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冰与火的中世纪》两元

146、马人和蛾人

　　在处决了十来个临阵逃跑的懦夫后，马人们已经从突袭导致的慌乱中冷静下来。
　　他们开始自发寻找队友，轮番掩护着战斗。
　　这时候，数量占上风的马人已经在逆转战局。虽然战斗极为残酷，他们却可以把疲惫的战友替换下去，而不断投入养精蓄锐的生力军。而蛾人却没什么有序指挥，都是小集群式地各自为战。
　　蛾人们从一开始的勇猛，慢慢地变得力不从心。再怎么勇猛的士兵，拼杀过一两轮后也就软掉了。
　　恩和候准时机，在蛾人反攻势头减弱的同时，对主塔城门进行强攻。
　　既然蛾人已经做好的鱼死网破，自毁城堡的打算，那就让他们满意好了。
　　在极度的混乱中，早前催得尼人那遗落的攻城车终于被马人拖到了中堡场。悬挂在木质结构上的攻城槌给卸下来了，现在里面堆满了火/药和推车的隶农。
　　他们被马人驱赶着，把这个带有三角形屋顶的，装在滚轮上的木头房子，推到主塔附近。几十匹彪悍健壮的战士，驱赶着其他从隧道中撤离出来的隶农，赶着他们给攻城车清理大火焚烧过后的障碍物开路。
　　蛾人们瞧出了恩和的意图，纷纷将炮口对准攻城车，就要将其毁灭在道路两旁。
　　改进的大炮火力很足，在开阔地炮击时就已经展现出其强悍的射程和恐怖的穿透力，至于城内巷战，也理所应当地将目标物打得粉碎，滚动的铁球至一道道弯曲的空中轨道一路打来，不计成本地招呼在三角屋顶上，击出一个又一个窟窿，制造出一声声惨叫。
　　尽管死伤惨重，恩和依旧没有放弃强攻的打算。
　　一组组移动的木质掩体由隶农推着从大后方的废墟中杀出，同样是改进了的，直接将突击的士兵们装载在防御箱子中，像极了装甲车。
　　其动力系统由人力完成，装甲系统简直就是一个简易的集装箱，三面开有狭隘的火力口，以供枪手射击用。
　　除非有幸命中的炮击，否则散兵游勇那一轮箭林枪雨的伺候，根本无法撼动铁皮箱。
　　“该死的！”蛾人丢下手中的十/字/弩，准备换上火/枪。
　　可无论是放箭开枪，还是抢过敌人的马刀抡起来砍，一时半会都无法对箱体造成什么致命破坏，而躲在巷子中的枪手，则可以气定神闲地瞄准射击口外的敌人，心无旁骛地扣动扳机。
　　这简直是，冷兵器时代的主战坦克嘛！
　　更过分的是，其体积设计居然还不受地形所限，活动相当自如。
　　“这一定又是那位荡/妇的诡技俩，”蛾人长老看着中堡场前方那一只只如同龟壳般快速移动过来的铁皮箱，十分生气，“集中火力对付他们。”
　　炮手们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一只只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的箱子，都有点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多，这么分散？
　　好在他们有在外作战的敢死队，卯足了劲将一只只点燃的火/药包向箱顶投掷，将其炸翻。
　　时不时，敢死队也会被箱子中突然射出的子弹打死，应声而落。
　　更多的是，蛾人们以命换命的牺牲活生生逼退了马人的进攻，恩和在敢死队们前仆后继地反击中带着族人后退，直至完全放弃对城堡的占守。
　　精明的战争领袖于最初的惊愕，逐渐认清了曾经同乡人的强悍及精灵们激流勇退，催得尼人慷慨礼让的个中奥妙，吃独食并没有给他们从盟友那里带来什么实际帮助。尽管死伤惨重，残存的蛾人们还是坚持顽强作战，誓死捍卫外人所不理解的荣耀。
　　“孤立无援的独行侠果然无法单独对敌作战啊。”恩和看着那一只只本该成为杀手锏的铁皮箱，蛾人死士果然厉害，离远了炮击，靠近就直接投掷火/药包和火罐，被/干/得晕头转向的突击队顶着箱子在开阔地上滴溜乱转。蛾人一路追击，一路突进。
　　找女王去吧，恩和不是老领袖戈拉阿斯，他足够聪明且有自知之明，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向权势低头，索求帮助。
　　他派出几名部下，陪同自己前往盟军大营请求精灵们帮忙。
　　找上门的时候，艾莉森正因为输了推演而骑在多芬尼斯身上耍赖，后者被她以使用魔法算作弊为理由，给揍得无可奈何。
　　恩和一来，他俩就迅速分开，恢复平时端庄稳重的模样。
　　“那好吧……诶，等等，”她正准备一口应承下来，却被布鲁递来的笔记打断了，只扫了一眼，就委婉拒绝，“估计事态的发展趋势不妙，要不再等等，看看弹尽粮绝之后蛾人会不会自己离开？”
　　恩和很不情愿，希望抽风的蛾人早点死尽。为此，他同跟着布鲁一起过来的巴莉争吵，认为她在帮助新堡中的族人拖延时间。
　　“他们早就达成协议，蛾人为迪迪耶拖延祭坛建成的时间，迪迪耶将在呼唤众神世界回归后赠予他们无上荣光，”恩和着急了，将从俘虏口中拷问到的情报告知艾莉森，希望她能在动身前尽早帮助自己解决新堡中棘手的钉子户，于是知无不言，“不要相信背誓者，他们已经背叛过你一次，这是第二次——”
　　仍为放弃说服族人的巴莉则持反对意见，她不和战争领袖争辩，而是在艾莉森面前打苦情牌，恳请她信任自己，允许自己前往新堡说服族人。
　　一时间，他俩谁也说服不了艾莉森，只好由盟军各派代表进行举手表决。
　　私下同马人达成商税协议的催得尼人同意提供辅兵和攻城器械；迪恩肖特则看向艾莉森，认为帝国精锐应该保留到真正的决战前夕；人鱼宫相布鲁也在和国王窃窃私语，似乎在为多芬尼斯分析出兵打太平拳的利弊。
　　最后，人鱼们终于在马人殷切的目光中点头同意，同意通过魔法吟唱掩护马人攻城。
　　失望的巴莉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艾莉森，希望她看在昔日的情份上放过族人。
　　“以前您不是将治理国家比拟成厨娘煮鱼，过分搅动会将导致肉块脱离吗？”巴莉情真意切地哀求，“要给他人留后路，不要过分逼迫，一切保持弹性，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