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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番外 ...

  •   我站在床前俯视他。俯视过去的日子。或许这就是毕典菲尔特提督所谓的未老先衰?不过那时实在是太年轻,年轻得轻视一切,认为可以把一切都骄傲地一脚踢开。并不只是他,我也一样。凝视着自己无止境的梦,想象着它们都会精彩起来的。除了梦,漠视一切的跟随。
      年少就是这样,尽管也会有伤心和痛苦,尽管也会流泪和喝醉,但梦会给我们轻盈与自由,象一个圆圆的光环,罩在头上,好像自己拥有天使一样的宽容与力量。可是,那些曾经失落的心灵碎片并不因为舞步的轻盈就飞扬而去,它们潜伏着,不曾被甩掉过,它们伴随我们至今,或许正耐心地等待着我们露出破绽的一瞬。
      至于那些梦,我不知道它现在属于了哪一个主人,那个主人又会如何地对待它。我知道我丢失了它,而且是找不回来了。

      莱因哈特。他轻轻叫我的名字,没有加上敬语——你还像小时侯一样,我们都没多大变化。
      但是我们都长大了。我微微仰起头看他。
      我们笼罩在彼此的目光里,纤毫毕见,无所遁形。
      我的朋友,我们回到最初了吗?或许我们无法回去了?还是说所谓的最初从来不曾存在?

      寂静中只有时间盘旋纠缠的声音。两个男人沉默着,宇宙间地位最高的女人也没有哭泣。有些东西是注定了的,就像爱或缘,还有死亡。
      眼前的这两个男子真的是好友吗?老实讲我觉得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曾经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但那也只是曾经罢了。
      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外向的人会喜欢和内向的人做朋友——因为他(她)会把你当作唯一。
      忽然有一点点后悔。其实我和病榻上的这个男人,是有成为彼此唯一的机会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也有失败的概率。
      我是战术家,我不敢赌。

      齐格握着莱因哈特的手。
      我的丈夫握着我弟弟的手。
      梦结束了吗?
      猛然间有一点点紧张。双手交握的时候碰到戒指,慢慢的安定下来。这是属于我的梦,我会长久地拥有它,让它陪伴着我。就象之前三个人共有的梦,让它陪伴着我的生命。生命有多久,梦就有多久,我不能让一些东西轻易地窜出来让我窒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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