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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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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少主他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吗?为什么?”连如委屈地望着她娘。
“你说,我天天提醒你,别一心和那些男人混在一起,你看你浑身上下那里有点女人味!男人哪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我瞧不上她们娇柔造作的虚伪样子,我能为少主做的比她们多。”连如不服气地说。
“谷里那么多男人,轮得到你去给他出力吗?”
连如有点傻眼,她只想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又自己喜欢习武、玩弄兵器,所以没想那么多。
看她一脸沮丧、失落。
顾廷心疼地说:“傻女,你真愿意和一堆女人去争宠?看他那性子,从来没对女人上过心,真要……”
他还没说完,绿袖恼怒的打断他,“顾廷,你一辈子窝在这小山沟,被祀家压在头上,难道孩子们这一辈也要这么窝囊?”
“那也不能牺牲孩子们的幸福!”
“你能说服你这个女儿嫁给别人,再说吧!”绿袖气冲冲地走了。
他们争吵时,连意过去拉起还呆呆得跪着的连山,“哥,你怎么啦,少主又没有怪罪!”
“小意,你也喜欢少主?”
连意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小意,找个自己喜欢的,哥支持你!”连山扶着她的肩膀嘱咐道。
“谢谢哥。”
纳甲拖着不情不愿的细柳往飞萤谷走。
细柳本来爬山就累坏了,从连山家到飞萤谷又路远。
很快她就走不动了。
纳甲不情愿地一把抱起她。
细柳猝不及防,哎呀了一声。
心想,我已经习惯了,你们随便抱吧!
可纳甲刚要起步走,忽然鼻子一抽,今日细柳爬山,一天出了几身汗,身上汗味搅着女子身上的那种香味直冲鼻子。
纳甲吸在喉管里就象他不喜欢的酒下肚一样的感觉。
又是火辣又是腻歪,他停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变,皱眉甩手将细柳扔向连水。
连水吓了一跳,幸亏眼疾手快,没接漏了。
细柳吓得大叫,“你是不是疯了!”
纳甲厌烦道:“本少爷不抱你这个又脏又臭的野丫头!”
细柳鼻子哼了哼。
纳甲对连帆吩咐道:“你先回去让她们准备热水!”
又对连水说:“到了谷里,不准放下,直接扔水里,听明白了?”
连水老老实实地答:“是,听明白了!”
纳甲满意得对没怎么明白过来的细柳一笑。
转身和连帆飞快地走了。
“他们走了吗?放我下来!”
连水道:“哎呀,你就消停点吧,已经害了两个了,难道还要害我?”
说着施展轻功飞跑起来。
边跑边埋怨她:“他就那么个性子,嘴硬心软。他说的你不爱听,你就当没听见,反正他又不会害你,你就让他顺顺气。以前你跟着昭平整日给人当丫头时,也没见你这么些脾气。你别把些怨气撒他身上,害我们都跟着倒霉。”
连水的话让细柳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细柳问他:“连水,我有害过你吗?你这么大怨气。”
“过去没有,但很快就会了!”
看细柳一脸迷糊,他问:“你听到少主的命令了?”
“他说把我扔水里?直接扔水里?哈,他还真是个小人!”
“你不会真这么做吧?“
“连逸就是我的前车之鉴,你就委屈一下吧!”
细柳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扔水桶里的狼狈样子。
“连水,我们商量一下,你看他又不能到内室去看,你就假装一下!”
“不行!”
“你要不答应,我就告诉他,你在谷外保护我时,占我便宜,又抱又摸!”
连水鄙视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厚脸皮!”
“我当然是,你看今天,你们这些男人哪个尊重我了,一个又一个抱来抱去,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你不用威胁我,你就真说,他也未必信。他是明白,我对你,半分心思也没有,要是叫他看见连山敢对你动手动脚,他非要他的命不可!”
“他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吗?”细柳好奇地问。
“呵呵,我不知道,他说这是为了纳家,看住你!”
细柳咧咧嘴。
“我有件事想知道,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装没看见。”
“你想知道什么?”
“归流是什么时候到你家的,我想知道她在你家过得怎么样?”
细柳笑起来,“好,这我知道的最清楚!”
细柳是被带到思远楼一楼一个浴房淋浴的。
热水一泡,细柳觉得非常舒服。
出来后,她在一楼走廊转了转。
听见正厅那边,有人说话。
她从窗户向里望去,只见纳甲披散着头发,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连宜正在给他用毛巾擦头发。
连惠正给他端茶。连香正将一束绿盈盈的花插在厅中的花瓶中。
厅中央跪着连逸,衣衫有点破。
“这半年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我本来希望你能等到最后。”
他停了一会儿,接着说:“最好的时机出现,但你等不急了。”
纳甲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连逸连忙请罪:“少主,我知道错了!”
细柳正听得全神贯注,忽然背后有人叫道:“你是谁?怎么在这儿偷听?”
这是个细柳不认识的丫头,手里端着一个汤碗。
里面纳甲听到声音,“你们都退下吧,连逸去领三十鞭,就不必再躲着了,细柳进来!”
“细柳和连帆交错而过时,连帆连一眼也没敢看她。
几个丫头退下时,连宜接过那个丫头手里的汤碗,送进去,又退下了。
纳甲指了指汤碗,细柳正好饿了。
坐下后就开始吃。
纳甲望着她,她真的是长得越来越美了,全不象小时候那么邪恶。
他几乎要忘了痛恨的感觉,还是她太能伪装自己。
她抬头看着自己时,眼神依然是干净的,里面没有嫌恶,和很久以前一样。
纳甲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头升起。
他一直觉得他对女人是没有感觉的。
可现在这是什么感觉?
那一次他把细柳扔水里时,也是这种感觉。
纳甲站起来,拿起桌子上托盘里的干净毛巾,走到细柳身后要给她擦头发。
细柳却为连水的话所震动,纳甲小时候是多么可爱,他安静的时候很温暖。一种久远的深埋在内心深处的温暖。
细柳以手托腮,微闭上双眼,她想睡很久了。
临睡前,她在想,他原来也可以这样温柔,果真象个小姑娘似的。
细柳突然就轻轻一笑。
纳甲看她温顺的象个小猫一样等着自己给她梳理毛发,然后舒服地甜甜一笑,就睡着了,身子软软地滑下来,他不由自主的接在怀里,心好象要跳出来一样,又刺激又快乐。
他抱着她快步走出正厅,脚步一点上了二楼,闪进卧房时。
卧房门口的连帆大吃一惊,连忙向里边望去。
只见纳甲把细柳放在床上,坐在床边上,呆呆地看着她。
当他伸出手时,好象是即渴望又害怕的样子。
连帆松了一口气,他轻轻叫了一声。“少主,小姐的房间在隔壁……”
纳甲回过头来,他的眼神是如此迷茫,连帆被震住了。
可是瞬间,他清醒过来。
而细柳也被他们的声音所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纳甲,轻轻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翻身继续去睡。
她娇小玲珑的身体翻滚在锦红的软被中,衣裙所包裹的是越来越成熟的女人的身体。
纳甲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女人身体的细节,他总是很忙碌地,想要弥补自己先天上的不足。
可是他现在才发觉,看着一个小女孩长成一个女人,原来这么有意思。
他觉得他失落了许多时间,许多没有她的时间。
可是很快她就会再也不属于他了。
也许他应该想办法把她留下,然后折磨她,把她加在自己身上的,还给她,那一定会非常有趣。
世间原来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事,他可以去做。
他觉得热血沸腾,他俯身就去亲吻她。
“少主,少主!”连帆着急地叫着。
纳甲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猛地站起来。
他太冲动了,他有那么多大事要做。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细柳,她曾经毁了自己的过去,让她去毁了睿儿的未来吧!
当细柳安全地醒过来时,面对的是连帆冷清的脸。
“你可以出去让我换好衣服吗?”细柳无奈地说。
连帆指了指旁边的衣服和首饰。
“少主允许你出入飞萤谷,便不许带别人进来。这里是少主的卧房,今后,你要住在他隔壁的卧房。”
细柳心情非常好,即使飞萤谷的花草也都已经凋零了。
她刚出谷口时,一个人也没有,她忽然觉得不知道该到哪儿去玩了?
她在谷口转来转去,“细柳,你在等我吗?”
连山从通往山谷的山路上走来。
“可是我不会拖累你吗?”细柳不好意思地问他。
“怎么会,我知道该做什么?”连山站在细柳跟前。
“走,今天我们去打猎!你要去吃你没吃过的东西!很恶心,但很好吃!”
“哇,好,好!我们走!”
在丛林中,细柳瞅着连山对准那树上的一只凶鸟,第十几次射箭都没中,她就无语了。
连山尴尬地望着那只依然在耀武扬威的鸟,对细柳说:“我练箭一直没有什么进步,父亲说我没有练武的天赋,所以才会差别人那么多。”
“练武还需要天赋吗?尤其是练箭,父亲跟我说,只要刻苦,足够坚韧,就一定会成功!”
细柳望着这个从来没有得到过父亲肯定和疼爱的男儿,就象昭平一样,他们被自己的混蛋父亲所忽略,所鄙视。
连山望着这个心思灵透,永远能穿透他的内心,触摸他最深刻灵魂的女子。
“我会的,细柳,我一定会做到的!”
“那么现在,让我试试?”细柳接过他手中的弓箭。
抬起手,略一瞄准,箭去如流星。巨大的怪鸟应声而下。
面对惊讶不已的连山,细柳摊开手,“父亲说,象我这样一点耐性没有的人,唯一的优点是,还有点射箭的天赋,很抱歉!”
连山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他真是觉得这个小丫头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