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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无名折扇引发的血案 ...

  •   一个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的年轻男子对着店主叫嚣道:“我戴少爷肯买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你不要不识抬举。”
      一个打扮妖娆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的年轻女子嗲嗲地附和道:“就是,戴少爷买你东西你还不感恩戴德,还推三阻四,真是不给我们戴少爷面子,嚯~~。”
      几个跟班一边附和一边围着店主,大有一副店主不同意就要他好看的架势。
      陆以宁见这样一副情景连忙出声道:“老板,我把钱送来了。”
      店主也不看陆以宁到底给了多少钱直接把折扇给了陆以宁示意她赶紧走。
      不过那个戴少爷却不如店主的愿,直接拦住了陆以宁,“呵呵,就是你这个小丫头抢了翠儿看中的折扇?”
      陆以宁简直要给这位大哥的逻辑跪了,颠倒黑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不容易。
      “如果你说的是这把折扇那就当我抢了那个什么翠儿吧。”陆以宁刷地一下把折扇打开在戴少爷面前没等他看清就又收了回去,“确认了没?确认完了请借过,我还要回家去。”
      戴少爷气得指着陆以宁的手指乱抖,语无伦次道:“你个小丫头反了天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刚不是说了你姓戴吗?这么快就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陆以宁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怜悯地看着戴少爷。
      戴少爷更是癫狂了,“爷是戴雨浓的公子,你得罪了我我要你好看!”
      翠儿一边安抚还在癫狂中的戴少爷一边打量着陆以宁,娇声道:“小妹妹,你看姐姐诚心想要,你就成全我吧,姐姐看你也不是很宽裕,一定是攒了很久才买的折扇,我们可以多出一些钱。”
      陆以宁看着翠儿不怀好意的眼神,皱眉道:“别姐姐妹妹的乱攀关系,我父母知道了会生气的。”
      翠儿恨恨地绞了绞手帕,面目扭曲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随即又向戴少爷撒娇道:“戴少爷,奴家实在很喜欢那把折扇你一定要替奴家买下来啊,要不然我会寝食难安的。”说着还拿手帕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
      怜香惜玉的戴少爷当即斗志昂扬,嚣张道:“爷没工夫和你磨嘴皮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钱,爷有的是,你要多少尽管开口。”
      陆以宁再次给这位戴少爷的逻辑跪了,合着说了这么久这位草包少爷还以为是钱的事?
      “戴少爷是吧?我也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折扇我是坚决不会卖的,不管你爹是戴雨浓还是戴雨稀。”说着陆以宁就要离开。
      “你们都是死人啊!”翠儿叫道:“还不给戴少爷拦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跟班立刻团团围了过来。
      陆以宁心道此事怕是不好善了了。
      店主见事态要不可控制了,连忙出声向戴少爷告罪,“戴少爷,是老可答应这位小姐只卖给她的,一切都是老可的过错。你看老可店里还有许多比折扇好的古玩精品,老可做主无论戴少爷看中哪一个就免费送您。”
      戴少爷一把推开店主,骂道:“爷做事有你插手的地方吗?不知死活!今儿个我还就想要这把折扇了。”
      说着就要动手去抢。
      陆以宁淡淡道:“我爸是陆晏,我姑父是石定芳。”
      戴少爷的动作顿时僵在了当场,陆以宁趁机问道:“我可以走了吗?”说完不待戴少爷回答转身就离开。
      身后翠儿不甘心地鼓动道:“戴少爷,那个小丫头要跑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戴少爷骂道:“瞎、眼娘、们,你想害死爷啊!”
      被戴少爷打了的翠儿立刻没了声音。
      待到陆以宁离开店铺,跟班才颤声问道:“少爷,现在怎么办?”
      戴少爷眼珠子一转,拉起店主和颜悦色地问道:“刚才那个小丫头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店主见刚才那副情势哪有不明白戴少爷是怕了那位小姐,所以干脆地说了出来:“我听那位小姐的同伴唤她阿宁。”
      戴少爷颓然地松开店主,喃喃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陆家的小姐确实小名阿宁。”
      跟班见戴少爷这幅模样那里还不清楚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不禁都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若是出了事,过错就全是他们这些人的了。
      戴少爷颓然了会又发起狠来重重地踢了翠儿两下,面目狰狞地骂道:“都是你这个瞎、眼娘、们的错!都是你这瞎、眼、娘、们的错!”
      翠儿边痛地哼哼边向戴少爷求饶:“都是我的错,求您别打了!”
      戴少爷发泄够了也不管地上痛地站不起来的翠儿,对着众跟班道:“先回家,父亲会给我解决的。”
      饭桌上,陆以宁不经意的问起陆晏:“爸爸,你知道戴雨浓是谁吗?”
      陆晏思索了会才回答:“戴雨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交通厅厅长吧。”又疑惑地问道:“阿宁,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今天遇见了个自称是戴雨浓的儿子的人,我就随便问问。”陆以宁当然不能告诉陆晏她先是把戴雨浓的儿子气得半死后来又把他吓得半死,这会破坏她在陆晏心中乖乖牌的形象的。
      不过听到戴雨浓只是个交通厅厅长陆以宁就放心了,横竖是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陆晏不疑有他,不再追问陆以宁。
      陆家一派和谐之际,戴府却是鸡飞狗跳。
      下午还嚣张不已的戴少爷此时正鼻青脸肿地跪在一个中年人面前,哭哭啼啼道:“父亲我错了。”
      中年人正是戴少爷的父亲戴雨浓,他恨恨地抓起鸡毛掸子又要去抽打戴少爷,“我让你横!我让你横!现在闯祸了吧!”却被一个老妇人拦住了,“别打了!别打了!志远已经知道错了。”
      戴雨浓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叹息道:“都怪你们把他宠坏了,看看他现在像个什么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这些倒也罢了,现在还威胁起陆家小姐了!”说着又恨恨道:“娘啊你知道那陆家是什么人家,那是出了两任大总统夫人的陆家,更不要说那陆晏还是财政总长,你儿子的在他们面前就是个小喽啰。他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拦陆家千恩万宠的三小姐还胆大包天想抢三小姐看中的东西,真是不知死活!我现在就打死他省得他以后给我戴家招来更大的祸事!”
      说完又要去打戴志远。
      “要打就先打我!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是做什么?志远还小好好教就是了。”老妇人又拦在了戴志远面前。
      一旁不停抹泪的中年美妇也是附和道:“老爷,事已至此,还是想想解决的办法吧,光教训志远有什么用。”
      “还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豁出去我这张老脸去给这个小兔崽子赔罪了。”戴雨浓犹自不解气又踹了戴志远一脚。
      老妇人却是有了不同意见,“志远说这个陆三小姐喜爱古玩,我们也送些古玩给她赔罪,看在心头好的份上也不会太过为难我们。”
      “还是母亲想的周到。”
      知道戴雨浓无法对陆家有任何威胁之后陆以宁压就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到有天会在自家客厅再次见到戴少爷。
      戴雨浓见到陆以宁立刻点头哈腰道:“陆三小姐,犬子前两天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三小姐,还请您不要怪罪。”
      戴志远也是九十度鞠躬道:“三小姐,都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个小人吧。”说着就把手中的锦盒双手奉上。
      陆以宁囧了,她没想到戴少爷和他爹会特地来向她道歉,还说出了“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个谁是“大人”谁是“小人”是不是搞错了?
      陆以宁自然不可能接受戴志远的赔礼,她尴尬道:“戴少爷是吧?上次之事我们就此揭过,东西你就收回去吧。”
      戴雨浓连忙道:“三小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一定笑纳。”
      陆以宁还要拒绝,陆以宁已经一把接过锦盒,满不在乎道:“东西我们就收下了,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好好好,我和犬子就先回去了。”说着就拖着焉头巴脑的戴志远离开了。
      陆以安一等两人离开就把锦盒打开了,“让我看看送了什么来赔罪,哟,是一幅书画啊。话说戴家那小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陆以宁粗略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黄婉秀嗔怪道:“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说起?那戴家也太可恶了,刚才真是便宜他们了。”
      陆以宁赶紧抱着母上大人的胳膊保证戴少爷一点便宜也没占到相反被她整得灰头土脸。
      陆以安却是不同意了,“欺负了我妹妹居然送了一幅破画就想和解,阿宁,等着,二哥给你报仇。”
      “你准备怎么办?套着麻袋打他一顿?”陆以宁反问道。
      陆以安眼睛一亮,赞道:“这个主意好,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摩拳擦掌就要上场一般。
      陆以宁默默吐槽,“他现在已经爹妈都认不出来。”回想起刚才戴志远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陆以宁暗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罪过,罪过。”
      黄婉秀瞪了一眼陆以安,不悦道:“你想去打谁?”
      陆以安立刻含糊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我们快看看他送了什么来。”
      戴雨浓送来赫然也是一幅风雨墨竹图。
      陆以安一见画者不是什么流传千古的人,立刻撇撇嘴不悦道:“这个迂讷居士是谁?怎么不是唐伯虎董其昌的画。”
      “朽木不可雕也,走出去别说你是我陆以宁的二哥。”陆以宁接过陆以安手中的《风雨竹图》细细研究起来。
      画家以浓淡墨笔画大叶竹两竿,枝干斜覆,竹叶下垂,用笔潇洒苍润,墨气浓重,严谨自然,劲挺有骨,悉尽笔墨之能事,清润之气扑面而来。
      卷右上空白处写着画者自识,印着画者的印章以及历代收藏者的印章,表明了作此画的目的以及画者的身份和画作的传承有序。
      “嘿,阿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迂讷居士又不是什么名动天下的人物值得我陆以安记住。”陆以安顿时不满了,拉着陆以宁要个解释。
      陆以宁真是觉得败给陆以安了,无奈解释道:“迂讷居士就是顾安,他是元朝人,擅长画墨竹图,他的画与“墨竹大师”文同一脉相承。顾安的墨竹图行笔谨严,遒劲挺秀,用墨润泽焕烂,画湖石带勾带染,得皱透之姿,画面生动,有一股萧疏清逸之气。”
      “算了,算了,你和我说这些我也不懂,你直接告诉我值多少钱吧。”陆以安实在不耐听大段大段的讲解,挥挥手就打断了陆以宁的滔滔不绝。
      “说你是朽木你还别狡辩。”陆以宁似笑非笑地瞥着陆以安。
      “阿宁,有你这么贫你哥的吗?你别跑,我们来好好聊聊谁是‘朽木’。”说着就要去拉陆以宁来进行兄妹间的‘友好’交谈。
      陆以宁自然不会给陆以安机会,抱起《风雨竹图》就跑了。
      黄婉秀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一对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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