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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围困住仙,齐聚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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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清早,秦雅走进哈克的家,脸上难掩激动之色,唐亮见到秦雅更是激动。前几天秦雅一直在等唐亮醒来,但连是五天不见醒。在第六天的时候,他因为急事才离开,直到今天才赶回来。
一番寒暄之后,秦雅对众人说:“前段时间,我见镇上出现绝网的人,担心有事发生,便几天来一路尾随他到黑工军队的军营,发现有军队调动。我觉得绝网肯定是发现了我们,现在要对住仙镇不利。”
“住仙镇一直相安无事,看来现在因我们的缘故要生灵涂炭啦。”哈克无奈说道。
“从现在开始只有三天做准备,住仙镇是灭是存就看我们了。”秦雅有点担忧。
唐亮听到因为自己害了别人,心生不忍,“我们离开如何?也许这样敌军就不会再来此地。”
“不行,绝网发现我们住过这里,就算现在离开了,这里最后还是被屠镇的,所以必须让百姓安全转移就行。”哈克旋即又道:“不过叫一万多拖家带口的百姓转移是要花时间的,就算跑出去,没走远也就被追上被杀。所以我们应该留下来,并且求援一起牵制敌军,让百姓转移。”
唐亮知道有屠镇这回事后,自然也同意留下来帮助百姓。
秦雅接着说:“我已经发信给附近各个反抗军,请求支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各个反抗军一天就会赶到,到时我们可以布置战场一天与之一战。”
计划终究理想化,谁能保证明天各个反抗军会冒险驰援。皓月当空,秦雅在院中背手来回踱步,一副忧心忡忡。哈克则看似淡定地闭眼端坐着。
在屋内思虑良久的唐亮走来,济盈紧跟其后。“秦叔,你给附近几路人马发求救信。”
听到唐亮问话,秦雅这才站住,“住仙镇附近相对安稳,反抗军大多数喜欢扎军在此。附近大大小小有九路人马,兵力都差不多,而且都各自称王。我用九只蜻蜓给九路军队带信,不过其中一路距离较远,想必顾及不到这里。”他反问唐亮:“你问这个何用?”
“我们明天不会有援军的。”唐亮严肃说道。
此话一出,秦雅脸色骤然煞白,尽管多多少少也预测过。端坐的哈克也睁开了眼睛,二人面面相觑,但是都没问理由。
济盈却问:“为什么啊,我们不是都有共同的敌人吗?”
“黑工如此强大,他们尚且无法兵合一处,这般各自分居营地,可想而知反抗军内部离心离德,互相猜忌、互相防范。现在住仙镇有难,他们不会轻易来援,一是惧黑工军团过于强大伤了自己,二是担心别家做大。所以住仙镇之战他们更愿意隔岸观火,最好是别家和黑工军团两败俱伤。”唐亮娓娓道来,由不得不信。
秦雅和哈克一听,没想到这臭小子白白浪费了二十年,心智没低,反而变得极高。虽然不知其中缘由,见唐亮好终究是欣慰。
“原来,小叔你不傻嘛!”济盈逗趣他。
哈克试探问他:“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法子吗?”三人的眼光一下聚焦在唐亮的身上。
“他们各自都想做大,但又都苦于名不正言不顺,想也没有。现在我们给他们各自发出一份请帖。”
听到此处,济盈抓狂:“请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喝酒吃肉。”
哈克呵斥一声:“不得无礼,让小叔说完。”转而问唐亮:“写什么?”
唐亮嘴角微微上扬,念道:“黑工无道,百姓水火,承蒙各位英雄神兵保一方平安。今住仙镇有难,百姓翘首以盼有王者军队前来救难。且反抗乃天地大事,群龙不能无首。当下谁能救难住仙镇千万百姓便拥戴之为盟王,此乃住仙镇百姓与其他八王约定。盼王的神兵至此,秦雅书。”
说完,秦雅和哈克知其意,不禁赞好。其中最后署名秦雅,其意在于借助秦雅的威望,使得帖子更有份量。
济盈不解,喃喃说道:“我们要请九路人马,为何现在只说八王呢。”
哈克解释说道:“这就是你小叔这封请帖的精妙之处。利用他们互不信任,互不交流的缺点。请帖是各自发的,因此在他们任何一位看来都是觉得别家都早已经商量好了只剩自己落后。如此一来,为了抢盟王之位他们都会带军前来。”
不过秦雅是老江湖,思虑全面,他马上发现一个致命的漏洞。“此计虽说好,但各路人马不会轻易相信的,他们首先会观望,没人带头的话,他们就会发现八王商议是假的,结果照样不会带军前来的。”
问题在点上,四人苦思半响,哈克率先说话:“当年我带军之时,曾经支援过一批反抗军,还帮他们解了围。那支军队的王对我甚是感激,还承诺今后我有所求,必定相助。后来我隐居在此,也就没有用的上他报恩。这个人就是江派反抗军的江离,前几年他也来附近驻扎。现在我去拜见他,请求他先派军,他必定允予率先出兵。如此的话,各路军见有人派军,必定都会争先恐后来此。”
众人大喜。
事态紧急,恐怕耽搁不得,哈克带着秦雅写好的请帖坐上云雕而去。按照云雕的速度,明早之前送完请帖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有效,各路军一天便赶到。第二天晚上江离带着一万人马首先到达,而后刘派、黄派、铁派、山派、羽族陆续也赶到。出于保存实力又不处低风的考虑,他们所带人马都差不多,基本都是各自一万步兵,没有骑兵。
最后到达的是一个巨人团,人数不多,只有五十人不到,但他们个子都比哈克半个草屋还要大,走在路上,周遭都能感觉到地面颤抖,可想而知战斗力多强悍。巨人族是稀少种族,毕竟个体大生存麻烦,整个大地上也就只有三万人不够。再加上经常被黑工奴隶去修建宫殿,累死不少,现在更是少之又少。
七位首领和唐亮三人围坐在哈克大间草堂内,由于巨人的首领容不下,只好坐在门口。他们相见都不乐意,都觉得对方是来抢我盟王之位的。
“各位英雄。”秦雅站起来扬声说道。众人知秦雅非平凡之辈,心中自然有敬畏,都也马上站起来。待秦雅请坐后才坐下。
秦雅继续说道:“明日黑工的军团就赶到,我刚刚得知他们足足有三十万众,我们如今只有八万不到,各位有何退敌妙计啊”
话音刚落,众人骚动起来,都惧怕了起来。殊不知这是秦雅的计谋,他心知各路不和难成大事,心想恐吓一下,大敌当前使他们知道如今骑虎难下,只有团结死战。
一旁的唐亮知秦雅用计,又见各个王如此不堪,心中暗笑。
本来黑工军团只是出动几万人来,但见多路反王齐聚,这才急聚军二十万。秦雅所说的三十万是故意夸大的,不过敌强我弱是事实。
一个人站了起来,此人是山派的山骨,体型干瘦,眉稀眼溜,一看便知是偷机耍滑之辈。他对众人说道:““我等前来,一是救民,二是为了盟王之事。但如今敌军来势汹汹,断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若是现在被杀,以后怎么救民于水火。我看这次还是各自散了吧。”
他的话倒是说中很多人的心思,只有没有和山骨一样“坦诚”罢了。
其中有一位王是女人,名叫刘岚,由于作风强硬毒辣,人都称她为雌虎。听完山骨的话,大怒。把手中板斧用力掷在大桌上,道:你山派若是怕死尽管离开,我刘派决心死战,盟王你也别想要。”
突然门口挂了一阵风,众人望去,见坐在门外的巨人怒发冲冠,风从他胀大的鼻孔而出,门口就只有他脸大。他名叫都仇,是五十名巨人的领袖。相传都仇是从黑工的奴隶营里跑出来的,脸上一道很长的旧刀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都仇怒道:“是窝囊废的尽管跑,我巨人可不是。”声音隆隆作响,身子虚一点的耳膜被震得痛。
都仇刚刚说完,羽族的羽飞也说道:“你们都不怕,我们羽族长着翅膀更不怕。”边说便得意挥着双翅。羽族人模样与人类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天生长着一对翅膀,他们善于用箭,平时很少走路,基本是飞行。
羽族人居住地远在大地南荒的森林之中,羽飞是现任羽族族长的儿子,之所以常年带军远离大本营驻扎在住仙镇附近,那是因为他父亲定的考验,通过考验便有机会成为下一任族长。
刘岚、都仇和羽飞这么一说,再没有人好意思说别的,山骨自然知趣坐下。
秦雅接着说:“现在我们临时需要一位统一的指挥者。”
这话一出,各位王更是炸开了锅,平时里大家都恨不得多长几个心眼防着对方,怎么可能会选别人,但考虑到自荐更是不行。都经过权衡后,大家共同选了中间派又有威望的秦雅来当。秦雅当仁不让,不是贪权,而是明白只有自己当才符合形势。
秦雅马上着手部署,“敌将是司马苛,为人残暴,打仗从不留情。此次他亲率二十万上下的人马前来。不幸中的大幸,据探子汇报,其中没有魔人军团。”
听到有人松了口气,可见魔人军团意味着什么。
秦雅又道:“但有三万骑兵和五千怒狼军,空中有五万巨鸦骑兵。所以我们不可与之直面交战,坚守不出。这才的胜利不是灭敌,而是为百姓迁移争取多点时间....”
一直讨论到半夜,精密部署后就散了会。
众人都熟睡,唐亮又想起以前的济盈,无法入睡。一个人借着月光走在哈克茅屋旁边的竹林中。本是在望着星空,突然寒风咋起,眼前的几步大的地方更是飘起了雪花。唐亮觉得这里场景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一会,一位白衣若雪的女子从天而降,身姿如燕,脸庞更是倾国倾城。她的脚没有占地,虚浮在离地一个门槛高的地方。
唐亮看呆了。女子满脸笑容,如芳花般沁人,问道:“唐公子,你可还记得我吗?”见唐亮没反应,又提醒,“就是当年给你送青玉的萦心。”
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片刻唐亮回道:“萦心姑娘,上次一面之缘,如今已有二十载。你还是如此美丽动人,我还以为此生无缘再见。”
萦心现在已经成大人模样,虽然时隔二十年,但岁月似乎不能在她面容上留下痕迹。她听到他夸赞,掩嘴而笑:“唐公子,你倒是学会了油嘴滑舌。”
这是他发觉刚刚失态,尴尬十分,话锋一转问:“不知姑娘所谓何事?”
她脚下的浮力突然消失,占着地走近,道:“公子,我待会儿说的话,你要铭记在心,也不要怀疑,好吗?”
二人眼睛对视,从她眸子中看出有慌慌张张,像是被什么追赶一样。唐亮觉得萦心信得过便“嗯”。
“我和你母亲一样是半仙,我们住在无度空间,我是受你母亲拜托,这才私自跑来这里帮助你。”
无度空间与人间不一样,毕竟是连接仙界的地方。那里十年是人间的二十年,因此虽然过了二十年,萦心还是二十岁的容貌。
虽然知道萦心绝非平凡之人,但听到半仙还大吃一惊。“你认识我母亲,她现在在哪?”唐亮追问。
“她私自和你父亲相爱,犯了戒条,如今一直被软禁在无度空间。还记得我上次给你的青玉吗?若想救她就得靠淬仙剑。”
这么多年来,唐亮不管在哪都随身带着,他从怀中取出青玉,“怎么用,姑娘可否示下。”
她见其心急,便道:“我在古书得知,若想解封玉中的淬仙剑,必须借助大地上的五血才行。到底何为五血不得而知,只记载缘分二字。料是指有缘人随缘即可之意。”
唐亮本想多问,被萦心示意打住。
接着萦心告诫他说:“你母亲让我告诉你,不要离开秦雅,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真心帮你的人。二十年前你就不应该相信南伯,他是一位被仙界流放人间的仙人。”
“南伯?不曾认识。难道那位所谓的仙人就是南伯。”唐亮追问,见萦心点头,心中难免难受。这才明白二十年前仙音山上的一切都是谎言,被南伯谎言骗进镜子,又连累了济盈被杀。
“我还没有入选无度空间之前,他就被流放人间了,我听说他为人狡诈。”萦心给他补充南伯的认识。
而后萦心话都没完便匆匆忙忙离开,又是只留下一堆白雪。唐亮回到房间,久久不能入睡,萦心的话一直反复响在耳边。他内心自责害了济盈,若不是听信南伯的话进入镜子世界,也就不会害了她。同时一边又不得不想着救母之法,反复琢磨何为五血。
第二天唐亮起床的时候,发现秦雅早命令巨人连夜在之前的就城墙的基础上,再用巨石堆砌围住住仙镇,石墙大概十米高。住仙镇靠近仙音山,取巨石并不难,可怕的是才五十个巨人竟然一个晚上搬来如此多,如此大的石块。巨人们可能是累坏了,都正靠在墙根熟睡,打呼噜的声音打雷似的。
正要找秦雅说明昨晚之事,突然战鼓喧天,唐亮知敌军已到,便跑上城墙,这才发现自己起晚了,众人早已经齐聚。济盈见唐亮走来,便热心迎接上去挽他手,“小叔,你怎么这么晚啊,你看敌人的前头部队已经开始发起进攻啦。”她边说边指着黄沙漫天的城外。
望去,见敌人前头部队是二万多骑兵和一万步兵,五千人一个方阵,所以特别好知道敌军数量。虽然说有了城墙,骑兵不足畏惧,但是出城一战的话,我们的步兵还不够被杀。
敌军飞涌而来,秦雅对羽飞淡然说道:“按照计划。”羽飞展开翅膀飞了起来,虚浮在空中,雪白的羽毛漂亮极了。只见羽飞喊了一声进攻。空中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羽人,人手一块三个人头大的石头,首先向着敌军的骑兵俯冲,再低空对准抛石,而且专对前列的骑兵。前面的骑兵倒下,后面的来不及勒马一个个地撞在前面的,就算没撞上的,也被密集的石头砸死。一会儿的功夫敌军人仰马翻,骑兵几乎全军覆,只有少数的骑兵爬起来。跟在后面的步兵不得不停止进攻。
敌军的先头部队之所以敢在大部队没来前进攻,是因为小瞧了反抗军,以为是乌合之众,一击就垮。
羽飞收兵后,在城门等待已久的江离和刘岚带着部队,汹涌而出。刘岚一马当先,一板斧下去敌军成两截,血溅十步。敌军还没晃过神来,早就被江离刘岚的二万人马杀了一大半,剩下的落荒而逃。
首战大获全胜,军心大涨。众人都说敌军不堪一击,秦雅却给他们泼了冷水,“敌军的主力很快抵达,真正的战争才开始。”
经秦雅这么一说,刚刚还欢呼雀跃的,马上沉静了下来,各自按照秦雅既定的计划准备去。
哈克走来对秦雅说:“前辈,山骨自荐其带本部领着百姓都离开了住仙镇,我同意了。不过此时料还没走远,我们还得坚守这里吸引敌军才行。”
秦雅点头赞同。
半天后,敌人的主力部队浩浩荡荡如期而至,那阵势更是惊人,灰尘一片昏暗,远远见军旗猎猎,人吵马嘶。不过司马苛没有马上下令进攻,而是做了一件事情。
尘埃落定后。他手往后轻轻回了一下,几千个五花大绑的士兵从后面被压上来,冲着秦雅等人站的城墙方向跪着。
济盈大声喊:“那不是早上逃跑的敌军吗?”众人议论了起来,不知道司马苛在做哪一出。
司马苛突然发令,眨眼的功夫,那几千士兵身首异处,从城墙上望去满地是鲜血。
济盈被吓着,怒骂:“司马苛还算人啊,连自己人都杀,一下子就杀几千。他不得好死。”
秦雅知道司马苛在杀鸡儆猴,不但可以告诫自己部队,还威慑敌方。
司马苛还是没有进攻,只是下令全军围着住仙镇扎营,巨鸦骑兵成空中包围圈。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哈克说:“看来司马苛本想急取住仙镇,见首战失利,现在改成困死我们。住仙镇地小物薄,要供数万大军吃喝,断断是不能持久的。司马苛不愧名将,可惜是黑工的走狗。”
秦雅一直忙军务,唐亮本想找他谈话,但念道此时乃存亡之秋,不敢让秦雅分心。
晚上,秦雅叫众人前来商榷应对之策。都知投降下场好不了,所以没人愿意提议投降。一番的争论后,出现了两派意见,到底选请援还是拼命突围。双方争吵不止,决策者秦雅很为难。求援一方觉得敌强我弱,靠一隅之力不足以突围,必须马上责令各自留守军队起来相救;提议突围一方否定请援,理由是就算支援军队赶来,也改不了敌强我弱的态势,更不利的是兵处两处难以聚合兵力,搞不好被敌军各个击破。因此当务之急只能趁着军心高涨鱼死网破突围。
秦雅问哈克和唐亮意见。哈克道:“如今住仙镇被司马苛围着,虽说救了百姓,但我们想保全可就难,我认为趁现在粮水还没有耗尽,军心还在,放手一搏兴许还能突围。”
“不行,敌人太多,突围代价太大,搞不全军覆没,而且司马苛无时无刻都在等着我们这样做呢。”秦雅思考了一会哈克的建议,觉得不妥,不过他更不会觉得应该坐以待毙。见唐亮沉思没动静,便转问他:“亮儿,你想到什么点子了吗?说来听听。”
本来还不好意思,望了望秦雅二人,见二人洗耳待听,心想说说也无妨,毕竟都是最亲近之人。“我同意哈克的建议,坐守空城,到时候代价将会更大。但我们不能冒失突围,首先要和各路反抗军留守的军队取得联系,共同谋策里应外合反围剿。”
听唐亮同意哈克,秦雅原本还担心,后见此计划不但可以破坏敌人的围困,还反守势为攻势,心中暗自称好。哈克听到自己兄弟同意自己的主张自然高兴。
就在双方脸红耳赤之时。唐亮得到秦雅和哈克许可后扬声喊道:“各位英雄请听我一言。”
众人闻言嘎止,齐刷刷向唐亮望去。“在座的多年来尔等杀敌无数便可知,众为乃真英雄,真豪杰。今日我们来此一是为了盟王之位,二是共襄大义。现在既然大家主突和主守两种难以合一,不如二者皆取,如何?”
论辈分,唐亮不被各位老江湖看得起,但经他一番的称赞,各位反王心里舒服得很。心舒服了,自然话就好讲。
率直的刘岚领头说话:“这位小兄弟,你有什么妙计说来听听。”
“我建议各位英雄马上传信和外面的部下取得联系,我们烽火为信,里外同时发起进攻,如此一来敌军就会顾此失彼。”唐亮信心十足的对众人讲。
干一行熟一行,羽飞知此时从陆地送信不是可能的,暗自猜到唐亮会选他们羽族从空中突围传信。对唐亮说道:“唐公子好法子,我们羽族愿意担当传信。”
众人都觉得可行,陆续表示赞同这个提议。
突然,外面传来一片乱哄哄的声音。众人蜂拥而出,见营地火光四起,士兵四处逃窜。空中的乌鸦叫声震耳欲聋,上面还不断往下丢掷一团团黑色的泥块,那黑泥一占火便燃。
“不好,是巨鸦骑兵在投掷火泥。”秦雅惊叫一声,旋即吩咐各路反王马上各自回营稳住阵脚,还吩咐快速地面上的火。
巨鸦骑兵之所以不直接带着火把,而带火泥来,就是想借助夜色来个‘敌在明,我在暗’的优势。地面上有火的地方便是有人的地方,他们只需要瞄着有火光的地方投掷火泥即可。不但可以烧敌,还可以扩大火势把地面照的更清楚。秦雅叫熄灭火也就是这个原因。
在大家忙着灭火时,空中的巨鸦骑兵开始丢掷长矛,不少将士被刺穿。唐亮马上拉着济盈,不让她离开半步远。他骤然觉得后背一股寒意,不假思索抱着济盈用力闪几步,速度极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果然一支锋利的长矛不偏不倚飞刺在刚刚站的位置。 而旁边的都仇行动笨拙躲不开,粗如大树的小臂被长矛刺穿。他气得直呼呼喘气,硬生生地拨出血淋淋的长矛后,巨大的手掌抓起旁边的一块牛头大的石头。恶狠狠地盯着空中,苦于夜色太浓找不到巨鸦骑兵。
唐亮知都仇之意,随手捡起一根着火的木条向空中掷去。木条所及之处被照亮,见一巨鸦骑兵,都仇快速掷出大石,一声巨大的惨叫声随之而来,料是被砸的连鸦带人粉粹。弓箭是射不穿巨鸦的皮毛,但巨人的力量足以用大石砸死它。
见此法有效,唐亮叫旁边人一起向空中不断丢掷火把,而都仇了解唐亮用意,大声呼唤其余的巨人向巨鸦投掷大石。住仙镇本就靠山,所以地面上不缺大石。
在混乱中,唐亮见哈克站在屋顶和羽人向空中放箭,略有斩获。心中突生感伤,二十年前的场景犹如昨日。
偷袭达到效果后,巨鸦骑兵带着胜利撤退。
而后,哈克走来感谢唐亮救了济盈,又笑道:“兄弟好功力,速度如此之快。你小子二十年果然没白费,在镜子世界练就一身本事,看来体内的那股力量帮了你不少忙啊。”所说的那股力量是指二十年前谷药前辈在唐亮身上发现的奇妙力量。
他以为哈克在开玩笑,“我哪来什么功力,别打趣我了,镜子世界的一切本只不过是现实中的长梦一场,如今梦醒都忘掉了。”
突然,哈克打来一拳,速度很快。眼看就帖到脸,但唐亮的速度更快,竟然用手接住了拳头。他表情一怔,这才相信哈克所说的,心中疑惑起来,暗问自己什么时候学的,怎么没印象,果真是在镜子里学会的吗?
“看来你小子果真是奇才,沉睡都练就一身本领。”哈克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后见唐亮的确不知道其中缘由,便也就不再问。
第二天打扫战场,巨鸦尸体百只左右,而反抗军损失将近五千。牺牲最大的是黄派反抗军,领袖黄三被杀,剩余部下由副将蔡厚接管。
羽飞选出大约二百名飞行技术比较好的羽人,每二十人一组,每一组负责一封反王的亲笔信,黄派的信由蔡厚代笔。剩一组的人手一份秦雅的亲笔亲笔信,用以向远处别的反抗军力量请援。
哈克和唐亮坐着云雕跟在羽人后面,意在帮助羽人突围。
敌军很快就发现唐亮他们,一大批的巨鸦骑兵迎面而来。羽飞马上下令,每组拉开距离,带信的呗其余的十九个围在中间。巨鸦骑兵也马上分批应对。很快相遇,羽人比巨鸦小很多,所以活动灵活。他们忽左忽右引诱巨鸦,再趁机射杀上面的骑兵,或者射中巨鸦的眼珠子。但巨鸦骑兵毕竟有数量优势,不一会不少羽人被围杀。羽人个个胆气十足,拿信的被杀,旁边的马上接着信往外飞。
哈克连连发箭,而且箭无虚发,把把穿过巨鸦眼珠子。唐亮手持短剑,趁一只巨鸦靠近,快速从云雕背上跃到巨鸦上,又快速一剑捅死上面还来不及反应的骑兵。巨鸦感觉到后背上的不是自己主人,胡乱飞窜,旁边其他的巨鸦来不及躲闪就被撞翻,上面的骑兵没站稳的都掉了下去。
就在唐亮和不合作巨鸦抗战的时候,远处的哈克喊道:“今日就让我看看你小子的能耐。”说罢,也从云雕背上飞跃到旁边的巨鸦上,做了同样的事情,结果自然也是一样的。二人轻轻松松搞乱了一大批巨鸦的队形。
见无法控制巨鸦,二人用力一蹬,飞跃到另外的一只上,而原本的那一只活生生被蹬死掉下去。二人如此乐在其中,搞得巨鸦大乱。
后见带信的羽人都趁乱突围,等人不敢恋战,马上快速往回飞。
第二天大早,秦雅指挥搭建烽火台。
忽然司马苛的军营中鼓声喧天。众人跑上城墙看个究竟,一面鲜血淋漓的长墙特别引人注目,足足有五百多步长。再仔细一看,砌墙的不是石头,而是一颗颗人头。墙旁边还插着八支带血破烂的军旗,里面没有巨人的,因为都仇的没有留守军队,整支军队就五十巨人。
众人都惊慌失色,济盈被吓着躲在唐亮背后不敢看。各位反王都知道自己留守的军队如今都在那墙上了,不会再来救援了。他们无不心中咒骂司马苛。
刘岚怒骂:“王八蛋,敢灭我军营杀我兄弟,看我不把你斩成两截。”
每个反王都喊叫着出城一战。但都被秦雅分析厉害给劝住。只有被仇恨冲昏的刘岚不顾秦雅的阻拦,马上召集全部部下。愤怒对着部下道:“司马苛杀了我们在军营的全部的兄弟。我们必须报仇,其他人怕司马苛那个王八蛋不敢出去,但我们不怕。”她的一呼百应,个个对司马苛恨的咬牙切齿。
刘岚下令部下拉开城门,一万之众怒吼地向司马苛扑去,刘岚依旧跑在最先。司马苛并没有马上派军迎上来,待刘岚军队只有百步距离的时候,突然大量怒狼后面窜出。怒狼凶狠无比,不是凡人能杀得了。刘岚劈死三只怒狼后,被第四只怒狼咬死。接下来的一个时候里,军队被怒狼啃得干干净净。
城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有的怕破了胆,有的替刘岚伤悲,还有的愤怒。秦雅不是不想救,而是无能为力。敌人如此强大,不能白搭上更多人。
哈克首先说话,“看来司马苛耐不住了。”
众人退去,唐亮说:“按时间点算,那些留守军队早在我们向外送信之前就被杀,应该是我们前晚商议请援不久后,所以我怀疑我们其中有内奸。司马苛这才暗地分兵去进攻留守军队。”
秦雅哈克二人相顾,秦雅惊道:“绝网,我们这里有化身人,这些黑工爪牙当真无孔不入啊。”心中不免一丝寒意,不禁暗想:司马苛果然厉害,分兵都不让发觉。
刘岚军队全军覆没,整个住仙镇中都弥漫着一层恐惧的氛围。在没有揪出化身人之前,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秘密行事。此后,秦雅有何重要决定不再众人商议,而是交付给哈克去帮,到了事情的跟前才通知众人。此法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二天后,众王开始发觉,心中自然不爽快。
唐亮见情况况下,但又无法揪出内奸。哈克不在家,一个人坐着发呆,冥思苦想应对之策。
冷不防肩膀被重拍,伴随着一声大‘啊’,唐亮悚惊。原来是济盈见他发呆,童心作怪来吓吓他。
“小叔,被我吓到了吧。”见他刚要开口,马上抢说“别不承认,我看到你脸有惊色。”她几分得意,嬉皮笑脸地一股坐在旁边。
这几日大家都忙着军务,的确冷落了她。云雕要被哈克占用,济盈整天都是一个人在家,玩玩地上的蚂蚁,耍耍树上的鸟窝。偶尔有热闹的时候才去凑,比如司马苛有大动作的时候,她也去观战。
他对着她微笑,“你怕不怕?”
“怕什么?,不过有小叔和爹在,什么都不怕。”天真的脸流露着信任,那种信任是心声的流露,不然不可能如此真切。
唐亮捯饬她的秀发,“小叔可没那么厉害。”她冲着他做了一个丑脸,恍惚之间他似乎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她,尽管一个举止典雅,一个古灵精怪,但毕竟她也是她。
哈克告诉过唐亮,此时的济盈乃之前济盈的灵魂所化,本就属一个人。当年济盈被前来复仇的隐忧所杀,阳王大悲,遂广招巫师作法,把济盈留下的灵魂重新化成婴儿。后天的生活环境的不同,令由灵魂转化而来的济盈性格和原本的济盈不同。
她环视四周,见无人,便低声问唐亮道:“小叔,你和我爹很早之前就认识,那你知不知道我母亲的事情啊。”氛围一下子神秘起来。
之前哈克和唐亮商量过,济盈的身世暂时保密,怕她接受不了。济盈现在这么一问,唐亮不知作何回答,便耍滑:“你母亲是你父亲之后遇到的,那时我早就在镜子里了,怎么会认识呢?”
“说的也是。”济盈低头黯然,失望都写在脸上。“我爹只是和我说过,他们在军营中相识相爱,有了我,再后来母亲就离开了军营不知所踪,但他从不和我说其中原因也不许别人告诉我。我偷偷灌醉一名知情人,得知原来我母亲是绝网的人,泄密军情害死父亲不少兄弟。接着就是父亲恨透了她,不再相见。”说道此处,她眼中的泪缓缓流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一面。”此话一毕,扑在唐亮怀中大哭。虽然性格像男儿,但内心毕竟还是女孩子。
唐亮知道哈克欺骗说她为他的女儿,但又觉得那位知情人不可能是无中生有,怎么都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