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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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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酒楼吃完饭回到医馆时差不多已经正午了,君相伸伸懒腰舒了一口气“啊,好饱。”
言云鹤进到后院厢房中换了一身青衫,拿着药箱坐在后院中,将药箱中的药具一一拿出来摆放整齐,又拿起白帕将银针细细擦着,神情很是认真,君相在他面前晃了几圈都没让他抬眼,感觉有些无趣,正好现在又是阳光灿烂的正午,君相跃身到屋顶上,靠着屋脊眯着眼小歇一会儿,好不惬意。
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拿起最后一根银针对着太阳瞧瞧,闪闪发光,点点头,很是满意,将银针收起来。抬头,言云鹤琢么这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正想着,一个身影窜进了后院之中,是王贺。
“云鹤哥。”王贺趴在桌子上,头发有些湿润,发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将手上的网袋在言云鹤面前高高举起,几条活蹦乱跳的鱼在袋子里跳来跳去,笑眯眯的看着言云鹤“云鹤哥,你瞧,这可是我和爹刚抓起来的鱼,,娘叫我送几条过来,可新鲜了~”
言云鹤默默地看了眼湿淋淋的网袋,默默地又将面前药箱中的银针拿出来擦着,对着王贺笑道“小贺,那麻烦你把鱼放到厨房的缸里吧。”
“好嘞~”
“啐淬,明明不会做饭,还叫这小子给你放着干嘛,难道你还想养着~”屋顶上,君相躺在屋顶上,枕着手臂,腿高高翘着一晃一晃,闭着眼说道“说起来,在你这两天了,除了那些来看病的,也就只有这小子天天跑这来,而且你对他也不错嘛~”
“……”言云鹤闻言,收拾好药箱,最后再将药箱擦了一遍,说道“我刚到这扬州时,帮他父亲治过一次腿,之后他就常往我这跑了。”
“你说的有些事情需要确认,说的就是这小子?”
“王贺他是荣府管家的侄子,有些事情至少比我们这两个外来人清楚。”
正当两人说着,王贺放好鱼从屋里出来,远远瞧见屋顶上躺着一个红衣女子跟言云鹤搭着话,有些惊愕,刚刚进来的急,没注意到还有人在。毕竟言云鹤这除了他以外,他没见过除了病人以外的人来过,走过去对着言云鹤说道“诶,云鹤哥,你这来客人了?”
“……”言云鹤示意他坐下,递给他手帕擦擦手“恩,一个路过的‘朋友’。”
闻言,君相撑起身子,一个纵身跃下屋顶,站在王贺面前,笑着对有些楞的王贺晃晃手,嘴边的梨涡微现“呀,你就是王贺小兄弟?~”
“额,额”王贺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挠挠脑袋看着君相“你好,我叫王贺!”
“我叫君相,是你云鹤大哥一个路过的‘朋友’” 君相坐到言云鹤身旁,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对着王贺笑道“怎么,看见我很奇怪?”
“不……没什么。”王贺挠挠后脑勺,瞧了瞧言云鹤和君相,憨憨的说道“只是没想到云鹤哥会有朋友来,而且还是一个会武功的姑娘!”语气里毫不掩饰崇拜之情。
“噗…”君相一口茶卡在喉咙里,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对着王贺指着言云鹤哈哈笑道“你的云鹤大哥武功也不弱啊,怎么,他没跟你说过?”
闻言,王贺摇摇头,眨巴着眼睛看着言云鹤,没有说话。见两人这般看着自己,言云鹤轻咳两声,对着王贺道“小贺,我有点事想问你。”
“……云鹤哥你说。”
“你可知荣府有一个叫做海棠苑的院落?”
“海棠苑?”王贺皱着眉头想了想“我记得有是有,不过好像因为位置太偏僻,所以给封起来了。”
封起来了?言云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旁的君相晃晃手中的茶杯,眯眯眼“那个荣大公子以前和女子有过婚约?”
“诶。”王贺一怔,点点头“君相姑娘如何知道?”
“这还不容易,这个年纪的富家公子一般来说都已经定下了亲事。”
“……”王贺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叹“其实,我觉得冕琛少爷挺可怜的。”
“哦?”
“听我叔父说,冕琛少爷自小和青州的表亲许家大小姐定亲,都快成亲了,好像是因为出什么事,亲事就不了了之了。”王贺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个事情,敲敲脑袋“说起来,那个海棠苑,我记得以前许家过来省亲的时候,许家小姐住过,咦,是什么时候来着?”
听完这话,言云鹤微微皱眉,许家?“那你知道荣家二夫人吗?”
“二夫人?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是已经过世的荣二老爷的续弦。”王贺见言云鹤皱眉,有些好奇“怎的,云鹤哥你对这些感兴趣吗?”
“不,只是去荣府问诊时,听到下人谈论过罢了。”
“哦。”王贺摸摸鼻子,笑道“聊起来还忘记了,我娘叫我送完鱼就赶紧回去做事儿呢,云鹤哥,君相姑娘,,那我先走了啊!”说完连蹦带跳的跑出了医馆。
君相单手撑着下巴侧眼看着言云鹤“有打算了?”
“你不也一样?”挑挑眉。
“哈哈~~”
城外的荣家庄子中,荣二夫人坐在院子里,摆弄着手里的秀帕,表情很是温和,轻轻地一阵风吹过,荣二夫人抬头扫过四周,皱起眉头,吩咐身后的丫鬟退下,待人都走光后,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手势,一阵青光闪现,向院中某一处袭去,伴着‘叮当’声,两道人影分别从青光袭去之处跃出,分别落在荣二夫人两侧,见状,收手将青光隐去,但袖中的手暗暗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脸上早已不是刚刚的温婉之色,双眼略带凌厉的看着二人“不知言大夫这是何意?”
君相走过荣二夫人身侧到石桌边,摸摸摆在桌上的秀帕,轻笑“荣二夫人难道看不出这是何意吗?”
“荣二夫人请放心,我等二人并不会为难夫人,只不过想请教夫人一些问题罢了。”言云鹤对着荣二夫人一笑。
“这样还不叫为难?”见君相拿起自己的秀帕,荣二夫人皱眉“再者,妾身一妇道人家有何可问?”
“不如此,怎将二夫人温婉之外的一面展现出来呢?虽然掩饰得不错,不过狐族与生俱来的味道再怎么遮也是遮不住的。”君相对着荣二夫人指着手帕上绣的异常精美的鸳鸯笑道“还有,我挺好奇的是,原来妖也能绣出这么漂亮的东西。”
“……”荣二夫人咬着唇,看着二人良久不说话,眼珠在二人身上来回晃动许久,似乎是在衡量与二人之间的能力,最后才咬牙说道“罢了,从言大夫没喝妾身泡的茶的时候妾身就猜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