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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夜半人猪大战 黑漆漆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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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夜,陶觅红着一双眼,盯着黑漆漆屋顶,咬牙切齿!
她受不了了!一个起身,鼻孔中牛气冲天,踏上鞋,气势涛涛的向外屋走去。伸手在桌台上拿了一个东西,至于是什么,她已经出离选择了。
反正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用的上!
要是筷子,她就在它脑袋上按个天线,让它做回天线宝宝!
要是块毛巾,她就让它的肺歇会在呼吸。
至于其他的,凡是有些重量的,她就在它脑袋上敲个洞,让它脑子也凉快凉快!
不过……
陶觅感觉着手上传来的粗糙的感觉,呃……,绳子?
难道抽它?
试了一下感觉,有点轻……
不过已经走到它面前了,换的话会很没有气势的。
黑毛白猪,很有节奏的打着呼噜,睡得很是欢心!没感觉到它面前正站着一手上拉着绳,眼露凶光嘴角邪恶的翘起来的女人。
哼哼~,让你挑剔要睡大屋,让你睡大屋还肆无忌惮的打着呼噜,陶觅慢悠悠的扯着绳子,慢慢的靠近那只打着呼噜的猪。哼,困起你在说!从脖子开始,套——
啊!一声悲惨的嚎叫——这是陶觅的。
啊哼!又是一声嚎叫——猪的。
吼~,充满怒气的吼声——陶觅的。
哼~,满是不屑的哼声——猪的。
霹雳乓当——
一丝光亮了起来,阿奴手持着油灯惊呆了……
这是人猪大战吗?
陶觅嵌着猪的前两个蹄,猪的后两只蹄使劲抵在陶觅的脸上,这两个生物显然被突然亮起来的灯光惊住了,两对招子四只眼,回首望了过去,一人一猪,呆滞的视线绞在阿奴的脸上。
压力山大,阿奴哭丧着脸,挤去个哭样的笑:“呵呵,主子你们关系真好~”
屋内。
一张桌子,两个生物,四只眼睛,六条腿。
陶觅:瞪什么瞪,再瞪将你烤了!
猪:想烤掉我?哼,你还太嫩!
陶觅:见过猪的,没见你这么猖狂的猪的!竟然睡觉还打呼噜!吵着你主子我睡觉!
猪:吵着你?本猪哪天睡觉不打呼噜,以前怎么不见你被吵着?
陶觅:你打呼噜还有理了?再瞪,我揍你!
阿奴端着早饭出来的时候就见,桌子两端坐着的两个生物大眼瞪小眼的。
原来主子同这只猪的感情这么好,夜里刚交流过感情,大早上就又开始了!阿奴心中默默感动,她跟了一位心地善良的主子。想着阿奴眼中便开始泛起柔和之光,看着陶觅同那只猪一愣一愣的,这母的怎么了?
陶觅吃过早饭便向着村落那头走去,那只牛对她恩重如山,人家离开怎么能不去送送呢。早市很闹,不过陶觅像似被隔绝了一般,一点都不为所动,因为昨夜的不眠让她恍惚的很。
是怪了,以前那只猪打呼噜怎么就没觉得吵她睡觉了呢?
唯独,昨夜。
难不成是那只牛要走了?应该是了,走了她就真的成了无依无靠的了!
无依无靠的日子,就跟睡觉被猪吵的日子一样会很难过的!陶觅哀伤了!
院门是关着的,推开,安静的院子给她一种没有无人的感觉。心下一紧,快走两步,止住了脚步,视线落在屋门上结实的铁锁上。
走了?竟然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这么走了?
陶觅看着那铁锁,突然感觉,那头牛的心就像那锁,是黑的还是铁的!
怎么说她们也是共患难过,共吃过个碗的人,用过一双筷子的人,走时也应该让她送一送,也好让她作首《赠阿牛》的诗来表示一下她对他浓浓的依依惜别之情!
一个机会都不给!
陶觅耷拉这两肩,垂着首,晃着步子,往回走。
郁闷啊,郁闷,怎么也排不出那股闷气。
她要高歌一曲,来帮她渡过这郁闷的早晨!
抬手,预备,开始!
别前不知君狼心,触目凄凉多少恨。
渐行渐远渐滚蛋,山鸡白鱼何处问。
夜深白猪打呼噜,万骂千咒皆是闷。
故起身来屋中寻,打又不成夜又尽。
啪!啪!啪!
“好诗!好诗!”
陶觅抬着手,直直的扭过上半身,想知道是哪个奇葩说的话!还好诗?他哪个耳朵听出来是好诗了?
恩?难道她幻听了?大街上的行人各行其是,并没有人看向她这里。
放下已经有些酸的膀臂,捏了捏,突然一个转身,又四处看了看,依然没有什么奇葩。
也是,要是原版的诗倒真是好诗,不过被她这么一摧残,真是帝王的身子,乞丐的衣服,架子多么高贵也是乞丐!
摇了摇头,还是回去吧,回去想想怎么经营她的芝麻糊事业。
她现在可是责任重大,不仅要养活她自己还要多养活两张口。多两张口没事,关键的有一张竟然是猪的口!那只猪竟然同他们吃的一样,还要吃肉?果真穿越了,世界变了,连猪的口味都变了!
陶觅晃着脑袋,往着家的方向而去,没注意到在她离开的地方,她只要在多转十五度就能看到街边二楼上坐着的衣着华美男子,男子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笑。
虽然她在的地方是个村落,可此村非彼村。只因为此村的规模是相当的大,整个村落子的人数近万人。在村落子的最为中心的地带是属于最为热闹的集市,那里集聚着很多商人。而陶觅同申屠天的家正好在村子的边上,属于外围。
通常陶觅去找申屠天都是走小道,因为那很近。很少陶觅会走集市穿过,今天回来时她却走了集市,原因只因为她的伟大的芝麻糊事业!在开业前总的打探打探一下行情吧,总的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吧!
陶觅左看看,右看看,想知道怎么哪里是一些散户可以摆摊的地方。哪里是属于传说中的霸王街了。
咕~咕~
恩?好熟悉的声音,陶觅身子定住了。慢慢的转向声音的来源处,她左手斜对面不远的地方放着竹篓,竹篓里传来的声音正是她熟悉的——咕咕声。
申屠天门上的铁锁:奶奶的熊的,今天他竟然被一个女人的给惦记着了,盯着它看了那么久,一对眸子绿油油的发亮。老子就是长得帅点也不用这样吧,看着老子的眼神就像老子抛弃她一样,幽怨幽怨的,哎,真是帅就是没办法!哎,主子,你还是快回来吧,我怕我会晚节不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