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单色光年》此若南生

9、Chapter 09. 作为只属于

　　Chapter 09.

　　【你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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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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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间提出要拐弯去离这里只有几十米远的街头球场。顿了一下，他觉得似乎就这样甩下对方有点不妥当，但又实在不想做一下过多的对话——于是索性直截了当拉起少年的手几乎拽着对方在前进。

　　猛的被抓住的人意外没有反抗些什么。估计是猜测到了他即将要去的目的地而没有任何意见吧。

　　黑子的视线不经意间定在那只与自己的手温度截然不同的手上。

　　随后，他迷迷糊糊记起来，似乎不久之前，自己因为碰到这只手而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连自己都不知道缘由的心绪开始变得复杂。至少后来听那时的搭档说过，遇到火神大我的那几天里自己一点都不正常。

　　『那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只是你忘记了而已？』

　　这是赤司征十郎不知何时因为何事而对黑子哲也说出的话。

　　不可能的吧。

　　火神君曾经是很重要的人……之类的。

　　但这种猜想本来就连前提都没有，也许他和火神大我根本就没有过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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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黑子哲也喘着粗气，有些后悔跟着火神大我一起来到了街头球场。月黑风高，空气丝丝的晕着春寒的冷气，他逞强利落的脱下了外套，答应火神大我和他打一会儿球。——看似体力充足，实际早就困倦不已的他。

　　“第十六个。”

　　火神轻松的跳起将球送入篮筐。他注意到黑子双手撑膝，想说些什么，呼吸却始终难以平静。

　　“果然很弱啊。”他蹙起眉头，眼神里有掩盖不住的所谓轻蔑，和其他一些勉强称为关心的成分。

　　黑子的眉头仍是微微拧在一起，所透露的却是一些无奈：“是火神君太强了……”

　　“……”

　　“NA。”火神注视他的背影抵达旁边横椅，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自己依然留在球场的正中，食指上托着正在转动的篮球，将音量分贝些许加大：“我记得你国中的时候，有个和我很像的人？”

　　正在整理着装的少年背影一个颤动。

　　火神大我并没有注意到，只是盯着球体旋转不停，用余光等待他的回答。

　　“……是的。”半晌，他的声音终于从空中像是在战栗似的隐约传来。

　　“如果我现在和那个人打一场，结果会怎样？”

　　尽管这只是从脑海的某一处蓦地冒出的疑问，他还是不带犹豫的问了出来。

　　然而不知道是否有什么说错的地方，前一刻还有些飘忽不定的声线，再次传来之时因为有浅浅的笑意而变得清晰：“会被秒杀的。”

　　黑子发誓并不是刻意让他生气。而且这可是实话。

　　“哈？”

　　火神大我有些不服气的抓了抓后脑勺，随口自言自语些表示怀疑和不屑的话，走到球框下，像是体力永远一百分的充沛，又开始投起篮来。

　　透蓝发少年套好了外衣，松开拉链，好像有点体力不支，背向前驼下，眉宇轻轻拧起来，目光却没有涣散——从刚才开始，火红色少年的一举一动就一直是他视线的聚焦点。

　　被他那样突兀的询问，自己居然险些站不太稳。

　　是单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所想被发现？

　　仅仅只是入学的第一天，学校几乎还没有什么正式训练的时间。而黑子哲也第一次认真的观察火神大我，也仅仅只是刚才那些他毫无还手之力的进攻而已。

　　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哟，阿哲。』

　　看到火神大我，不管看到什么地方，无论背影，还是本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场，都会想到那个人。

　　两个人的影子居然就那样毫无意识的在自己的脑海里重合。

　　等到他终于累的大喘，好像已经是深夜了。黑子惊讶于自己居然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那么长的时间。本来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可以离开那里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仍然是同一个方向。旁边的岔路在他们眼里是多余的。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认为他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他们要去往同一个地方。

　　红前，黑后。两个人好像极为默契的避免着并肩而行。

　　“那个人，跟火神君很像。”

　　本来距离不远，可前面的少年令他觉得同样的路途却比往常来的遥远了些。

　　黑子哲也淡淡的陈述了一句话。

　　火神大我只是听着，没有回过头。可良久之后，对话却没有了下文，他有些纳闷的问道：“所以？”

　　“但是……

　　果然火神君还是有所不同的。”

　　“……哈？”挠了挠头，正想转身过去问他到底在没头没脑的说些什么，本来张开的口型，却因为对方的瞳仁而被迫的停滞了。

　　“火神君就是火神君。”

　　昏黄色晕染的灯光下，夜晚的肃静把他的声音衬托的比平常要明亮许多，只见黑子哲也抬起头来，目光第一次在注视他时没有丝毫的闪避。

　　“火神君是光，我则会成为你的光下之影。”

　　“这话你刚才说过了吧……”

　　“为了再确认一遍而已。”

　　“啧，奇怪的家伙。”这么说可不是凭空，至少黑子哲也到底在想些什么，火神大我完完全全猜不透。

　　但内心的某一处似乎还是被这样类似于誓言的话所感染，有一瞬间他瞥过那双瞳，蓝色此时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复杂的深邃。

　　他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些若有似无的弧度来：“那我就等着瞧了。”

　　“——是。”

　　对方好像也和他的心情大同小异，声线因为些许激动而有些不稳。

　　……

　　不论如何，火神大我都不是青峰大辉。

　　不论如何，黑子哲也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心里只有一种信念。火神大我是光。而自身则属于其下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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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5日/晴

　　总是会把青峰君的样子按在火神君的身上。
　　明明都已经说好了不会再留恋过去了啊。

　　火神君果然还是很特别的人。虽然还不够强大，但是尽到我的力量，一定能够帮到他什么吧。

　　明天是和黄濑君的一场练习赛，也是第一次和火神君合作。

　　说实话，有一点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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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 1：30]

　　R&B：黑子……吧？
　　香草奶昔：就是我。
　　R&B：我就知道！话说有哪个男生会喜欢喝奶昔啊……
　　香草奶昔：那么请问有哪个人类会一口气吃掉20几个芝士汉堡呢。
　　R&B：……

　　R&B：明天的练习赛，对手是奇迹的时代啊，加油。

　　香草奶昔：是。这么晚了，火神君不快睡的话会生病的。

　　R&B：这点你现在没资格说我好吧！

　　-R&B 已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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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黑子放下手机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火神大我却顶着一双充斥着血丝显得有点恐怖的眼睛走在队伍最后。

　　“火神君，没事吧？”

　　火神大我也顾不得因为黑子哲也的神出鬼没，冷冷的斜了斜眼：“没……也没什么事。”

　　“但是火神君很恐……”

　　“你很啰嗦啊！”

　　火神大我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太过兴奋而失眠一事。

　　说起来火神大我一直都希望和所谓“奇迹的世代”快些打一场球，但这也太快了。昨天黄瀬凉太的出现，他表现的是无法掩饰住的兴奋，也有一些面对强敌的惯性的紧张感。

　　心底还想着一件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事。

　　原来黑子和那家伙关系很好？

　　黑子哲也用手像敲门似的扣扣他的背，“火神君，准备上场了。”

　　真是……我从刚才开始就想些什么啊。

　　“喔。”

　　说是上场，但这一次大多都是被海常轻视之后有所不满，火神大我轻轻松松带着球突破没有黄濑凉太所在的队伍，将球送入篮筐时不忘狠狠的用力——

　　“抱歉。篮筐坏了。”

　　黑子不免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手上所拿被毁坏的篮筐。

　　结果当然是诚凛正大光明获得了全场的使用权。

　　同时换来的也是黄濑凉太的登场。

　　“给我好好打啊，帅哥。”

　　“当然了～但还请不要这样恶狠狠的盯着我，很恐怖的哟。”

　　火神大我挑起眉来，啧了一声，

　　这混蛋，昨天还说要让黑子加入他们什么的……

　　别太小看人了啊——！

　　他的心越来越烦躁，对方的心也不怎么见得能够保持平静。光是火神大我的威力就已经够骇人，现在又加上那个在队伍里游荡的幽灵少年。

　　『小黑子，你待在那种队伍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已经，和火神君有过约定了。』

　　他的回答就这么简单，一点不带犹豫和拖沓。

　　黑子哲也是诚凛的11号球员。

　　“小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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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否因为拐肘掠过的弧度太大，还是他真的没有注意到黑子哲也。

　　但能够确定的是，它挥向了黑子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