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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争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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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饿得没有力气反抗,现在不同了,如果轻易就被强占,那她和之前鄙视过的那些笨蛋 女人又有什么差别。
她抬起右手,狠狠地掐在了多尔衮的新伤口上,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布条也已经染红了。
作为医者,救死扶伤是天职,善待患者是本职,可是对不起了,如果只能这样才能保全自己,孰轻孰重,良心的谴责也只能暂时搁置一边了。
多尔衮痛得松开了她。一刀砍下去没什么,但伤口一直被撺着,那比连连砍上数十刀还要疼痛难忍。
“果然最毒妇人心。”多尔衮皱着眉,明显的不悦。
“王爷,我以为我们可以以礼相待。”她不卑不亢的说。
“以礼相待,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是我的俘虏,即便把你千刀万剐,也是我乐意就能立即执行的。”
“我不是你的俘虏,我们没有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你只能算救命恩人,但你的救命之恩,我也以清白之身偿还清了。”
“既然是救命恩人,我要的以身相许可不是一次两次。你愿意也好,不愿也好,我多尔衮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
“趁着我对你的新鲜感还没有过去,不想办法讨好我,在这军营里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反正这性命也是你的,你高兴就随时取了去。每天讨好别人,不是我擅长的事,这样卑微的在别人眼皮下苟且活命,如履薄冰。这一刻讨好了,下一刻没合您心意又该如何?所以,还不如一了百了。”
她在用激将法 ,大概这段时间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每日这样尴尬的相处,倒不如把话说开,博上一搏。
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多尔衮,所以第一个违背他,挑战他,应该会有两种可能,他厌恶她的不识抬举,亦或者他接受她的挑战,但这两种可能都比现今的局面要好。
“没想到洪承畴的女儿也不怎么样嘛,懦弱得只能用死解决问题。”
“王爷,我可以去给军医官帮忙。王爷体恤将士的美名人人知晓,能多一个帮手,那些伤兵也可以快一点得到医治。如今战事在即,伤兵也会越来越多。”
“你会医术?”刚才她娴熟地帮他包扎伤口,还嘱咐他不能碰水,的确是会点医术的样子。
“学了三年,临床——”,临床医学,那对他来说应该是胡编乱造哄骗他的伎俩吧,她连不矢改口道:“临时学的。”
“即便你不是洪承畴派出的细作,但你也是如假包换的洪大小姐,是明朝臣民,在民族立场上,我和你现在是水火不容的,为何会帮我?”
“我也不完全是为了王爷,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我要用实际行动感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这也是我擅长的领域,只是,只是——”
“接着说下去!”多尔衮随意地转着他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洪玉瑾知道他这样的时候最放松,所以说什么都不容易激怒他。
“只是我没有本事服侍好王爷,也请王爷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是为了那夏舒?”多尔衮冷冷的一笑,“他不配你!”
夏舒,夏舒又是谁啊。他已经知道她是洪玉瑾,当然是已经调查过她了,那么夏舒莫非是她的相好?他对她的了解,比她自己要多得多,所以他说的当然是实情了。不否认,就默认吧。
“哈哈哈哈。”多尔衮笑声如洪钟,还好她不是才刚刚穿越过来,否则猛然听到这笑声,一定会吓得灵魂再次出窍,没准儿又穿到更远的朝代去了。
“洪玉瑾,若是想以此从军医营帐里逃走,我奉劝你还是早一点死了那条心。”
她是想借这一步走出他的营帐,接触到更多的人,才能找到更多逃离的契机。但此刻她还不会贸然逃走。那偷袭的六千人马都是有去无回,她还没有那么笨。
要逃走也应该是两兵交战的时候,她想办法混到队伍,回到明军的阵营,只要报出洪承畴的名字,她就得救了。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做点成绩出来取得多尔衮的信任,同时还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违背妇女意志的性行为在现代都要被判刑的,即便他是威震天下的多尔衮,那也不能为所欲为。
“王爷请放心,我不管吃多少雄心豹子胆都不敢的。”逞强加示弱,不断切换应承,他多尔衮总要吃一招吧。
“不敢最好。”
“那么,我现在,现在可以去军医官的营帐了么?”
多尔衮的营帐里有一个女人,除了他营帐外的贴身侍卫和多铎,军营里还没有其他人知晓,所以她继续装扮成男人在那里帮忙,应该不会被发现。
“明日我会亲自带你过去,至于今晚——”他如墨如漆的眼睛在她浑身上下放肆的扫视着。 “如果有办法令我满意,明日乃至今后的自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用一晚换自由,这交易看似划算,但对她来说,实在太难。
放下身段,像个戏子,亦或青楼的女人那般吗?古代男子家里妻妾成群,依然不满足,成天留恋于外面的莺莺燕燕,花天酒地。还不是因为所有的男人都沉醉于青楼里女人的花枝招展,放浪不羁。
但是打死她,她也不可能变成那样的女人。
“认为不划算,就当我没说。”
“王爷——”她脱口而出,叫住了他,她还没抛出筹码,庄家就要收局了,所以至少要应该先下注吧。“王爷,希望玉瑾如何做?”她的声音犹如蚊虫嗡嗡,细碎不清。
“洪承畴不是都要把你许人了,难道洪夫人没有传你陪嫁的闺房图?”
是哦,古代女子在出嫁的时候,嫁妆里都会有一本春宫图。那时候的懵懂男女又没有某国动作片可看,普及那方面的知识,只能是照葫芦画瓢了。
不过这种事,都是心照不宣,面对面说出来,真是极为尴尬难为情,何况他们又不是正常夫妻。
洪玉瑾呆在那里,既舍不得放弃这唯一的机会,又实在拉不下脸做些不耻的事情,心里的两股力量在不停扭打撕扯,脸一阵绯红又一阵煞白。
面对她的窘迫,多尔衮却哈哈大笑起来。
最近多尔衮为什么那么爱笑,还总是大笑。但是他大笑的时候比板着脸还要吓人,她不知道他是嘲笑讥笑,掩饰的笑,还是要发飙的笑,总之她不喜欢他大笑。
微笑就好了,那样阳光迷人些。
“去铺床,帮我宽衣解带,服侍我就寝。”
“就这样?”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氛那么诡异,害得她以为自己又要被——,可气的是她以为自己要变被动为主动,要变成什么什么妇了,谁知道多尔衮纯粹是为了戏弄她呢。
“就这样,莫非你还想怎么样?”
“是,王爷,您请休息。”她立即学着那些侍卫的口吻,谨慎的应和着他。
虽说被戏谑调侃了一翻,她也不敢生气,连嘴巴都没嘟哝一下,在善于察言观色的多尔衮面前,她的任何小心理都不应该写在脸上,万一他又反悔怎么办。
被大赦的洪玉瑾立即端来清水,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洗,动作麻利又不失温柔,当丫鬟也比当那什么好上千万倍啊。
也许多尔衮因此发现她有做丫鬟的潜质,到时候也多一条退路嘛。他征战在外,福晋们都在盛京王府里,没有人伺候起居,暂时委屈当下他的丫鬟,但不是贴身的那种,反正只要不再被强迫就行了。
多尔衮心情大好,看到她那倔强委屈又严谨的样子,突然就想逗她玩玩。
想要那种女人,青楼里多的是,他一招手,便会扑上来一大把。难得遇到不主动迎合示好的女人,他才不要把她变成那些胭脂俗粉。
征服一个女人就像攻陷一座城池,越是过程艰辛,越是享受这其中的酸甜苦辣。有时候也不必循序渐进,像他和洪玉瑾,一开始,他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理,由占有她,到逐渐怜惜她 ,只经历了很短的过程。
他也搞不清,他对洪玉瑾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绪,至少他看到她会很开心,愿意在她面前放下心里的戒备。所以这一次,他愿意乐见事态一步步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