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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纸相阎婆 纸相阎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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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相阎婆
飞针花雨,万千绣花针似暴雨倾盆,蛇美美不论真像假相先刺到再说。佛家拈花手吸附飞针成团,欢喜佛慈眉善目,以牙还牙,“佛家讲究因果报应,绣花针还于你。”
金大爷聚罡成盾,绣花针反弹在地上躲过一劫。蛇美美万里朱艳图空中挂起,画像万千女子搔首弄姿,或富贵,或贫贱,或端庄,或风流,姿态翩翩,风情万种,靖王府男人盯着画卷,心神勾去,失魂落魄。
“看你怎么普度众生老怪物。”蛇美美得意洋洋,“杀与靖王府有关的人是替天行道,佛祖是不是也该为我蛇美美建造七级浮屠塔。”
地上浮出一朵金印莲花,佛光溢彩,梵音绕耳,靖王府神情错乱的人虽然昏沉,但暂时没有了性命之虞,欢喜佛声音嘹亮警告,“眼不见为净,都闭上眼睛。”
“秒啊,老怪物,老巧物,我金大爷就做个老毒物。”金大爷纳戒取出一三头骷颅,口中雾气染上金印莲花,莲花节节高升,染上的毒物被金光淬炼。
蛇美美箫声悠扬,宛若仙乐,饶人心神,听者摇头晃脑,如痴如幻,有自杀的倾向,欢喜佛筑起一道佛光墙遮挡箫声,声音嘹亮,“慈悲为怀,何苦要为难凡人。”
“不为难凡人与你老怪物交手我们不是吃亏了吗,有便宜不占才是傻子。” 金大爷手中的三头骷颅化三头为九头,毒气飘飘扬扬裹绕连花,莲花升的同靖王府楼阁一般高,毒气摧倒几间楼阁,轰然倒塌,布置的拜堂厅坍塌,喜庆红绸缎狼藉满地。金大爷讥讽,“老怪物你若能升到西天去,他们都带去见佛祖,收他们做佛子佛孙。”
欢喜佛分神出招排山佛掌,数丈大小的佛掌绕金色光环,遒劲有力呼呼生风,佛掌未到毒雾和靡乐先被排斥相反方向,蛇美美,金大爷不敢硬接,被迫撤出数丈。
毒气侵蚀蛇美美口中渗出黑血,“懒□□,你的毒要是让美美我脸上长出色斑我将你当牛蛙烤了。”
靡乐绕耳,金大爷脸色略显苍白,“臭美蛇,金爷我也被你的箫声扰了心志,现在最关键的是打败老怪物,我的毒我有解药。”
诸天佛影拦截住了蛇美美与金大爷的去路,欢喜佛音高亢,似吟似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老怪物佛家梵音对我们没有用,只有你这成了精的王八才做佛爷,蛇美美我风流潇洒着呢。”朱艳图挡佛光开路,蛇美美想要尽快离开回到自己的百花岛养颜。
天空似镀上一层金色,明澈耀眼,诸天佛影化虚为实,千眼千手佛光普照,金大爷与蛇美美本是妖体,诸天佛光普照在身上如炙如割。金大爷知蛇美美戳了欢喜佛的痛处,彻底惹恼了欢喜佛,索性说,“臭美蛇你戳了他的痛处,他岂能让你轻易逃脱,不如我们反攻过去还有一线生机。”
朱艳图开道,蛇美美和金大爷眨眼间就到了欢喜佛实体不到半米的地方,佛家拈花手首先吸附到的是蛇美美的朱艳图,朱艳图后穿出金大爷摧过毒的百千花针,寥寥数计花针刺透佛掌,佛掌中毒黑若砚碳,花针的金蝉丝绕着佛指,入骨三分。若是蛇美美,金大爷和自己耗下去,自己降服了此二妖孽必定也会毒发身亡,欢喜佛当机立断佛法无边,双掌推出数道佛莲重伤逼退两妖孽,闭目疗伤。
蛇美美和金大爷重伤而逃,靖王府的家丁和其他的道士和尚也没人敢去追赶。靖王爷惊魂稍安,语义关切,“大师没事吧,我得罪了两个妖孽还请大师为我斩草除根,我会往大师庙里增添香火的。”
欢喜佛盘膝逼毒,额头汗水硕大如豆子,“佛缘讲究因果报应,你要好自为之,一夜枯荣,我也帮不了你了。”
狐狸形态的睡睡跑出了靖王府,街面上东躲西藏总算将跟着的鬼鬼祟祟甩了干净。狐狸肚子饿的狼狈不堪咕咕声抱怨抱怨,望眼家家户户关门闭户,黑暗的街道伸手不见五指,几处可以爬进去的狗洞都有恶狗看守,目露凶光守洞逮狐。
狐眸看到街道的前面,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化为人形顺着灯光走近,一位面目慈祥的一位老妇人喊着,“馄饨,馄饨,热腾腾的馄饨。”
狐狸鼻子吸入香气,五脏府贪食的欲望更为强烈了,口水在嘴里循环。睡睡听同门狐狸人间异志中提到过,鬼祟喜欢用迷魂汤当食物喂养他人,俘虏成自己的奴隶。狐心纠结,该不该要一碗馄饨吃两难,眸子滴溜溜的转动落定主意先问问再判断,“婆婆,你怎么半夜卖馄饨,有人来吃吗。”
“我儿子是更夫,我是做给我儿子吃的,顺便卖给行夜路的人换点家补。”昏暗的灯光下老妇人嘴唇一张一合,面色病怏怏的苍白如纸。
睡睡毕竟涉世不久,不懂得人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习性,同情心泛滥再没多分毫怀疑言语漏洞多处的婆婆。囊中羞涩身无半文,为了吃的打劫一个老人,狐狸道德的底线还没有败坏到如此程度,咽着汹涌的口水,“婆婆不好意思,我身上没有带钱。”
“姑娘,这是最后一碗了送给你吃,,吃完婆婆就要收摊了,婆婆还有酒给你喝。”苍老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的夜里让人脊背凉飕飕。
睡睡暗自得意魅力不小,可以赚到一碗馄饨了,乐悠悠的走过去坐在凳子上。婆婆端上来馄饨,狐狸眼睛灵光看出真相,面前的馄饨黄泥做皮,馅中有臭虫,苍蝇,指甲和皮毛,酒水像脓水一般的粘稠,恶心。狐狸胃里痉挛像是拧了麻花,五脏六腑能吐出来的东西一股脑翻江倒海的从嘴里喷出来。
婆婆苍白的魔爪抚摸睡睡的后背,苍凉的唱着,“吃哦,吃哦,吃了我的馄饨哦,魂魄给我抬轿,骨肉扔进我酒窖,馄饨里包上你的指甲和皮毛……”
婆婆一遍一遍的唱,狐狸心剧烈抗争,眼皮发沉渐渐不支,端起馄饨碗,一手抓起勺子,兔起鹘落一块石头打在睡睡的的眉心,手中的碗和勺子掉落在地上。
阴风阵阵,一盏纸糊的灯笼高高飞起,空中佛珠绕住灯笼,灯笼化为一堆纸屑随风飘扬,地面上开出一条小峡谷,狐狸看到有人影影绰绰抬着轿子顺渊而下,眨眼功夫峡谷便合好如初了。
“让那妖孽又逃走了。”
狐眸看的真切屋顶上站着一位老尼,面上有一道刀疤,容貌不同出家人和善。睡睡本是妖精,狐狸心对佛道有排斥心,靖王府受了惊吓,善面婆婆的馄饨又差点殒命,面善的都不能相信面恶的就更不能在附近逗留了,狐狸式相面术为自己心头笼罩阴影,徒添担心,不想刚脱离狼嘴又入虎口,撒开脚丫子逃命。
拂尘顶住狐狸脑袋,智俗老尼又气又恼,“你这狐狸白白活了几千年,差点做了纸相阎婆的奴隶,老尼救了你,你倒是连一个谢字也没有,若不是看在小徒妙香救过你的份上,凭你歧视老尼容貌这一条罪状老尼就将你扒了皮,炖上半锅吃它十天八天的。” 睡睡汗流浃背,果真是面相恶的人惹不得,狐狸心平安着陆再也不敢得罪眼前的老尼了,毫无狐格附势的态度诚恳,“师傅,狐狸长了一对狗眼看低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恕狐狸吧。”
“她那是什么大人,若暗辈分排下来你还是这老尼姑的老祖宗呢。”空中一青年男子骑着纸鸢,俯视二人。
“纸相阎婆的事情老尼还没跟你计较,你倒先惹起老尼了,你是找打。”智俗老尼怒目视空中纸鸢上的纸匠冯。
“我也是到处通缉纸相阎婆,她的法力又高深了一层。”纸匠冯无奈的说,“谁知道她的怨念如此深呢,当初我就不该答应她。”
“请老尼吃饭算是给老尼赔罪如何。”智俗老尼提携睡睡上了空中纸鸢。
纸相阎婆生前不愿嫁给靖王府公子风旭祖做妾而偷逃,风旭祖派人杀其全家,知道消息后阎婆一夜容衰,垂危之际找到纸匠冯,求纸匠冯做一纸人让她寄宿魂魄,阴阳漂泊偶得一人间无聊之士撰写的白话书吸魂修炼大法修行,心中怨气日益加深彻底迷失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