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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香香和果果的宫心计 周一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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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来了,又要跟那群小鬼打交道了,萧香打扮得漂漂亮亮,心情极好地去上班。在幼儿园口遇见了坦克班的一号帅哥,狠狠地调戏了一把,才喜滋滋地往办公室走,路过牡丹班时,发现白果果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正一脸不悦地看着萧香。
“怎么了,我美丽的公主,美好的一周刚开始,你就这幅表情?”
架头十足的白公主嫌恶地挥开萧香的爪子,“臭臭,我告诉你,别以为讨好我就可以嫁给远远,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萧臭臭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白公主口中的远远正是前天早上被她拒绝的宁大公子。不由得纳闷儿:“你听谁说的我想嫁给他了?”
公主傲慢而又鄙视的眼神来回打量着装糊涂的某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癞蛤蟆怒了,撕掉面具,化身为邪恶的皇后,将魔爪伸向纯洁的白雪公主:“你给我听好了,小蝈蝈,你家远远前两天向我示过爱哦,可我压根儿就看不上你家的远远,拒绝了他哦~~~”
好斗的果果哪肯相信偶像般的远远居然被这女人甩了,于是攥紧了拳头,声音抖抖,“大骗子,你又骗我,远远才不会那么没品呢~~~”
“远远就是再没品也看不上你这个小不点儿。”
声音抖抖抖:“我很快就可以长大了,我让远远等我!!!”
“我会抢在你长大之前嫁给远远的。”
“远远不会娶个臭臭的大骗子。”
声音有向哭声发展的趋势。萧香急忙哄她:“果果乖哦,大骗子给你巧克力好不好?”
果果的眼睛立刻亮了:“德芙的?”
萧香忍痛道:“是。”
“一整盒?”
“对。”
萧香掏出手帕,将果果不小心流出的液体擦拭干净,消灭掉她欺负果果的证据然后亲亲果果的脸颊,以示师生的深情厚谊多么令人感动。当然,果果嫌恶地擦拭萧香亲过的地方的动作被理所当然的无视了,萧老师说了,我们不要老看到生活的黑暗面,而应乐观地对待生活。
纷纷幼儿园9月20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顺利闭幕,白果果小姐获得巧克力战利品一份,并将大骗子的耻辱旗帜顺利地插在了萧小姐的山头。
萧香拉着白果果的手来到办公室去战利品,居然发现有个小贼在翻她的抽屉,不由得火冒三丈:TNND,我萧香什么时候成了人尽可负(欺负的负)的主儿!
一把揪住埋头抽屉的小贼,萧香阴测测地开口:“找到你要的东西没?”
小贼圆溜溜的小脑袋抬了起来,一脸纯真地看着萧香,“老师,木木说他在你抽屉里放了一只小老鼠,我怕吓到老师就找了一遍,居然没有,看来我被骗了。”
萧香心中翻了个白眼儿,你小子要是能被骗,恐龙估计都复活了。
萧香笑得和蔼可亲:“是吗?那你把木木找来,老师待会儿跟你们一起找小老鼠。”
嫌疑犯天天跳下椅子,一脸天真的应了声,万分认真地向门外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少了两块儿巧克力。萧香把整盒拿出来,“我记错了,少了两块儿,你是就要这一盒呢,还是我买了新的再给你。”
果果一把夺过来抱住,嘴巴噘得老高:“臭臭最会赖账了,我就要这一盒。”
“我要是赖账的话,你连这残缺的一盒都没有!”
“反正大骗子的话不能信。”
萧香抚额,看来得找个时间把两个人的恩怨好好解决一下。
“蹬蹬蹬”,正要出门的天天穿着小皮鞋又跑了回来,趴在果果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果果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真的?”
“嗯,我就是男人啊,这可是我的切身体会。”
果果一撒手,整盒巧克力在掉地之前被天天准确接住。
“你先帮我保管一天,要是真的话,我就不要了。”
“好。”天天挺起胸脯,义气十足。
果果瞪了萧香一眼,扬起骄傲的公主头走了,萧香揪住天天提到跟前:“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就说吃巧克力要发胖,男人不喜欢胖女人。”
“那为什么老师都不在这儿?”
“飞机班的五个小朋友尿裤子了,老师们都忙着去处理了。”
“好,那你告诉我,你打巧克力的注意多久了?”
“就是你跟果果在牡丹班门口单挑时。”
“然后你就把老师都骗出去了!”
天天眨着纯真的眼睛,仿佛不明白萧香在说什么。萧香总算知道了两个外交官能培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早上,给奥特曼班上了一节音乐课。中午,跟幼儿园惟一的男老师一起吃了饭,下午给茉莉花班的女孩子们上了一节舞蹈课,然后就到了每周的例会时间。
园长是个从事幼儿教育工作近十五年的……姐姐(囧~)。她曾在每一个新教师进入幼儿园之前,再三强调对她的称呼,所以年近六十,仍被社会各界人士称为“姐姐”的徐园长,也成了纷纷幼儿园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徐姐姐此次开会的主要目的是市政府举办的艺术节即将开幕,希望身为全市最好幼儿园的纷纷能拿出一个节目。徐姐姐感慨地讲到:“政府里的那些叔叔们,对我们这次的节目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哦,这是为我们伟大的政府争光的机会,所以我们一定要加油努力,为我们的叔叔们争光~~~”
余音袅袅,三日不绝于耳。
萧香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已经一年了,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徐姐姐的说话方式。
“香宝宝,你擅长编舞,这次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呢,徐姐姐看好你哦。”顺赠一个可爱的亲吻。
萧香忙不迭地答应,浑身直颤,差点没摔下凳子。
夏菁菁低头跟她耳语:“你适应能力也太差了点吧。”
“也许吧,每次开过会后,我都能颤上一天。”
“嘿嘿,习惯成自然嘛,说不定二十年后你也是这个样子。”
萧香光是想象那画面就受不了了,欲哭无泪,然后徐姐姐又说了一句话,终于成功地将萧香的泪水逼了出来。
“姐姐讲话的时候,小朋友们不要私底下交谈啊,那是坏孩子的表现,姐姐不喜欢坏孩子呢。”
萧香泪奔~~~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足以震动整个幼儿园的事件,白果果小朋友送了整整四盒巧克力给萧香老师,考虑到腻味问题,白果果小朋友这四盒巧克力还是不同口味,但却是真正的高级品质。这对举园闻名的冤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还在上演大战,今天就握手言欢!整个局势变化莫测,扑朔迷离,事情的真相究竟为何,让我们拉近镜头,探求真理。
“果果宝贝,你哪来这么多巧克力?”你父母不是严格限制你的甜食吗?要不然也不会天天盯着我的巧克力了。
“我说要送老师,他就给买了。”
“那好,亲爱的果果,怎么想起送老师这么份大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想就想起来了,你赶紧吃吧,边吃边聊。”
“果果亲亲,你真的没有什么事瞒着你敬爱的萧老师?”反常成这样,这巧克力该不会下毒了吧!
“臭香香,你不吃就算了,问来问去的烦不烦啊。还用那么恶心的语调!”
果果公主终于爆发了,气呼呼地往外走,还不忘威胁一句:“每天多吃点啊,巧克力好重,我可是拿得胳膊都酸了。”
事情好像还是雾里看花,好,让我们的镜头再回到昨晚,看看白果果公主回到家后,到底是什么让果果公主的想法产生了质的变化。
“妈妈,给远远打电话来吃晚饭,说果果想他了。”
美丽的果果妈:“你昨天不是刚去你外公家跟他见过面?他工作很忙的,过几天吧。”
英俊的果果爸:“果果你老想着其他男人,爸爸会不高兴的。”
果果亲了果果爸一口:“爸爸不生气,你是原配,远远是小妾。”
果果妈愤怒地推了果果爸一把:“你离我们母女远点,你看你都把果果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果果:“不管爸爸的事,是远远跟我说的。”
果果妈果断地:“以后我们家不许宁谨远入境!”
仿佛跟他对着干般,管家一脸善意地提醒道:“夫人,远少爷在两分钟前进了大门,恐怕现在已经走到门口了。”
果果妈坚决地:“谁敢给他开门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果果跑到窗台边,冲宁谨远招手:“远远,这里。”
宁谨远纳闷儿地走过去:“只有你在家吗?怎么不给我开门?”
果果指指一脸愤怒的果果妈和满脸同情的果果爸:“妈妈生你气。”
“为什么呀?”
果果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宁谨远笑得风度翩翩:“我美丽的姐姐,要想让你的女儿帮我牵红线,这些都是普识教育。”
果果妈抓到了几个字眼儿,立刻飞奔过来:“牵红线?你终于想通了?”
宁谨远看看屋里,果果妈掷地有声:“他正配,开门请小妾。”
宁谨远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果果扒在他腿上,宁谨远问:“今天在幼儿园开心吗?”
果果噘嘴:“臭臭好不容易答应给我一盒巧克力,却不能吃了。”
“为什么?”
“因为吃巧克力会发胖,远远,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太胖啊。”
宁谨远一声轻笑,若有所思:“嗯,而且巧克力吃多了牙齿会变黑,我也不喜欢黑牙齿。”
果果高兴地跳起来,“幸好我没吃,不过我见香香的抽屉里总是放着巧克力,怎么没见她变胖,也没见她牙齿变黑?”
“多吃点总会便黑变胖的,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
果果从善如流:“妈妈,我要送香香巧克力,让她嫁不出去。”
宁谨远喜笑颜开:“聪明的孩子,舅舅带你去买巧克力。”
萧香越想越觉得不对,于是去找圆脑袋,天天正在一脸深沉地捧着本原版忏悔录看,萧香满脑门汗:“醒醒,天天。”
天天睁开迷糊的小眼睛,萧香问:“今天果果送了我四盒巧克力,怎么回事?”
天天打了个呵欠:“我昨天跟果果说吃了巧克力会变胖,男人不喜欢胖女人。”
换了本战国策,继续接着睡。
萧香恍然大悟,可是凭果果那智商,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层吧,应该……是有幕后黑手的吧。
第二天,果果又送给萧香一束鲜花。宁谨远的理由是:萧香说不定花粉过敏呢,要是那样的话,就会过敏,变得很难看。天天给的解释是:用花可以出衬托萧香的丑。
第三天,是条手链。宁谨远的理由是:这是条施了魔法的手链,可以让女人迅速衰老,。天天给的解释是:果果可能生病了,神志不清。
第四天,是个娃娃,宁谨远说:“巫蛊娃娃可以控制人,这样果果以后让臭臭干什么,她都会听的。”天天终于下了结论:“果果爱上你了,香香老师。”
第五天,是件裙子……
第六天,是一套内衣……
事情越来越像诡异的方向发展,萧香终于决定要家访。
“萧老师今年贵庚?”
“二十四。”
“萧老师在哪里高就?哦,对不起,一时顺口问错了。萧老师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哥哥。”
“萧老师对婚姻的有什么看法吗?”
萧香看着面前用打量商品的神色打量她的白氏夫妇,真的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自己不是来家访的吗?怎么反被访得连祖宗十八辈是干什么的都快招出来了。
“呃,果果最近一段时间,老是送礼物给我……”
“哦,萧老师这么温柔漂亮,是当老婆的上佳人选,这些是应该的,应该的。”
“果果最近在课堂上的表现没那么认真……”
“萧老师你还没谈你对婚姻的看法呢。”
萧香被彻底打败了,只好慎重地考虑过后,诚恳地给出意见:“宁先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乱教小孩儿,这对果果的成长是很不利的,她最近在学校爱捉弄小朋友,我想我们都是有责任的。”
这次并不怎么成功的家访终于结束了,萧香离开时,想起白爸爸的笑容,有些失神。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凯迪拉克里那张若有所思的脸。
几天之后,萧香遇到了少有的家庭回访。
彼时,萧香正正领着一群小朋友在舞蹈室里为一周后的艺术节作准备,扮演小红帽的果果突然甩开狼外婆,兴奋的朝门口跑去,扑进一个人的怀里。
宁谨远抱着果果走近,上下打量着一身狼装扮的萧香,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厮也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
“宁先生好。”萧香伸出狼爪子。
宁谨远捏捏上面的毛,笑眯眯地说:“质感不错。”
萧香赶紧脱下那双吓人的手套,宁谨远把果果放到地上,打发她去别处玩,然后问道:“我有些事情想跟萧老师谈一下,方便吗?”
萧香示意稍等一下,跑去跟早就乱成一锅粥的那群小朋友们交代了一下,让他们继续保持现状,然后领着宁谨远坐到角落的板凳上。
“上次听我表姐转述,萧老师好像对我有些看法?”
“没有,绝对没有。”萧香赶紧表明立场,“我只是觉得在对小孩子的教育上,我们应该慎重一些。”
“我深以为然,只是不知道前两天看电视的时候,果果讲了个黄色笑话,这种教育算怎么回事?”
萧香大吃一惊:“不会吧。”
宁谨远一笑,娓娓道来:“那天我们在看介绍文艺复兴的节目,说到米开朗琪罗的大卫雕像时,果果突然大叫‘我知道他为什么站在那儿’,我问‘你怎么知道的’,然后果果就给我讲了个笑话:有一天,老王的老婆正在偷人。突然门铃响了!她老婆说:快快!那死鬼回来了,你快站在那儿别动。于是就把他全身上下抹上了油并撒满了痱子粉,看起来像一座雕像般,老王进来一见,问说:老婆,那是啥?老婆:喔~我上次在老李家看他们摆了一个,觉得不错,就买了一个回来放。老王说:哦~这样啊..我要去洗澡了,今天要早睡,明天还要早起~整夜相安无事...半夜里,老王突然起床,并到冰箱拿了牛奶和面包,到雕像前放着,轻声地说:「吃吧..我上次在老李家站了三天都没人理我~」”
宁谨远绘声绘色,说最后那句话时,更是声情并茂,引得萧香忍不住笑了,宁谨远微笑道:“当然,果果讲的有些乱,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萧香嘴硬道:“那也不一定是我讲的啊。”
“我问果果哪里听来的,她说是听你讲的。”
萧香脸有些发红,她老爱在办公室里讲些笑话,这个正是前两天她刚讲过的那个,估计不小心被听了去,现在的小孩子啊,模仿力真是惊人。
“这个,那也不太算是黄色笑话吧?”
“那,要不你讲个黄色笑话我听下,对比看看?”
萧香腹诽:这个小人,净给我下套。
“对不起,我是讲给老师听的,真没想到会被果果听去,以后我会注意的。”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像果果根本就不懂这个笑话是什么意思。我也只是借由果果送了你一些东西,从没说过什么不该说的。”
哈,终于承认那些东西是你送的了。萧香识趣地借坡下驴:“嗯,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
“小老师,小老师,天天尿裤子了。”奇奇飞奔而来,还带着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萧香赶紧跟着奇奇走到厕所里,发现天天把自己锁在隔间,不肯出来,旁边围了几个小朋友,叽叽喳喳。
萧香把他们都哄出去,敲敲门板:“天天,我是香香。”
天天“哇”的一声哭出来:“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别哭啊,你先出来,让老师帮你整一下。”
“不要,太丢人了。”
“这没什么呀,你别看果果整天趾高气昂的,前两天她也刚尿过裤子,你不知道而已。”标准的信口开河。
宁谨远终于明白了这对女人的恩怨从何而来。
“那不一样,果果会说法语、西班牙语吗?果果会背论语吗?哇~~我怎么跟果果一样了,好丢人啊。”
萧香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急得团团转,看到宁谨远身形笔直地站着,忽然灵机一动: “天天,老师跟你说个秘密哦,果果的舅舅前些日子裤子也被尿湿了呢,他可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所以天天,尿裤子真的没什么。只是谁都会犯的小错而已。”
天天的哭声小了,只抽抽噎噎,萧香再接再厉:“天天,这一点儿都不丢人,出来吧,再说,你穿着湿裤子不难受吗?”
门终于缓缓开了,天天扁着小嘴,泪眼朦胧地问:“真的?”
萧香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当然是真的,果果舅就在这儿,不信你问他。”
宁谨远的黑锅脸抽动了一下,然后不情不愿的稍微点了下头。天天终于从神童尿裤子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开心地把鼻涕眼泪蹭了萧香一身。
将天天带到休息室,换好衣服,那个小大人终于回来了。小大人拉住宁谨远的手,诚恳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宁谨远克制住灭掉萧香的念头,伸手刮了下天天的鼻子,弯出可亲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天天真乖。”
乖天天蹦蹦跳跳地出去了,宁谨远锁上门,狞笑着靠近萧香:“毁了我的清白,你打算怎么补偿?”
萧香一脸惊奇:“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又没说是你尿湿的。”
“可你也没说是我那八个月大什么还不懂得小侄儿尿湿的。”
“说这个能让天天不哭吗?”
宁谨远选择沉默。
舞蹈继续排练中,宁谨远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装扮成大灰狼的香香夸张但认真的念着台词,尤其当她扯下头巾亮出爪子时的表情,忽然生出一种感动——这或许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阳光。
下午放学了,宁谨远牵着果果的手邀请萧香:“可否赏脸一起吃个饭?”
萧香想了下晚上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于是温馨的一家三口来到了肯德基——当然我们知道这三个人的关系跟这个词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是别人不知道啊。
宁谨远去点餐,宿怨依旧的两个大小女人大眼儿瞪小眼儿,除了从鼻子里发出的音节外都不肯多说话。突然,两个人的目光极为默契地盯上了某处,又极为默契地同时大放光彩,还极为默契的向同一方向跑了过去。
于是拿了三人份套餐的宁谨远回到座位上时,发现他的两位女伴居然都不见了,相邻的餐桌上,多了两只色狼。大色狼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娃娃,正亲的不亦乐乎,小色狼被一个玉树临风的叔叔抱着,正摸得不亦乐乎。
“宝宝,几岁了?等你到了上学年龄,去纷纷幼儿园好不好?阿姨一定会对你特别照顾的。”吧唧!
“叔叔,你是我见过最帅的人了,留个电话好不好?”摸摸。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都看不够了。”吧唧!
“叔叔,你人真好。”摸摸。
宁谨远虽然看的火从心起,但不得不承认这对父子的确算得上是人间极品了。不过他家那两位的表现也忒极品了,宁谨远都有些不好意思揪那两人回来。
“宁谨远,请多多指教。”怎么样把这俩丫头迷得晕头转向?
“我叫易杉。”易杉把果果放在地上,站起来,接过名片。果果立刻改抱易杉的腿,使劲蹭。
“这是我姐家的女儿,那个是……”宁谨远摸摸果果的头,目光转向萧香,然后犹豫了一下,换上万分温柔的语气,“香香,吃东西了。”
萧香不情不愿地把宝宝递给易杉,“去找你爸爸吧。”
易杉笑着接过去:“你们家这两位真可爱,我跟她们聊得很开心。”
果果开心地道谢:“我很喜欢叔叔。”
“好啊,那以后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游乐场。”
萧香赶紧补上一句:“记得带上宝宝。”
吃东西时,萧香和果果还在不断的讨论易氏父子,宁谨远终于忍无可忍:“他们到底哪点比我好?”
果果急忙安慰:“远远别生气,我就是换换口味。”
萧香一脸同情:“你能撮起小嘴啃我的手指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