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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妖力觉醒 回到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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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墉城,我就被关押起来,说是奇怪,只是一道锁链捆住我的脚,我瞬间就感觉自己体内灵力尽失,一幅肉身竟沉的动不了。
习惯了体内充满灵力,现在忽地被枷锁禁锢了起来,虽然和凡人的感受无异,但也有点不习惯。
进了地牢,陵越就不再出现了。说来也是,他对我的身份如此鄙夷,又怎会来这里看我。
只是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和西土祭祀教的关联,这莫须有的罪名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于是我扯着嗓子“有没有人呀,我要见掌教真人。”
牢狱大哥走来看看我“叫什么叫,掌教真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民女有冤情,我不想含冤而死~~~”我拿出一幅楚楚动人的模样,企图说服这位大哥。
“果真是妖女,这副模样做给谁看呢,啧啧啧。幸亏咱们天墉城早就习得断绝狐媚妖术的法术,否则还不着了你这妖女的道。”牢狱大哥嫌弃的看看我,随之还往地上吐了吐口水。
看来求助牢狱大哥无望,自身灵力被锁,我万般无聊,开始找自己的小包袱,我的这个小包袱里,总是能无意间翻出许多神奇的东西,想来都是司命星君为我准备的,以防不备。
可是我左翻右翻,都看不到我这小包袱。不会吧,我的包袱也被这群道士拿走了?
没想到这群道士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样子,私底下竟也是这种小人,连一个弱女子的包袱也拿走!
不过说来也是,自己命不久矣,谁还会把小包袱给我,是准备着让自己溜走吗?
闲来无事,我又开始原地打坐冥想,来到这个世界,别的没学会,冥想倒是用的越来越溜了。
谁知,忽地听到一声轻响,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
塔罗牌竟从远处飘飘悠悠的落在我面前!
我去,现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冥想都能把牌直接送到我面前了吗!
心脏狂跳不止!!
我左右看看,牢狱大哥不在。这塔罗牌真通了人性不成,竟然自己跑来救我?
我这是越狱呢?还是不越狱呢?还是越狱呢!
如同小时候趁着爸妈晚上睡着后,自己偷偷溜出门玩一样,又惊险又刺激!我握着手里的牌,又看了看脚上的锁链。
害,想这么多,这锁链又解不了,自己又没有钥匙,难不成这塔罗牌还能解锁不成。
“喀嚓”锁断了。
………………
太厉害了!这塔罗牌不能解锁,但是它能直接把锁切断!
我为自己获得这件“邪物”法宝感到十分庆幸。
锁链断后,自己的灵力不断上涌,眼看自己即将恢复自由之身,一个激动之下,没有平稳内息,竟一口鲜血吐出来。
眼前大块黑色斑驳弥漫视线,感觉视力有些模糊。只怕是自己体力还是没能恢复,灵力上涌过快,身躯有些承受不住。
不打紧不打紧,容我打坐休息片刻,现在有宝物在手,逃走必然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我尽力平稳住气息,艰难的稳住身子,深呼吸,开始打坐冥想。有塔罗牌的加持,身体恢复的极快,感觉自己已有了六成气力。事不宜迟,先溜走再说。
“咔擦。”牢门的锁被轻易斩断。
这西土祭祀教的圣物果然不一般,短短时间内,竟然能和我物神合一,我的想法它竟然悉数能办到,短时间内我竟有种想要夸夸它的冲动。怪不得以往看电视剧时候,那些术士法师,手中的法宝必然不会离手,每个人的法宝功能也不一样,显然这就是谁的法宝牛掰,谁就是老大的意思。
我看我手中的这塔罗牌,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稀有法宝了把!
只可惜自己得意的太早,没仔细留神身边的情况,几道剑光唰唰唰地向我砍来。
我避让不及,踉跄倒地。这不摔不打紧,一摔顿时眼冒金星,视线中又出现大片大片黑斑,周边都看不太清晰。
“妖女!竟没想到你有这般能耐。”耳边出现熟悉的女声,没猜错定是芙蕖。
“夏姑娘,这又是何必,若是安心接受明天审问,必然不会让你承蒙冤屈,为何要现在逃走呢?”掌教真人话中带着惋惜之意。
“这西土祭祀教的圣物现归我所有,就算你们天墉城肯放我一马,只怕日后其他门派定然还会前来追杀我,倒是再治你们一个看管不力的罪责。”我喉中有一丝血腥之味,轻微咳嗽,竟又咳出一点血腥沫子。
“……”对面不语。
“横竖我也获得不到自由,总该要自己争取一下,总不能让自己不明不白的遭了一些无辜的罪名。”我擦了擦嘴角,从地上猛地站起来,可能是自己有些贫血,脑子更晕了,眼前花的看不真切,竟又踉跄跌倒。
这也太丢脸了!!也不知道对面陵越在不在,可不能让他看见我这么出糗的模样。我眯起眼,仔细打量了下对面,只见对面乌泱泱一片,为首的定是掌教真人,别的人确实一点分不清楚,更别说陵越了,看都看不清。
但我不知道的是,别人眼中的我,确是个头发凌乱,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咳血既化泡沫的不折不扣的“妖女”。
“妖女,本想留你到明日,看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芙蕖的声音随着剑声刺向我,我一个偏身,避开了要害,脸上感到一点刺痛,只怕是这道剑光刺破了我的脸。
我伸手摸了摸,模糊中看见自己手上的一点猩红,竟没有一丝害怕。
心中默念了塔罗牌大阿尔卡那牌随机抽出12张牌摆出了黄道12宫星阵,嗜血的牌沾染上主人的牌后,力量大增,我处于阵型中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异常轻盈,随着牌的飞舞,自己也悬空而立。
“此人是我带来的,师尊,请容许我替天行道。”一声淡淡的话语如同初春和煦的风,夹杂着冬日未尽去的清冷,就这样在我的耳边响起。温柔,又冰冷,是他,陵越。
他,终于也和天墉城的那群人一样,要来取我的性命了么。
我眯着眼,努力寻找他的身影,奈何眼睛怎么也看不清楚,至少,在我彻底发动攻势之前,让我看清你的位置,让我避开你,我不想伤害你。
一道淡蓝色身影向我飘忽而来,我急忙躲闪,是你吗,陵越。
“师弟师妹,妖女已露出破绽,大家趁胜追击。”芙蕖紧接道。
顷刻间,数十道剑光身影朝我袭来。
可恶,我看不见。只感觉周遭悬浮的塔罗牌一直在替我抵御外来的攻击,贴身悬浮的牌面忽正忽反,似乎卯足了劲,蓄势待发。
忽地,一道明光,如银霜铺满大地。阴云散去,是圆月出来了。
我抬头望去,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我的眼中渐渐能够分辨人形。
“不好!月满妖盛!此妖女妖气大涨,大家小心!”人群中不知谁大声吼了一声。紧接着人群朝我涌来。
我转头一瞥,竟瞬间看清了所有来人,很好,没有陵越。
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说我是妖女,好!倒要让你们见识见识妖女的厉害!!”
人头涌进,我却像是对待苍蝇一般,朝着空中摆了摆手,三五张塔罗牌趁势追去,如同锋利的柳叶,恰似旋转的飞刀,只听见血肉割裂的声音,一个个朝我扑来的道士瞬间倒地。
喝足了血的塔罗牌越战越勇,我的意志逐渐狂放,大呼过瘾。随着月光,我放肆大笑。
杀人的快感竟如此强烈,如此上瘾,塔罗牌的锋利旋转,人肉割碎的声音让人欲罢不能,我疯狂地摆动着手指,像是在空中谱写乐章,塔罗牌更加肆意舞动起来。
一时间,天墉城的人不敢再靠近我,我却大呼不过瘾,我纵深一跃,探进人堆,随着手指的挥动,身后的塔罗牌们如同一个个收割机器,旋转着,飞舞着,一时间,竟没人能阻挡我。
“夏……北……慕”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霎时一愣,停在了原地,四顾茫然。
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下一个。芙蕖。
我捏着手诀,想象着应该让塔罗牌以什么切割法则将她切碎,内心竟激动地颤抖起来!
身子轻盈地越过他人,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张月光下花容失色的小脸,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多么惊恐的神情。
手诀一捏,所有塔罗牌齐齐攻去,嗜血之瘾下,我竟把身边几张护主的塔罗牌一起派了出去,只是想要猎杀她。只是想要看她陨落。没有她,陵越就不会有情劫了,陵越就可以飞升了。
我也算完成任务了呢。
“哗啦……”
那张清丽美艳的脸面前出现了一身淡蓝的长袍,牌面打在了被真气灌满的袍子上,仅仅割破了道袍,就被弹了回去。
“夏。北。慕”是谁在叫我?不管,如今那个女人就在眼前,就让我……
“呵呵,也好,你我之间,让我来了断。”这一丝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决绝。
蓝光乍现。
赤血红瞳的女子在蓝光的照耀下,面色煞白,唯独脸上那道殷红,格外显眼,更显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