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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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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看见老妈这样出现,赶紧越过球网,把她和老妈隔了开来。
“妈,你怎么来了,你来干什么啊?”俊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是叫你来分手的吗?你怎么还跟她打起羽毛球了啊?看她穿成的那个样子,还是个学生吗?”
“阿姨,你弄错了。”她接过俊手上的球拍。
“我弄错什么了?”俊老妈看着她。
“妈,你真的搞错了,她不是我那个对象。”
“那你也不能和乱七八糟的人一起打球啊,跟我回去!”俊妈妈又看了看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她是我隔壁班上的同学。”
“这样啊,记住,跟她分手,高中就不要谈恋爱了,省的你班主任事多。”
“好的,妈我记住了!”
“你就和你爸一个德行,打完球早点回家,你爸在家等你吃饭呢。”俊妈妈还是怀疑地看着她。
俊妈妈到了体育健身馆前台,在咨询问题。
“你好,能问个事儿吗?”
“您好,你问吧。”前台工作人员热情地回答。
“现在15号羽毛球场地的那个女孩,我能看下她的资料吗?”
“对不起,她是VIP客户,我们有义务为客户保密,实在是对不起!”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成为你的VIP客户,这样你的工作业绩就会上去,你确定不能看?”俊老妈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
俊妈妈很快就办完了手续,成为了这家体育健身馆的金卡VIP客户。那个女孩的个人资料和会员成长记录,凡是那个女孩在健身馆做过的事儿,工作人员都记录在册。最后,工作人员把那个女孩儿的资料打印出来,给了俊妈妈。
那个女孩儿叫白静,本市区女子,未婚,但有三次打胎记录。现市一中学生,她读书到现在转学五次,成绩优异。三岁时,父母离异,法律把她判给了父亲。她成为会员五年至今,换过八个教练,主修瑜伽、健美操、跆拳道和羽毛球等课。俊妈妈坐在车内看不下去,就把那资料塞在座椅后面的布袋里,跟各种汽车杂志放在一起。
“看,你妈走了!”她和俊看着车开走的方向。
“我对我妈无语了,还跟着我来这里。”
“你妈叫你和沈茹琳分手呢?”
“你怎么沈茹琳的?”
白静支支吾吾地解释,还是没有说清楚他是为什么知道沈茹琳,最好的解释就是听说的。
“我是不会和沈茹琳分手的,就不要你操心了,我很累,我回家休息。”俊转身就走了,想来那条短信,骑上电动车就去找琳。
琳不喜欢她等俊,一刻都不喜欢,所以每回俊都早早的在约定的地点等着琳的出现。俊骑着车到了市公园,就在原来的地方等着琳。这个原来的地方就是在一块石碑旁边,石碑就是约定的标志。
这座石碑可不得了,是有些年头的,听说还有灵性,能通人性。石碑上写着这座公园的前世今生,分别用汉语、英语、日语写着它的前世今生,这样可供国际友人目睹下它的灵气。据说石碑是从公园湖中心升起来的一块巨石,后来人们把它搬到岸上,从此石碑就一直在那里,再也没有移动过。终有一天,一位有缘人路过此地看见这块巨石,就在石头上面写着关于这块石头的前世今生,开篇就是:路过你的路过,途径你的途径。刚开始,石碑上的文字是用古汉字写的,到了近代就用白话文和英语翻译了古汉字,把翻译的文字刻在了石碑上。再到了抗日战争时期,这座公园保存完好,碑文也用日语翻译了,同样刻在石碑上。
于公元2011年9月18日,石碑上新增了俊琳语。此等语言也只有俊和琳看得懂,文字形状不亚于藏文。碑文大意:
如果碑文没有爱上石碑,
碑文不会历经风吹日晒之后,
还深深得刻在石碑上;
如果石碑没有爱上公园,
石碑不会承受几番轮回之苦,
还依然守在公园身旁;
如果公园没有爱上奕俊,
公园不会目睹沧海桑田之变,
还只为俊保持容颜不老美丽漂亮;
如果奕俊没有爱上茹琳,
奕俊不会经历几世磨练,
还对琳挚爱如初念念不忘。
碑文是用黑色的笔写的,和石碑一样黑,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还有俊琳语。虽比不上刻入的文字,但是笔迹依旧。俊想着过去与琳在这块石碑上写下文字,摸着这块石碑不觉就出神,眼睛里还有一颗泪珠在打转。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眼神一动,泪珠夺眶而出。
俊用力挤了一下眼皮,把眼泪都挤了出来,然后用手快速地擦着眼角和脸上的泪,回头一笑,笑容铭记了这一刻。
“哟,小伙子还哭了。”琳妈妈看着俊的眼睛。
“没有了,湖边风大。眼睛吹进了沙子,擦得。”说完,俊下意识地揉下眼睛,希望可以骗过琳妈妈。
“哦,阿姨,您是?”
“我是沈茹琳的妈妈,你是奕俊吧。”
“原来是阿姨您啊,我是奕俊。”
“小伙子长得很精神也英俊,比照片上强多了,怪不得我家茹琳那么喜欢你。”
“阿姨,茹琳呢?”
“茹琳没来,你能陪阿姨坐会儿吗?”
琳妈妈凭着家中到处都是奕俊的照片,也就很快能从人群里搜索出谁是韩奕俊。家里桌子上、墙壁上、抽屉里和床头边这些好的地理位置,就会有俊的相册,选的位置比连锁企业还专业。
俊和琳妈妈走进了一家餐厅,服务员热情地招呼他们在楼上玻璃窗口旁边的位子坐下,给了他们两份菜单。
“奕俊,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阿姨请客!”
“阿姨,随便点吧,我不饿,而且我什么都吃。”
“真是好孩子,比我家茹琳懂事多了,她光挑食。”琳妈妈翻动着菜单。
琳妈妈突然出现在俊的身后,琳又不在身边,接着又请俊吃东西,他的心中有不尽的疑问,以至于说话都遮遮掩掩。
“阿姨,今天您来······”
“哦,阿姨今天来啊,是有事儿要求你啊!你一定要帮阿姨忙,阿姨知道奕俊是个好孩子!”俊的话打断了琳妈妈继续点餐,于是她就让服务员离开。
“阿姨,我也可以帮上你忙吗?”俊感到很奇怪。
这个时候上来一盘冷菜,盘中有几片牛肉,牛肉上三朵香菜叶,周围有稍许的酱汁。
“是这样的,琳学习成绩不好,不像你成绩优异,她考个二本学校都不容易。这不暑假快要到了,我想让她上两个月的艺术专业进修班······”琳妈妈说到一半,被服务员打断。
“这是您点得欧氏点心,都齐了,请慢用!”
“奕俊,吃吧,很不错的。”琳妈妈给了俊一块点心。
随后上来一扎饮料,透过玻璃,里面是白蓝色的液体,琳妈妈起身给俊到了一杯。
“这种奶调制的不错,挺好喝的,琳特别喜欢。”
俊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小口,又放下了。
“阿姨,您现在可以说了,餐都上齐了!”俊耿直的性子,心里不踏实就憋得慌。
“也没什么,就是琳学习成绩不好,我想让她去学习艺术专业,将来可以上个好点的大学。”
“阿姨,这是好事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琳那倔脾气随她爸啊,说不去就是不去啊!”
“琳不愿意去?怎么回事啊?”
“是啊,她不想去啊!”
“所以,阿姨这次来就是让我劝劝茹琳去学习艺术专业吧?”
“真是聪明的孩子。来,这点心阿姨还没有吃过呢!”琳妈妈又递了一块点心给他。
“阿姨啊,这事吧,我尽力啊。”
“什么尽力呀,你要说服她去啊!”
“阿姨,茹琳不见得会听我的,以前都是我听她的啊,她那脾气,您也是知道的啊。”
“她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听你的呢?一定会听你的,你帮阿姨好好劝劝她就好”
传来一声惊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天空接着就暗了下来,不到一分钟就雷雨交加。
“今年的雷雨季节来得比以往都要早啊,我的命运总是和雨有关。”琳妈妈看着窗外的大雨,想起来那个暴雨的夜晚,叹息了。
“阿姨,怎么了?怎么叹气了?”
“没什么,阿姨想起了以前的事儿。”
“这样啊,阿姨不要叹气,回头我会和琳好好说地。”
俊看着在雨中奔跑的人,跑向那一座避风港湾。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不清楚外面,至少雨中的人,还有一个方向可以奔跑。玻璃窗上的雨珠一直往下滑,就更加看不清楚外面,揉下眼睛希望可以看得清楚。很快周边的商铺檐下,都挤满了避雨的人,只有几个人在雨中,还有几个人撑着一把太阳伞抵挡着这狂风暴雨。
“那不是琳吗?”外面的雨尽管很大,视野尽管很小,琳妈妈还是在避雨的人群中找到了茹琳。
俊朝着琳妈妈的视线方向望去,俊多么希望这一刻发生,和她们母女两一起吃顿饭,结果总是令人很痛。
俊不仅看到琳在那里避雨,还看到有一个人和她在一起避雨。那个人拿出纸巾帮琳擦了擦脸颊额上的雨水,这样的场景加上几句话应该更抒情。这一举一动俊都印在心里,这个人不是谁,就是刘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