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尤清》流微

2、 初识曹寅 当然，我的

　　第二章初识曹寅
　　再长的假期也总归是有个头的，即使我再不愿意也必须回到那个以前的阿蓝“工作”的地方。其实这是个名副其实的江南庄园，虽然我并不熟悉江南园林的格局布置，但是自小向往的那种与世无争的园林式生活都让我对它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个不大而且不美的庄园让我对它主人的身份缺乏着兴趣，毕竟我非常地清楚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阿蓝本就是个粗使丫头，在府中并不惹眼，所以我的改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我住的地方很小，窄得只放的下一张床，可无奈的是，我们三人一间。另两个女孩也是粗使的丫鬟，所以大家相处地也还算融洽。虽然辛苦，可日子依旧波兰不惊的过着，转眼间便是1660年的年底了，而我仍然没有找到改变足以影响既定历史的方法。
　　不过，1660年年底……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历史上的1661年，正是清圣祖仁皇帝康熙即位的一年，也就是顺治十八年。说实话，我本人对顺治帝的印象并不怎样。也许，于爱情他是至情至性的，可是于江山社稷他在顺治后期的表现远不及他的儿子玄烨。作为帝王，首要的就是无偏无倚，若有了喜好就有了短处，那么便有空门可击。我不自觉地轻笑了一声，立马神经地回头，还好，没有人看到。我拍着胸口想，一个粗使丫鬟深更半夜不睡觉，竟然跑到池子边上鬼笑，还不把人吓死？到了古代，我竟然也疑神疑鬼起来了，莫非这也是入乡随俗？诧异……
　　等等，顺治十八年？我竟然忘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这一年，世祖福临和他的爱妃董鄂氏薨逝……对，天花，他得的是天花。也就是说，现在的玄烨应该是也得了天花。虽然知道，康熙一定是死不成的，可是着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接近皇帝的机会。
　　暗暗地高兴了一把，我摸出了那个从不离身的小型背囊。说是背囊，其实我一直把它贴身放在我的腰带里。反正这个阿蓝在我眼里也已经很丑了，不在乎多一点“小肚腩”的。掂了掂那只装有天花疫苗的一次性针管，我无声地笑了。
　　“一个晚上你究竟可以笑多少次？”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脸部的肌肉立刻僵硬了。不过，我没有转身，毕竟，在并不了解对方究竟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我不会让自己暴露在他的面前。当然，我有更好的掩饰方法。
　　“我……奴才……”故做紧张地跪在了地上，配合全身的瑟瑟发抖。果不其然，我在池子的倒影里发现了那个俊逸的身影露出了一抹失望。显然，我让他看到了我的平凡，有时候，平凡，很好。“罢了。”那男子清清地挥手，“我没怪你的意思，你走吧。”
　　“奴婢告退。”我行了礼，准备起身回去的时候，我突然后悔了。因为，透过月光我看到了他折扇上的一个字“寅”，而我记得，这家人姓曹！
　　“爷，”我抬头正视他的眼睛，“爷不想知道为什么奴婢会深夜至此吗？”
　　“哦？”他显然有些差异。说实话，他很小，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不过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实际的年龄。当然，这更坐实了我的猜想，他就是曹寅，康熙的伴读。
　　“入冬了呢，奴婢在想冬天是不开黄菊花的，梅花好象太白了。是不是，爷？”
　　我看向他的眼睛，就算只有十岁，可是长在皇子身边的人，谁不是心计过人？刚才我特意强调了黄白两色，黄是皇帝的专用色，而白，是每个人一生都会用一次的。如此明显的比喻，聪明如他不会不懂。果然，他的一双眼睛眯了起来，细细地审视着我，“休要胡言，你又如何知道？”果然，还是个孩子，一套便上钩了。
　　我略略转身，面朝着老夫人孙氏的居处笑道，“这里是江宁啊，爷。只要有心就行了，不是吗？”
　　其实，理论上讲，康熙少年时得天花，应该是在北京近郊的行宫里养的伤，如何到了江宁？我并不很清楚，史书的记录是怎样我并不知道，只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曹寅是断不会离开康熙的，也就是说现在的康熙极有可能在江宁的某个地方，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
　　“奴婢在等爷，因为，天底下只有奴婢一人可以救回三爷，自然还有……”我故意不说下去，等待着他开口。
　　良久，他轻叹道，“你很聪明，不过，也很蠢。”
　　“谢谢曹爷夸奖，曹爷不觉得和我这种有明显缺点的人合作会更愉快也更放心吗？”曹寅，你会掂量清楚的，我轻笑，改变的历史，就要从今夜开始了。当然，我的目标自然不会是康熙，因为他本来就不会死。而我真正的目标是……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