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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紫菀花开 解语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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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挺好的,恩,我小的时候经常给你说过他吧,不知道你现在还记得吗?恩,其实那时候让我感觉到秦府还有一丝温暖就是因为他吧,他叫柳僚立,这你应该知道吧,可是我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要和他在一起,他在剿匪司令部做了译电组组员,恩,你知道是为棘军人干活的,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恩,我就是这样觉得,娘,你要是在上天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他到底是给谁工作的,我不想问他……其实更多的是我也不敢问他,其实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不是太好,他旁边的那个姑娘陆紫菀其实很喜欢他的,我看的出来,还有他们毕竟也在一起了五年,他们做着一样的事情,而我却只是一个卖茶的。”
说到这里,秦墨汐再也说说不出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秦墨汐断断续续道,“我开始在湾媛楼做了艺妓,那时候我的脸也花了,后来我觉得我等不下去,慢慢地,关于他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一直想问自己为什么,后来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自己做刺绣的时候被针扎到会迅速把手抽回,我在想他的时候觉得痛苦得不得了就逼迫自己不再去想他,所以慢慢的我就忘了有关他的事情,我放弃了,因为我觉得你说的对,毕竟你曾经这样经历过。”
四周寂寥无声,窗外所有的沉闷即将化为露水,润湿了无人理睬的砖墙,瓦石。
“后来他听说芸儿说我有了孕,其实我那时候没有孕,只是我那时候被卖了作为艺妓的时候,芸儿在我的饭食里面加了许多的开胃的食材,我那时候没有忍住就贪多吃了,娘,那时候我真的很饿啊,可是后来湾媛楼的老鸨就找了大夫给我诊治,可是那大夫偏偏说我已经有孕,老鸨不舍的花钱打胎,就让我从那么高的楼梯滚落了下来,那时候真的没有人帮我,我就那么滚落了下来,可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他说了他不介意……”
想起了自己那时候在雨天被在楼梯生硬地被推下,秦墨汐一阵心酸,“娘,你说呢,我该不该告不告诉他呢?娘,我以前真的不懂你,恨你,娘,可是我现在真的好想你啊……”
心里面的疼痛一时涌上了心头,关于他的细节再一次在在脑海里里面碰撞,秦墨汐不能够自已,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双脚蜷着,豆大的泪水从眼中沁出,不觉得竟然淋湿了自己身上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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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姑娘,僚立他怎么了,怎么在静安医院啊!”还未梳洗的的秦墨汐听到僚立住了医院消息后连忙问道。
“他无妨,只是昨夜伤了膝盖,现在在医院静养着,估计是带养几天了,你也无需着急。”紫菀安慰道。
“那赶紧去看他吧!”秦墨汐慌忙道。
“他现在无妨,可是你还未梳洗呢,就这样看他不好吧!”紫菀莞尔提醒道。
“紫菀姑娘若是不嫌弃,上来和我梳洗些吧,想是姑娘昨夜熬了一夜吧,紫菀姑娘辛苦了。”秦墨汐看着紫菀有些浮肿的眼圈温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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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谁的牌位啊!”紫菀进了秦墨汐的房间里看到桌子上的牌位惊讶道,但是很快的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是我母亲的。”秦墨汐走到梳妆台前淡淡道,似是无意。
“是我冒犯了,秦掌柜。”紫菀双手合十,在牌位面前拜了一拜。
“无妨,无知者无罪!是这样的道理吧,紫菀姑娘。”秦墨汐扭头看着紫菀,笑容极其温和,只是这样的温和中带着一丝的羡慕,眼前的这个女子,是有着一种怎样的胸襟放弃了僚立。
“……那伯母她怎么去世的?”
秦墨汐看着镜中的自己,说道“母亲她是病逝的,那时候没有药治疗,这已经过去很久了,后来我才遇到了僚立,他后来去溶域了,这你也知道……”
秦墨汐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僚立他毕竟离开了这么久,我们或许不会像以前那样有共同的语言……”
紫菀听着,温声劝解道,“那时候我也不是很明白,大学时追僚立的人挺多的,他其实也只是拿我当了挡箭牌,我也知道他心里面有别人,可他从未没对我说起,现在在剿匪司令部,我自己落了个清闲,只是跟着他们做事情,不比他,他大学学了心理学,有时候也帮着审审犯人什么的,你在这开个茶楼,真的是最清闲不过了。放心了,他会对你好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怕是嫌弃吧,像我这样等着的人是他的耻辱吧!”秦墨汐妄自菲薄道。
“胡说!”紫菀掷言道,“有这样等着他的人是他的福气,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前些天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就偷偷跑去了自己的家乡,我自己就知道我等不到了,其实那时候我就在想,就算他没有找到自己爱的人,我也不会倚在他的身旁……”
“那你……”秦墨汐没有继续向下说道。
“你对我说的啊,不拘于一方水土之中,就是这样的道理。”紫菀温煦道。
“那边是我便成了局内人不知棋局了!”秦墨汐笑道。“菂蕉,拿两个熟鸡蛋过来!”
“拿鸡蛋干什么,现在又不着急吃它,许是你拿给僚立的。”紫菀笑道。
“恩,不是的,陆姑娘,你熬了一夜,眼睛都浮肿了,拿熟鸡蛋揉一揉可以消肿消得快。”
“哦,还有这样的方法呢!以后工作时要是累了就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来消肿。”紫菀笑道,“对了,一会儿记得拿你的身份证。”
“用身份证干什么呢?”秦墨汐不解道。
“谁知道呢?”紫菀幽幽道,确是满满的笑意,“你记得带就好了,他昨晚醒来的时候特意嘱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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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楼的232房间里面,我带上班去了,还带给他请假呢,这是早餐,你给他带上。身份证带了吧!”
“恩,带了,紫菀姑娘,这些早餐你拿些吧!”秦墨汐客气道。
紫菀忙笑道,“快别叫我紫菀姑娘了,说不定我下班了你就改口了,早餐我在路上再买些吧,恩,我走了!”
看着紫菀的身影渐渐消失,紫秦墨汐拿着早餐似是觉得千斤重,终于大大方方地可以见他了。
走到医院门口,路边几个穿着病号服的老者在晨练,树下铺下了的一层重重的落叶,想是昨夜风起的缘故。今日看来,本来是浓郁的夏季现在看起来倒是像萧索的秋季了。
门口的值班的护士看到秦墨汐走来,招呼道,“小姐,你好,你是来看望病人的吗?需要登记一下。”
“就在这这个地方写下既可以了!”
秦墨汐一时停住了笔,倒不是自己不认识上面的字,也不是自己不会写,就是在人物关系上难住了,该怎么填呢?
妹妹?这是很多年以前的称呼了吧!现在填上这个未免太唐突了吧!
倒是护士很是热情,“你是他的妹妹吗?他的妹妹真多啊,昨天晚上送来的时候,我们都以为那个很着急的一位小姐是他的夫人呢,可是他听到了硬是纠正我们说她是他妹妹,你看多有趣啊,不过那个人长得真的很玉树临风啊!谁要是嫁了他真的有福气啊!”护士一脸花痴样。
秦墨汐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他的朋友,来看看吧!”说完,秦墨汐在关系上面写了朋友两个字后,准备去找他,背后却响起了厚重的声音。
“谁说是只是朋友!”
转过身,却竟然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病床上吗?怎么会在这呢!愣愣的,秦墨汐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怎么也伤了,面白色的纱布在紧贴着他的脸,让他的那张本来严肃的脸看起来有着那么一丝疲意,或许他真的是累了吧!
“我……”秦墨汐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护士就叫嚷了起来,“先生你可是快点到自己的床上去吧,再乱跑的话,伤的就不只是腿了。”说着护士正要去扶他。
他怎么了,腿怎么伤了,昨天见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带着疑惑,秦墨汐迎头却撞上了他的目光,“我来吧!”秦墨汐温声对着护士说道。
真的,这次不能再一次逃脱了吧。想着,秦墨汐走了过去,“怎么了,你的腿?”
“没什么,一点皮外伤罢了!我想出去走走。”僚立回道。
“恩。”说着秦墨汐扶着他走到了门外,其实也不上的扶,只是他的手强硬地拉着她的手,她无法挣脱,只带这样。
可是他的腿看起来也没什么样的,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到那里坐坐吧!”秦墨汐似是在挣脱着他的手,指着前面的椅子道。
“也好!”僚立看了后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