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影》昭衍

13、小心眼 阿墨的衣服

　　第十三章小心眼
　　灵力精炼成功，边月神识扫过丹田内的那根细线，小脸微囧。她捏捏自己的脸，以示安慰。没关系，现在她可以操控神识，太乙心法修炼好像也进步了，学会了精炼灵力。她再加把劲，灵力可以存储更多，丹田不会永远这么空。
　　边月开始解决最开初的难题，如何将灵力利用最大化，她利用神识斩断一小截灵力，然后输出灵力发动隐匿术。第一次，隐匿术刚开始就失败了，边月的头看不见，身体曝光。灵力不够，神识增加。第二次，隐匿术进行到一半中断，继续增加灵力，第三次，隐匿术差最后一点就成功。最后一点在前前后后几十遍的试验下取得胜利。
　　一鼓作气，边月又开始研究逐风术的灵力使用情况。这两件事做好，边月挺直脊背，认认真真地她要和火烧云比比速度。灵力的使用量会困扰她，比起能够突破逐风术微不足道。边月又借助神识，随时掌控自己的速度，和火烧云比速度已经毫无意义，她要突破极限，和自己比赛。一次比一次花费的时间快，她的身体流汗也越来越少，浑身渐渐变得轻松。在奔跑时，她尝试一些姿势，减少一些阻力，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大脑下意识地自我命令最后成果她还是蛮期待的。她现在的逐风术配合神识加上姿势改进，不再是以前的逐风术。这种改变的学习尝试，边月觉得很快乐。
　　逐风术提高，隐匿术精进，边月猜到接下来要考验她的火球术。她一边留心周遭的环境变换，还是没有放弃继续练习逐风术，她刚刚想到逐风术这个名字是否有其他含义。逐风，追逐风？不，她要比风还快，然后新一轮疯狂练习开启。
　　灵云子老脸一片欣慰，这小女娃进入昆仑的年龄比她师傅进门的年龄要晚，否则她这股不服输不放弃肯思考的精神，修为肯定节节高深。不可否认，他的记忆灌输推进了边月的修炼，但是没有她自身动脑筋的长处，他想帮忙也帮不上的。
　　边月彻底抛开了火烧云的偷袭，她现在要是不能在一朵火烧云偷袭她的这段时间，使用疾风术跑出十个灵云峰上下山的来回，她会羞愧而死，很满意这种带有测试性质的奔跑。边月觉得自己的逐风术练习超越了它本身，改名为疾风术。
　　边月在奔跑的时候一直在思考，师祖怎么还没有改变环境，难道自己的疾风术还不够？边月又调动神识，不放过自己奔跑的任何一个细节，她发现自己的疾风术还不够，就像风有声音吹到人的脸上会有触感，她的疾风术还有残影，这种残影让边月觉得威胁。
　　如果她想去借用师祖的宝贝，她使用疾风术逃跑肯定会被发现的，神不知鬼不觉真的存在，她还有得学。边某人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储物袋之类的东西存在，她注定偷不到灵云子的宝贝，除了挂在腰间永远装不满的酒壶。
　　雪落无声雁过无痕，边月对自己严格再严格。她确立目标，就像静静矗立的石像，永远不知疲倦。若不是灵力真的枯竭，边月会一直跑下去。
　　边月闭上眼睛专心心法的时候，灵云子有意识地控制在晚上。边月会被瞬移到月光之下，先于她醒过来之前把她送回去。边月每次修炼进入状态没有启动神识，省下灵云子封闭她神识的功夫。
　　等边月再醒来的时候，她一边练习疾风术，又调动神识对灵力压缩。哈哈，真正做到一心两用。她比对了之前的灵力线，心法升级了之后，灵力吸收也小小进步。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边月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她看着丹田里有着自己手臂粗的灵力，对自己的疾风术有了认知，大概再经历一个周期的时间，疾风术就可以改名为无踪步，变成她自己的一门跑路保命绝技，她按下心中的激动，继续练习。
　　一个周期指边月收集灵气转化为灵力再压缩进行练习花费的时间。她确定自己的无踪步成功的那一刻，使劲地捏捏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理智。也许世界上还有比自己的无踪步更快的速度，她不能取得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她想要永远掌控自己的速度，就必须去挑战别人的速度，并且成功。
　　心内完全清明的时候，边月看见一群小蜜蜂来了，火烧云已经消失，她现在在一片花园之中。她站在层层叠叠的花朵中心，边月以为那群蜜蜂是冲着她来的，她赶忙发火球术救场，结果蜜蜂没烧到，她发出的小火球距离太短，把最下层的花朵给烧到了。边月注意到她站立的地方在摇晃，边月操控其神识将池水用来扑灭花朵上的火。
　　她灭玩火，挨着着火那一层的花朵，蜜蜂在采蜜，它们离开之后花朵就迅速枯萎，边月又开始玩火球术。蜜蜂还在推进式吸食花蜜，边月的火球术一次只能发出一个火球，她很快保不住自己的老巢，整个人掉进了水里。在水里边月发现自己可以自由活动，她想上岸的想法就冒出来了。
　　在那组合花冠之上，边月不是没想过用自己的无踪步对付蜜蜂。想法多美好，现实多残酷。她的双脚又不是她的双脚，不听她使唤。
　　边月朝着岸上游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脚下有东西在啃噬自己泡在水里的一部分身体。神识查看才认出是一种水怪，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吓啊。边月对神识的使用与当初天壤之别，使用次数增加，她神识调动越灵活，可以看清楚的范围也扩大了。
　　已经知道如何玩游戏的边月在水池里运转起了无踪步，神识帮助她躲避水怪的攻击，偶尔会冒出头的水怪会被她发出的小火球击中。最后水怪被消灭完毕，边月所站立的地方冒出第二朵花冠，她依然站在最中心。
　　第二波小蜜蜂来袭。
　　边月在攻击水怪的时候，特别挑选一些离她较远的水怪。所以第二次她击中小蜜蜂毫无压力。但是花冠最后还是陷落，因为她的火球术太差劲，一次一发。人品爆发发出两次那纯粹妄想。继续拿水怪泻火，想要多发火球必须经过无数次的练习，她只是练习不够，再一次安抚自己躁动的心，肯定是自己做的不漂亮，火球术看不上自己。不能光盯着水怪，她还可以用火球攻击水面，甚至把小火球投到岸上去。
　　调整策略之后的边月跑遍了水池，小火球的距离增加，她延长了保卫花冠的时间，蜜蜂队伍也多次被她拆散。边月仿佛爱上了这个枯燥的游戏，她计算着距离，计算着自己发动火球术的时间，把每一次都当成第一次。终于，她可以一次发出两个火球，她想要发出更多火球，更多次的游戏在投入。
　　当她可以一次发出五个小火球的时候，她不光在思考怎样将火球数量提升，而是那种有方向的差别化火球攻击的设想等待着她去验证。又为自己找出一堆新麻烦的边月再一次将花冠游戏场所当成自己的研究场地。
　　她会成功的，只要她不放弃。
　　边月在里边呆了超半年了，她来昆仑的时候是夏天，而现在快要过年了。灵云子从每时每刻眼光离不开她到如今每天看她半个时辰。连移动边月出来透气吸收灵气都直接依靠禁制控制，他老人家每天喝喝小酒，偷看战长天在地底被神兽白虎揍得像个死人，再调教调教阿墨，日子就如同流水般流过去了。
　　阿墨现在对外的身份是灵云峰仅此一枚的小杂役，身价很高，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中最低的一等。灵云峰的日常供奉由他经营，灵云峰作为昆仑最年轻的一脉，人少，该给的东西还得给。两个人为昆仑出力积累的贡献丝毫不弱于那些老峰。阿墨手下也有一些使唤的妖兽了，他在昆仑待遇好，灵云子无聊的时候捉弄它，就会给点什么当奖励；修为也往上冒，三天两头被灵云子招呼法术，没事就给他身上压一座小山，修为不长进被修理得更惨。
　　当然，他领取供奉的时候中饱私囊，灵云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蚯蚓目光短浅，那些供奉他专挑卖相好味道好的东西，其他有用的全没跳出来，眼皮子浅。所以每次领完供奉入库就是阿墨被揍最惨的时候，没办法，灵云子快被他蠢哭了。
　　阿墨的挖笋技术已经获得灵云子的专业鉴定，竹笋汤的水平可以甩出边月几条街。这个得益于阿墨的贪吃本性，灵云峰上除了弹药，就那些竹笋可以吃，它没事就自己练手。灵云子有时候会去捉个妖兽烤来吃，这个时候阿墨总会躲得远远的，它不是不敢吃妖兽，它的烧烤技术总是练不好，灵云子生气的时候它被烤的几率很大，不得不防。
　　江陵越半年里开初天天回来灵云峰转上一圈，他还记得边月不识字。拿了师叔祖的好处，不干活的教训他师傅领教过，他没有自己掌门师傅那般厚脸皮加无耻，实际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来灵云峰见不到边月不要紧，晃在师叔祖面前才方能体现他的诚意。
　　小蚊子已经学会了千里传讯，阿墨代替边月收了传讯，交给灵云子。灵云子对小蚊子很有欣赏，对他师傅杨长老一肚子意见，总觉得那小子投在杨逸门下，明珠蒙尘。他老人家代替边月回了讯息，又直白他师傅不是个好东西，阿墨被交代亲自回信。不过不许惹事，被动也不行。
　　阿墨的衣服虽然是赤线锁边，但是胸前的灵字十分显眼，没有人不长眼。不用猜灵云子的作品，他打破了阿墨低调去找小蚊子的幻想。小蚊子看了信之后，猜测杨长老哪里出了问题，这么不招不待见。
　　杨长老路过，实际上他知道灵云峰的人会来找自己的徒弟，托阿墨胸前那个灵字的福。他没有凑近，传讯的内容还是被他知道了。
　　“灵云子，你个小心眼的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