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浮萍》浮生若梦8

11、指婚

　　文丑丑将早已准备好的仪式上要用的衣服拿了出来，吩咐侍女帮孔慈换上，随后由雄霸亲手将孔慈引向高台，在一众天下会弟子面前宣布，“我雄霸，收孔慈作为义女，以后她就是天下会的大小姐。”“参见小姐！”秦霜带头，底下的弟子跪倒一片，孔慈在文丑丑的指导下诚惶诚恐地要求他们起身以完成仪式。终于离风少爷又进一步了，孔慈在心中暗喜。
　　突然，雄霸眼中精光一闪，又徐徐道出了以下的话， “我要将我雄霸的女儿孔慈，指配给我的大弟子，秦霜为妻！”
　　什么？！雄霸语落，天下会的一众人等议论纷纷，孔慈和秦霜更是心里一惊。秦霜立即欣然接受了，跟孔慈那么多年来的相处，使得秦霜早已爱上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但是孔慈这边。。。其实在那一刻，孔慈心里有千万个想法划过，但都被她压下了，她想开口拒绝，但长期养成的服从命令的本能却抑制她张开双唇。等到下面的人散尽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声了片刻。
　　秦霜跳上台欲扶她回房间，“孔慈，如果你，”秦霜看她神色不对，试探得说道“如果你不想嫁给我，我可以跟师父说的。”请千万别说不想，秦霜心里矛盾得想。
　　孔慈在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嫁给秦霜的，但如此善良的孔慈，又怎么忍心伤害陪在自己身旁这么多年的霜少爷呢，况且雄帮主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如果拒绝了，就等于伤害了2个人。想了想，孔慈慎重地开口了“不，我愿意嫁给你。” 或许感激，能变成爱情的吧。
　　孔慈开口的那一刹那，秦霜觉得真真正正有一束光照进了他心里的某个角落，那个角落原本冰天雪地，只因孔慈的这句话，春暖花开，他通体舒畅，神清气爽。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自己喜欢的人也接受了自己，他们会在所有人的祝福下结为夫妻。秦霜咧开嘴憨憨地笑了，那么多年来，第一次像个傻子一样笑得停不住。如果孔慈注意到他的眼睛，她会看到他的笑意直达他的眼睛，使得他原本平淡的五官变得明亮柔和，丝毫不输聂风。但孔慈没有，她的目光，注定只会注视那个不爱她的人。

　　青楼中，
　　我气呼呼地坐在包间靠窗座位上，看着窗外不理睬风云2人，尽管一进门他们就把在房间里的小红小翠赶了出去，但还是不能弥补他们看好戏的恶劣。门合上的时候，我依稀听到了老鸨跟她们说的什么“那么大了还害羞，好可爱啊，”“不会还是童子□□，好想扒开他裤子看看。”这类窘迫的话语。使得我原本就红了的脸蛋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2个混蛋，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了怎么那么可恶！我心里恨恨得想，一定是被雄霸这个变态影响的。我强装镇定，装模作样得品了一下杯盏里的茶水，茶闻着味道应该是好茶，可以我现在困窘得食不知味，压根尝不出好坏。
　　聂风和步惊云都坐到了我的对面，聂风拿过我手边的杯盏讨好似的帮我添茶。我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他立马红了脸，气息不稳。
　　“你们当我死人么，坐在那儿眉目传情的。”步惊云那张冰山脸又垮了下来。
　　“你放屁！”我恼怒下脱口而出。聂风竟然只是尴尬的笑笑，像是默认了般。
　　“行了，别生气了，我们跟你赔礼道歉，对不起，从没看过你害羞脸红的样子，我和云师兄一下子不知从何反应了。”聂风笑着解释，口里说着道歉，感觉却不像是在道歉，而像解释。
　　“又没姑娘，你把这当寻常酒家就行，你那么介意，是不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了？”步惊云危险得笑了下。
　　没听到，我没听到，我夺过风手上帮我倒好的茶盏，装作没听到的不回应，继续看着窗外，这2个人，真真恶劣透了。
　　步惊云倒也没步步紧逼，他也顺着我的视野方向往窗外看去。窗外就是最普通的街景，没有打家劫舍，也没有红白喜事，只是有几个维持生计的小摊贩设摊，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平凡而又真实，有些人急于赶路，有些人悠闲得逛街，不管脸上的表情是着急或者欣喜，都是那人此刻真实的心境。相比而言，天下会就像是一个华丽而冰冷的梦。就这样，这一下午，我们3个人，就在包厢里喝喝茶，看看街景中消磨掉了。窗外金色暖暖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脸上，就连平时看上去冷酷的云也显得柔和不少，我们3个人没人说话，但气氛却是意外的和谐。
　　次日一早，我和风云2人一回到天下会，就被人道喜，聂风随手抓住个人细问，得知孔慈在我们不在的昨天遭遇了人生的2件大事，1是被被雄霸封为义女，2是被指婚给了秦霜。
　　我顾不上风云2人，在听到确定的信息后便跑到了孔慈的房间。被封了义女后，孔慈不需要做杂事了，所以这个时间孔慈还在房内。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小Y头坐在桌旁看着聂风送的蚱蜢发呆，我轻轻地走过去，手温柔地摸着孔慈的头发，“慈儿，我都知道了，你是怎么想的？”原以为孔慈会跟我倾诉对风的感情，并委托我退了这门亲事，可谁知，孔慈却不是这么想的。
　　“哥哥，”孔慈目光呆滞地盯着那个蚱蜢。 “我会嫁给霜少爷的。”
　　“你都不爱他，为什么要嫁给他？！”我诧异地问道。
　　“我哪有选择的余地啊，”孔慈收起蚱蜢，楚楚可怜地盯着我“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是雄帮主给我们口饭吃，我们才活到现在的，在我心中，雄帮主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况且，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雄帮主收我作了义女，就是我的父亲，况且秦霜也是个好人，这桩婚事，没什么拒绝的道理。”
　　“他算哪门子父亲，”我一摆手道“我们的父亲已经死了，现在长兄为父，我不要你嫁给你不爱的人！”如果孔慈心里没人，或许我还能袖手旁观，但此时她心里有聂风，这段婚姻又如何会幸福？
　　“我会努力爱上霜少爷的。”孔慈含泪地望着我。“如果我拒绝了这段婚姻，那就是雄帮主和秦霜2个人受伤害，如果我接受这段婚姻，没人会受到伤害。”
　　如此时候，孔慈还是先想到别人，我爱孔慈的善良，但同时又恨孔慈的善良，我将孔慈紧紧抱入怀中， “可是，你会受到伤害啊。”还有我，我也会因为你的不幸福而万念俱灰啊。我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我没事的，”孔慈乖顺地说，咧开一个苍白的微笑“反正风少爷也不喜欢我，嫁给霜少爷，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呢。”

　　看着孔慈睡下后，我出门，目的地神风堂。
　　走到神风堂门口，还没敲门，聂风已经迎上来了，拱手笑道“就感觉你会来，恭喜你了啊。”
　　“没什么好恭喜的，孔慈不会嫁给秦霜。”我冷冷地答道。
　　“啊？”聂风愣住了，可能也是在想如此好事，为什么我会执意拒绝。
　　“孔慈不爱秦霜，她爱的，一直是你。”我转头，一语挑明，目光灼灼地盯着聂风。
　　聂风的眼神有一刹那的惊慌，但又立即恢复正常了，“是嘛，可是，你知道的，我爱的，一直是你。”
　　“带她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
　　“怎么个一起法？”聂风冷冷地笑了“我和孔慈结婚？你是我的哥哥？还是我们3个都互相不接受的在一起？”
　　“聂风，”我摸着他的脸，极尽温柔地看着他“你现在只是病了，等你病好了，你就会看到孔慈了，那时候，我还是你的师父，我们会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的。”
　　“都说云师兄无心无情，孔仁，在我看来，最无心无情的人是你！”聂风痛苦地呐喊道“在你的世界，孔慈永远排第一位，那我呢？我的感受就一点都不重要么？！”
　　我抱住聂风欲转身离开的身体，“求求你！”我感觉我的眼眶湿了“只有你能说服孔慈，只有你能让她幸福！”
　　聂风捧起我的脸，轻轻地抹掉我脸上的泪珠，“对不起，”他说道“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只有孔慈不再爱我，或不能爱我了，你才会看到我。所以，”他坚决地解开我环绕在他腰上的手，坚定地说道“我是不会说服孔慈的。”
　　没了他的支撑，我脚一软，坐在了地上，聂风见势欲扶起我，我一把打开他的手，转头就跑，解铃还需系铃人，对，还有秦霜！
　　聂风看着孔仁的背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脚步移动了下，却终究没有追上去。

　　秦霜在书房，我进去之后直明来意。当然，跳过了孔慈单恋聂风这段，只道孔慈不爱你，为了你们2个人的幸福，请不要迎娶孔慈。秦霜考虑了很久，最终拒绝了我“师父，如果孔慈真的不想要这段婚姻，我希望由她亲口告诉我，至于她不爱我，我婚后会是个好丈夫，我会让孔慈爱上我的。”
　　从天霜堂出来，我沮丧万分，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在长长的宫道上，2个跟这次事件有关的人都不肯作为，我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我说不动孔慈，请不动聂风，也说不通秦霜，还能找谁呢？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不，不能让他插手，他性格鲁莽，万一搞砸了。不过，电视中他的鲁莽是因为被爱冲昏了头脑，现在他不爱孔慈，说不定能办成呢。我心中的2个小人开始左右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