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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如此渊源 “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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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也对,玉佩也对。”一家客栈的房间里,坐着的正是白天当铺里的那名年轻男子。
“冯大人,我们这就去那姑娘家里去。”一旁一个中年男子说道。被他称呼的“冯大人” 正是当今冯皇后家中最小的弟弟,当今的冯翰林,冯阮。
“不必,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再去便可,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是,大人。”
云安回到家的时候,天色不早,阿牛已经到家了。
见是云安进门来,阿牛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小安,娘说她明天就去帮我交学费了。”
诶?婶婶她原来还是打算让阿牛继续上学的。摸了摸兜里揣着的银两,虽然阿牛哥哥的学费是要交了,可是交了学费家里的生活只会更加拮据。这些银两还是要给婶婶,也算是自己报答婶婶的养育之恩吧。
“小安,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阿牛娘惊讶于云安拿出的20多两银子,“小安你是不是把玉佩拿去当了?你这孩子······”
阿牛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银子,不禁得惊讶出口,伸手想要去拿,被阿牛娘打了一下手,阿牛悻悻地收回手。
云安打断了阿牛娘的话,指了指脖子上的红丝线,“婶婶,你看,我这不是还带着的吗?哪里把玉佩当了?”
“那这些······”
“我今天跟刘叔去了镇子上玩,结果在路上险些被一匹马撞到,这些钱是骑马的人给的。说是要当做他的赔礼。”
“可这些也太多了些。”阿牛娘有些局促,这些钱他们一年也是挣不了的。
“婶婶放心,那人是富贵人家,这些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的。”
看阿牛娘终于不再追究,云安松了口气,自己也算说的是实话吧,确实今天有人差点撞到自己,虽然省略了去当铺的事儿。
“婶婶,我要去睡觉啦。”云安打了个哈欠。
晚上躺在床上,本来睡意浓浓,可是摸了摸胸口的项坠,以前的玉佩变成了现在的陶瓷小花,带了十多年的物件就这么没了,云安总是感到有些不太适应。翻来覆去,最后竟是坐起了身。
今天去当玉佩是对还是错呢?婶婶养育自己这么多年,当掉玉佩可以帮婶婶减轻很多压力,可是爹娘留给自己的遗物就这么没了,云安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一时分不清自己做的是对是错。“算了,不要再去想了。”一把拿起被子,翻身便蒙在被子里。
“村长,你们这是······”第二天一大清早,阿牛娘本是要到村旁的水井去打水,却见一个陌生的,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站在自家的院墙外,身后还跟着两个魁梧的中年男子,村长以及一个体态肥胖的中年男子。来的正是冯阮。
“在下冯阮,自凉州而来。”
村长见阿牛娘还愣在那里,便走上前来一一介绍:“这是冯阮冯大人,翰林院大学士。”又指着那名体态肥胖的中年男子,“那是钱县丞。”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当官的,阿牛娘有些不安,觉得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就在这时,刚睡醒的云安从屋内出来,见门口站了一群的人,便走了过去。
见是云安过来,冯阮露出了笑容。
这人不正是昨天当铺里的年轻男子吗?今日的他不同于昨日的藏青色衣袍,一身月牙白,站在那群人当中格外的显眼,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的气质,晕着清晨的雾气看起来却是格外的舒服。
“云安快过来。”村长朝云安喊道。
待到云安走进,“可巧了,这是翰林学士冯阮冯大人,那位是钱县丞。”
“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冯阮依旧是一副谦恭温和的笑容。
阿牛娘将一群人请入了舍内。
“村野人家,粗茶陋室,还请大人们不要嫌弃。”阿牛娘入了屋便是急急忙忙地把家里唯一几个看起来还算入得眼的瓷碗拿了出来,为来人到了几杯热茶,茶叶也不过是本地产的最普通不过的绿茶。云安也拿了抹布把桌椅擦拭干净。
那位肥胖的县丞一脸嫌弃,倒是冯阮一派怡然,礼貌地道了谢便拿起茶水饮用,县丞见京畿来的翰林大学士都不说什么,便也只好拿起面前的茶碗,似是极其困难地轻啄一口便放下了。云安看见了也只是耸了耸肩,给冯阮和其他人添了茶,不再理会那个县丞。
“咦,屋子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人。”刚起来的阿牛见平时简陋的房间一下挤满了陌生的客人有些惊奇。
“阿牛啊,馒头热了在灶台上,拿好学费快去上学去。”阿牛娘催促道。
见家里好像是有重要的事,便不在多说什么,阿牛回了一声“哦”便收拾要去学校。心想今天放学可要早些回来。
“不知道大人们有什么事?”阿牛娘问道。
“我是来找云安的。”冯阮拿出了昨日云安当掉的玉佩。
“怎么会在你那?”云安有些疑惑。阿牛娘也是惊讶。
“昨日去当铺赎回的。”冯阮说道,“这本是当朝冯皇后之物。”惊讶于此物的来历。原来当年魏国在永州战败的那天竟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建元27年,魏国战败,魏国皇帝魏定远败走淮远,经过奉竹被敌军追杀,筋疲力尽。
“你们······”要回家的云勋发现路旁两个狼狈的人,其中一个便是魏定远。衣衫被血染红。时逢战乱,这样的人并不少见,云勋以为是战场受伤的将士便把他们二人待回到家中,孙氏见家中没有什么好吃的,便做了热粥,为了保护两人,云勋将魏定远藏匿于家中这才躲过了敌军的追击。
“多谢二位救命之恩!”魏定远捧着手中的热粥,说不出滋味。
“没事没事,这乱世的能帮的就帮。”孙氏朴实,并不知道自己救的是魏国的皇帝。
魏定远取下身上的玉佩,正是他出征的时候冯皇后冯子裳给自己的贴身玉佩。思索一番,“此物仅借以表达我魏某的感激之情,日后定会回报二位救命之恩。”
“这······”这玉佩看起来定不是俗物。“太贵重了。”云勋谢绝道。拥有此种物件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贵,自己并不想去招惹这样的人家。
“切勿推辞。我魏某人非知恩不报之人。如今令夫人身怀有孕,这玉佩作为我魏某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未出生孩子的礼物。”
看来是今日必定要收下了,云勋便也不说什么。
后来······
“后来我魏国在淮远之战中大胜,如今统一了江北江南,而如今皇上便是遣臣来寻找当年这户人家。终于不负有心人,让我找到你,云安。”冯阮将玉佩放入云安手中,“这玉佩还给你,定要妥善收好。我听村长说过你家的事情,还请带我至你父母坟前,也算是我替圣上给你父母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