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亦如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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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呀，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因为你的卍解我抵消了你们总队长的火焰，又重新取得了火焰。”巴兹比侧首望了一眼掌心的火焰将它平举至面前，轻轻托起，火光红的刺目。
梦落陷入沉默，是吗？我的卍解，这样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幻化融尽，我卍解的能力。如果说始解只是我的攻击招式和斩魄刀结合，那么卍解就是拥有融合同化之力，就像在学会卍解的那次——
乌尔的雷霆之枪并非没有用而是被同化抵消了，在巴兹比的战斗中将我的火焰融进他的火焰，自然也就可以操纵火焰爆炸了，那么说他是利用这种特性有又重新取得了火焰，那么锦绘先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心底莫名的产生一种烦躁，那种负面仿佛因为这个假设而逐渐扩大。
“所以之前你们所做的一切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她的封印根本一点作用也没起到。”巴兹比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梦落，一道火柱自指间迸发。
梦落身形一动，侧身闪躲过去，在停住的时候身体剧烈一抖，左手忽然捂上脸颊，黑色的碎垂下，遮挡了所有的表情。
她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意识中有个声音在拼命叫器，“把你的身体给我，这样就可以打败他了，你自己心底也是这么想的吧，锦绘的努力才不是这么不堪，你不是想证明这么一点吗？只要把控制权交给我就可以了，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了。”
“不，不可以……”梦落的声音断断续续，眼底深处像是有什么被点燃了，一点一点残食着理智的黑色，妖异的红光若隐若现。
手掌之下已经有白色的骨制也慢慢汇聚，在她的压制下那个声音却愈加反弹，叫嚣声带着一种尖锐，“你在犹豫什么，别忘了你的卍解已经失去了，你现在能依靠的只有我的力量而已，还是说你打算放过那个伤害了锦绘的男人，让锦绘的努力像他说的一样，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不是的……”
“那你还反抗什么，只要把控制权交给我就行了。”
梦落掌下的骨制面具已经占据了半个脸颊，双瞳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这种红色还在慢慢的加深，红色深处蕴含着刺骨的冰冷，它们一点一点扩散开来。
“女人，你又想变成那个样子吗，你忘了那种形态你所做过的事情吗？”乌尔奇奥拉清冷的声音忽然传入耳畔。
他的手轻轻地放在梦落的肩膀上，他的掌心明明是冰冷的，梦落却感觉道一股奇异的感觉从那里传入心脏，唤醒了沉睡的理智，心底燥热的噬血不知为什么平静下来。这种感觉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记得在对上那双碧绿的眸子的一刻，心底像是有什么在发酵了，如同一坛陈年老酒，散发着悠久而醇厚的酒香，慢慢的氤氲扩大开来。
他的眼睛像是隔了好久，但在对上的一刻，却像见到了久违的自己，在这一刻才明白那种感觉是心安，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去想，只要这样就好的心安，眼底的血红一点一点退去，脸上的面具一块一块剥落，一双眼睛恢复最初的黑色。
“够了，巴兹比，她之所以来到冰之宫殿是殿下的允许。”
伴着一阵沉缓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男声传入众人耳中，巴兹比不等来人走来，就急急开口反驳道：“哈斯沃德，你在说什么！我们明明在攻打尸魂界，怎么还会放一个死神进入冰之宫殿，难道是要她成为我们的同伴！这种事情我可不认同！”
面对巴兹比激烈的反应，哈斯沃德只是淡淡地扫向梦落，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梦落的眼底闪过一刹惊讶，不过她又很快掩饰过去，是他！那个在现世平城遇到的灭却师，这么说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
乌尔奇奥拉微微移动迎上哈斯沃德的目光，将梦落挡在身后，“这种事也不需要你的认同，毕竟我们不是同伴，我们之所以到这里来只是遵循蓝染大人的命令。”
梦落有些怔怔的看着乌尔奇奥拉，这个动作亦如初见，他挡在自己面前，用他的肩膀为自己撑起一方天地，就如同在虚圈的时候一样，就如同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改变一样，他依旧是那个全力护着她的乌尔奇奥拉，而她依旧是那个安心的躲在他身后的梦落……
“这也是陛下的意思，既然陛下准许她留在这里我就没有反对的理由，可是这种准许是有界限的，一旦超越了那个界限，就会破坏原来的平衡，这个时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了。”哈斯沃德若有所指的看向赫丽贝拉的方向。
梦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赫丽贝拉冲她摇了摇头，赫丽贝拉这是让她不要再进行下去了。
“界限吗？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去尝试什么，既然你出现了，那么应该是一种警告吧，即使我再进行下去也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不过真的很难想象友哈巴赫会容忍我的存在，而且是在蓝染拒绝他的情况下，还是说他想知道些什么？”梦落忽然提高声音，带着某种尖锐厉声质问道。
哈斯沃德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仍以那种冷静的态度缓缓开口：“陛下想干什么并不是我等可以揣测的，既然你没有再继续下去，我自然也没有了在这里的理由。”
哈斯沃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率先走了出去，巴兹比看了梦落一眼，又看了一眼哈斯沃德，咬了咬牙追上哈斯沃德的身影。
在快到达议事厅的时候，巴兹比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厉声道：“为什么放过他们，既然蓝染已经拒绝了，为什么又让他的人到这里来，我根本没办法认同陛下的决定。”
“你还可以使用她的卍解。”哈斯沃德莫名奇妙的问了一个问题。
“那当然。”巴兹比脱口而出。
“这大概就是陛下的原因吧。”
……
在哈斯沃德离开不久后，梦落二人也相继离开。
“就是这里，女人，接下来你需要呆在这里。”伴随着吱呀一声，乌尔奇奥拉将面前的房门推开，话音落下后身后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他转身看去。
梦落低垂着头并不言语，细碎的刘海遮住表情，低眉敛目间将思绪掩在黑暗的眸子之后，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反对地坚持：“我要离开这里，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而且，关于蓝染所做的事我并不能认同。”
“女人，你要知道，把你带到这里是我的任务，而你的任务是蓝染大人找你之前呆在这里，而且你是没法从我身边逃开的，就算你逃开了，也没办法逃离这里，因为你根本没办法抑制你的冲动，那股力量会把你自我吞噬掉的。”
梦落痛苦的闭上眼睛，脑中闪现出平子真子浴血的样子，尸魂界的废墟以及快被吞噬的无力，那种狂暴的负面情绪，噬杀的本能，仅仅只是回想，那种情绪好像都令血液沸腾起来，那种破坏一切的冲动，令人后怕不已。
乌尔奇奥拉看着沉默的梦落，平静且直白地叙述：“你根本没办法，你的反抗也注定了不会有任何意义，快点进去，难道说你希望我会放你离开，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我知道，可是我一定要离开。”梦落只是简单的说着，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真是可笑至极，刚刚明明很害怕，现在又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这么说。还是说因为想到同伴就不害怕了吗？可是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的人是没有意义的，她的存在连同她的意义在她死的一刻就已经荡然无存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
“不是的，锦绘的存在并非没有意义的，你又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在你心中任务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我站在对立面，将过去的羁绊全然否定，我们之间的联系难道就只剩下任务了吗？”梦落眼底水波震荡，声音夹杂着一种不易察觉地颤抖，在这种颤抖掩盖下的是浓浓的悲怅以及无可奈何。
“任务本身是没有意义的，我所做的也是没有意义的，就连我的存在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是下达的任务，所以就要遵守，这种东西被称为任务，也只是任务而已。”乌尔奇奥拉的声线一如当初，没有一丝情绪地起伏，只是在那双幽深如海的眸子泛起一丝波澜，又很快沉寂下来。
他举起右手轻置于梦落心脏前继续道：“你真的很奇怪，总是去坚持一些没有意义的事，又因为这个而爆发出那么强大的灵压。是因为有心吗？可是我即使知道了心的存在也是没有意义的。”
听到这里梦落的心脏忽然抽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没有心所以知道了也是没有意义的吗？因为你没有心，所以那些情绪自然无从得知，这样也自然没有任何意义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自心口蔓延开来，不断扩大，眼眶中像是涌上了什么，涩涩的充斥、遍布、纠缠于睫。
梦落忽然向后跨了一大步，和乌尔奇奥拉做出了同样地动作，二人食指轻轻相碰，“还记得乌尔曾经说过的话吗？信任的理由消失了那么信任就消失了吗？对我来说好像并不会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信任的理由消失了我对你的信任并没有消失，或许有些东西是改变了，可我仍想去相信你。”
对自己来说信任这种东西就像是白色一样，一旦存在了是不会变成透明的，因为白色是起点也是终点，又怎么会消失？她深深地凝望着他，在二人指间忽然发出一团耀眼的白光，乌尔奇奥拉的动作像是被定格一样。
梦落唇角带着一弯向上的弧度轻声道：“或许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即使如何设身处地我依旧不是你，也无法了解你的想法，可是对我而言趋使这种信任的是心，我在相信既然乌尔是独立存在的，就代表了你也有自己的思想，那么你的存在有它的意义，也许你现在没有找到，就以为它并不存在，可是它依旧存在，也许在最深的深渊，最偏僻的角落，可它总有一天会破封，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心了。也许我的这种想法这看起来有些傻，可是如果连你自己都去否定的话，那么就真的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做完这一切梦落折身离开，忽然有一个声音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女人，不要妄图从我身边逃走。”
梦落猛的转头，乌尔奇奥拉还是保持着绝对封锁的动作，那么就代表刚刚的声音是在意识中？
想到这，梦落慢慢敛去惊讶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笑容：“白色是不会消失的，可是它也最容易染上别的颜色了，所以在染上其它颜色之前，就让我先做出决定吧，毕竟乌尔是我最不愿动手的人，可是如果你再试图阻止我的话……”
梦落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冷凝，一双眸子变的幽黑异常，像是凝结成了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冰霜一样，“如果你再试图阻止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砍了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了蓝染那边，可是那不代表我会听从他所谓的命令，既然因为我的错已经害了锦绘，我就不会让那个错误继续下去了，所以不要再试图阻止我，乌尔奇奥拉·西法。”
梦落没有像平时一样喊着他乌尔，而是冷漠的叫出他的名字，她的表情有一瞬间像极了失去理智虚化时的样子，那种冷漠的空洞。
她转身，没有一丝停顿的向前走去。
乌尔奇奥拉看着梦落远去的背影，指间还停留着刚刚的温度，那种温存有一种萦绕指间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滋生而出，一向清明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
梦落在通道深处奔跑，一段时间之后额头渗出一层薄汗，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她一个踉跄，身体差点摔倒，梦落抓紧胸前的衣服一边粗粗喘气一边说道：“绝对封锁那么快就不行了，已经困不住他了吗？”
“同样的事情你还打算进行第二次吗？梦落。”一个沙哑的男声忽然在寂静的通道中乍起，梦落的身体陡然一僵。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亦如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