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谁是脑残》宁为玉故

63、第63章 凤凰社与狗血开洒

　　还有半个月，霍格沃茨就要开学了。俗语说，爱情失意，事业得意，换句话说，就是老天你TM总得给我一样吧。洛奇还悲桑地沉浸在自己那无望的爱情里面的时候，事业向他发出了邀请。
　　“让我加入凤凰社？”洛奇不可思议地看着邓布利多。艾马，莫名被这世界的神秘组织邀请的感觉，真是复杂。想想看，如果上辈子某黑叉党或某山叉组突然跟来邀请你入团，恐怕你首先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或者是不是遇到了骗术不高的骗子……
　　“我想，你或许不需要太久的时间考虑？”后者笑眯眯地眨着眼睛看着洛奇，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那副不着调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复方汤剂的。
　　“……”洛奇抓了抓头发，咽了咽口水，“当然，我是说，我很高兴加入”
　　新鲜上任的上司调皮地向他眨眨眼，“我代表凤凰社欢迎你的到来，奇奇。”
　　“……”洛奇。突然觉得老板不太靠谱，好像上了贼船，怎么破？

　　自凤凰令再次现世后，凤凰社的定期的秘密聚会就开始了。出于安全的考虑，当小天狼星回归后，格里莫广场12号被设定为凤凰社的总部，邓布利多作为保密人和引导者带着洛奇来到了这里。
　　洛奇第一次踏进这里，就深深地为它的破败折服了。算起来，他是第二次目睹久远的魔法世族的祖宅，却是第一次走进去。
　　一个字，破；二个字，腐朽；三个字，阴森森。
　　长长的晦暗的廊厅，两边是剥落的墙纸，头顶则是一个巨大的枝形吊灯，在旧色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暗影，空气中尽是湿乎乎、灰扑扑的气味。周遭无论是布满虫眼的丝线窗帘，还是破了个角的琉金相框，布满灰尘的落地柜，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散发着一种长年无人打扫的破败，但不可否认的，那每一样即使是在今天，也价值不菲。
　　“这里是布莱克的老宅，孩子。”身边的邓布利多说，“它的最后一任主人是小天狼星，在他被魔法部带走后，这里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所以——”
　　“邓布利多，你来啦？”一个男人从对面的门里走出来，他头发花白，看起来有些苍白疲倦。
　　男人看向邓布利多说，并望向洛奇，给了他一个善意的微笑，出奇的，平淡无特色的面容竟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温柔，“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莱姆斯卢平。”
　　“你好，”洛奇同他握了下手，手上粗糙的触感让人吃惊，“很高兴见到你。”
　　他们走进了临时开辟的会议室，洛奇吓了一跳。
　　里面坐满了人，与来时那黑暗的楼梯相反，明亮宽敞。一群身着巫师袍的人，或站或坐，神色轻松，视线大多停在洛奇的身上。
　　“哟，新来的？是个美人嘛。”有人轻佻地说，洛奇望过去，顿时就皱眉了，说话的人胡子拉碴，一头又长又乱的姜黄色头发，又矮又胖，肿胀充血的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猥琐，惟一能让洛奇勾起点共鸣的是，身边人离他远远的样子，一看就是因为他身上那浓烈的臭味——这让洛奇想到自己曾经被脑残君附身的时候。
　　“啊，那是蒙顿格斯弗莱奇，”邓布利多笑眯眯地介绍，“虽然看起来不太可靠，但却是个消息灵通的人士。”接下来，他向大家介绍了洛奇，开始了今天的聚会内容。
　　蒙顿格斯朝他露出一口烟薰般的黄牙，做了个下流的表情，洛奇冷笑着向他挑了挑眉，偷偷向他比了个中指。
　　“亲爱的，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韦斯莱夫人热情地给了洛奇一个拥抱，胖胖的身体靠过来，让洛奇有些手忙脚乱，“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现在这里。来，尝尝我做的蛋黄酥。”
　　“呃，谢谢你，夫人。”洛奇脸色微红。
　　在这里，有不少让洛奇眼熟的人，包括韦斯莱夫人身边的麦格教授——她目光严肃地向他点了点头——她们身边还坐着一个姑娘。
　　“你好，我是尼法朵拉唐克斯，很高兴认识你，”姑娘边说着，头发颜色由蓝白转成紫罗兰色，“我是个易容马格斯，正在准备明年的傲罗资格考试。你喜欢什么颜色？”姑娘热情地对洛奇说，她的视线又落在了端着托盘的韦斯莱夫人身上，“莫丽，放着，我来帮你——”
　　“不用——嗯，我是说，你歇会儿——”韦斯莱夫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当然，洛奇还看到了一身黑袍的斯内普，他抱臂靠在一边的墙上，像是与所有小圈子都格格不入似的，他正目光晦暗地盯着蒙顿格斯。洛奇克制住自己没像平日那样凑过去，把目光转移到了远处的小天狼星和他身边的卢平身上。
　　小天狼星比起半月前的样子，少了些狼狈，却多了些憔悴。这种憔悴更多的是精神上的，自半个月前，小天狼星回到了这里，找到了藏在克利切手里的挂坠盒，整个人都因为雷古勒斯的死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变得心灰意冷。他的轻信害死了最好的朋友，他的轻率又逼死了惟一的亲弟弟，尽管他的记忆里弟弟是个懦弱的家伙，连他都无法想象有一天这个弟弟会变成英雄。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兄长和朋友，回到这个他充满回忆又曾经十分厌恶的地方，他只剩下压抑和其他无法言说的愧疚。
　　“你还好吗？”洛奇说，脑海里诡异地闪过一条大狗独坐秋风里的憔悴画面。
　　“好得很，”布莱克无精打采地扫了他一眼，违心地说，末了，有些不自在地加了一句，“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洛奇惊讶地挑眉。居然听到家伙的道歉。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卢平温和地说，“我听邓布利多说，多亏了你，才发现彼得的事情。”
　　“不用客气，”洛奇听出了其中的试探，蛋蛋一笑，“只是巧合罢了，只是很可惜，被他提前跑掉了。说起来，我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我之前一直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卢平微笑说，如洛奇所愿并没有细问下去。
　　这大概是惟一一个不管普通人叫麻瓜的巫师了，尽管有许多巫师都有一些普通人的血亲。洛奇对卢平的印象好了一些。
　　彼得的事情即使是在凤凰社，也是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如今这个房间里的，算是所有凤凰社的核心成员，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算是邓布利多的忠实追随者。然而，在抓到彼得之前，小天狼星的罪名也无法洗清，只能躲在布莱克老宅，不过，黑色大狗并没有记录在案，只有少数人才知道布莱克是一个阿尼马格斯。
　　斯内普就是其中一个——他在得知这个真相之后，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实质化了。学生时代里格兰芬多四人组在他记忆里的每一分钟，都散发着不堪和屈辱的味道。
　　即使是现在，同处一个会议室，斯内普也像是在压抑天性一样，看也不看他们这边。
　　邓布利多在听金斯莱沙克尔的汇报有关魔法部对小天狼星的追捕计划，斯内普不时冷笑着加上几句。
　　“我猜，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肯定是巴不得我跑出去，被傲罗抓住，他恨我。”布莱克鼻子都气歪了。
　　“你听错了，西弗勒斯只是讨厌你罢了。”卢平说。
　　“我也讨厌他，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信任一个斯莱特林。”布莱克冷笑，“能让他们在乎的，除了利益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如果有了更好的选择，他们不介意出卖良心。”
　　“在这方面，他比某些格兰芬多要强许多。”洛奇生硬地说。
　　两个格兰芬多望向洛奇。
　　洛奇挑了挑眉，“我想，我好像没说，我来自斯莱特林。用学院区分正义邪恶，简直没有比这个更粗暴的方法了。”
　　“……”
　　显然，洛奇的直接把两个格兰芬多得罪了。
　　“为他说话？”布莱克不屑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从前的他有多么恶劣。”
　　“比如说？”洛奇压抑着一种莫名的愤怒。
　　“不修边幅——当然，现在也一样——性格阴沉，毫无礼貌，妒忌詹姆的才华，醉心于黑魔法，他的缺点几乎能堆到天上去了。”
　　“妒忌？一个精通魔药和魔咒的天才？”洛奇冷笑，“我猜，是你妒忌他才对。”
　　布莱克的脸涨红，“哈！我妒忌他？我需要妒忌一个三天也不换一件衣服的邋遢鬼？”
　　“一个成熟的人，才不会以貌取人。”洛奇毫不犹豫地指出。
　　布莱克梗住，“你根本不了解，那家伙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向往强大，很早就暴露出黑魔法的兴趣，如果不是伏地魔倒台，他也不会吓得投靠邓布利多。”
　　“向往强大，难道不是上进的表现吗？在我看来，将热情投入到自己钟爱的事业，才是男人魅力的体现。伏地魔没什么可怕的，能在关键时刻，遵守本心，做出选择，才是真的勇敢。你敢保证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问心无愧吗？”
　　“哈！真是可笑！”布莱克都被气笑了，他突然口不择言，“你该不会是爱上那家伙了吧？”
　　“我……”洛奇卡壳。心里突然格登一下，妈呀，不会吧，他这是陷进去了吗？
　　“居然是真的？”布莱克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夸张地笑起来，“莱姆斯，那种人居然也有人喜欢。”
　　卢平无奈地看了洛奇一眼，“抱歉，请别放在心上，他最近情绪不好。”
　　“嘿，鼻涕精，”布莱克不管他，突然大声说，“恭喜你，你多出来一个爱慕者。”
　　“给我闭嘴！”这次轮到洛奇涨红脸。
　　大家都停下讨论，目光移到他们这边，包括斯内普，布莱克见状，像是被鼓励了似的，更起劲了，“鼻涕精，这下你不用担心，有人居然不嫌弃你的肮脏。”
　　“……”洛奇发现斯内普望向他，不知怎的，向来厚脸皮的他脸上止不住发烫。
　　然而，斯内普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转开了，他露出了一丝惯有的冷笑，对布莱克说，“我很能理解你，在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凤凰社忙碌的时候，你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不得不龟缩在这里，只好像一个长舌妇一样搬弄是非。”
　　“……”洛奇憋笑，给斯内普点先赞。
　　“你，你这个——”布莱克撩虎须，被咬一口，立刻恼怒了。
　　“好了，好了，先生们，我们最好回到关键的讨论上来，我恐怕不得不提醒一下。”邓布利多及时冒出来。
　　布莱克怒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
　　洛奇无辜地朝邓布利多耸了耸肩膀，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心里也像个傻瓜一样在咆哮，尼马，够了啊，不要再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