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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三章:寻欢 ...


  •   路西法的手指顺着银发滑下,一直落到腰际。

      他轻轻搂住了耶和华,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倾斜,红色的烈酒倾倒而出,沾染了那一身银白,在他的领襟上染了一种诱惑的颜色。

      陈年老酒的威力不在于饮入之时,而在于这之后慢慢消磨的时光。

      初饮的时候只可感得其甘醇,却不易察觉其性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会从腹中慢慢腾起热浪,渐趋剧烈。

      暖流随着那仿佛灼烧起来的酒精,充进血液,将不便言说的悸动与热度一点点专递,最终化解了理智。

      因此当黏着在一起的嘴唇终于稍稍分开时,两者都有那么些许的气息不稳。

      耶和华把头向下垂了些许,错开了路西法过分灼热的视线。

      他的神情似乎有些恍惚,他的眼里甚至若有迷茫。

      他依然半眯着眼,眼角因之微微挑起弧度,这为他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柔和。

      圣瞳流转的光芒此刻明显的不容忽视。

      平日里的父神太过于不容亵渎了,他总是那样圣洁,淡漠,孤寒,以至于当他独身而立的时候,仿佛洒了一地清寂凛冽的落寞和悲哀。

      而当他卸去了这种圣寒与灵邈,他所展现出来的,那被真实掩藏的真实,却又不带有丝毫的违和,仿佛他本该如此。

      神本随性,或言如此。他看顾世界,或许也只是他自己为自己套上的枷锁吧。当他愿意暂时卸下这枷锁的时候,他便也会用本真的性情暂时对一对世间了。

      路西法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赤酒,他低下头正对着耶和华的面庞。

      他又一次凑上去,双唇再次紧贴,舌尖舔过牙关,缓慢,而有力。

      此处省略。

      他或许真的有一瞬间因这热吻失了方寸,但他毕竟还是父神。

      但路西法偏偏喜欢捅破最后一层纸,偏偏喜欢逼父神露出沉醉的,本该属于生命的情囧迷。

      因此稍稍停顿的时候,路西法含糊不清地轻啧了一声,随后手指拢起捏住了耶和华的下巴,骤然使力,让本并未完全打开的口腔突然完全张开,趁此时舌进一步向里探去,狠狠地往上颚舔,其势之重连错落的纹路都能清晰的察觉。

      他的目光从水面上扫过,经过自己沾染着黑色的翅尖,继而落到了渐渐被圣水浸湿而丝丝缕缕在水中荡开的银袍。

      他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成功了,耶和华已经无心关注自己的衣摆沾湿与否。

      最后,路西法将视线重新移回了耶和华的脸上,确切的说是眼睛上,在这之上覆盖着一层酒水带来的迷蒙梦幻,那里面渐渐涌动起令他心驰神往的东西——至少路西法是这么认为的,他认定其中潜滋暗长的是情囧动——即便换做是其他任何谁都不敢,更无法将这更像是悲悯或是感慨的情愫,与那种沉沦的欲囧望联系起来。

      路西法终止了这个过分热烈的吻,他知道仅凭吻还不足以达到他的预期。但他同样没有给耶和华调整气息的机会,而是趁着搂在手中的身体有些脱力的时候突然松开,然后手掌挪到了他的腹部,轻轻一推。

      刹那间水花四溅,路西法羽翼随之扇动了一下,激起了更为剧烈的水花。

      大的泡沫,小的泡沫,一些映着光辉的银色泡沫,一些衬着璀璨的金色泡沫,还有一些隐在黝暗中的黑色泡沫,它们包裹着他们,从他们的身上层层向上冒去,远看而去如金蜂玉蝶在水中翩翩起舞。

      流水冲开了彼此的衣襟,却并不褪尽,留下欲遮还羞的含蓄之美。

      这个地点这个场景,在圣殿圣潭圣水之中,路西法还真是没有想过耶和华会默许,这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他毕竟是路西法,说到底,圣殿在他眼中,也只是普通生命因为敬畏神而连带将其所处的殿宇赋予绝对不可侵犯的无二庄严而已。

      于曾经的他而言,这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进出的居所;而于现在的他而言,这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清寂了些的温床。

      他永远不会将除了神本身以外的事物放在眼里,即便在其他生命眼中这几乎已经等同于神。

      刚才落入水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又悄然再现,在不远处静静的随波起伏。

      路西法将视线往上瞥了一瞥,隔水看去,放在桌面上的酒壶晃荡的有些虚幻,里面还剩着少许的烈酒。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圣灵净潭之中没有真正拥有生命的游鱼,却有由那些承载生命的水珠随机而成的柔顺水鱼,它们时隐时现着,不时出现在两人的身旁,又成群结队地聚拢,用轻巧的细嘴儿啄着两人的肌肤。

      张张合合的鱼嘴落下一个个细密的小吻,细小的鱼鳍随着它们的来回游动搔刮着胸前,腰上,腿上的肌肤,带来隐晦的,悸动的瘙痒。

      耶和华挥手驱了驱这些顽皮的小东西,可它们并不愿离开,却从腿内侧的肌肤表面溜过去,又聚到脚边,穿梭在趾缝间,轻啄着脚底心。

      脚底心本就是容易泛痒的地方,而且容易撩着撩着心猿意马起来,只是平常不会触碰,也不怎么想到。

      但是现在,无数水鱼儿环绕,锲而不舍地啄,蹬了几脚遣散了,不一会却又凝聚起来一群,他们时而互相推挤着,时而又分散开了;有的忽然变大了,闪着亮光;有的忽然消灭了,无处追寻。

      路西法自然也受到了水鱼的叨扰,但是他自然是完全不介意这些懂情趣的小家伙增加一些别样的小情调。

      环绕着两人的水流层层涌动,水面上的景物越来越飘渺模糊。

      他们正在一点点下沉,直到触碰微凉的底部。潭底恢弘圣伟的圣坛通彻透亮,圣坛里面,是另一幅别有洞天的光景。只是路西法此刻还没有心思分散到那儿去,因此本不清晰的事物便如水波一样,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灵巧的水鱼儿随着他们的下潜一路跟随,继续围绕着他们窜来窜去,游地好不欢快。它们仿佛也知道他们已经不会再继续下行了一般,愈发密集地汇拢过来,而刚才还被群群簇簇环绕着的酒杯失去了鱼群的簇拥,悄然落下。

      耶和华并不是很欢迎这些水鱼儿的存在,他顺手一遣,眼看着就要彻底让这儿的水归于绝对的波澜不惊。

      然而路西法眼疾手快,左手捉他右手,右手捉他左手,回拧到了耶和华身体背后,然后将右手握住的手腕交接到了左手,就单手制住了他的双腕。

      水中的体态不再有过多的局限,受到拉扯,变会很自然的随着力量的大小而翻转。

      耶和华被突如其来的拉曳从仰面扯到了侧卧。但在水中波荡的发丝却没有如此迅速的旋转速度,一时间几乎全身都被银发圈了个遍,细腻绸缎般的触感便隔在他脸颊和圣坛之间,顺着水波四散。

      看似轻巧的姿势,路西法的钳制却非常之紧,没有留下任何挣脱的余地,而耶和华竟也完全没有抵触,索性连象征性的挣动也省去了。

      路西法伸手撩开了他遮住面庞的发丝,路西法一时咋舌,原来他没什么反应是这么一回事?!他用手轻轻拍了拍耶和华的脸:“父神,你醉过头了一点吧!你睡着了?”

      “没有。”耶和华的眼睛眯开一条缝,莹莹的流彩光晕从中闪过,随后他竟又闭上了眼。

      “……”路西法再度眯起了眼睛——竟然如此不当回事,这简直是对他无言却直白的侮辱!

      他的手从他的脸上移到了脖颈,不轻不重的玩弄着微微凸起的喉结,感受着脖颈处独有的不如心跳剧烈却平缓而略显压抑的搏动,与圣灵虚有其表不会如生命般运作的具现不同,父神的实体化躯体完全具现并运作了生命的功能——这是深埋在内部的动脉输送着血液。

      他无意识的稍微紧了紧手指,指尖轻轻捏着一节节的颈骨,顺次向下滑动。

      如此脆弱的地方,似乎只要一使劲就可以穿破薄薄的皮肤,圈住支持头部的骨骼,折断或者绕过它们,然后用指尖捏住藏在后边的气管,然后更进一步的,更加深入,直到可以轻轻抚摩规律跳动的血管。

      如果这样做的话,父神会作出什么反应?

      越是完美无暇的东西,越是美丽的摄人心魂,越是呈现出毫无防备恬然,就越是容易勾起蹂囧躏的渴望。

      当然,也只有对着父神才能这样肖想而没有任何罪恶感,并这样慢条斯理的在脑中勾勒这种歹毒的事情。

      因为他是神,对生命来说无可忍受的痛苦,在他眼中,都会成为过眼云烟,若有似无的体验。如果他无意察觉,他完全可以没有任何感觉,从本质上来说,他就是无法真正受到伤害的——但他没有真的摒弃感觉过,至少在路西法面前他没有,父神从很久以前,就不会拒绝路西法带给他的,各种层面的疼痛。

      臆想归臆想,现在的路西法绝不会这么做,虽然在尽兴之时他经常不分轻重,真被惹怒的时候也会出手伤他,但那绝不是他的真实内心。

      只是当他和父神在一起的时候,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会完完全全的土崩瓦解。

      “你掐着我脖子的手,没怎么安的好心。”

      耶和华的话打断了路西法的思绪,将他从某些不太好的想法中拉了回来。

      “被你发现了,的确没安好心。”

      “你在想如何把我肢解。”

      “偷窥人家的思想可不怎么光明正大。”

      “我没有窥探你的意识,是你想的太光明正大的,想不听见都难。”

      “借口。”路西法笑着盯着他,他知道耶和华说的是实话,含在自己眼中的目光怕是出卖了自己的坏心思。

      “随你怎么想。”

      此处省略路西法的一句话。

      “……不知廉耻。”

      “原来在你眼里,我对你还有廉耻心?看来我得更努力一些了。”

      路西法俯身下去,抓住耶和华手腕的手臂一拽,将父神拉到了自己怀里。他的手指又移到了嘴唇边上,探了进去,慢慢的摸着静静藏在口腔中柔软的舌:“其实我不只是喜欢摸你脖子。”

      耶和华微微晃了晃头,闭上的眼睛又眯开一点点,望向路西法。

      他的神情仿佛有几分不善,但却没有带任何的威慑。

      路西法自然当做没看见这小小的抗议:“你不喜欢吗?”

      “……”耶和华不说话,也不用圣音传话。

      抚摸着舌的指端,将一种奇异的触觉一路传递下去,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细细地抚摸,将指尖的触觉延伸到了每一簇微小的神经末梢。

      已入腹中的烈酒在时间的流逝中灼地愈发旺盛,现在更是被这带有煽风点火性质的慢动作往外勾。

      也许再无法维持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半睡眠状态,耶和华终于睁开了眼睛。圣水温着他的圣瞳,轻轻的荡漾着,将他的眸子在水中融化了一般。

      他牙口一紧,咬住了路西法的手指,这算是一个非常明显的警告。

      不过路西法对这种类型的警告从来都是置若罔闻,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他将手指翻动,搅乱这温润地包裹着他手指的口腔,然后突然抽出,让环绕着指端那潮润的感觉,成为化散在水中转瞬即逝的无色丝线。

      耶和华别开头,他似乎有些后悔自己默许了路西法的胡作非为。

      路西法总喜欢干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他领教过很多次了,并且现在他又领教了一次。

      此处省略,可去我读者群里找或者去爱发电搜作者狱蛇。

      “父神,你怎么了?”路西法虽然心知肚明,却假意毫不知情,还笑着这样发问。

      “……我想踹你。”耶和华瞪着路西法,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路西法愣是被他这句话懵了半晌,才突然笑出声来,并笑的弯起腰。

      耶和华微微弓起背部,他用手脚波动了潭底的圣水。

      来自水波的反作用力让他的身体贴着晶莹剔透的圣坛滑动。

      此处省略,可去我读者群里找或者去爱发电搜作者狱蛇。

      路西法轻抖羽翼,悠然自得的跟上去,被水浸润彻底的羽毛根根漂浮,让他的翅幅显得愈发巨大,毫无困难的遮住了他们全身。

      他们贴着圣坛,仿佛在进行双泳,但他们实则在暗暗较劲。

      然后这动态的唯美画卷移动到了一个拐点,围绕着他们,突然溅起了一团团一簇簇的水花,那些灵动的在内在外的水鱼儿同时同刻炸开了,重新回归到滴滴精晶莹的水珠。

      此处省略。

      但却是趁着这个他心神不在的时候,路西法俯下身去拥住了他的身体,并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直到那突然得了自由却一时无处可放的手,悄悄攀上了背脊,没入被水波浸开的厚密羽毛里。

      ~~~~~~~~~~~~~~~~~~~~~~~~~~我是恶搞小剧场的分割线~~~~~~~~~~~~~~~~~~~~~~~
      路西法【假意无知,微笑】:“父神,你怎么了?”
      父神【扭来扭去】:“……”
      圣灵【︿(OwO)︿用圣瞳盯着路西法的下囧体】
      路西法【突然感到有股寒意】
      父神【突然踹了那里一脚】
      路西法【!!!QAQ】:父神,你想废了我吗?!
      ↑等一下陛下请不要恶意卖萌!这不符合您现在的身份口皿口!!
      圣灵【︿(—w—)︿无辜,缥缈,无辜,缥缈】
      路西法【失策了,我竟然忽略了圣灵的归位!所以父神已经带上了圣灵的属性?!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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