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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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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关于“无底船”,好象有很多人有疑问。其实这个不是我想出来的,应该是历史上真实发生过的。以前看到过,当时写的时候想弄一条奇怪点的计谋,因为是在边塞戍边,所以情形又不会复杂就突然想到它了。不过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既然有人问起前两天我就又去翻书。出自冯梦龙的《智囊》兵智部武案卷二十四第900条。有兴趣可以去查查看。原文是:
襄阳之围,张贵为无底船百余艘,中竖旗帜,各立军士于两舷以诱之。敌皆竟跃以入,溺死者万余。亦昔人未有之奇也。
事隔多日,点点滴滴拖到现在。现在的相秦和游云以及双玉,都已经变形走水了。尤其中间看了《龙颜》,无可避免受词锋熏陶影响。本就是编来玩的。笔下这几个人,在我脑子里其实面目不清晰,性格也不清晰。除了游云的性格在我心里是有原形的,比较好把握,但是现在也开始走水之外,其它的,开写时就没给他们什么性格。后来决定认真点写完之后,就开始想故事构架。可是构架好了却因为种种原因……
关于H,是前8的事情了吧。其实8也就是一个余韵。从我说阴山之战完了以后,构架里基本就没有H了。H,实在不擅长。虐,也不会虐,而且将令一点都不虐。清水吧,是要功底的,写的自己看着都没感觉。
将令就是一个拼盘。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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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机参谋?不由失笑,亏得相秦费心,生生想出这么一个职位。侧眼看向双玉。他本已黯然的双目突然亮了一下。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吧。身为将门之后,他要的本就是沙场领兵征战,看敌人伏尸百万的快意,而不是那点区区的虚名薄利。这个才是双玉。
略扫视帐内,简平张口欲言。他望了望相秦,又看了看我,终究没有开口。双玉略带挑衅的眸子傲气十足地看着我,让我不由失笑,略一躬身:“游云领令。”
不出所料地看见双玉的傲气变作了愕然,夹杂着不可置信,那么,他是以为我会抗令不遵?
回到营帐,寻出兵符和令箭递给双玉,他颤抖着双手要接,却被我捏住,因过度激动而略显潮红的脸庞上瞬起一阵茫然。望着那到底褪不尽稚气的面庞,我不由得松了手。默然看着他的脸孔从茫然变作镇静既而是厌烦,我不由退了一步,跌坐在塌上,看着双玉旋身出帐。
是夜,帐外雨声淅沥,更夹杂着雷鸣阵阵。不由走近帐幔,隔帐细听。雷鸣愈发沉闷起来。古人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我现在却是在其位而不谋其政。这么做,是不是值得?不觉有了一丝惘然。自从先母见背,对世间的牵挂也随着娘亲慈爱的面容一起深埋地下。活下来的游云,当真如浮云。
什么不辜负先人的期望,向来不屑。为死人活着?游云不会。
娘亲在日,不敢言沙场,怕慈母忧心。也许,父母在,不远游,这句无意中学来的古话当真被自己深入骨髓的铭记了。可而今,慈母已故,又有何虑?
有些烦躁,有些警醒。突然想起这些,是悔么?暗自咬牙:游云,娘亲去了,没了温暖,也没了牵挂。你只为自己活着。路,是你自己选的。
猛的帘子一掀,灌进了帘外的寒意,帘外的风雨。
相秦随着风雨走了进来,没有卫兵。我默然坐回塌上,任他侵近把我压倒。迷茫中只盯着他双目中的肃然。嗤笑。相秦想是察觉了我的态度,扬手作怒。我闭目,意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来。除了他压抑怒气的呼吸,我没有感到其它。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眸中的黯然。
又嗤笑。这次相秦连扬手作势都没,只盯着我细细的看。
戍边军生活本就单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寂寞中,大家找些乐子,本来无可厚非。纵使是中原太平繁华,那些富贵闲人还要养几个小倌取乐呢。
军中众将,同这档子事一点瓜葛都没有的,找不出几个。只是,私底下的偷欢,万不敢搬上台面的。象相秦这般明目张胆,却也怕是古来第一人了。
他看着我,我也笑看着他。我没有反抗他的意思,他却扯裂了我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