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愿和你相伴》歌*凰

181、失踪

　　“速速禁锢(Incarcerous)！”赫尔墨斯上前两步对着克劳奇念咒，一条绳索出现把克劳奇捆绑住，哈利连忙挣脱出来，本来想对赫尔墨斯表示感激，可是一想到刚才听到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
　　赫尔墨斯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冷静地说：“威克多尔先生，你把他稳在这里。我和波特去领着邓布利多回来。”
　　克鲁姆显然不想一个人留下，哈利插话说道：“你也留下吧，以免再出什么事情。我一个人去，我很快的。”
　　赫尔墨斯想了想不怎么甘愿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就是不想再和克鲁姆单独相处。
　　“你可得快一点儿！”克鲁姆在哈利身边喊道。哈利飞快地跑出森林，奔过漆黑的场地，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赫尔墨斯和克鲁姆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之中。克鲁姆看看被捆绑住以后异常老实的克劳奇又看看藏在阴暗里的赫尔墨斯，踟蹰着还是首先开口道：“格林格拉斯......”
　　赫尔墨斯想也不想地说：“那件事不要再提了，我有喜欢的人了。现在停止我们还能普通相处。”
　　克鲁姆握紧了拳头，声音低沉：“你喜欢的人......是谁？是不是那个......马尔福？”
　　他们有那么明显吗？不对，一般来说不应该说他喜欢的人是不是潘西之类的吗？赫尔墨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和德拉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说三道四。
　　气氛再一次沉寂下来，克鲁姆有些痛苦地看着不语的赫尔墨斯，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求而不得。也许是思绪太过纷乱，他竟没有发现克劳奇不知道什么时候摆脱了绳索，随着一道咒语的白光亮起，克鲁姆闷哼一声倒地。
　　赫尔墨斯听到声音立刻警觉地拿起了魔杖，然而夜色很好地给了克劳奇掩护，没等他念出荧光闪烁，魔咒从旁袭来准确地击中了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只觉得脑子里懵了一下，在眼前一片漆黑之前看到了树丛旁影影绰绰的人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赫尔墨斯再次睁开眼睛，他的脸上一片茫然。邓布利多弯下腰查看他的情况，克鲁姆也被邓布利多唤醒过来，他一看见邓布利多就挣扎着想坐起来，但邓布利多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让他躺着别动。
　　“他打了我！”克鲁姆伸手捂着脑袋，喃喃地说，“那个老疯子打了我！我正在......想事情，他就从后面对我下手了！”
　　“静静地躺一会儿。”邓布利多说。
　　赫尔墨斯揉按着额角，只觉得这一切都是无妄之灾。要不是克鲁姆把他带到这里来，哪有这么多的事情？还有克劳奇是怎么挣脱绳索的，这不应该啊.......
　　接着，一阵打雷般的脚步声传入他们耳中，海格气喘吁吁地出现了，身后跟着牙牙。他手里拿着他的弓箭。
　　“邓布利多教授！”他说，眼睛睁得溜圆，“哈利——你怎么——？”
　　“海格，你赶紧去把卡卡洛夫教授叫来，”邓布利多说，“他的学生被人打了。然后，麻烦你再通知一下穆迪教授——”
　　“没有必要，邓布利多，”一个低沉的声音呼哧呼哧地说，“我在这儿呢。”
　　穆迪拄着拐仗，一瘸一拐地向他们走来，他的魔杖也亮着。
　　“该死的腿，”他气愤地说，“应该快点赶来的……出了什么事？斯内普好像说克劳奇——”
　　“克劳奇？”海格不解地问。
　　“海格，快去叫卡卡洛夫！”邓布利多严厉地说。
　　“噢，好的……没问题，教授……”海格说完就转身消失在漆黑的树丛中，牙牙小跑着跟在后面。
　　“我不知道巴蒂.克劳奇在哪里，”邓布利多对穆迪说，“但我们必须找到他。”
　　“我这就去找。”穆迪粗声粗气地说，随即举起魔杖，瘸着腿钻进了森林。
　　剩下的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后来他们听见了动静，毫无疑问是海格和牙牙回来了。卡卡洛夫匆匆跟在后面，他穿着那件又光又滑的银白色毛皮长袍，脸色苍白，神色焦虑。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见克鲁姆躺在地上，赫尔墨斯没什么精神地靠着树丛半坐着，邓布利多和哈利守在旁边，便惊呼道，“出了什么事？”
　　“我被人打了！”克鲁姆说，这时他慢慢坐了起来，用手揉着脑袋，“听说那个人叫克劳奇先生——”
　　“克劳奇打了你？克劳奇打了你？三强争霸赛的裁判打了你？”
　　“是，他还打了格林.......”
　　“伊戈尔——”邓布利多想说话，但卡卡洛夫挺直身体，也不听克鲁姆还想说什么，拽紧裹在身上的毛皮长袍，脸色铁青。
　　“骗局！”他指着邓布利多吼道，“这是一个阴谋！你和你们魔法部用虚假的借口把我诱骗到这里，邓布利多！这不是一场公平的竞争！首先，你们偷偷地把波特和这个小孩塞进来比赛，尽管他们年龄不够！现在，你们魔法部的一位朋友又想使我的勇士失去战斗力！在整个事件中，我嗅出了欺骗和腐败，还有你，邓布利多，你口口声声谈什么增进国际巫师界的联系，什么恢复过去良好的关系，什么忘记昔日的分歧——我现在才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卡卡洛夫往邓布利多脚下吐了口痰。说时迟那时快，海格一把抓住卡卡洛夫毛皮长袍的前襟，把他举了起来，狠狠抵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快道歉！”海格吼道，卡卡洛夫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海格粗大的拳头抵着他的喉咙，他的双脚悬在了半空。
　　“海格，住手！”邓布利多喊道，眼睛锐利地闪烁着。
　　海格松开了把卡卡洛夫钉在树上的手，卡卡洛夫顺着树干滑下来，在树根旁瘫成一团。一些树枝和树叶下雨般地落在他头上。
　　“麻烦你护送哈利和格林格拉斯返回城堡的，海格。”邓布利多厉声说道。
　　海格沉重地喘着气，狠狠地瞪了卡卡洛夫一眼。
　　“也许我最好留在这里，校长……”
　　“你陪他们回学校，海格。”邓布利多又说了一遍，口气十分坚决，“把他们直接送到格兰芬多塔楼和斯莱特林地窖。哈利——希望你待在那里别动。不管你想做什么——比如说想派几只猫头鹰出去送信什么的——都可以等到明天早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有格林格拉斯，我知道你的朋友们比较——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些人——一切等明天再说。”
　　“嗯——明白。”哈利回答道。
　　赫尔墨斯瞥了邓布利多一眼，护短的斯莱特林们一定会暴跳如雷的。他已经能想到德拉科那副糟糕的脸色，对于回去该如何解释这件事赫尔墨斯一下子觉得他的头更疼了。
　　“我把牙牙留给你吧，校长。”海格说，一边气势汹汹地瞪着卡卡洛夫。卡卡洛夫仍然蜷缩在树下，纠缠在乱糟糟的长袍和树根当中。“留下，牙牙。走吧，哈利，还有你，格林格拉斯。”
　　他们默默地经过布斯巴顿的马车，朝城堡走去。
　　“他好大的胆子，”他们大步走过小湖时，海格气呼呼地说，“他怎么敢指责邓布利多，就好像邓布利多做了那种事情似的，就好像邓布利多故意让你们参加比赛似的。他可真操心啊！我还从没见过邓布利多像最近这样操心呢。还有你们！”海格突然怒气冲冲地对哈利说，哈利大吃一惊，抬头望着他，“你们和那个克鲁姆一起散什么步？他是德姆斯特朗的！他很可能在这里对你下毒手的，不是吗？难道穆迪什么都没有教你吗？想象一下吧，你被他骗得不知不觉——”
　　“我们不是在散步！我只是听到......”哈利说，这时他们正登上通往门厅的石阶，他看了一眼赫尔墨斯有些咬牙切齿：“不过你说的对，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要给赫敏提个醒儿，”海格噔噔噔地走上台阶，严肃地说，“你们这帮人少跟这些外国人打交道，越少越好。他们谁都不可信。”
　　海格的情绪糟透了，赫尔墨斯先一步跟他们分别走进了地窖。他对今天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而眼前又有一个即将怒气勃发的马尔福小少爷，这一切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