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水中锦绣》云鄀

19、第19章

　　方兰生和襄玲找欧阳少恭借烛龙之鳞，作为知心大哥哥的欧阳少恭自然是把烛龙之鳞借出去了。
　　只是之后发生的事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
　　方兰生和襄玲借了烛龙之鳞没有找到襄玲的亲人，反而让方兰生看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世。
　　方兰生有些接受不了，和方如沁大吵了一架，陵越担心而去劝架，战火就蔓延到他身上了，方如沁一时情急就把陵越是方兰生亲哥哥的事说了出来。
　　方兰生彻底震惊了，一天被惊了两次的方兰生有些承受不住，跑了。
　　欧阳少恭走了过来，看着被丢在一边的烛龙之鳞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都是我思虑不周，借烛龙之鳞与小兰才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方如沁自然不会怪罪欧阳少恭，“这事兰生早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方如沁看向一边的陵越，“我原本是想打算晚点再告诉兰生的，如今……这样也好。”
　　“如沁……”欧阳少恭和陵越都担心地看着她。
　　方如沁笑了笑，“其实我也想通了，兰生能找到自己的亲生哥哥，我也很为他高兴。琴川也永远是他的家。”
　　方兰生跑出去找襄玲，决定陪襄玲去找她的亲人。
　　襄玲见方兰生的神色不对也明白刚刚的事让方兰生心里不好受，
　　想了想就同意带上方兰生，大不了就当是带着他去散心。
　　结果第二天方兰生和襄玲还没有启程，方如沁倒是决定要先回琴川了。
　　方兰生得到消息匆忙赶去，最后却躲到一边看着方如沁坐着的马车慢慢远去。
　　不久方兰生就跟着襄玲去红叶湖找当年收留襄玲的树爷爷，想看看那里有没有襄玲亲人的线索。
　　陵越得知方兰生和襄玲的离开，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巽芳看着短短几天，人就走光了，现在留在客栈的就她和欧阳少恭两人。她明白这几日的事定然是欧阳少恭特意安排的，只是他这么做有何目的？
　　巽芳还没有想明白，欧阳少恭就来找她了，“巽芳可想清楚了，是去是留？”
　　巽芳沉默，许久才问道，“你都知道了？”
　　欧阳少恭不答，但是巽芳心中已有答案，凄凉地笑看着欧阳少恭，“你要去找她？”
　　“巽芳心中既然已经明白又何苦多此一问。”欧阳少恭温和地说道。
　　听着一如往昔的声音，巽芳却只觉得全身发寒。许久她才道，“少恭可曾想过，她为何要隐瞒身份，或许她正如你上次所说已经忘记你了，或许她根本就不想让你知道她的存在。”
　　欧阳少恭看着她淡笑不语，巽芳见此低头苦笑，“我会离开的。”
　　巽芳走后，欧阳少恭琢磨着巽芳最后说的那几句话。
　　“我蓬莱中人对灵气最是敏感，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仙灵之气越来越少。所以你才那么迫切的要找玉横炼制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之药。”
　　“可是蓬莱古籍曾经记载过，玉横能引灵吸灵却无法使灵体复生。传说中引灵体复生的丹药乃是一种食人血肉的蛊虫，世人以讹传讹才会认为玉横有复活之能。少恭我不希望你到这种药物，而且……素锦让我回到你身边就是为了阻止你用玉横炼制起死回生之药。”
　　起死回生之药，巽芳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这药他并不是为自己找的。不过他身上仙灵之力越来越少才是他现在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必须夺回他另一半的仙灵。
　　仙灵之力毕竟是仙灵之力，即使是再少肉体凡胎也撑不了多久的时间，而他现在的仙灵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渡魂。
　　欧阳少恭把玩这手中的传音石，思索着自己的计划，巽芳知道他太多的事，她的离开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好事，只是这几年他亏欠她良多，他自然不能再对她出手。
　　看来还是要加快计划。欧阳少恭微微一笑事已至此当然只能放手一搏。
　　正如此想着手中的传音石发出湛蓝的光芒，“水灵。”
　　素锦的影像出现在传音石上方，素锦看着他许久才道，“长琴。”
　　欧阳少恭微笑，“很早以前我就有个问题想问你，现在不说怕以后没有机会了。”顿了顿，方才低声问道，“你当年所说之人究竟是谁？”
　　素锦无奈地叹了口气，却答非所问。“长琴，夺取另外的一半的仙灵并不是良策，你们本是一体，无法同生的话只能同亡。”
　　欧阳少恭却不在意，“我已无路可走。”
　　“或许并非如此。”素锦意味深长地道，“待百里屠苏回来，你随他们去幽都，能解此局的唯有女娲。”
　　“女娲？”欧阳少恭却有些不信，“当年龙渊部落拘我仙灵，女娲未曾阻止，如今她又怎么会帮忙。”
　　“女娲乃是大地之母，掌管生灵魂魄，魂魄之事唯她可解。”
　　欧阳少恭沉默。
　　“清闫。”素锦认真地看着他，“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的过去，你可愿意听听。”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欧阳少恭微微一笑，“阿水愿说，清闫自然是洗耳恭听。”
　　素锦笑了笑，回忆往昔，“我并非最初的水灵，上次无量量劫之时水元珠破裂水灵消失，我因为机缘巧合以灵魂修复水元珠成为水灵。”
　　欧阳少恭安静的聆听着，素锦并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说起了前世，“在成为水灵前的那一世我是素锦，青玉坛初见永生难忘。天道轮回往复循环，我知道你我终有再见之日，只是我没想到你我重逢会那般的早。”
　　欧阳少恭沉默许久方才问道，“那，那一世的我结果如何？”
　　素锦摇了摇头，“我并不清楚。”
　　欧阳少恭心中似有所感，“那你……”
　　“那时候我已经死去，所以并不知道结果如何。”素锦毫不在意地道。
　　欧阳少恭心中却是明白其中必有隐情，也是今生她如此作为的原因。有些事他必须问清楚，“你上一世的死去是否是因为我的缘故？”
　　素锦静静地看着他，欧阳少恭缓缓地道，“我想知道真相。”
　　“好。”素锦点头，把当年之事缓缓道出，“那时候你以为巽芳已经故去，到处打听玉横的下落，想借玉横复活巽芳。你离开青玉坛后雷严叫我想办法留在你的身边，为他传递消息。所以我求他为我炼制了易容丹以巽芳的容貌留在你的身边。只是最后，你得知玉横并无复活之能，所以你炼制出了焦冥。”
　　“焦冥？”欧阳少恭神色微变，他知道以自己的性格，素锦的下场会是如何，掩在长袍下的双手微微颤抖，“你服用了焦冥？”
　　素锦点了点头，欧阳少恭神色微变，突然有很多事情茅塞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