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既终焉》长尾中

17、醒来

　　醒来

　　何也站起身来，看了看季川的卧室，卧室很大很宽敞，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轻摇了两下，何也走到窗前看了看屋外的景色，伸手把窗户关上，他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东西，一个闹钟，一部手机，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小东西，床的正对面便是那幅跟人等高的照片，何也静静地盯了几秒，忽然转头看向了屋子的另一头，那里放着一排书架，占了屋子一半的面积，紧挨着书架的地面上是摊成小山的书，书架竟是空空如也，上面的书此时都掉落在地，以各种姿态匍匐着，何也伸手捞出几本书看了看，发现各种领域的书都有，何也轻轻笑了下，又回头看了眼仍旧没醒的季川，何也挽起袖子开始整理地上的书，他分门别类地把书归整到书架上，因为书的数量着实庞大，所以何也整了一个小时才整好，他刚擦了擦额头的汗，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不大的铃音在此时的屋内犹如惊雷般，何也赶紧关门走出卧室，走到客厅的窗前，接听起手机，杨阳的大嗓门传来：“何也，你吃个午饭都吃到下午快下班了，怎么还没回来？”，何也这才想起自己是趁着午餐的间隙出来的，何也胡乱编了个临时出外勤的借口，就挂了电话。

　　他又跑回卧室，季川还没醒，何也把毛巾取下来，刚想试一下体温，手伸到半空却又停了下来，他仔细看了看季川紧闭的双眼，头不自主地开始向季川的方向靠近，额头和额头碰到一块，何也感受着光滑细腻的触感，以及微微发烫的体温，这时季川动了一下，何也赶紧坐直身体，紧张地看着季川的睡颜，生怕那双平日里想多看一眼的眼睛突然睁开，几分钟之后，何也松了口气。

　　晨曦总是那么有吸引力，能唤醒沉睡中的万物。季川觉得好像沉睡了几万年似的，慢慢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下意识地移目，书架，门，桌子，还有身边的椅子，季川一下子清醒，猛地坐起身来，看着椅子上正耷拉着脑袋睡觉的男人，何也被季川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季川紧皱的眉头，以及诧异的双眸，：“你怎么会在这里？”，“季主管，你醒了，赶紧躺下，烧刚好，得多静休，”季川揉了揉有点发胀的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记忆的最后一幕是突然造访的何也，她平躺下去，额头突然又多了个凉凉的东西，“上午你没来上班，公司里也没人知道你的情况和联系方式，还好我知道你住在这里，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就顺道来看看你，也不知道你在没在家，完全就是碰碰运气，呵呵呵呵，没想到竟然真在家，还好我发现的及时，一个人在家，高烧不退，很危险的，”说着又掖了掖被角，“你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感觉好点？”，季川点点头：“好多了”，“那就好，既然你醒了，介不介意我借用一下你的厨房，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做点清淡的给你吃”，季川眼睛半敛，没有看何也的方向，只是轻轻点了下头，何也见状，起身向厨房走去，刚走两步，身后传来季川仍旧不太自然的嗓音：“何也！谢谢你！”，何也回头，看到的是背对着自己的季川，何也愣了下，他突然发现生病中的季川和往常不太一样，好像少了点锐气，多了份对人的依赖，那种对谁都有的疏离感好像一下子模糊了很多。

　　何也站在厨房里，看了看冰箱里塞得满满的食物和饮料，心里微微有点吃惊，原本以为冰箱里空空如也，没想到冰箱里的东西还挺齐全的，熟食生食都有，季主管这样的人也会购物啊？真没看出来，何也不自觉笑了笑。饭做好了，是清汤蔬菜面上趴着个鸡蛋，何也端着面走进卧室，发现季川仍旧是自己离开时的动作，应该是又睡着了吧，正在这时，闹铃忽然响了起来，何也第一反应便是要把闹铃关上，闹铃声停歇后，何也看了看仍旧没什么动作的季川，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吵醒，刚在椅子上坐下，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开始大力震动起来，何也刚想伸手把手机关掉，季川却猝不及防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从自己手下抢走了手机，好像碰到抢劫犯，生怕自己的宝贝被抢走的表情，何也将疑惑扔到一边，把床头桌撑起来，正要放面，就听季川说：“我想先洗漱一下”，季川昏睡一天，一天没进食一天没洗漱，但是素颜美女看起来还是美女，所以何也压根没想到季川还得洗漱这一环节，刚支好的桌子只好又被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