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YABI的鸭寮——从前的从前》sensei

12、第 12 章

　　小时候的RUKI从生下来到十二岁，几乎连笑都没笑过，并不是他过分的忧郁，只是他不会笑，从他懂事以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不会笑。诺大的房子里面，通常就只会有他和几个佣人。家里的佣人教养很好，好得相敬如“冰”，父母不让他出去玩，说太危险。RUKI有很多玩具，但是他却越来越少去玩，因为没有任何人会和他一起玩。RUKI总是坐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佣人们走来走去，他说，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
　　后来，父母请来的家庭教师，更是不苟言笑，他们急于教给这位少爷更多的知识，根本不去理会年幼的RUKI那可怜兮兮的，想和他们玩一玩的卑微要求。
　　不过，当那对父母带着RUKI出去应酬的时候，才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儿子不会笑。之后，就到处去寻医，最后，就选择了大脑电击，RUKI说：
　　“当时他们就像我这样，毫不犹豫的，就签了字。”
　　URUHA下意识的将RUKI抱得更紧些，他不想RUKI觉得冷，或许，是他自己觉得冷。RUKI接着说：
　　“手术的过程其实并不恐怖，我能感到自己的脑袋被掀开了一个盖子，虽然我看不到，电击并不痛，只是莫名其妙的不时有各种情绪，身体有时候也会自己动了，不过还好，在手术室拿面大玻璃后面并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和那些医生，所以还好，没有人看见我笑；没有人看见我哭；没有人看见我晃手晃脚；没有人看见我害怕……”
　　他停了一下，
　　“也没有人看见我父母…包括我……”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一出院，他们就带着我去应酬，我会笑了，他们好像笑得脸都快烂了。然后就开始教我社交礼仪……”

　　滴嗒
　　一滴液体滴在RUKI脸上，RUKI抬起头，他看见了一个哭泣的URUHA，RUKI伸出手，轻轻的擦着那些晶莹的液体
　　“你哭的时候也很难看。”
　　URUHA这次并没有咬他，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记起来？这么痛苦的事情……”
　　“又不是我想记起来的，它突然自己跳出来了，我又没办法。不过，却没那么痛苦，因为，”
　　RUKI轻轻的舔着URUHA眼角的泪珠，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你为我哭了，我其实很高兴，因为我知道了你有多么在乎我。”
　　“笨蛋……”
　　四唇浅浅的碰了一下，轻轻的、柔柔的……

　　第二天，护士把RUKI的头剃得干干净净的，看着RUKI光光的脑袋，URUHA实在想象不出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