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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正直盟主出援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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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白聿帖在门后,看着温从聿被扑了一头一脸的粉末,内心呵了一声。
这种小把戏——
温从聿身子摇了摇,啪嗒一声摔倒在地,师白聿惊得差点喊出一嗓子来。
手臂上一阵刺痛,他才发现,自己把胳膊上的伤口崩开了。
看一眼渗血的胳膊,再看倒在地上慢慢蜷成一团的青年,夜风寒凉,师白聿轻轻叹了一声。
几步上前,他蹲在温从聿身前。
黑色的发丝柔亮顺滑,几乎毫不费力将人抱起,师白聿转身进了船舱。
一进舱,他才反应过来,暗道不好。
舱内暖融融,温香余余,引人动情的熏香还未散去,师白聿有种自己好心干了坏事的感觉。
“……算了。”
将人搁在软塌上,昂贵的乐器被胡乱堆放到一边,师白聿伸手撩起披在温从聿脸上的长发,被睁着眼的对方唬了一跳。
“你醒着?”
师白聿看着青年,雾蒙蒙的眼睛,绯红的脸颊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让人……忍不住想做些更过分的事情,看他哭出来。
将手收回,师白聿盘腿打坐,一手伸进怀里拿出金创药,自己给自己胳膊上药。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你放心,你被暗算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
将药粉撒在胳膊上,师白聿头也不回劈出一掌,打开第二扇窗户。
“那女人在屋子里点了熏香,你要是觉得不舒耐一下。”
背对着温从聿,师白聿开始喃喃自语。
“说起来,我觉得我们真的很有缘分,又见面了!”
“你刚才说八音天王杀了你的教众?我有几分好奇。”
“我在此也是个意外,倒是不曾想过,会遇见你——”师白聿笑笑,回过头去:“也算是突如其来的相遇吧。”
待他回头,只看到一脸绯红,兀自挣扎的青年,嘴唇已经被咬破。
“你怎么了?”
师白聿诧异道,青年只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陡然间,师白聿脸色也一变:“她给你下毒?”
伸手去摸青年的手腕,对方却死命挣扎,师白聿急了。
“别动!你想死吗?”
一声咆哮镇住了挣扎的青年,师白聿伸手摸住青年的手腕,只觉得滚烫。
一咬牙,他手臂一用力,生生将刚包扎好的伤口崩出鲜血来。将手递到青年面前。
“要是你信我,喝我的血。”
青年全身蜷缩着,眼睛死死盯着师白聿,一声都不吭。
师白聿的鲜血一滴滴落下,擦过青年脸颊,嘴角,落在软塌上。
青年脸涨得通红,师白聿看着他,脸上焦急慢慢散去。
“你……”
低头靠近对方,温从聿难得脆弱地后缩了一下,师白聿像头小狮子,进一步向前,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温从聿身上。
“我说……我难得看到个有点在意的人,你……活下去好不好……”
说罢,他抬手去掰青年的嘴,一番挣扎,青年发出了一个柔软地,与自己身份形象完全不符,惊呆师白聿的音调。
“啊……”
轻轻浅浅一个音,却像顽皮的猫咪,一路狂奔直接扑进师白聿心房,撩拨得他全身一软。
“呃……”
温从聿无比难堪的呻吟了一声,被暗算到已经很是丢人。再被人看到难堪的自己,更是丢人。
尤其看到自己难堪样子的,是比自己小的少年,是自己才确定不久的敌手,是阻碍自己实现目标的人。
“那女人……”
师白聿明白过来,看着青年润得几乎滴出水的双眼,扭头起身。
“我去给你找点水?”
走得急了,师白聿差点绊倒在地。
原本他不觉得如何,可青年窘迫的面孔,强悍又脆弱的表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觉得某个尚在发育中的部位,微颤颤地站了起来。
扯下当帕子用的玄绫纱掉在地上,师白聿蹲在地上,一掌打穿船板。
看一个男人的脸看到起了反应……
别闹了,没准你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是周一上班时间了。
师白聿对自己说道,心情和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他喘了一口气,再扯了一块玄绫纱,用江水打湿准备给温从聿送去。
一进舱门,他瞬间就后悔了。
后悔归后悔,可他也舍不得挪开眼。
软榻上,温从聿一身衣衫半开,微微弯着腿,脸色绯红正在自己努力。
看他近乎无力地在努力,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师白聿只觉得心中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断开了。
也许都是自己的梦,既然是梦,还有什么需要顾及的?
温从聿心中懊悔万分。
如果有机会重来一次,他不会多说话,直接把八音天王打死了事。不多说话,对方就没机会说出那句话,自己就不会受到影响,甚至就不会被暗算。
太难堪了!
扑到脸上的是极强的□□,还混着一点软筋散。会让人暂时失了力气,身体的情玉被强制催发出来。
若是没有软筋散,他大可以直接跳进江水中冷静。偏偏这上好的软筋散,让人失了力气!
师白聿趴在温从聿身上时,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对方呼吸的鼻息都能让他忍不住颤抖、呻吟。
身体的欲忘在叫嚣,渴望发泄,拒绝忍耐。如果自己不行,那就来一个人……
感觉到自己意识的模糊,温从聿死死咬紧唇,直到咬出鲜血来,身体的反应难以抗拒。
而自己的难堪,也被对方发现,看到师白聿瞪大的眼睛,温从聿难以遏制地又呻吟了一声。
出口的声音让他自己羞愤欲死,心中对陶玲怨恨更甚。
阿三不过是路过陶玲的马车,无意碰到她的车架,便被打成重伤。因为一处店面上的茶水不合其口味,陶玲不仅将掌柜打伤,更虐杀了三名教众。
算上今日暗算之仇,温从聿发誓绝不放过对方。
眼见师白聿慌张地走出门外,温从聿几乎是挣扎着自己急切地扯开衣服,弯起双腿来企图自我释放。
陶玲给师白聿精心准备的药效果太好了。温从聿努力了好一会,甚至连更温柔地抚慰自己都做不到。
身体似乎要爆炸,全身都已经敏感热烈到了一个顶端,可怎么也到不了极致。
疯狂的欲望几乎要逼疯温从聿,低低的啜泣和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响起。
在觉得自己马上要疯掉时,一个温热的身体贴进了自己。
互助之后,微微喘息低头,师白聿看着眼神涣散,张着口喘息的温从聿。
坚强又脆弱,色气又紧欲。
师白聿想起那年在凌华山庄后山,自己第一次见到温从聿的时候。
美丽的青年在烤鱼,喂养一只羸弱的猫咪。强与弱,对比如此鲜明。
鬼使神差一般,师白聿慢慢低下头,轻轻在那咬得斑驳肿胀的唇上,轻轻帖了一下。又似受到惊吓的蝴蝶,马上离开。
有些懊恼,又有些期待,师白聿看着温从聿,对方闭了闭眼,再睁开来,还是一片迷茫。
手下触感渐渐硬挺起来,师白聿“啧”了一声。
他自己身板发育较迟,方才已是有些勉强。
稍一沉思,师白聿想明白了陶玲的意图,脸色一黑。
再看向忍不住又呻吟起来的温从聿,师白聿无奈地叹了一声,自己披好衣服,看着青年迷糊的表情,师白聿帖在对方耳边,微微说了一声抱歉。
不是自己,对方未必会如此尴尬。
手上动作不停歇,师白聿带着一丝温柔对待着温从聿。脸上表情很是柔和。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分外温柔。
温从聿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荒诞的梦。
梦中自己一身红色宽袖长衫,身前身后跪拜着不少人。隐约一个金碧座椅在身前。
走到那个位置,坐上那个位置,老头应该就能如愿了吧?
就能……少……一点了吧……
温从聿如是想,抬腿想走近座椅,可腿怎么也迈不开。
他正着急,身边多了一个人,一把握住自己的手,带着自己向前走去,几步就走到了座椅旁。
然后,自己被人扶着腰身缓缓坐在座椅上,身边人气息陌生又熟悉。
他想看一眼那人是谁,一抬头,只看到满眼刺目的光芒。
温从聿一个翻身侧头,避开了日出的阳光,捂着眼睛好一会,他才恍然回神。
一回神,昨夜那些似是而非朦朦胧胧的画面瞬间回到了他的脑海,温从聿猛地坐起身来。
起得太快,他眼前都有些发黑,某处隐约不适,他颤抖着站起身来,听得一个声音。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