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世因缘：情系千年》尐妖

18、 始料未及 世间万事无

　　世间万事无绝对，真亦假假亦真。
　　岁月流逝，带走不只是美貌，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烟将自己在书房被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众人。但最后拗不过玄裳的劝说，就一同去了茶楼。
　　茶楼的雅间里黎夜临窗而坐，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出神。不到半刻便看到，神医带着他们三个一起来到茶楼。黎夜摘下面罩，望着走廊。只见黎夜身穿水墨色衣，身高近七尺。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看到黎夜那张绝美的脸，殇垚和玄裳都不禁愣住了。
　　殇垚不由得一怔心想：这般容貌除了当日玄裳坠佛入魔的时候可以媲美，如今怕是在无人能及。这比当日婆婆形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玄裳也不由得一呆，黎夜的面容足以让山河失色。但此时却让玄裳感到无比亲切的感觉。
　　如烟径直走了进去完全将黎夜当做透明人，使得想要上前搭话的黎夜万分尴尬。
　　惟有神医和黎夜寒暄几句，之后感觉这两人仍旧愣在门前，干咳了两声。才将二人从思绪中拉出来。神医在如烟之后进入雅间的，看出了黎夜对如烟的怪异，绝十分奇怪。来时婆婆早已说，由于夜探黎夜书房被捉。暴露了身份，常理推断黎夜断然不会对如烟一副讨好的模样……
　　待到人都坐到凳子上之时，黎夜开口对着大家说道：“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当年巫族惨遭屠杀的事情了吧。”虽是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但是有些事情的真相并不像各位所知道的那样。”
　　黎夜如今却没有昨日那种压迫感，如今黎夜像是个情窦初开少年呆呆的望着坐在远处的如烟。如烟却始终未曾朝他望一眼，黎夜感到无比受挫。
　　半响缓缓开口说道：“当年仙魔大战，父王母后被卷入其中被奸人所害。父王为保护母亲，拼尽全力抵挡追兵。不幸死在上古神器后羿神弓之下。母后在产下我血崩而逝，母后临终将我托付給身边的侍女。这些都是侍女都来讲给我听的，侍女在我成年后不久重病而逝。我发誓要去拜师学医。这样就可以不用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离开自己。于是离开村庄拜于毒医门下，并结识了巫族的如尘。在之后的相处里，如尘与自己情如手足。并告诉自己一个惊天的秘密。如尘并非巫族的人，是幼年被巫族族长收养的。并且已经查清楚了，自己是蛮荒一族首领的孩子，因为颠沛流离到中原一带。”说道此处黎夜抿了一口茶，又朝着如烟望过去。而如烟此时也正望着黎夜，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黎夜接着说道：“我们合谋夺取巫族灵石，如尘先是带我进巫族，然后设计让如烟中蛊，由我医治。然后戴上面具借我的身份，上演一出苦肉计。事成之后，如烟归我，灵石归他。计划早已谈妥，未曾想他居然倒戈，又将我们带回巫族，捏造事情真相。要将我赶尽杀绝，于是我们书信相约，一决胜负。如尘居然使诈，为了维护自己形象不惜与我同归于尽。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幸得恩公相救，在下才能活到近日。”
　　情系千年，不死不休。
　　轮回千年，执念不灭，情深不悔。
　　这世间万物于我而言，都不及你半分重要。
　　这样的真相，让在场的众人始料不及。如烟在整个事件里，都是受害者。
　　此时，如烟思绪早已混乱不清，自己敬爱的兄长居然是这种人。半响，如烟才幽幽的开口：“那当年你为何逼我喝红花，难道孩子也是你们所计划的！”
　　黎夜听到“孩子”的时候，脸色瞬间煞白。
　　但却故作镇定的回答到，当日你所查到都是如尘布置好的。你气急攻心下腹坠痛，我发现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红花汤是怕你体内淤血未除尽罢了。我对你是真心，断不会害了我们的孩子。
　　如烟听完，夺门而出。玄裳接着跟了出去。
　　黎夜知道此时，如烟并不愿看到自己。需要自己静一静，于是就陪着神医和殇垚呆在茶楼之中。
　　殇垚想到之前那些话，于是借机询问黎夜：“你真是是上古魔神的儿子么？你与上任万妖宫的宫主究竟是何关系？”
　　黎夜一愣问道：“你所说的可是当年在魔域，被六界围攻的万妖宫的宫主？”
　　殇垚回答道：“恩，传闻她是上古魔神之女。”殇垚并未将事情合盘脱出，毕竟当年自己施计逼迫他人，并非生光彩的事情。
　　黎夜听完说道：“她是我的姐姐。我还有一个哥哥，犯了天条，斩于诛仙台。这些抚养我长大的奶娘，也就是母后的侍女曾与我提及。父王母后本是与她一路躲避围攻，不料腹背受敌。将她先送走了。上古魔神之力在姐姐出生时，早已传于姐姐身上了。母后此时修为不及当初的五分之一。当时母后已经怀有身孕不自知。父亲早已抵不住围攻，不想母后命丧于此。将于是她强行送入密道，我才得以出世。姐姐如今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殇垚听到这并没有告诉他，玄裳并未离世。因为如今这样状况，不知如何开口。等到傍晚，与如烟一起回来的玄裳。本想委婉的试探玄裳，可否愿意与黎夜结拜。
　　回来之时，却看到玄裳受伤。如烟说是遇到巫族花重金请来的刺客，功力非同凡人用了移形换影和幻蝶，两人才得以逃脱。自行处理伤口的时候，动作极为笨拙。行为举止十分怪异，让殇垚心生疑惑。于是殇垚将疑惑告知神医。
　　几经试探，发现玄裳早已被捉回巫族。如今这个，不过是巫族找他人易容的罢了。对医理一窍不通。这女子不过是，玄裳身边的一个侍女而已。
　　如烟和神医暂且留在南陵府，拜别了众人殇要就赶往巫族。却得知巫族人因为玄裳触犯族规，私自离开巫族早已将玄裳处死的消息。一念之间，灭了整个巫族。
　　时隔百年，听闻六界因绫香引风再起风波。殇垚不禁疑惑，查出有某村庄一户人家的养女。有着与玄裳近似的胎记，殇垚得知后即可赶往。但为时已晚，村庄近处尸横遍野，远处火光滔天。
　　殇垚拂袖而去，与此时回村的凉瓷就此错过。殇垚再也无法查到任何关于玄裳的消息，恍若一切又回到玄裳消失的时候。借酒消愁，再没离开过魔域。
　　至此，世上再无玄裳。只有太阿山仙尊的入室弟子尹凉瓷。
　　百年过后，相传太阿山弟子尹凉瓷琴棋书画无人能级。最厉害的是舞技和画技。
　　舞姿柔美艳压群芳，恍若仙子入画。
　　画作精妙绝伦，画物成活。
　　唯有一事令众人好奇，太阿山弟子尹凉瓷面容多变，精于易容。记忆力短暂只有三天，所有的记忆三天后就自动删除。世间除了其师傅，再无他人见过其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