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怜歆

8、第8章

　　话说爸他们之所以在百忙之中回来是因为学校的文化节到了，这不今天一早就穿着光鲜的去学校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和姐姐再学校的人气，男女生是成反比的，我至少还有一位小狸，姐姐可真算是女生公敌了。不过……小狸因为珏的事情，在医院忙着呢。也就是说我现在也是孤军奋战啊……
　　“表姐！”忽然被一个很可爱的女生抓住手，能想我这么镇定的应该是少有了。
　　“你是？？？”
　　“霜儿吧！”姐姐仔细看了看。
　　“蓝柠霜？”记忆里有这个名字。
　　“稀姐姐，雪姐姐！怎么，没想到我会来吧！”霜儿钩着我和姐姐的手说。
　　“没想到。”姐姐很诚实。
　　“稀姐姐！你和珏哥哥怎么样了？”对了，霜儿走的时候我和珏还在拍拖来着。
　　“小稀和珏分了！”姐姐哪壶不开提哪壶。（是霜儿先提的吧……）
　　“为什么！？”霜儿对这个话题很是满意，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这听我漫漫和你说。”姐姐也拉着霜儿说书去了。
　　“姐！别说过了！”姐姐这添油加醋的本领我可不敢恭维。
　　“怎么会呢！霜儿啊……事情是这样的……”
　　一见霜儿就把凌风哥忘了……姐姐啊……可怜的凌风哥还一脸茫然的看着霜儿和姐姐渐渐远去的背影。
　　“蓝柠霜，我们的表妹。”我介绍到。
　　“表妹？”凌风哥还没回神。
　　“对，爸爸弟弟的女儿。”关系不算很复杂吧。
　　“她知道你和龙珏的事情？”夜问到。
　　“她是初二时去法国留学的，初二正好是我和珏关系最要好的时候。霜儿一直以为珏会是她的表姐夫。”我叹了口气，依姐姐的个性，这件事情肯定会被说成‘横刀夺爱型’姐姐和小狸关系又不好，小狸肯定回被说成坏人，然后霜儿再讨厌小狸，然后……然后……啊！那我不是夹在这三个人中间！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表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一定回帮你把珏哥哥抢回来的！”天呐！她是强盗吗？
　　“不是这样的……”
　　“你放心！像莉狸这种小人，不管怎么样都是活该！”你要她怎么样啊？？？？？
　　“听我说拉！”我彻底爆发。
　　“…………”
　　“关于珏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都不要提了！是我先移情别恋的行不行！！！”我已经崩溃了|||（可不是吗，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才不是呢！凌夜是你的相亲对象！不是你喜欢得人！”
　　“姐！你怎么和霜儿说哒！！！！”这也太扯了吧~~我已经不敢看夜了~~~~~
　　“误会误会！霜儿！夜是小稀喜欢得人~~~只是是在和珏分手后喜欢上的……”姐姐别有用心的加上后面一句。
　　“姐！你像用霜儿帮你和小狸吵架这招行不通！”我警告到。
　　“我哪有！”姐姐心虚的低下头，“对……对了！演出快开始了吧，我们快去礼堂吧！”姐姐带头扯着凌风哥走在前面。
　　唉……都几岁了，还这么记仇！不过，孀儿从小就合姐姐亲，想必一定对姐姐的话是深信不疑了。这下可真是麻烦了，我的解释孀儿不一定会听啊！我心不在焉的往前走。夜却忽然拉住我：“要撞树上了！”
　　“对不起！”
　　“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夜一脸无奈的说。
　　“习惯了~~~”我傻笑着。这种情况下傻笑最好。（纯熟个人经验）
　　“看来你表妹日后是要撮合你和龙珏了。”
　　“那小狸怎么办！？最好不会……”不过要是孀儿的话，说不定有可能诶！
　　“最好？”
　　“呵呵……孀儿这孩子我可摸不透，或许她只是觉得好玩……”我漫漫猜测。
　　“是很好玩哦……”孀儿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吓了我一跳。
　　“不好玩！珏现在有女朋友！关键是：我也有男朋友！不要乱点鸳鸯谱！”我急忙阻止。要在她计划还没成型前。扼杀掉，不然……后患无穷啊~~~~~~~~~
　　“凌夜就是你啊！长的好帅啊！和珏有一拼，叔父还真有眼光……”孀儿开始对夜评头论足。
　　“蓝柠孀？”夜这才看了孀儿一眼，“不怎么样。”
　　“什么！”孀儿被夜说的跳了起来。
　　“雨稀，走吧。”夜完全无视孀儿的火冒三丈，搂着我往礼堂走去。
　　其实要说这文化节表演，基本就是学生会在出节目，其他人都是观众，谁让帅哥，美女全集中在学生会呢？旧连我和姐姐和学生会的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过……话说夜的钢琴弹的真是好极了。舞台上的夜真的像童话中的王子一样，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舞蹈，动人的音乐不断再礼堂里回荡。旧这时候的夜的目光中少了份冷漠与疏远，多了点温暖和亲切。
　　凌风哥他们的歌也唱的很好听，连姐姐也和他们一起在舞台上欢乐，可遗憾的是惟独夜没有唱，弹完钢琴后旧在后台，有点不合群。至于我，他们神秘兮兮的，给我画好妆，却没让我和他们一起上台。
　　“下面有请蓝雨稀小姐为我们献上一首《暖暖》！”主持人说道。灯光一时间全集中在我身上。我顿时明白了，只是没想到姐姐也会和他们一起‘害’自己的亲妹妹~~~~~
　　事宜至此，拒绝是不现实的了，我调整了一下情绪，伴随着熟悉的音乐，边唱，边走上舞台。
　　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细腻的喜欢
　　毛毯般的厚重感
　　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分享热汤
　　我们两支汤匙一个碗
　　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
　　真心的对我好
　　不要求回报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回忆里满足的旋律
　　你手掌的厚实感
　　什么困难都觉得有希望
　　我哼着歌
　　你自然的就接下一段
　　我知道暖暖就在胸膛
　　从来都很低调
　　自信心不高
　　你比自己更重要
　　我也希望变更好
　　一直觉得着首歌很好听，特别在遇见夜以后，唱着首歌极有感触，主要是那句‘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写的不就是夜吗。
　　“不愧是稀公主呢，好美的嗓子啊……”类似的议论从我唱完后旧不断。爱慕的眼光一直包围着我，我则只能装做不知道，乘人的目光都在舞台上的时候，偷偷溜出礼堂。当然之前我是和夜他们报备过的。
　　其实‘风叶’高中真的很美，只是平时的校园太吵闹，现在人大多在礼堂，校园安静了很多。
　　学校因为是私立的。所以比公立的学校豪华很多，当然也没‘樱兰’这么豪华。但学校里确实有一大片樱花树林，现在正值初春，树林里更是像仙境一样，樱花漫天飞舞。不过人真的好少。
　　远远的，隐约看见好象有一个人站在樱花树下，好熟悉的背影。
　　“在樱花漫天飞舞的时候，站在樱花树下许愿，上帝回听见的。”我悄悄走到他身后。
　　“小稀？”那人转过身，吃惊的看着我。
　　“苏靖毅？是吧？”我有点不确定。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他还是像在咖啡厅遇见时一样，温柔的笑着。很奇怪，他的笑一直都不会让人觉得腻。
　　“你很容易让人记住，”我笑着说，“大概是太帅了吧～～”
　　“你前面说的许愿……”
　　“好象有人和我说过这么一个事，但很可惜，我忘记他是谁了。”真的是有影响，刚刚的情景很熟悉，让我不由自主的说出来这句话。看来６年前的车祸真是害我不浅啊……
　　“忘记拉？怎么会呢？”他略现失望。
　　“６年前我出了场车祸，好象是撞到脑子了，选择性失忆。”
　　“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没想过治好吗？”他表现的有些失控。
　　“怎么会没想过！但姐姐和爸爸说我忘记的东西不怎么重要，忘记了反而好，那就算了，我也无所谓拉，只是偶尔脑袋里回冒出一些奇怪的影象，让我比较头疼。”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和他讲很多我和姐姐也不一定回讲的事情。
　　“是吗？那就算了。”他调整了一下，“你怎么不在礼堂？”
　　“没意思，一群花痴在叫，”还有一堆青蛙冲人（我）乱放电，“你不也没去吗？”
　　“我是来办入学手续的，严格来说，明天我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你是转校生啊？几年级？”
　　“高二，比你大一岁喔。”
　　“哦……那是学长了。你怎么知道我高一？”好奇怪喔……
　　“猜的。”明显在敷衍我｜｜
　　“怎么可能猜这么准！”
　　“舞会你不参加吗？”急忙转话题。
　　“参加啊，怎么？”
　　“你不用准备一下吗？”
　　“要啊……”
　　“那一还有３０分钟时间准备，够吗？”他给我看了看他得手表。
　　“当然不够！啊！我完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见！”我边跑边向他说。
　　我风风火火的冲进礼堂，看见的却是一片浪迹，舞台上照明灯旧这么掉在地上，更让我吃惊得是，照明灯边上还有一滩血迹，夜则拉着曼薇，姐姐和凌风哥旧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
　　“我能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尽量保持平静。
　　“那个……”小撄颤颤巍巍的说。
　　“请说重点！”我提高了点音量。
　　“曼薇借献花，绊倒你姐姐，然后照明灯旧掉了下来，还好大哥反映快。”阿炎简短的说了一下。
　　“也就是说这血是姐姐的？”我知道这时候我的表情是很恐怖的，小缨已经不敢看我了。
　　“是……是的。”阿炎貌似也被我吓到了，结巴了一下。
　　“曼薇，从某种意义上，你是勇者。”我嘲讽的向曼薇走去。
　　“多谢夸奖，能否让你的男友放手？” 曼薇眼睛瞟向夜。
　　“他不是你的青梅竹马吗？你让他放不就好了？”我也看向夜。
　　“风和夜都收你和你姐姐的迷惑！你们是妖精！妖精！” 曼薇满脸泪花的看着我。
　　“嘴巴放干净！最后一次提醒你！”夜一下子松开曼薇，把她推倒地上。
　　“蓝雨稀！你说过我是勇者，那么，我会一直当个勇者，夺回我的一切！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凌夜迟早回抛弃你，迟早会！” 曼薇站起来，冲出礼堂。
　　“听我把话说完嘛……，”我叹了口气，“可惜是愚勇。”
　　“雨稀姐讲话不要大喘气嘛……我还以为你真夸她呢。”霜儿走过来说。
　　“是她老打断我的话好不好！”我随口辩解。
　　“前面去哪里了？”夜走道我身边。
　　“随便走走，我去换衣服了，舞会见！”我敷衍到。和孀儿他们往化妆间走去……
　　看着身上的衣服一种无力敢涌上心头，裙摆很长，这件晚礼服很显身材，就是背部很空挡，是低胸的，而且头上的装饰也很重，说实话，我不能肯定我能不能进舞会，我现在好想逃……
　　“雨稀姐是天生的美人，穿什么都好看！”
　　“可不是吗！我的表姐可全是美女。”
　　“没几分姿色怎么能套住我二哥呢？”
　　“就是就是！”
　　小樱和霜儿一唱一和就是怕我打退堂鼓，一人一边把我紧紧拉住，往舞会现场拖去…………
　　“快看！是雨稀耶！好漂亮啊！”
　　“再我心里，雪才识最美的！
　　“我还是喜欢小稀。”
　　“我也是，好象和他跳舞啊……”
　　刚进会场，议论声就不断，中心全是我和我那没来得姐姐。我一直很努力的让自己的微笑不那么僵硬，现在的我更加佩服靖毅了。奇怪，我怎么会忽然想起他？？？？
　　“想什么呢？”夜走道我身后，冷不丁的问到让我一慌。
　　“毅？啊！……没什么！”好险！差点说漏嘴。
　　“一什么？”
　　“没什么！”
　　“那么！能否让我与公主跳一支舞呢？”夜弯下腰，将手伸到我面前。我微微一笑，随着他步入舞池……
　　不愧是从小学交际舞的，夜跳的真的很好，一直处于主动状态，很绅士的带着我跳。只是可惜姐姐和凌风哥不在，不过他们现在应该在家里甜蜜着吧，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夜则像看花痴一样看我。
　　“没笑什么，你跳的很好。”怎么好意思说我在想：姐姐和你哥哥你侬我侬得样子呢？
　　“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回跳舞。”
　　“到也是。”
　　这个学校是贵族学校，每个学生的家世背景都不可小看，交际舞更是有钱人的必修课。跳的好得人肯定不在少数。
　　“对不起……”一个女生怯生生的的插到我和夜中间。
　　“什么事？”夜冷硬的问。
　　“那个……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跳舞？”说道最后两个字，女生终于抬起头。
　　很可爱，想芭比娃娃一样长长的睫毛，皮肤白里透红的，好象一碰旧回滴出水一样，简直是太可爱了！！！！！
　　我看着她出了神，直到夜拉了拉我，我才将目光移回来：“怎么？”
　　“什么怎么？你发什么呆啊？”夜问。
　　“我没有！”这时候就算发呆也是决不能承认的，太没面子了！（什么叫就算啊！本来就是！）
　　“凌夜学长？”那个女生见我和夜聊起来了，有点不是滋味。本来被人无视的滋味就不太好受。
　　“那个……”夜好象还是对她视而不见，我忍不住开口，“正好一曲结束了，换个舞伴很正常……”要是夜再不答应，芭比女生怕是要下金豆子了。
　　“那好把。”夜深深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其实像夜这种焦点人物固定一个舞伴是很忌讳的。
　　可谁知道夜一走，我就被人团团围住，一只只手伸到我面前，我苦笑的抬起手，还没放下旧被人握住。
　　“稀公主得手自然是由我来牵起。”还好，这个人还不是太丑，反而还挺帅的。
　　“对不起，你是……”我总不能连自己的舞伴是谁都不知道吧。
　　“我叫柳彦，亲爱的公主。”他很绅士的带我进入舞池。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什么公主，回不习惯。”还回恶心……
　　“雨稀？”
　　“恩。”
　　“很荣幸可以与你共舞。”
　　“我也很荣幸能和柳玥集团的少主共舞。”客套话谁不会说，柳彦这个名字我看见过（当然是在文件里）
　　“你知道很多东西？”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
　　“你的气质让我觉得我在和至高无上的女王谈话。”好会拍马屁（你是马吗？）
　　“如果我真的是女王的话会不会和你跳舞还是一个问题。”很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我很庆幸你不是女王。”
　　“可我想当女王！一曲终了。”我放开手，淑女的提起裙摆，离开。
　　“那我愿意做你的骑士！”他在我身后喊到，吸引了很多人得注意。
　　我回过头，冲他微微一笑，转身往孀儿他们那里走去。虽然没看见，单我可以感觉到柳彦失望的低下头，这种失望的眼神我看了太多太多，以至如今看了已经麻木了。
　　“雨稀姐干什么还要对他笑啊？”霜儿不解的问。
　　“这是基本礼貌。”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你着不是打了他一巴掌，再抚摩他的伤口，最后在再原先的伤口上撒点盐吗？”静对我的做法很不赞同。
　　“这样才可以让他彻底死心。”
　　“还是夜了解我。”我反握住他的手。
　　“反正你的做法有些残忍。”雪心说。
　　“你们等回直接去机场吗？”我插开话题。
　　“恩，着就走了。”阿炎他们说者，往出口走去。
　　我要是不这样才是对他的残忍，毕竟慢性毒药不如一刀来得爽快。当断则断，不断则乱啊………………孀儿是住在自己的家里，毕竟她和凌家没什么关系，住在凌家不太好，不过她和小樱到是谈的很开心，甚至到最后小樱决定搬过去和孀儿住。
　　一直到舞会结束小狸也没赶过来，恐怕珏那里情况没什么好转，‘最后一个夏天，我们就要说……’小狸打来的，看来情况真的不好，我停止开车门，接起手机。
　　“小狸？珏不好吗？”
　　“果然心有灵犀呢……”小狸带有暗讽的说。
　　“你如果吃醋的话还打给我干什么！”我也来火了。孀儿和夜他们都朝我看来。
　　“我……”
　　“你到底要不要说！”孀儿听见和珏有关，耳朵都竖起来了。
　　“你到医院来好不好，珏想见你……”小狸声音越来越小。
　　“不太好把……”夜且不说，孀儿肯定要更过去，姐姐也要去，要是这两个人碰上小狸，旧不是火星撞地球的问题了，是海啸的问题了|||
　　“求你了，珏想见你，来吧，我……”小狸已经哭出声了。
　　“好好好，你别哭呀，我就来！”我忙在这边安慰到。
　　挂了电话，旧看见孀儿和姐姐已经在我车里坐好了，夜看了看我，我示意没事。让他先回去，便上车赶往医院。再车上还不忘嘱咐孀儿和姐姐别乱说话，不要吵起来。
　　已经很晚了，医院里基本没什么人了，安静的不得了，我和姐姐，孀儿踏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的声音显得特别响。到病房时正好小狸出来倒水，看见姐姐和孀儿难免一愣。
　　“稀……”
　　“还没睡？”
　　“睡了就不叫你来了。”小狸一副我‘明知故问’的样子。
　　孀儿最早冲进去，我也急忙跟进去，生怕孀儿说什么不好的话，刺激到病人。姐姐和小狸对视了一段时间也近来了。
　　“珏，很晚了，怎么不休息？”我走到窗边。
　　“孀儿回来拉……”真难得他对孀儿还有印象。
　　“珏哥哥为什么和稀姐姐分手了？”着孩子到一点也不拐弯抹角，问的珏一愣，“你不是和稀姐姐很好的吗？你不是说要和稀姐姐订婚的吗！？”孀儿越说越激动。也没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珏繁荣脸色越来越苍白。
　　“好了，孀儿和姐姐先出去！”我冷下了脸。
　　“孀儿，让稀姐姐处理事情。”姐姐拉着情绪依旧很激动的孀儿出了房间。
　　“孀儿今天才知道这件事，难免有些激动。”我在椅子上坐下。
　　“我后悔了。”珏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后悔什么？”
　　“后悔放开你。”
　　“是我先放开你的，你好好对小狸吧。”
　　“可是我心里只有你怎么办？我容不下莉狸！”
　　“想办法容下！”我被他的话激起来，“你既然答应和她谈恋爱，就要爱她！”
　　“我那时只是……”
　　“只是要气我，是不是？我知道，说实话，我那时是被你气到了，还记得吗，再你答应和小狸交往后的一周，我都请了事假，每去学校。”
　　“记得，一周后你就恢复了，旧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还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公主。”
　　“可就在那一周，我哭的眼睛肿的不象话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特别难过，整天抱着被子哭，脑子里全是和你在一起时的快乐影象，就像幻灯片一样，开始我很排斥这种影象，单渐渐，我选择面对它，用了一周的时间‘看’完了它，再不知不觉中，我走出了你的阴影。”回忆起伤心往事，心还是回觉得痛啊……
　　“多不公平啊……你花了一周的时间就走出了阴影，我花了一年的时间，直到现在闭上眼睛，浮现的还全是你的影象。”珏自嘲到，眼中一抹伤感闪过，却停留在我眼中。一时间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不公平？那你对小狸又公平过吗？！”玩弄别人感情还好意思和我谈‘公平’二字！
　　“那她对你！要不是她……”
　　“是我要分手的！与任何人无关！”
　　“不是的！”
　　“现在是！我喜欢夜，我现在爱的是凌夜！你明白吗？”我平下心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爱上就爱上了，就和当初爱上你一样，没有理由。”有理由就不是爱了。
　　“你……我该祝福你吗？”珏颤抖的说，脸上依然保持微笑，可是没有一点笑意。
　　“珏……小狸是个好女生。”我有些不忍。
　　“可是她不是你。”
　　“不要固执！”
　　“我以为我可以不固执，可事实证明，我做不到！”珏似乎太激动了，竟一吧抱住我，“我爱你，我爱的一直只有你……”
　　“珏……”我用了点力推开他，“有些事情已经不可以挽回了，珍惜你现在拥有的吧。”
　　“不可挽回了吗？”珏喃喃自语。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我起身向门口走去，“爱小狸就全心全意对她，不爱，就不要伤害她。”我走出去，准备关门时，听到珏轻声说，“可是我的心已经碎了，怎么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