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永恒》蝉芝

5、chapter 5.

　　艾利欧特腾地站起来，弄翻了椅子，在安静的雪夜爆炸般地响。那名青年只是平静的再看他一眼，女店主倒有点惊讶，不过她很快笑了起来。还是懒洋洋的那种笑。
　　艾利欧特表情平静地尴尬着：“哦，你好……嗯，晚……呃，早上好。”
　　青年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时刻，他愣了一下，认真带点笑意道：“是的，早上好，老爷爷。”
　　艾利欧特愣了一下才点头，挥挥手。不过青年没有多看他，他看向女店主。
　　女人耸耸肩，青年才看一眼表，小声开口，他对女店主悄悄说出要求，语气带着急迫，让这夜晚由宁静变得紧张：“抱歉此时打扰。桑德拉，给我4杯放了两天的白兰地，不加一片柠檬。”
　　艾利欧特听到之后，没有上前，只是扶起椅子坐回去，然后一口气喝干咖啡。女店主若有若无地看一眼艾利欧特，道：“嗯。”
　　青年没发现她的举动，支付了一张磁卡后就匆匆离去。他推开门，再一次羽毛环绕于身。但是这时，艾利欧特的心跳已经平复一点了。
　　女店主看着青年离开，才说：“虽然惊讶于你的取向和果断……我以为你会追上去。”
　　“至少你没有惊讶我的眼光。”艾利欧特笑，“再说我是有涵养的军人，也是个稳重的‘老爷爷’了。”艾利欧特看向窗外，但是青年已经带着黑发融进了黑夜里，“还有，他给你的芯片里装了什么？”
　　“您可真敏锐。”女老板懒洋洋笑道，并没回答。
　　“我是军人。”艾利欧特看她，没有开玩笑的语气，“是什么？”
　　“这里面是那孩子的‘作业’。”女老板擦着杯子的手按上磁卡，它上面镶着一块同色芯片，“我只是走私机械，包括武器而已。你不会想把我关进监狱吧，将军？”
　　“你若真的担心这个就不会这么说了。”艾利欧特被女老板逗笑了，“所以我的回答是……不。如你所相信的。”
　　“您真是仁慈善良。”女老板收起磁卡和芯片。
　　“不，只是我累了。”艾利欧特还是面无表情，“军人的职责早已经……”
　　话断意未绝，心知肚明的二人一下沉默了。歌女早在青年离去时哑然。
　　挺神奇的，二人间的沉默比多人间的更让人难挨。
　　女人转移话题说：“为了感谢您，请你喝一杯的咖啡？”
　　“请我喝一辈子咖啡？”艾利欧特重新笑起来，还开起了玩笑。
　　“对。哦不！”女老板懒懒大幅摇头，“听错了！我真是亏大了啊。”
　　“哈哈。”艾利欧特为她故意的表演故意笑笑。二人都知道她不会的。
　　因为艾利欧特活不了多久，这几杯咖啡真的不算什么。
　　“一笔划算的交易，不是吗？”女老板笑笑，眼角却不是开心。她说：“感谢你的大度，将军。为了让我多亏一点表示谢意，我决定告诉你……”她笑容真实了一点，“他是夏左-安。一个机械师。”
　　艾利欧特开玩笑道：“我以为你会给我他的三围和通讯号码。”
　　“这个将来你可以自己问，或者自己‘摸’索。”女人意有所指，艾利欧特权当她是祝福。但是艾利欧特发现了一点：“你提醒我这个做什么，他能修？”他觉得不可思议，“这不可能，这项技术锁在军区。”不然军区没必要强迫退伍军人使用机械心脏，连他能出来都是因为没有警卫拦得住自己，还有莱斯利的帮忙和一些交易……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艾利欧特有一瞬的静止。
　　对啊，桑德拉是怎么更换心脏的？军方怎么能认可她的丈夫这么做？女老板并不回答，继续着自己的话：“还有我虽然不可以告诉你我们的暗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所以同时请你不要自己对此乱加猜测——他两天后会来。”女老板放下杯子，机械侍者为艾利欧特倒满一杯热牛奶，“看你造化。”
　　看我能不能活那么久。艾利欧特明白她指的是这个。
　　他端起牛奶喝一口，草莓味。酸酸甜甜的感觉让他不适，他说：“不是说……”
　　“晚上熬夜对心脏不好，老爷爷。”女老板向店的深处走，“代替咖啡，这杯也是我请。”
　　艾利欧特哭笑不得，但是也感激她这份心意。只听女人继续说：“啊，赚了……”
　　艾利欧特笑笑，看表。
　　他还有两天零5小时。
　　只要夏左不迟到，他就等得起。

作者有话说

　　挺突然的发展w
但是正经觉得挺萌的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