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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洗澡 关于相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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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回到住处,李海荣在门口站住,他抬不起腿。一想要和陈培单独相处,他就觉得敞开的房门像野兽的巨口。陈培先进了门,换鞋,头也不回的笑问道:
“怎么?怕我?”
被陈培拉进屋子里,现下,只剩他和陈培两个人了。李海荣不愿和陈培目光接触,也不说话,他想直接绕开陈培回自己房间,这也不过是鸵鸟的行为,房间的门锁早被陈培换掉,李海荣能躲到哪里去?
陈培今天本来没有想又对李海荣怎样,前面发生的事,他估摸一时间是把李海荣吓的不轻,也伤的不轻了,陈培不是急于一时的人,都已经蛰伏了那么久,还在乎这一两天吗?何况,目前看来,一切都已经在陈培的掌握之中,李海荣早晚会是属于自己的了。
可看到李海荣怕他的那个躲闪样子,他又气又难过,还是喝住了李海荣:
“站住!”
李海荣站住了,好像大喘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干什么?”
陈培不回答,他脱下外衣丢进沙发,上前一把抓住李海荣,把李海荣拖进了浴室,
“你想干什么啊?放手!”
李海荣惊慌挣扎,拖进了浴室,陈培放了手,很自然的说道:
“衣服,脱了。”
陈培抬抬下巴,示意李海荣,
“不。”
李海荣条件反射般抓紧了自己的衣服,简直像马上要被蹂躏的良家女子,
“又不听话?”
“不。”
有了前面的事情,李海荣对陈培充满了警惕性,他以为陈培又要折辱自己,当然不愿意。
“你是我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陈培故意不说清。
李海荣想怒骂,可还是耐着脾气说:
“我挺累了,想休息,行吗?”
言下之意,你就别逼我了。
“洗完澡就睡。”
“我下午洗过了。”
陈培早知道李海荣是警惕他,这时才笑道:
“你是洗了,我却是一身汗,难受的很,我得洗。”
一边说一边毫不犹豫的当着李海荣的面,把衣服全脱下来,站进浴缸里放水。
你洗澡你把我拖进来干什么?李海荣嘴抽抽,但没敢顶嘴,陈培一点不知道羞耻的光着站在那里,李海荣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能低头数瓷砖。
陈培也不理,等水放的差不多,舒舒服服躺在了里面,浴室里充满了热气和水汽,李海荣忍不住说道:
“那你慢慢洗,我出去了。”
李海荣转身想走。
“回来回来,让你走了吗?你得照顾我你忘了吗?我的李助理?”
陈培特意强调着李海荣的职位。
我是你的助理,又不他女马的是你的佣人,李海荣咬牙切齿了。
后来一想,李海荣发现自己还不如佣人呢,更想卷街了。
可在当下,他没法真骂出来,他卷起衣袖,想就穿着衣服帮陈培,陈培也不生气,只是劝道:
“衣服脱了吧,要不然都不方便,放心,我不会把你怎样的。”
至少今天是不会的。
再信你就是傻子,李海荣翻白眼。
看李海荣还是不肯,陈培就好像很体贴的说:
“衣服湿了,万一出去着了凉,病倒可就不好了。”
“我没那么弱。”
病倒事小,万一又激起你的想法来,那才是事大,李海荣垂死挣扎,陈培想了想,笑说:
“病了也好,你哪儿也去不了,我可以天天床前照顾你~”
停了停,又很轻的说:
“就和你照顾他一样~”
李海荣闭嘴了,在陈培狭促的目光下,他泄愤般一把脱了上衣,解了裤子,只穿着底裤,帮陈培洗了澡。说帮忙洗澡,李海荣也不过是拿着毛巾侧着脸,看也不看的给陈培胡乱擦了几下背,陈培不动声色的偶尔瞄一眼李海荣,看看他那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既觉得有趣又有点不好受,可是能这样和李海荣亲近,他还是高兴。毕竟,放在以前,这是陈培想都不敢想的。
李海荣比陈培矮不到哪里去,脱去衣服,身材很结实,因为前一晚毕竟受了伤,偶尔动作还是会稍顿一下,提醒着陈培曾经对这个身体的拥有,陈培看在眼里,忍不住喉结乱动,可他不想只在李海荣心里留下一个禽兽的印象,他还奢望着有一天李海荣能喜欢上自己,所以,陈培把想法和行动都硬压了回去,只转移注意力的挤兑李海荣说:
“你这技术可不行哎,也太糊弄了,下回我帮你洗。”
一边去摸李海荣拿着毛巾的手臂。
李海荣真的很想把毛巾一扔,把陈培摁水里揍一顿算了,可他咬咬牙,不说话,他忍了。
陈培洗完,拿了毛巾,不顾李海荣的拒绝,给李海荣打湿的身体擦干,然后就好像让李海荣吃饭穿衣那样自然的说:
“扶着洗手盆,站好,让我看一下那里。”
“什么?”
李海荣不敢相信陈培的话,确认之后满脸涨红,
“你不是说~”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就是看一眼你伤的厉不厉害。”
陈培有点不耐烦了。
“我没事。”
“没事了?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
李海荣这个回答倒是快的很,陈培话也接的很快:
“那就快点!我就是看一下,看完就睡觉,别磨蹭了,你不冷我还冷呢!”
那句看完就睡觉让李海荣选择了服从,他身体僵硬的站在了镜子前,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低着头,手死死抓住台沿儿,
“脚往后站,腰弯下来,这样我怎么看?”
李海荣的手抓的更紧了,可还是顺从了,摆出陈培要求的姿势。
“还好,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陈培忽视李海荣的矛盾挣扎,仔细的看了又看,他不是医生,昨晚事后,因为被单上的血,陈培很是担心了一阵子,好在李海荣还年轻,身体健康,虽然突然受到了伤害,但准备的药物确实起了作用,目前看是没什么问题。
陈培看着李海荣现在这姿势,很想就这样要了李海荣,可怕又害他受伤,极力调整了呼吸,忍住了,可即便这样,他还是故意拖了一段时间,直到担心这男人真着了凉,才放过了李海荣。
出了浴室,李海荣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陈培满不在乎的上了自己的床,还把另一边被子翻开,示意李海荣快点上来,陈培是要和自己睡一张床,李海荣不愿意,忍不住道:
“你要睡这里?”
“是啊,怎么了?”
“你的房间在那边。“
陈培笑了,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当然是和老婆睡一屋了,你在哪儿睡我就在哪儿睡。”
李海荣被陈培这句老婆雷得不行。
“我不是你老婆。”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现在没法给你名分,不过早晚会有的。”
陈培又故意曲解李海荣的话,弄得好像在哄闹别扭的情人一样。
李海荣算是看出来了,陈培疯的时候,他顾忌林秀清不能硬和陈培对抗,陈培胡搅蛮缠起来,自己只有被占便宜的份,话多错多,李海荣用上了过去对待陈培的方法,无视,不理。可这样是改变不了陈培和自己睡一床的境况了。
陈培抱着背对自己,僵硬的李海荣,无视了他的轻微反抗,腿也缠上去,并且不时的,在李海荣后颈上轻轻的啄一下,每被碰到一下,李海荣就不自控的抖一下,却不敢把陈培挣开,只能闭着眼假装睡着不知道,陈培知道李海荣这样是肯定睡不着的,他也不在乎,一边亲,一边还温和的在李海荣耳边说:
“别动,别怕,你不挣扎,我就只这样。”
你要是挣扎呢,就别怪我了。
如果不是顾忌林秀清,李海荣想,自己是怎么也不会被一个男人侵占了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无数次想一拳挥上去,明明无数次想打个头皮血流,最后,却还是忍辱负重。
他知道现在一切只能听陈培摆布了,不想刺激到身后这个疯子,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陈培抱着亲昵,陈培表现的比以前还温和,但已经露出的本来面目让李海荣打心底里惧怕,从陈培抛出林秀清这个砝码,李海荣想,自己就已经认命了。只是,身体的本能还是使自己不自觉地想反抗。
从摊牌那一刻起,陈培就在趁热打铁,他不想给李海荣任何反抗的机会和逃离的念头。先是一棍子,晓以利害,再给块糖,恩威并施。他知道,李海荣的骨子里,善良,认真,固执,是很有自己的主见和脾气的,否则,陈培也没办法就这样把人骗到手的。陈培并不想让李海荣如此恨自己,也不想让李海荣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惧怕自己,可他还是这样做了,一下子把李海荣牢牢地控制在手心里。
可是能像现在这样,和李海荣肌肤相亲,像真正的恋人,不,夫妻一样同床共枕,陈培感到幸福,明知道背对着他的男人满心不愿,陈培还是带着来日方长的念头,一边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一边含笑进入了梦乡。
正式上班前的这段日子,陈培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与李海荣的相处之上了,总得讲,是痛并快乐着。威逼利诱之下,李海荣大体是屈从了,正常的生活起居,基本上陈培说什么,他都会去听,去做,但只要陈培想亲近李海荣,喂一个水果,看电视抱一起,李海荣都忍不住反抗,他适应不了被陈培求爱一样的示好,也没办法接受陈培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碰触。
本来,陈培只是想表达好感,安抚受惊的李海荣,他希望能和李海荣好好的相处,可因为李海荣已经受到了伤害,又被逼迫,便总是不情愿的反抗,再加上因为担心林秀清,李海荣总在陈培面前走神,陈培被搞得很火大,本就强忍的身体谷欠望冲破理智,就每每的又令李海荣第二天爬不起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