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越狱之路 ...
-
“哈哈，笑死我了，你叫叶无穷，确实穷不了。哎呀妈呀，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会再回来救老子，真是感人，老子都想哭了呢！真是天大的笑话。老子只要那些黄金和后悔药，你记住了！你能给我找到的。”那蓬头垢面的疯子眼中闪过坚定的信念，悄声对叶无穷说道。
“那多谢大侠！叶无穷真是感激不尽，学你的话说，这剧情有点快了哈。”叶无穷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那句话怎么说来，柳暗花明又一村，本身就要死了，却因为一个竹木盒，救了她的性命，她也管不了什么毒贤生不毒贤生了，只要能出去，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可是，那蓬头垢面的男子疯疯癫癫的能帮她出去吗？这真是让头疼的问题，只是人到了一定的困境，逮着个根稻草，比什么没有都要强。
“哎呀妈呀，你保留着体力吧，别在哪里转了，把老子都转得头晕了。”那蓬头垢面的疯子看见叶无穷在牢房里转来转去，很是上火。
叶无穷也是，和那疯子说完话后就坐不住了，在牢笼里走来走去，看见有狱卒走过，就提心吊胆的，生怕狱卒进来把自己砍了。现在心里也埋怨着爷爷，如果真是什么毒贤生的话，怎么不把制毒之术教给她，现在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你想什么法子把我弄出去？要不你弄几套狱卒的衣服，我穿着走出去，这个方法怎么样？”叶无穷悄悄的探过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武艺如何？被识破了呢？你能打出去了吗？这可是重刑犯的牢，那狱卒都是一顶一的宫廷高手。你要是能闯过去，我就去偷几套衣服。”那疯子反问着叶无穷，脸上的神色严肃，一点都不像说笑的样子，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部表情。
“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应该打不出去。哪你怎么弄？现在怎么办？”叶无穷焦急的踱着脚步，心里打着鼓，手里出了一手的湿汉，这年头，落了难，都不知道找谁好，好像大家都离自己而去。
“你就别操心了，你歇着吧。老子自有办法，你那核桃脑子能想出什么法子，真是可笑，老子人称“赛孔明”，你就一边乐呵吧，有我赛孔明在，一切都顺当。现在睡会觉，养养神吧。”那疯子躺在了牢房里，一脸惬意的说着。
牢房里的夜是嘈杂的，晚饭的时候，狱卒给每位犯人发了发霉的窝头。不是死刑犯都是吃大鱼大肉的吗？最后一顿的断头菜，怎么就是些发霉的窝头？
“怎么吃这？这最后一顿？不应该是佳肴美酒吗？”叶无穷看着地上的窝头，不仅发问，以前都是听别人说犯人最后会有一顿佳肴的来送行的，怎么现实却是窝头啊。
“你是不是野史笑林看多了，那种都是书上写的，你还真当真，这京都可是说一套做一套的王法，你太小，太天真了。”对面的犯人对叶无穷说着，大一口小一口的吃着发霉的窝头，好像那窝头是世间美味般。
“很久很久以前是有断头菜，只是换了官员了，政策也就变了，把采购断头菜的款项搁自己口袋了。”另一个犯人也来搭了一句，只是悄声说着，生怕狱卒听到。
“这钱也要？”叶无穷第一次听说这事，心里惊讶。
“钱？谁嫌多？谁捞是谁的？”那个犯人继续说着，一脸的嗤笑叶无穷的无知。
叶无穷也没有心情吃那窝头，只是看着那窝头被老鼠啃食着，再看隔壁那位蓬头垢面的疯子，那人已经躺下了，貌似睡着了。
睡着了？睡着了！怎么可以睡着了呢？！她明天就要咔嚓了，他居然睡觉了，不是说好了把她弄出去吗？怎么弄，在梦乡里把她弄出去？叶无穷找了石子投了过去，那人没有动静。睡得够死的，叶无穷只好找来窝头，用窝头投掷那男子身上，那是什么动静？只是那感觉不像是人的□□，软软的一片，砸到了空荡荡的物体。
叶无穷忽然明白了，那人根本不在牢房里，他肯定是去哪里想办法了，他那么厉害，还会穿越牢笼。叶无穷悄悄蹲到牢房角落里，她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出现，只是等啊等，那人还不见踪影，就在叶无穷要进如梦乡的时刻，一阵恶臭袭来，那可是真正的臭，不止臭，还有股骚气，有一个湿乎乎的东西在墙角的土层里往外钻，这是什么？不会是蛇吧？怎么这么臭，有只沾满污秽物的虫子钻出来，紧接着，出来好多只虫子，再仔细看，那是只沾着污秽的湿手，还朝叶无穷招了招，好像是在呼唤叶无穷，叶无穷捂着嘴巴就差大叫了，那是什么生物？是人手吗？好恐怖！不对，不对，应该是那疯子，她猜测着，转眼看了看四周，现在是夜半时刻，犯人基本都睡着了，对面聊得甚欢的几个犯人也歪歪扭扭地倒在对面，鼾声如雷。叶无穷乘机缓缓移了过去，想看看那人做了什么，只是走近了，却忍受不了那味道，还有那蠕动的手指，像是在沼泽地里伸出来的手指，好恶心。
“是你吗？”叶无穷用蚊蝇般的声音问道，那只沾满污秽物的湿手招了招，显然是在回应着，随即抓住了叶无穷的衣角，扯了扯，叶无穷伸手去拽那男子的脏手，那湿手子猛得抓住叶无穷的小手，那滑腻的感觉，让叶无穷浑身打颤，那感觉就像被□□含着般，还有股臭味，放开啊，叶无穷去抓那人的手，却被大力拉下，眼前一阵黑，像是掉进了地洞，头磕着了物体上，有些疼，脚底软软的，叶无穷被拽了下来。
叶无穷眼前一黑，由于重心不稳，脚底软滑便重重跌到了地下，一头扎进了污水里，那强烈的恶臭味让叶无穷眼角泛泪，好强烈的气味，这是哪里，随后便被一只手提起，叶无穷抹去脸上的黏黏的泥巴，睁眼看着眼前的景象，那辣眼的气息，让她呼吸不畅，恶臭熏得她想吐，眼角不住的泛泪，这到底是哪里？
“你搞什么……”叶无穷压低声音说着，可是当她看见这里的景象时，却翻江倒胃的干呕了起来，早上在丞相府吃的米粥，也呕了出来，这是屎窖，刚刚黏黏的也不是泥巴，是粪便，这是只能容纳两人空间的狭小屎窖，而且都不能直立行走，只能匍匐着爬行的宽度，屎窖里漂浮着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粪便，还有一团团细小的蛆虫在水中翻腾着，那景象一般人受不了，叶无穷没有见过这样肮脏的粪坑，眼泪汪汪的看着屎坑。这不会是他所说的办法，还赛孔明，真是要崩溃了。
“你他娘的小点声，被他们听到，你他娘的就完蛋了。”那蓬头垢面的疯子满头顶着粪便，一手强行捂着叶无穷的嘴，手里滑腻的污秽物直接捂到了叶无穷的嘴唇上，叶无穷一把手拽开那人的手，便往上爬，她受不了，这是屎！让她在屎里穿行，还不如死了。
“与其在这里逃，不如去死。受不了，我受不了。臭死我了，不行，不行。”叶无穷流着眼泪说着，看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显然在这屎窖呆了许久，脸上的灰尘都被屎尿冲洗的差不多，现在脸上沾着各色粪便，眼神犀利的看着叶无穷。
“你他娘的！死，你也怕。这样活，也不行，你想怎样。想活着，就得经历屎尿，你闻闻，只是屎而已，又不是什么鬼怪猫妖的。它们只是屎，没有如何想法，也不想非礼你。你他娘的想想，是谁让你进这里的、让你明天就赴刑场的？还不是那些奸诈的人，比起那些奸诈的人，这些屎是多么良善，只是躺在尿里，任蛆蝇来蹂躏。”那蓬头垢面的男子的用手掬了一把掺着蛆虫的屎尿给叶无穷闻，说道激动处，又把那把屎尿拍到了叶无穷的脸颊上，那刺鼻的臊臭味，让人窒息流泪。那一把屎尿也让叶无穷到了崩溃的边缘，也清醒了不少，不过他说在理，当下活命要紧，这些只是些有臭气熏天的粪便，阻挡不了她的未来。可就是有臭气熏天的粪便再混合了尿液发酵出来的味道怎么就他娘的这么恶臭，那形态也是软塌榻的，还参杂着蛆虫，简直是炼狱中的炼狱啊。
“好……怎……怎么……么走？你就给……我想这个法子，还不如……我打出去呢。”叶无穷一开口就有液态流进了嘴角，叶无穷赶紧吐了出去，这么窄的地窖，怎么走，只能用爬的。
“你顺着屎尿沟往一直东走，前面的路有些窄，你注意些，约莫半个时辰便能到达出口，只是那出口是悬崖峭壁，你要留心点，这里可能还会有些尸体碎块之类的，你注意些，老子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就放火，让其他人有机会越狱，分散下狱卒的注意力，就这些。想着你的蟹包子！往前走吧。”那蓬头垢面的疯子思路清晰的说着，最后一句还不忘调侃着她，他和在牢笼时判若两人，现在虽然脸上摸了不少屎尿看不清模样，此时说这些时，叶无穷也是佩服此人。“这些都是屎。走吧，不要让屎拦着你的路。”那人最后轻松的说道，一脸风清气爽的样子，叶无穷不知是被那些屎尿发酵的刺鼻味熏得还是疯子的话，反正眼泪哗哗往下落。
“那，你怎么办？”叶无穷一身的僵硬，弓着腰对他说。他帮了她，她也替他担忧，虽然他有着目的，但是在这样随时会死的时刻，只要别人伸手都感觉无比感恩。
“哎呀妈呀，关心我啊！放心，老子对这儿熟着呢。熟得就像和自己媳妇上炕那般熟悉，沟沟道道的都熟着呢。老子死不了，但是你叶无穷可不要失约。老子可是记住你的味了呢！”那疯子满脸笑意的说着，而后便一跃消失在头顶上方，顺势把叶无穷蹬倒在屎坑里，那一脚更像是在嫌弃叶无穷的僵硬和她的迟疑。上面窸窸窣窣的涂屑散落在叶无穷的面前，溅到了屎尿里，紧接着被蛆虫侵蚀了。
她是迟疑，毕竟这是屎尿里，不是春天里，走也是需要勇气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越狱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