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二劫玉》苍龙a心酸之殇

18、第五章 葬玉（中） “瞳，玄玉

　　“瞳，玄玉不见了。”思虑间，一只偃甲鸟扑扇着翅膀出现在瞳面前，沈夜阴沉的声音从中传来，“他的房间我去过了，除了衣物和一些奇怪的石片，没别的东西。”
　　奇怪的石片？
　　瞳灰紫色的瞳孔狠狠一缩。
　　“我去一趟。”
　　伸手将面前的偃甲鸟捞过来，瞳直接发动了传送阵去到玄玉房中。虽说擅闯神殿乃是重罪，但他向来是不在意的，想必沈夜也不会因此追究他责任。
　　被突然出现的瞳惊了一下，沈夜很快便反应过来，阴着一张脸道：“瞳你来了？”
　　“那碎石片我看看。”瞳也没什么心思和沈夜多说，除了目前要说的事情以外，多余的都是废话。
　　沈夜被瞳的直白噎了一下，不过他到也理解，戴着大祭司之戒的手掌伸出，其上静静地躺着些许碎片。看得出来，这些碎片之前的形状是一个椭圆。
　　“我来的时候，床榻上只有玄玉昨日穿的那堆衣物，以及被衣物包裹在中间的这些东西。”
　　“……”
　　是……他，只不过，是残骸。
　　瞳面无表情地接过碎片，捏着原本那块碎片的偃甲手掌无声握紧，直至偃甲所做的手指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直至……
　　掌中的碎片，彻底化为粉末。
　　血涂之阵反噬的果然彻底，不光魂魄消散，连这具后天制造的躯壳，都侵蚀的分毫不剩了么……
　　究竟为何，为何会如此？他明明十几日前才压制过血涂之阵的反噬，这侵蚀怎会来的如此之快？
　　还有……经历过血涂之阵的魂魄，根本入不了轮回。等于说，自己以血涂之阵强引魂魄，反而让的玄玉，再也不可能转世轮回？
　　可笑……他居然，忘了……
　　“属下，无能为力。”
　　瞳看着右手掌中的碎片，僵着脸不冷不热地回答沈夜。从瞳的声音中听出心烦意乱四个字的沈夜便也未曾追问，任由瞳向他行礼后转身离去，自己则是默默地站在空旷的房间中，久久地沉默着……
　　拎着那件玄色的衣袍。
　　时间容不得他过多思考，他现在需要去一趟下界，见见那个所谓的‘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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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老天爷故意开了个玩笑般，百年前的师徒之战在捐毒再度上演，谢衣与沈夜间的对立，似是理所应当，却又悲戚而可笑。
　　百年前我杀了你一次，而百年后的现在，我又要再杀你一次，而你却明明是我最不愿伤害的人。谢衣啊谢衣，你说说看，这究竟是不是苍天对我的惩罚？
　　无厌伽蓝中，沈夜抬手触摸眼前漂浮着的谢衣头颅，神色平淡间却又隐有悲戚自嘲，似是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对着什么人诉说。
　　“谢衣……你知道么，玄玉也已经不在了……瞳对我说，他甚至不能入轮回。”
　　是啊，多可笑。
　　他为了流月城拼尽一切，放弃一切，却从没有为身为沈夜的自己争取过什么。
　　他想救谢衣，但谢衣最终却成为了初七，一个只会听命行事的傀儡。
　　他想救玄玉，可最终活过来的玄玉还不如傀儡。甚至在最后的最后，消散了躯体的他连轮回也无法再入……
　　他也有过争取，他也有许多不甘，但到了最后，在满目疮痍间，留下的却只有无奈的妥协和不得不放手。
　　奢望只是奢望，终究也只是奢望。
　　他沈夜自认争不过天，只能顺从所谓的天意，却也不得不顺从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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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立马走。”
　　无厌伽蓝深处，封印大门的术法蓦然消失。乐无异警惕地回头望去，只见来人白衣玄发，上半张脸孔被白玉面具遮掩，面具下隐有血红的繁杂纹路延伸而下，最终隐没在玄色的衣领之中。
　　“你是什么人？我们为何要跟你走！”
　　小心地安顿好闻人羽，乐无异横身拦在阿阮与夏夷则两人前方。目前这里数他伤势最轻，尽管没有武器，他却也不能任由这一身血腥气息的人靠近伤势不轻的夏夷则三人。
　　黑发人淡淡的看了乐无异一眼，暗红色瞳孔中的冷冽盯得乐无异心中有些发怵。正当他打算说些什么时，却见黑发人掌中泛起点点血光，迅速转化成一个阵法落在地上。就在众人心中皆是暗暗警惕时，血色的阵法中忽然白光闪烁，紧接着四人便是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息掠过，体内的伤势皆是恢复不少。
　　“再废话，打晕扛走。”
　　黑发人冷冷的道，伸手甩给乐无异一件物什，竟是被流月城祭司搜走的桃园仙居图，“跟紧，若是掉队，在下可没心思折回去相救。”说罢也不顾乐无异他们的反应，竟是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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