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孩穿越在线纪实录》彼岸金莲

5、平淡生活偶拾2

　　我不明白为什么学会了赌骰子，一有空，我便要拿着十来个铜板和小叫化子们聚在某个店铺的墙角赌输赢。
　　镇上有钱的商人和公子哥带着大把银子每天乘上马车去10里外的临风县追风逐艳。有钱又有闲的小姐们可以到外地的别院小住几日，打扮

　　得花枝招展弄些见不得光的风流韵事以此慰藉寂寞芳心。我，一个木匠，每个月只有200铜钱的微薄收入，雇辆马车就耗尽所有的工资，艳遇插

　　曲自视无福消受了。每月底勉强凑些钱能到餐馆吃上两顿打打牙祭，慰劳饱受磨难的胃，我已经满足地跪在地上振臂三呼哈利路亚了。
　　挑灯夜读这种高雅爱好与我浑身透着恶俗细胞的人无缘！（我一见古文就头疼。填大学志愿的时候为了逃避“之乎者也”挑了至今也没搞

　　明白到底学到什么的工科。）唯一可以消费得起的娱乐项目就是邀上四五个乞丐赌上两把。放眼全镇，和我一样穷得叮当响的就剩下乞丐了。
　　忙忙噎完晚饭，乘着小奕洗碗的光景，我脚底抹油跟在臭老头屁股后面，一溜烟跑了出去，他往西边跑，我往东街拐角的米店墙角去与赌

　　友胜利大会师。师傅偷人，徒弟赌博，绝配！
　　赤裸着上身的四位乞丐流着口水正围在一起聚精会神得瓜分刚烤好的山鸡。不愧是兄弟，不枉我与他们相交一场。瞧见我来，慷慨大方地

　　掰了一大块最肥嫩的鸡肉用荷叶卷着递了过来。
　　我不客气接过鸡，把脸凑着荷叶闻了闻，香气四溢，哈喇子在嘴角“光荣”上岗。
　　乞丐们烹饪鸡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他们掏干净鸡的内脏，放进随手采来清香的野菜，往鸡身上糊满湿润的泥巴，包上新鲜荷叶，再埋进挖

　　好的坑里，填上土，在封土上面烧一把柴火，等火灭了，利用烤热的土把鸡焖熟了。用这种简单的方法烹调出来的鸡，外皮酥脆，肉质鲜嫩，

　　最大限度地保存了鸡的鲜味。吃的时候，就着些盐巴，放进嘴里细细嚼，唇齿留香。人间第一美味。
　　啃完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把油腻腻的手指舔了个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赌局正式开始喽。我把六粒骰子抓到手里，奋力向大土碗

　　掷去，跟着骰子的旋转，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一通乱喊，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乞丐们和我头顶头，不甘示弱地扯开嗓子叫唤，期望胜利女神这次站在他们一边。
　　我眼明手快耳又聪，赌术相当精湛，赢的时节多，输的时节少，故不大担心输赢得失。赢的时候，我总会从赢来的钱里抽出一大部分到酒

　　肆里打些陈酒请乞丐们喝。
　　小赌怡情，我最希望的结果是无输无赢。我所担心的只是玩得兴起时，被人打搅。
　　忽然后领一下子为一只强而有力的瘦手攫住，一个清泉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抓住你了！跟我回去！”
　　先是一惊，四肢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不必回头我也知道逮住我的人是谁，除了讨人厌的小奕还能有谁这么不识相。我绝对不敢怀

　　疑他把我揪回去的正当理由，抓赌人人有责，但十分反感他拖着我过街招摇的粗暴方式。一点人权观念都没有。人家犯人被捕时敬爱的警察同

　　志还给他们带头套，电视里播放嫌疑犯照片时还打马赛克呢。我要人权！！！
　　我多次交涉失败下，他依然雄赳赳气昂昂地拉着我的领子，拖着我穿过大街小巷，根本就是变相游街示众嘛。
　　不出所料，热衷凑热闹的邻居们你争我夺地占领有利地形瞻仰我的“遗容”。其壮观场面和阿汤哥进上海有的一拼。
　　我挫败地缩着脖子，低头瞧了瞧跟着我受苦受难的布鞋，唉，鞋跟处又要磨破了。
　　“饶公子真威武！真俊！”花痴女A陶醉地看着小奕，尖叫起来。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可怜的耳膜。
　　喂喂喂，搞清楚好吗，我不是吃人的景阳岗老虎，他也不是打虎英雄武松。有必要大声欢呼吗？怎么说我才是受害者，人民群众怎会站在

　　法西斯一边啊！谁说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说人民是站在正义一边的？谁敢说是他（她）说的，我就抡起袖子和他（她）拼命。让他（

　　她）明白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没错啦，就是本人）的手里的。
　　我愤怒地环顾四周人群。
　　同为弱者的女性同胞们，为了美色竟然把道义放两边，我要好好记清楚你们的丑恶的嘴脸。我一定会报仇的。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就是靠个

　　人的力量救自己于水火。报仇可以从长计议。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我可怜兮兮垮下脸，软骨头地央求小奕。
　　他默不作声，继续拖着我。
　　喂，当我是拖把啊，还拖……
　　“拖着我走，有碍饶公子您的翩翩风采。”我十分谄媚地低声软语，使用传说中威力无比的糖衣炮弹和女人最拿手的武器撒娇，看不砸晕

　　你这个小毛孩。这可是我最后一招了。老大，快接招呀，我求你了。
　　没骨气就没骨气，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还是留给千古流芳的大丈夫，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何苦和自己过不去硬着头皮冒充劳

　　什子好汉凑热闹呢。
　　“真的知道错了吗？”他转过身，严肃地问我，琥珀色的眼睛象X射线直直地照向着我的眼眸，象是要穿透我的灵魂。
　　“当然！”我快速的坚定的回答。
　　我是个勇于承认错误的人。当然是不是会改正错误就不在我的考量范围内了。
　　“发誓绝对不再赌！”毫无回转的命令语气。
　　威风个什么劲！要不是我瞎了眼、昏了头好心把你捡回家，供你吃住，现在不知道窝哪个旮旯里喝西北风呢。我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搬

　　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放个虱子在头上挠。我悔啊，我恨啊……
　　“嗯……”不耐烦的语气在头顶响起。
　　“我发誓！”我果断地停止自怨自艾。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绝对会十二万分的小心不让这个小恶魔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发誓算什么，

　　报应怕什么，我可是忠诚的唯物主义者。“我再去赌博就让老天爷罚我嫁个乌龟！”
　　乌龟该红炖还是清蒸呢？恩，清蒸吧，降火气。
　　“换一个毒誓！”他朝我大吼，俊脸不停在抽搐（难道是帕金斯综合症？），紧绷的身躯发散出的怒火比刚才还炽热。
　　哇塞，大家快来看北斗神拳发功啦！
　　“我把自己的终生幸福拿来赌咒，你还不满意啊！”我不服气地嘟囔着。我嫁乌龟关你什么事，想不通。
　　“嗯……”他开始咬牙切齿，握紧双拳。
　　不会上演拳武行吧？！天啊，有哪位好心人快帮我拨打110！SOS！杀人啦！
　　“那让我成秃子总可以了吧！”委曲求全ing……
　　隔壁杂货铺有卖假发套，老板和我很熟，可以打个六折。
　　“罚你以后生8个孩子。”我的第二方案遭到一票否决后，正义使者终于“仁慈”地下达了宣判书。
　　“8个孩子……”天在动，地在摇，我晕倒算了。
　　咦？我干嘛当真，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的是计划生育政策，只能生一个啊！哈哈哈……共产党的天是晴朗的天，共产党的人民真喜欢呀！
　　“好，就罚我生8个孩子！”我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生怕他改了主意，举起双手呈投降状，态度很是陈恳。
　　小奕满意地放开了手，我垂头丧气地乖乖地跟他身后，回家去也。
　　第二天，我的赌博活动照常以壮烈被俘草草收场。生8个孩子的毒誓被丢到爪哇国了。我的古代生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