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章五 攻略山本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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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因为无法确认发生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所以避免发生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有些事，根被避无可避，注定会发生。
纲吉躺在草地上，蓝蓝的天空飘过几朵云，风轻轻吹拂，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凤梨脑袋。
“听说你最近收了个手下？”六道骸嘴角勾起，异色的双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啊，我后悔了。”纲吉闭上眼，那个叫狱寺隼人的家伙每天都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十代目的叫着，冲动易怒，做事不过脑子，才一天就给他添了一大堆麻烦。
“哦，那你打算怎么办？”六道骸幸灾乐祸的笑着，“要接受彭格列送给你的爪牙吗？”
“唔……其实他挺聪明的。”纲吉想到下午补习时狱寺的表现，知识量不少，学习能力也很强，他的身上也确实看得到某种可能性……要不试试吧。
“威尔帝三天后就会来了。”六道骸的笑容变淡了，“到时候让你的手下也一起来吧，让我见识见识？”
“嗯，还是要再测试一下比较好，实在不行，也只能瞒着他了。”纲吉歪着头，对六道骸说，“Reborn是肯定瞒不过了，不过还是要尽量减少和他的接触，不能让他知道太多。”
“我总觉得你也有事瞒着我呢？”六道骸用三叉戟挑起纲吉的下巴，“你觉得我会帮你去蒙蔽别人吗？”
“我有很多事瞒着你啊，”纲吉笑得毫无畏惧，“那么，你想让别人和你一起分享我的秘密吗？”
看着六道骸渐冷的目光，他的笑容越发放肆，“骸，你不会离开的，不是吗？你会帮我的，对吧？就是应为你这样子，我才变得如此任性呢，所以说，是骸的错，不是我的原因哟。”
六道骸叹了一口气，突然抱住了纲吉，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那么，为什么你不可以多信任我一点呢？”
纲吉愣了一会，然后推开六道骸站了起来，他看着周围美丽的风景，幽幽的说“那没有意义，骸，就如同这个幻境，在美丽也不是真实。就算我给你的信任，那也不是真的。所以不要在要求了，那对你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
他回过头，正对着六道骸的眼睛，“我现在还在你视线所及的范围里，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真实。”
早晨，原本应该是安静和平的……如果没有Reborn的存在的话。
“用电击叫学生起床真的没问题吗，Reborn老师？”纲吉坐在地板上，严肃认真的说着。
“这可是彭格列传统，阿纲身为彭格列十代目，以后一定要习惯呢。”Reborn换下医生服装，严肃认真的回答。
“彭格列才没有这么诡异的传统呢，根本就是你的恶趣味吧！”纲吉终于说出了真相。刚起床时在看到那两个电器片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武器，于是毫不犹豫的攻击，结果就被这个小婴儿收拾了。
要不是为了隐藏实力，我才不会输呢！
然后不顺心的事一件接一件，今天早上被笹川学长拉着一个劲的要求他加入拳击社，早餐时一个愣神就被Reborn抢走了，狱寺在门口大声的喊，“十代目，我来接你一起上学了。”进校门的时候被云雀拦下来，狱寺和云雀吵起来他又当和事老，答应的好多不平等条约才被放进学校。
啊，真是糟糕的一天！
“阿纲，今天来的真早呢。”山本进到教室，带着灿烂的笑容和纲吉打招呼。
“是山本同学今天来晚了。”纲吉露出关切的表情，“怎么，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没什么，就是赶作业啦。”山本抓了抓头，露出爽朗的笑容，“半夜起床，觉得作业好像没做，翻开书包一看，果然没做，就一直不到现在。”
“山本你还真是……”纲吉无奈的摇了摇头，“偶尔还是学习一下吧，只是棒球打得好，老师不会认可的。”
“嘛嘛，以后我会注意的。”山本笑着回到自己的座位。
上课铃响起，老师进来上课，纲吉的心思却还停留在山本身上。山本在撒谎，善意的想要隐瞒什么，那种神情他太熟悉了，不希望别人担心而编出的谎言，他每天都有再说啊。
那么，问题就来了，山本为什么没睡好，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失落难过的表情呢？
下午体育课，大家分好组后，纲吉默默的走到角落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书来看。这是他拜托六道骸对全班同学下的暗示，“沢田纲吉体育课不参加活动，作为交换，沢田纲吉会打扫场地。”一个能让他轻松偷懒并增加修炼时间的小暗示。
但今天，注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阿纲，和我们一组吧。”山本跑过来，带着灿烂的笑容向他发出邀请。
纲吉仔细的盯着山本看了一会儿，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声回答，“好啊。”
队伍比赛经过就没什么好提得了，虽然对棒球这项运动完全不了解，担纲吉还是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和山本的默契配合还有对方的士气低落，成功赢得比赛。
“纲君也很厉害的啊。”大家纷纷这么说着，离开了场地。纲吉一个人拿起扫把开始打扫。
“阿纲，今天我们一起打扫吧，”山本突然冒出来，勾着纲吉的脖子说，“一直让你打扫也不太好呢，就当是庆祝你带来的胜利吧。”
“什么和什么啊，”纲吉无奈的说，“…….而且什么叫我带来的胜利啊。”
“啊，阿纲你说什么？”山本转过头来，“你叫我？”
“我说你有什么想对我说吗？”纲吉温和的笑着，“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你分担你点吧。”
“哎……也没什么啊。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山本别过头去，目光暗淡。
“我把山本当成我的朋友，朋友的话应该分享对吧。”纲吉向前站在山本面前，笑容温和而包容，“山本可以和我分享不开心的事，我会保密的哟。”
“纲吉最近表现的很厉害呢……剑道，排球，连棒球也是呢。”山本的神情低落，“相比之下，我却像个一根筋的笨蛋，只会打棒球。”
“别这么说，”纲吉皱起了眉，“你棒球打得那么好，目标是甲子园对吧？”
“其实我最近打得不太好，”山本脸上露出郁闷愁苦的表情，眉头也深深的皱起，“最近不管怎么练习，安打率都一直下降，防守也很混乱。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可能会是我打棒球以来第一次进不了首发队伍了。”
“阿纲，我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山本脸上迷茫的表情，纲吉也沉默了良久。
“噢，我明白了，山本同学觉得自己是天才对吧。”纲吉突然笑着说。
“哎？什么？”山本一脸被吓到的表情。
“山本是天才啊。”纲吉理所当然的说着，“智商180，看看书就懂根本不用听课，跑步百米十秒，轻轻松松破纪录，打棒球也是，随随便便觉可以赢。”
“你在说什么啊？”山本不满地说，“这怎么可能！”
“那不就结了。”纲吉突然靠近，脸凑到山本面前，“山本同学不是天才，所以，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学要努力，不断地练习，为了你所想要的东西付出，才会有收获。轻轻松松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对吧？”
山本愣了好一会，才露出笑容，“哈哈……果然是这样啊，必须要更多的练习才行呢！今天我就留下来拼命的练习吧！”
其实那番话也是别人对我说的啊。纲吉不由得想起十九世纪的Giotto，那个时候，自己可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天才啊！”。当然，后果是被狠狠的削了一顿，他还记得当时Giotto生气的大吼，“你的努力我都有看到啊！你也不过是个努力的平凡人而已吧！”。真是醍醐灌顶呢，之前的自己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所有人都一样，要努力，要坚定，要披荆斩棘才能得到力量，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啊，说起来也就是那次，他们两人第一次遇见朝利雨月，那个笨蛋居然会被打斗声吸引过来。正常的留学生听到打斗声不应该跑远吗？居然敢破坏我和Giotto的独处时间，果然不可原谅啊！
“哟西，家族成员又要增加了呢！”Reborn坐在纲吉的肩膀上，拿出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
“山本同学只是同学而已啦。”纲吉忍不住扶额，“而且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当彭格列十代目了吧？”
“你的意见不重要，你的行为才重要。”Reborn扬了扬手中的小本子，“已经召集到这么多家族成员了，老师真为你高兴啊。”
“……不要把云雀学长和笹川学长的名字写上去啊，那只是学长而已啊！”
但生活总有意外，有的意外让人惊喜，有的意外让人绝望。
第二天，刚到学校，纲吉就听到了一个再糟糕不过的消息。
“山本想从屋顶上跳下去！”
班里安静了一瞬，大家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山本？就是我们班那个？”
“他是不可能那样做的！”
“有些事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
“是真的！”冲进来的学生又说道，“那家伙昨天一个人留在学校练棒球。好像把手腕弄骨折了。”
这下全班人都站了起来。
“总…总之，先去屋顶吧。”
“好。”
一瞬间，所有人都走了个干净，只有刚及一个人还在淡定的看着书。
“不去关心一下吗？昨天可是阿纲劝山本留下练习的吧。”Reborn从讲台上走下来，“这样放着不管真的好吗？”
“去管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珍惜的家伙？”纲吉低下头，手上用力，手中的笔掰断了，“根本就是阳光下顺心太久了，才会连一点小小的打击都承受不了。”
“那种家伙，就应该揍一顿才能清醒。”
天台上，山本站在栏杆外，一群人在天台上劝他。
“别开玩笑了，过来吧。”
“山本，你这个玩笑开大了啊。”
山本无视了一旁焦急的众人，只是满脸忧伤的说，“抱歉啦……我没有在开玩笑。被棒球之神抛弃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所以你也抛弃了你自己吗？”纲吉一脸怒气的站在天台入口。
“阿纲，”山本一脸震惊，但又很快恢复成了要死不活的样子，“阿纲是不会明白的，无论做什么都不顺利，真想要一死了之。”
“我知道啊，重要的东西，要用生命去坚守，就算希望再渺小也不能放弃。”纲吉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混合着忧伤与怀念的表情，“我也有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事，抱着渺小的希望，一次次失败，然后迷茫，怀疑，不自信，觉得好像永远到不了正确的彼方。但是啊，失败多少次都无所谓，只要成功一次就够了。如果每个下一次都比上一次好，那么只要不断失败就一定有一次可以成功。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去承受失败的。山本，你说过棒球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怎么可以在失去生命前就轻言放弃？”
“闭嘴，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山本失控的大喊，“无论怎么练习都不见好转，努力的结果是手受伤，这根本是诅咒吧。棒球之神已经抛弃我了，无论怎么样都没用了。”
“根本没有什么棒球之神！抛弃你的，是你自己！”纲吉的表情变得冷漠，“世界上没有神灵，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们都看得见你的努力啊！昨天你不是承认了吗，你也只是个努力的平凡人而已啊。成功离你不远，只是看你能不能坚持到那里而已。”
“我要说的就这些了，你要是还想往下跳，那我也不管了。”纲吉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山本伸手拉住纲吉，“阿纲，我……”
就在这时，山本重心不稳，就要掉下去，纲吉赶忙拉住他，但生锈的围栏突然断开，两人一起掉了下去。
走廊上的Reborn拿出手枪上好子弹，“终于该轮到你出场了，死气弹。”
但出乎意料的是，半空中纲吉不慌不乱，腰间的装置里射出两根绳索，牢牢固定在教学楼墙壁上，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圆球丢在地上，瞬间膨胀成一个巨大的气垫，让两人安全落地。
“好了，现在楼也跳了，你也别闹脾气了，回去上课吧？”纲吉收起腰间的发射装置，对着山本挑眉，露出一个无奈包容的微笑。
“啊，刚刚是我犯糊涂了，”山本抓了抓头，“不过阿纲还真是厉害呢。”
“……没有啦，”纲吉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要是可以，我才不想这样呢。”
“怎么回事？”这是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纲吉回头一看，云雀站在不远处，皱着眉，一脸不善的问话。
也是呢，跳楼这种事肯定会惊动云雀的吧，这可是云雀的学校呢。这么想着，纲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试图安抚云雀别在这里大开杀戒。
“啊，恭弥，事情已经解决了，我马上就把这里收拾好。不用担心。”
“不，我是说你。”云雀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一步步向他逼近，目光锋利得让他觉得如同刀架在脖子上，“你说的那件比你生命更重要的事，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章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