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少年》司乐

3、惊鸿一面

　　“你亲我？”自由莫名其妙的问。
　　“不，是我们接吻了！”希望如是回答。
　　看着希望俊美的容颜，自由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明明都是男的，却一见面就接吻了。
　　“不！明明是你吻的我！”自由回过神来，明明是他凑上来的。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计较的，反正我的初吻已经给了你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希望风轻云淡地说，眉目间充满了笑意。
　　“什么？”自由更加懵了，一脸茫然，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沉思间却又是一记突如其来的吻，只不过这次如蜻蜓点水一般，自由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希望拉住了手，说：“跟我进屋吧！看你一身邋遢的样子，掉山洞里啦！”
　　自由回想起来昨晚就那么在草地上睡着了，也没有打扫什么的，肯定翻身时印上了不少沙土，却不知此刻的尴尬，只好沉默不语。
　　任希望拉进屋里，仿佛知道自由要来似的，竟准备好了一大木桶洗澡水，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那个！”自由疑问一样的表情看着希望。
　　希望自然看着自由的眼睛，说：“怎么了？”
　　“我要洗澡了！”自由淡淡地说。
　　“嗯！”希望轻轻点头：“洗吧！”
　　看着希望一动不动的样子，自由却怔住了，随即一副无奈的表情道：“你不出去我怎么洗？”
　　微微勾动嘴角，希望笑了笑，双手举高竟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肤随即呈现在日光下，门扉没关，室内的光线正好，自由可以清晰地看见希望与自己相仿的身躯上起伏着优美的线条，锁骨处竟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自由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明显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吸引了。
　　“这样吧！我们一起洗好了。”希望轻描淡写地说。
　　帮失去抵抗能力的自由脱掉衣服，两具属于青春年华的身躯就那么在日光下赤裸相见。
　　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希望已经将自由抱进了木桶中，特制的木桶大到可以容下两个青春期的男生。
　　烟雾中希望看着自由轻轻笑了开来，忍不住又是一吻，这一次却是深邃绵长的，闭上双眼，希望紧紧地抱着自由。
　　屋外河流如常，枝叶漂浮，鱼逆上游，整个大自然和谐地运转着，只有屋内这一刻似乎要凝结一般，烟雾中彼此闭上了双眼，只有口中交缠着彼此的绵软，一呼一吸间已是此生之最。
　　似乎过了漫长的一段时光，自由已经遗忘了自己的存在，眼中只有希望，希望的眼睛，希望的鼻子，希望的嘴巴，希望的耳朵，希望的一切，一切都是希望。
　　“为什么？”自由轻轻地问，嘴角流露着笑意，显然他已经接受了希望。
　　希望回以微笑，深情地看着自由，许久才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开始我就一直等着你了，虽然从未见过你，但我一直知道有你的存在，你就是我的一切，我的生命，所以，我一直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即使父亲搬去别的地方住了，我还是要在这里等着你，因为我相信你会来的。果然，你来了。”
　　控制不住地上前抱住希望，自由竟抽泣了起来，想不到居然有人会等自己这么久，一直这么无言地等待着，即使一个人默默承受着孤单与寂寞，那需要多大的信念与坚持？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保护好我的自由的。”希望的声音围绕在耳边，一字字却钻进了心里，竟惹得自由哭得更厉害了。
　　轻轻拍着自由的背，一如小时候父亲拍着自己一样，希望哄着自由说：“乖，别哭了，乖，希望在这呢！”
　　果然，自由一下子就止住了哭泣声，却仍趴在希望身上，随即希望又说：“你饿了吗？我去做吃的吧！”
　　自由轻轻：“嗯。”了一声，不自在地脱开了希望的怀抱。
　　希望轻轻一笑，走入厨房时忽然回身看着自由说：“我爱你！”
　　惊鸿刹那，自由的脸上迅即泛上一抹红晕，眼神中是沉醉的，此刻的希望已然深深印刻在自由的心里了。
　　也许希望真的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