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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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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可良开车回家的路上收到了卢玉芳的一条短信__“可良哥,今天你到我家来,没有好好款待你,希望下次你再来,路上开车慢些,注意安全!”可良看了看短信,心里美滋滋的,然后就是感动,鼻子突然觉得有一阵酸,可能是他从没有遇到过这么体贴且让他心动的女孩。车里开起了暖气,车窗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他把驾驶旁的玻璃窗用手擦了一下,自己微笑着且带着几滴感动之泪水的圆脸蛋映在玻璃窗上,他拧着功放按扭,轻轻的音乐声萦绕在车里,他也轻轻地哼了起歌来:
“落叶随风将要去何方,只留给天空美丽一场,曾飞舞的身影,像天使的翅膀,划过我幸福的过往,爱曾经来到过的地方,依稀留着昨天的芬芳……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和他一起来的几个家伙都在车后座你挨我我挨你地呼呼大睡起来,只是在大拐弯或者坑洼时的车震让他们带惺忪地醒一下,满口就是责怪可良:“你开车能不能稳点!”可良呵呵笑着说好好好……
“嗯,这个女孩和一般的女孩还真不一般,挺通情达理的,人长得也漂亮,看来我不能只忙政务了,母亲也年迈,每次回家她都唠叨着,操心我的婚事,她还说一句挺刺痛我心的话:‘子婚之败,算父母之过’,还说什么操心得整夜睡不着觉……看来母亲的担心是有必要的,明天我就自己一人去卢玉芳家……”可良一边开车一边想着,一会儿家到家了。那帮家伙一边下车一边吐着,踉踉跄跄地离开,用手指着可良咧着嘴不停地说:“刘可良,你给我记住了,那个妹仔靓得很……你……你可不能独吞啊……”可良看他们东倒西歪的样子,摇摇头,笑了。
今晚的夜虽然是透骨凉的,但刘可良的心里装满了温暖和希望。
第二天一大早,可良又自个儿开长城越野车到卢玉芳家,今儿他打扮得比往时漂亮了,头发往后脑勺梳得老亮,西装配领带,还提个名贵的休闲手包,带一只金黄色的瑞士手表,脚下穿着尖嘴皮鞋……他面带微笑地下了车。
玉芳从屋里迎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睡衣,胸脯高高隆起,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她用那嫩白的手揉揉眼睛说,“这么一大早,你怎么又来了呀?”她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美着呢,“就你一个人来啊?”
可良笑了一声,“呵!我怎么就不能又来啊?”她入神注视着玉芳丰满的身材,假装无所谓的样子,一会儿又对玉芳关心说道,“诶呀,这么冷的天,赶紧回屋去。”
可良随着玉芳进了屋来,玉芳这时要在木屋大厅的一块专用生火的泥土地上生火,可良赶忙夺过她手中的柴火,“让我来……让我来……”他碰了她的手一下,可良好像是被触电一般,可玉芳好像没有感觉出来,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好意思的样子更让可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只好结结巴巴地改口说,“回屋……换衣服去……冷着呢……会着凉的……”
玉芳回屋里穿了一件漂亮的蓝色苗衣出来,轻轻地地向正在生火地可良走过去,用双手从后面蒙住他的眼睛,开心地笑着说:“你猜我穿什么颜色衣服?”
可良举起沾满火灰的黑乎乎地双手,央求她说:“你别闹了,我手可脏呢……”
玉芳松开手,稍提起裙子,在可良面前转了几圈,笑着问他:“漂亮吧?”
在火焰的映照下,她就像梦幻世界里游走一般,若隐若现,红彤彤的脸蛋,披在肩上柔顺的长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樱桃似的嘴唇,一缕头发垂到下巴,臀部在裙子里稍稍翘起,挂在苗衣上的银质饰品叮当叮当作响,如此动听……她用手把垂下的头发轻轻地理到耳边,可良在一旁呆望着她许久,眼睛一动不动,嘴里不不停地感叹:“美极了!实在美极了……”他看着她使她都有些紧张不已,因为他知道他心里开始深深地爱上这个单纯漂亮的女孩子了,只不过还不知如何对她表达自己的爱,难免有些不知所措。当一个人对一种东西或者一个人产生占有的欲望但又不能直接占有时,他内心就会混乱不堪而不知所措。现在的可良就是这样的心理反应。
“ 我们开车去兜风吧……玉芳?”他第一次正视着玉芳,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吞吞吐吐地对她说。
“好啊,好啊!”玉芳听了很是高兴,差些就跳起舞来了,“反正今儿没事做,我带你去附近的一好玩的地方。”
“是黄奈坡吧!”可良对着玉芳很肯定地说。
“啊?你也知道啊?”玉芳对可良说中自己想说的话感到惊讶又佩服,“对的,就是黄奈坡,上面有一块很大的草坪和很多的茶仔树……”
可良开车很慢,他用食指轻轻地摁车窗自动控制器,玻璃车窗缓缓地开了。玉芳就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一丝丝风吹进车内,她显得特别兴奋。可良又放起了音乐,不过现在他没有放流行乐曲了,而是换成了轻音乐,音乐声很柔和,车子经过了一片片杉木林,弯弯曲曲的柏油路沿着一条小溪盘山而上,远处的悬泉飞流而下,像谁从山腰扔下白色的飘带似的。
玉芳从小到大就没有坐过这么舒服的车子,虽然她也听说过什么奔驰宝马是怎么怎么样的高档,但都没有现在这种说不出的感觉舒服。玉芳可是个现实的女孩子,她可不是电视里某类女人追求的“宁愿坐在奔驰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的理想生活。生长在农村,她体会到酸甜苦辣,生活的来之不易,在读小学到初中,都是步行去学校,到县里读高中和到外地读大学时,都是自己搭班车或坐火车去。玉芳想起过去的生活和她现在的幸福感都呈现在她那可爱漂亮的脸上,这点可良也看出来了。
可良在直一些的路段贪婪地多瞟了玉芳几眼,问道:“喜欢轻音乐吗?”
玉芳看了看窗外美丽的风景,随口就说:“当然了,轻音乐听起来让人心里感到舒坦,平静,很幽雅……”
可良打断她的话:“那你最不喜欢什么音乐?”
“我最不喜欢DJ,太俗,太吵耳了!”
“啊!我和你一样吔。那流行音乐怎么样?”
“流行音乐啊,一般般吧,有时喜欢有时不喜欢,可有可无……呵呵。”玉芳笑着说。
“这……这……这我又和你一样呀!真是缘分啊……嘿嘿…………”可良也笑着说,其实他心里喜欢的音乐就是流行音乐和DJ,他只是为了讨好卢玉芳才说自己和她有同样的爱好而已。现在车里放的轻音乐,就是上回一同事借车时,落在车里的光碟,他随手插进播放器里巧合发出符合玉芳“胃口”的声音。刘可良觉得,一但人的缘分相投了,什么东西也都会相投,什么共同爱好,共同语言,共同感觉,就连共同欣赏大自然的一草一木,都是因缘分相投而相同的。人的缘分要是不相投,死去活来都绕不到共同点上。“如今我遇到了这位漂亮的单纯的姑娘,是缘分相投,也是命中注定,是上天安排,是我爱情的启程……”可良现在心里也如是想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使他即高兴有紧张,不知如何向玉芳表达自己的感情是好__
“现在在大学学习紧张吗?”
“大四了,就要毕业了,要赶毕业论文,是有些压力,不过没关系,我在学校可优秀呢,考试从来就没有挂过红灯,还是学院的优秀学生会干部咧……”卢玉芳有些自豪地说着,“可是,就担心毕业了都不知道干嘛去呢。”
“嘿嘿,这是典型的当今大学生的心声啊!”可良笑着对玉芳说,“你这又和我当年的处境一个样了,诶,你知道现在有能力的人是怎么样的人吗?”
“不知道,”玉芳摇摇头说,她好像对这问题颇感兴趣,“什么叫有能力的人。”
“我们单位就又一个特有能力的小伙,能说会道,还挺能喝酒,还很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玉芳打断了可良的话。
“对,善解人意,比如有上级领导下来视察,他把领导待得可好了,哪位领导喜欢喝什么酒,哪位领导不喜欢喝什么酒;哪位领导抽什么烟,哪位领导不抽什么烟;哪位领导喜欢吃什么菜,哪位领导不喜欢吃什么菜……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卢玉芳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那哪叫善解人意啊!那是‘善解领导意’,我可不喜欢奉承别人……”
可良看得出玉芳不怎么喜欢官场的事,便改口道:“是啊,最主要的还是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干自己想干的职业,像你一样,这才叫真正为自己生活,像花草一样的自由,这点职得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