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YABI的鸭寮——从前的从前》sensei

13、第 13 章

　　手术当天，URUHA要求自己旁观整个手术过程，医生同意了，只是提醒他，如果有任何不适就立即告诉护士。
　　URUHA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窗子的另一边，RUKI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URUHA知道RUKI能从里面看见自己，因为他看见RUKI朝着自己这边笑了，那时他也笑了。
　　很快，手术开始了，当URUHA看到手术刀上出现血迹的时候，他终于真实的感觉到玻璃那边所进行的血淋淋的事实，他似乎感到自己后脑在痛，RUKI，你觉得痛吗？
　　没过多久，一部像怪物一样带着无数电线的仪器被抬了进去，做手术的医生渐渐散开了，URUHA又看见了RUKI，他似乎与手术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不同的，只是在那光光的脑袋上贴上了很多电线。电线很不自然的下垂着，RUKI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弱小……
　　URUHA看见很多医生拿出了纸和笔，准备记录什么，他不由得愤怒起来，但是，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即使做了也没用。很快的，他看到RUKI的脚抽动了一下，然后是手，就像一个美丽的扯线娃娃一般，美丽，却空洞。里面的灵魂似乎在大吵大闹，又似乎温顺的接受着残忍的事实。URUHA难过得想哭，他完全不能想象如果手术台上的那个人是自己，自己到底会有什么感觉。
　　他看见了，他看见RUKI的脸，在笑、在哭、在害怕、在生气。然后，RUKI的脸上重复出现着悲伤的表情，他在哭，越哭越厉害，URUHA很怕，怕得连眼泪掉下来都不知道，RUKI身边的医生飞快的记录着什么，突然，RUKI昏迷了。URUHA很清楚的看见RUKI闭上了眼睛，那双会对这自己微笑的眼睛。
　　他看见了医生的骚动，他将脸紧紧的贴在玻璃上，他恨不得自己冲进去抱起RUKI就走，让他不要再受这种残忍的折磨。很快，手术室里的医生又恢复了秩序，没过多久，又一个走了出来，URUHA连忙拉住他，
　　“发生了什么事？RUKI到底怎样了？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那医生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现在正在缝合伤口。”
　　说完就走了。URUHA回过头看着手术室，他突然有一种被人掏空了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恨不得自己马上变成粉末，只要风一吹，就会飞得无影无踪。
　　RUKI被推出了手术室，又回到了病房。医生告诉URUHA这次的手术很成功，因为通过脑电波的记录，已经找到了导致昏迷的原因，现在就等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了。医生还提醒URUHA，让他尽量不要让RUKI感到负面的情绪URUHA静静的听着那个医生冗长而缓慢的说明，幸好，他这次终于听懂了。
　　医生看着手中的一份表格，说：
　　“手术的结果出来了。病人大脑病变的地方在感受到一定程度的悲伤的时候，就会形成一种特殊的递质，传送到大脑，这种递质我们从来没有看见过，估计是因为病人幼年时的这种手术，或者是那场车祸，让那个病变的地方产生出一种类似于变异的东西，总而言之，这种东西对大脑有害，轻则昏迷，严重的话，就很难说了，或者是瘫痪，或者，是死亡。”
　　URUHA一下子紧张起来，死亡？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似乎突然与自己过分的接近了。
　　“当然，我们也有解决问题的方法，既然病变的地方只是负责‘悲’的情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