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洞察与无望的进展 ...
-
“……你说什么？”斯内普好像没有听清，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洛奇赶紧用最简单的话，把彼得还活着并且一直生活在韦斯莱家的事情跟斯内普说了一遍。
“你也看到了，罗恩那只老鼠，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品种的老鼠能活十年之久。”洛奇低声说。
斯内普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看着洛奇，努力克服某种情绪，像是在看一只披着巨怪皮的博格特。
洛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然而，就在洛奇以为斯内普会朝他不由分说喷洒毒液的时候，后者立马将枪口转移到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上。
“原来你是被冤枉的？呵，”斯内普挑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向来冰冷低沉的语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无法言说的上扬，每一个单词都在显示着自己的鄙夷，“而且被自己从来瞧不起的跟班陷害了——这听起来真是让人觉得——”拉长语调，“不可思议——”
布莱克的脸都涨红了，但很可惜，他在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有力的辩解，只能一如既往地进行毫无营养可言的人身攻击。
“不过，我相信，就你脖子上那个不算太聪明的脑袋而言，”斯内普不理他，继续冷嘲热讽，“你的确容易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鼻涕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布莱克嗓门越来越大，“你以为自己有多聪明？你和你那主子的关系根本人尽皆知！如果不是邓布利多——”
“事实上，”斯内普打断他，冷笑，轻蔑地扫过布莱克乱糟糟的头发和狼狈万分的衣着，“这十二年来我体面地生活在巫师世界，而不是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最后像个小丑一样东躲西藏。”
“你敢再说一遍——”小天狼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似乎打算扑过来，直接揍这个一直看不顺眼的家伙一顿。
“我劝你最好用为数不多的理智克制一下自己发达的肌肉——在魔法部的追捕令满天飞的情况下，”斯内普看也不看他，手中魔杖一指打晕地上被他们忽略了很久的男人，同时，手腕一抖，一条银白色的光带从他的杖尖洒出，像是有灵气一样亲昵地绕着他的肩膀一圈，在不远处汇聚成一个散发着微光的生物，修长的四肢，踏着优雅的步伐，跳跃着渐行渐远。
洛奇眼巴巴地望着那只银白色的生物，试图看清它的样子。
“鼻涕精，你干了什么——”小天狼星则瞳孔微缩。
“现在，你是打算乖乖跟我走，还是准备像那家伙一样毫无知觉地跟着。”斯内普抱臂，似笑非笑，“你可以跟自己打个赌，接下来，等来的是魔法部，还是邓布利多，不过相信我，那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分别。”
“我打赌我一定会先揍你一顿。”小天狼星咬牙切齿，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紧张，眼睛不安地看着四周。
斯内普轻蔑地笑了，像是占了上风似的。
洛奇捂着胸口，在一旁，无力地朝天翻个白眼。
接下来，他们的阵地转移到了斯内普的家里，尽管某人十分坚定地表示自己宁愿回阿兹卡班也不会进入某个鼻涕精的房子，而房子的主人则冷冷地反讽自己的地盘布莱克和狗都不得入内。洛奇只有呵呵两字：尼马多灾多难的夜晚，说好的二人世界呢，莫名其妙多出两只灯泡是怎么回事。
当然，不用指望两个针锋相对了差不多二十几年的人，能够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好好谈。
“事情就是这样，”小天狼星往后一靠，椅子翘起，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声说，“细节我会亲自解释给邓布利多，说实话，我不信任你。”
“我也同样怀疑你的判断力！”斯内普恼怒，进而恶毒地说，“布莱克，他们可真是可怜，会有你这样的朋友，他们信任你，可你却轻率无脑地将重要的保密人转给一个心思不明的家伙，最后害得他们丢了命。”
“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而斯内普的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对布莱克的打击都要大。
“我——”布莱克张了张嘴，脸上原本激愤的神色褪去，渐渐染上了颓然和浓浓的悔意，他抱住脑袋，缩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我以为没有人能知道，我可以引开那些人，可是，彼得为什么……是的，都是我的错……”
那副颓废又神经质的样子，哪里有半点曾经格兰芬多王子的意气风发？
十二年的阿兹卡班生活和愧疚，将一个原本骄傲不羁的人折磨至此。
斯内普把脸转开，没再说话。事实上，他的负罪感，同样在心中煎熬凌迟。
斯内普扫了一眼身边的洛奇。这个人似乎对他们的过去，如此清楚了然，他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洛奇不经意间看到斯内普的表情，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然而，等陷入自责中的布莱克恢复理智的时候，脸就黑了——他居然被鼻涕精看到了这么难堪的样子。
邓布利多急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布莱克和斯内普两个人分坐在桌子两端，气呼呼瞪着相反的方向，毫不掩饰对彼此的厌恶，谁也不看对方，而洛奇正可怜巴巴地揉着肚子。
他环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在了布莱克的身上。
“我想，我需要你的解释，西里斯。”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睛很亮，也很锐利。
他们几乎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邓布利多的面前将过去的真相摊开。
在邓布利多这个睿智的长者面前，小天狼星的愧疚和痛苦几乎无法抑止地流露，十二年的牢狱之灾，让他真正地从痛苦中成长，褪去曾经的骄傲，在残酷的现实中跌跌撞撞，懂得收敛和隐忍。
然而彼得的失踪，却也让他们有了紧迫和焦虑。
三天后，凤凰令再次现世。
半个月后，马尔福夫人高调地进入了妖精银行，暗中取出了由她那个疯狂迷恋伏地魔的表妹保管的金杯。
而在之后的某一天，格里莫广场12号迎回了它真正的主人，在小天狼星的逼问下，克利切交出了那个由雷古勒斯的牺牲换回的真正的挂坠盒。
邓布利多派遣了半数凤凰社的人，在茫茫世界中，努力去寻找纳吉尼和彼得。
另一边，以马尔福为首的部分贵族，暗中联络，带领游离在外的食死徒，试图寻找伏地魔的主魂，蠢蠢欲动。
普通巫师们都不会察觉，蛰伏着各大势力的巫师世界已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表象下方，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任何不小心，都有可能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而某些人，早已身处局中，无法脱身。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给我站住！”
黑色的身影一僵，停止了脚步，洛奇怒气冲冲地拦在斯内普的面前。
“有事？”斯内普面无表情地问。
“给我个理由，”洛奇望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给我一个你躲着我的理由。”
“收起你那敏感的小心思。”斯内普露出一副惯常的冷笑，“我没有躲你。我可不像你，没有无限的空闲时间，去掺和别人的闲事，寻找参与感。”
洛奇眼睁睁看着他擦过自己的肩膀，他转过身，望着那人黑袍滚滚的背影，脸色难看。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莫名其妙的相遇，互有好感，又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冷却好感，形同陌路。
可是，在两人都准备放下的时候，又发生一些巧合，将两人再次联系。
很久以后，洛奇大大咧咧地告诉斯内普这或许就叫做东方所谓的缘分不可抗力，斯内普黑着脸给了他一个冷笑，下一秒用嘴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62章 洞察与无望的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