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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魂附 “郝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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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韵——”帅帅但是阴阳怪气的美指有气没力的吆喝着,“赶紧把那丫头给我找回来啊——”
“又谁啊?”郝韵不耐烦的被人从一堆衣服中拉了出来,可是在出来的瞬间,她的脸迅速的从厌恶,不耐烦转变为温顺,乖巧,然后温柔的说道,“文姐,美指找我有事吗?”
文姐看见一脸无辜的郝韵,几乎要怀疑自己刚才看见在衣服堆中的那个完全没有任何仪态可言的她是一种假象,不过,美指一声比一声高的呼喊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你啊,下午不说好要给那个大明星上头的吗?你这丫头该不会是忘了吧?”
“对哦——”郝韵依旧是一脸的无辜相仿佛她忘了是文姐忘了提醒的责任一样,然后保持她一贯优雅的姿态,慢慢地来到了已经濒临火山爆发边缘的美指面前。
本来摆着一张臭脸的美指,看见眼前这位娇小可人的大美女怎么也没有办法把早就组织好的话骂出口,只有讪讪的用手摸了摸脸,然后极不情愿地把郝韵推进那间贵宾化妆间里面去。
郝韵是美容造型行业面古装造型的首席,她总是能根据每个人给她的气质感觉梳出最符合对方的造型,同时由于她本身所具有的古典气质总让人以为她是那种从古代仕女画轴里面不小心走出来的大美人。可惜的是,这一切都只是她给别人的错觉,都是她那个朝有古典气息的样子惹的祸,本质上的她,其实是一个捣蛋鬼,不过,几乎没有任何人见识过。这也不能怪她虚伪造作,如果你生长的家庭是一个,父母都是超级热衷于古代文化的,又从小用可怜兮兮的表情来“迫使”你学习书法,古代舞蹈,又由于贪玩就随便拿你的头发来梳理古代各朝代的发髻的家庭的话,那么你也就会本能的隐藏起自己捣蛋的本性,塑造出一个拥有古典气质的自己了。
假装勤勤恳恳的帮公司的大贵客梳完了头,郝韵很自然的把功劳让给了很会“做人”的美指,让他去讨客户的欢心。慢条斯理的收拾好自己的工具和化妆箱,郝韵拖着无聊的身子,慢慢的,当然,也是优雅的离开了公司。在别人眼里,郝韵就是一个脱俗的古典美人,大家都说像她这种人啊,就应该生活在古代,不应该活在这个浮夸有庸俗的世道。每每听见别人这么说,郝韵心里就觉得很好笑,心想,要是我真的当了古人,那个时代的人绝对会被我耍得一愣一愣的。
“刹——”尖锐的煞车声毫不留情的划破了繁忙的黄昏,“你还要不要命啊!你要死也给我死远点,不要弄脏了我的车啊!!死丫头,你妈没有教你怎么过马路的吗?”
郝韵依然紧紧的抱着手中的那团黑呼呼的东西,慢慢抬起已经由于惊吓而起了雾气的眼睛,轻轻的对还在死命吆喝的车主说了声:“真的,很对不起……”
本来气焰嚣张的车主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是好,看着已经吓得跌倒在地上的女孩,怎么也说不出一个脏话,周围围观的人群自从看见那女孩说了声“对不起”以后,就一下子全都站在她那一边了,仿佛他是一个大恶霸,欺负一个小姑娘一样。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拉……”车主没办法,只好回车上去了。
郝韵蹒跚着挪到路旁,细心的检查怀里那一团暖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只黑猫,乌黑而光洁的毛上面没有一丝的杂毛,慵懒安逸的躺在自己的怀中,仿佛他们是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一样。
郝韵没好气的摸摸黑猫柔顺的毛,然后柔柔的说,“你啊,下次就不要在马路中空间睡觉了拉,这样很容易连猫命都不保哦——”话都还没有说完,黑猫就一纵身跃出了她的怀抱,优雅的踱着步,消失在忙着赶回家的人群里面了……
“呼——好一只不识好歹的猫咪哦,不过无所谓拉,反正就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拍拍身上刚刚占上的泥土,郝韵又继续踏上归家的路途了。
“喵——”
“哦——你这个小不点,看不出来,还是有那么点猫性的哦,还会回来跟我道别呢,”郝韵轻轻摸摸黑猫的背,黑猫用头蹭了蹭郝韵的脚,然后扯了扯她的裤脚,意思郝韵跟她走。郝韵也觉得稀奇,居然猫还会带路呢,也就跟着走了。
在小巷中拐过来拐过去的,郝韵跟着那只看似高深的黑猫来到了一幢大厦的后巷,然后,小黑(郝韵私自给小黑猫起的名字)就从一个盒子面前停住了,然后又示意郝韵去打开它。
“小黑你该不会是在里面装了什么暗器想要暗算我吧,要不你就是要给我什么宝藏麽?”
慢慢的屏着呼吸掀起了盒子的盖,发觉里面居然放着一把古色古香的用月光石做成的梳子,此梳子为典型的18齿的玉石梳子,梳子本身小巧,既可用于梳理头发也可以用于做装饰的发饰。梳子的上面刻有特殊的图案,看起来这梳子本身应该是用于祭祀,或者是一些身份显贵的贵族处于某种目的而制造的。
郝韵拿这那把奇特而美丽的梳子,简直就是爱不昔手啊,她甚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把梳子会跟他的命运息息相关。
“喵——”
“谢谢你啊,我虽然对你有所谓的救命之恩,可是你给我的回礼也未免太过于贵重了,我总觉得收下你这梳子心里有愧,要不我请你吃饭怎么样?”郝韵依旧柔柔的摸着小黑的背。
“喵——”小黑舔了舔郝韵,突然纵身一跃,跳上了空调机箱上 ,居高临下的对郝韵叫了一声,仿佛在跟她在告别一样。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就收下拉,谢谢你哦,小黑。”说完,郝韵还刹有其事的跟小黑挥手道别。
回到家中,依旧是空无一人,那是当然的拉,那对崇古夫妻现在估计也不知道在那个古迹里面度第N次蜜月呢,她当然也就只能当个孤家寡人咯。
曾经听说过,如果你想看见另一个世界——也就是俗称的鬼界,最简单的方法是用一把古老的梳子在子夜对这镜子——梳头,当然你必须心无旁骛拉,郝韵早就想试试了,可是碍于家中的梳子最古老的都不过是明朝,试到差点连梳子都破了,头发都掉光了都不见一丝异样,所以郝韵坚信那是由于梳子的年代不够久远。
其实郝韵跟她的名字刚好是相反,她从小就是一个优雅的倒霉蛋,本来认真学习的她由于在中考的时候发高烧,烧到摄氏41度,差几乎没有烧成白痴,学习的积极性当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了,可是不信命的她,依旧认真学习,期盼着可以在高考上一鸣惊人,可是不幸再一次降临再名叫“好运”的她的身上。她居然有本事穿条裤子穿到摔断腿,不得不住院休息,高考就只能以缺考告终了。不过幸亏天生我材必有用,呵呵,她最后还是凭借天赋走上了形象设计的道路。
“咚,咚,咚……”
“yeah——”郝韵兴奋地放下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正经八百的的拿起那把精致的月光石梳子慢慢的梳头,才刚梳了三下,外面突然狂风骤起,郝韵心想,难道,我连梳个头都会引起台风!?
纵使心里很不爽,她也就手里拿着梳子,一边梳头,一边走到窗户旁边想要去把窗户关上,可是……
“呼——”狂风一股作响。
“啊——”郝韵一声呼叫。
屋里突然变得十分安静,连郝韵都不知所终,原来,刚才那一阵风把她卷走了……
浑身没有一处是不酸疼的,眼皮好像有千斤铅坠着一样,怎么都没有办法睁开,嘴巴微微的张开就已经好像要用尽郝韵所有力气一样,她使出吃奶的劲,拼命的大喊了一声,结果出来的就只有微弱到仿佛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
我就不相信我没有办法出声,郝韵不服输的想。
“啊——”
终于一声比较像样的呼喊声出炉了……
“啊——”怎么会有回音呢?郝韵心想,难道我被风吹一吹就变得有内功了,说话就成了有回音拉?
“啊——”不对啊,要是有回音也就一声啊?那现在这声怎么解释呢?我还是睁开眼看看为妙,郝韵心想。
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绸缎纱缦,当然无力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仿佛刚才那声呼喊真的使尽了她的全部力气,现在她只好又再度陷入沉睡当中。
“老爷,夫人,”两个清脆可人的女童声音从耳边响起,扰人清梦。
“小姐刚刚真的醒了,还‘啊——’了一声呢。”其中一个无比愉悦的说道。
“恩,她还睁开了眼睛一小下呢。”
摆脱,要吵也出去吵好不好,你家小姐醒了没有本小姐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呢!这是家什么医院啊,怎么允许探病的病人如此聒噪呢,真是的,烦死人了。郝韵心里非常郁闷的想着。哇塞,什么东东扎我啊,好痛啊,我还要睡觉呢,不要来骚扰我啊。都叫你先不要扎咯,这的医生怎么都那么烦人呢!
“我在睡觉,不要骚扰我,打针待会行吗……”尾音在郝韵的口中消失,她一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已经道理古稀之年的老人家,手中拿着传说中的银针,正孜孜不倦的往她虎口刺去,锥心的痛让她顿时无法出声,幸亏那老人家也好像被她的突然清醒吓了一跳,没有再扎她了。
顿时大家都呆住了……
“恭喜夫人”那个聒噪的丫鬟最先回神,“小姐终于醒过来拉.”
小姐?难道说的是我?我怎么突然又成了小姐了拉,这风一刮到底把我刮到哪去了拉?眼前的一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穿的服装简直就是家里所收藏的工笔话中走出来一样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无数个问题同时充斥这郝韵的大脑,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维持这她一贯优雅的作风,美美地对在场的人笑了笑。
那个呆住的被丫鬟称为“夫人”的美丽女人这时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了神,继而奋不顾身的迎面向郝韵扑去。
“啊……”郝韵也顾不上仪态什么的,那女人正压在她手上那一堆细针上,所有的针毫不犹豫的深深的扎进了郝韵的手中,立马把郝韵痛了个两眼泪汪汪。
“乖,郝韵怪哦,不哭,娘知道你病了那么多年,一直都在床上昏睡,看见娘难免是很难过的,乖,让娘好好看看我们可爱的郝韵。”说着,就用她那纤纤玉手捧起郝韵的脸。
“娘?”其实郝韵说的是疑问句,可是由于她现在痛得眼泪直流,所以让旁人看起来就好像是母女相认的煽情戏码了。
“乖,果然把你名字改成郝韵是改对了,你看,一改不就醒了,女儿啊,你可是已经睡了6年了拉……”漂亮的女人哭得都快把郝韵的衣服都要湿了。
我不就被风刮了一下嘛,怎么一睡就6年呢,再说,我妈也不可能在6年里越变越漂亮啊,我家也没有富贵到,直接盖一座古代的庭台楼角啊?这一切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吧,对拉,那个所谓的“老爷”也绝对比我老爸要帅几十万倍拉,这可是不可能发生的啊……郝韵心里百转千回。
“乖,你在躺下让大夫给你号号脉,看看怎么样。”夫人轻轻的把郝韵扶着躺下。
大夫?号脉?
“……娘……”这样称呼好像比较安全,“现在是几年啊?”
“几年?你看这丫头啊,是睡迷腾了,什么叫几年啊,你问的是年号对吧,现在是我们豫丰王朝的毅仁元年……”
“什么?豫丰王朝?毅仁元年?”郝韵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是那把梳子惹的祸,把她带到这鬼地方,不对啊,这身子是一直就有,那我是怎么了?“镜子,把镜子给我!快——”
“爱美的丫头……”
“我的天啊——”郝韵被镜子中那个看起来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可爱吓了一跳,自己以前可是一个大大的古典美女啊,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走可爱路线的。天啊——
“你都6年没有照过镜子了,不认得自己也是很平常的,不用大惊小怪的,来,给大夫号号脉……”
郝韵躺在那张无比舒服的床上,任由着夫人的摆布,心里依旧思考着自己的状况,她是灵魂进入了新的躯体,一个已经昏睡6年的躯体,一个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一个完全乳臭未干的女生,天啊,这是耍她嘛?
想着想着,她又再度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