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圣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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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如月胡都说出了长谷川现没有说出的词汇，在看到长谷川现点点头后道，“我所知道的最强力的污染源就是圣杯中的恶意了。十年前就那么一点点的从小圣杯中溢出的恶意就把整个冬木市几乎毁于一旦，而且至今我们都没发现大圣杯，所以···”
长谷川现毕竟年轻，虽然听说过，但是真实情况却并不了解：“即便我是这么猜测的，但是圣杯这种概念性质的武器到底有多大的污染力以至于连世界的决定都可以改变？我始终不相信圣杯有这么大的影响。”
如月胡都道：“我以前在知道这一概念时候也是和你一样抱有同样的想法，直到十年前我亲眼见到了小圣杯对冬木市灾难性的毁灭——
那时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起先我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好先静观其变，但是我们这一犹豫却害死了冬木市半数以上的人类。恶意化作漆黑的液体逐渐从黑洞里溢出，在下一个瞬间突然性的爆发，像积囤已久的瀑布般倾泻而下，被那漆黑的液体所沾染的东西不论是人或者物体，建筑物，都开始被烈火熊熊燃烧，无数人类哭泣惨叫的声音不断在这个冬木市的上空回响着，简直如同人间地狱。本来还打算静观其变的我们不得不出手，强制性的把小圣杯以相同污染源的神祗——导致诸神黄昏发生的三神祗芬得尔（Fenrir），耶梦加得（Jormungander）以及尼德霍格（Nidhogg）以‘以恶制恶’的方式镇压在了我们店的地底，总算是制止住了那场浩劫。”
“这样啊···等等，那个污染源在我们店底下？”长谷川现吃惊不已。
“我记得之前樱满集应该跟你说过的吧，我特地嘱咐过他要把这些事情跟新人好好说明才对，难道他没说？”如月胡都同样吃惊于长谷川现的表现，思考着是不是樱满集没有解释到位以至于新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长谷川现有些尴尬的搔头弄手，却不太敢说出这都是自己的问题，是当时樱满集在跟他解释的时候自己在开小差根本没在听他讲了些什么。
幸好如月胡都没太多计较这方面，继续道：“我们可是用了大手笔才把这个污染源镇压了下来，封在了这里。再在基础封印上添加了3个封印，这才安定了这么多年。”
“竟然这么棘手？”
“所以我们才说它是最强污染源，这3个封印可花了我们不少代价，亚连，艾伦和我都付出了各自珍贵的东西作为封印核心。”
长谷川现来了兴致，问道：“都是些什么代价？”
“你应该发现艾伦是个眯眯眼吧，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睁开眼睛是不是？”见长谷川现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是因为艾伦把他的一只眼睛作为代价挖了出来。”
“哎！”长谷川现没想到平时一直看不见艾伦的眼睛居然是因为他少了一只眼睛，“他是怕吓到我们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如月胡都看到长谷川现那纠结的表情给了他一个脑锤子，“放心好了，昴流和欧文两个人帮他做了一只义眼，如果哪天你运气好，说不定可以看到他那对鸳鸯眼。”
“鸳鸯眼？”
“是啊，一只金色的，另一只是翠绿色的，看上去就像只波斯猫一样。”
“那他原来那只眼睛···”
“是金色的，绿色的是后来装上去的。那只金色的眼睛用在了夕月的店下面的那个封印。”
“这样啊···”长谷川现若有所思了一会后，问道，“那亚连和你分别付出了什么代价呢？感觉你们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啊。”
如月胡都想了想：“告诉你也没关系，代价可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代价，还有些概念性质的东西也算得上是代价，比如记忆，比如感情。亚连是以自己的心作为的代价。”
“心？！”长谷川现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有些语无伦次道，“那个，那个心，不会就是那个，心脏吧！”
“你果然没听明白我之前的说法。”如月胡都暗叹长谷川现的智商和自己不是一个水平，“心，是概念上的心，你别看亚连现在这么正常，失去了‘心’的他其实无法爱别人。”
“？？？”长谷川现的智商已经明显跟不上这个节奏了，他抓狂道，“什么意思啊如月胡都！你不解释我根本不明白啊！”
如月胡都暗自思考果然不该跟他说这个：“算了算了，就你这个平均水平以下的智商怎么可能明白我在讲什么，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去玩你的电脑去吧。”
长谷川现见如月胡都要走，急忙拦住他：“等等，你还没说你的代价啊。”
如月胡都见自己的打算被打乱，心想也不知道长谷川现是聪明还是糊涂，之前明明听不懂他的解释，现在又如此精明的看穿自己的小算盘，只好老老实实说道：“我的代价和他们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我想不起来自己的真名而已。”
“如月胡都竟然不是你的真名？”
如月胡都彻底被他的反应打败，看着长谷川现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挫败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笨，连我是个英国人都看不出来吗？”
“···”长谷川现这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如月胡都这明显不是亚洲人的长相，“是哦，日本人怎么可能有紫色的瞳孔。”
“你竟然从这么诡异的方面观察？！”如月胡都已经绝望，“你就不看看我的脸，我的身高，怎么看都不是日本人吧！日本人哪有180这么高！”
“这我就不同意了，你这明显在黑我们日本！我们日本也是有高的人的，就允许你英国身高高啊！你这是国籍歧视！”
“哈？！本来就是你们日本的人个子矮的跟来到侏儒国一样，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的身高也才170左右好吗？！”
“那是因为我才17岁好吗！像我这样身高虽然不高但是身体健康才是王道！谁像你如月胡都啊，19岁的人，跑几步就喘的像60岁的老人家似的，光身高高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体质差！”
“你再说一遍试试你这个破相不良少年！”
“说就说啊！你这个中二病晚期！”
“···”
“···”
“嗯？”正端起咖啡杯的一位皮肤有点黑的青年听到后台一阵暴动，招呼正在吧台擦玻璃杯的艾伦过来问道：“怎么，磷君，你店里那帮小朋友又在闹腾？”
“唉，是的。”艾伦有些抱歉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NOVA。作为赔礼一会我给你免费上一道甜点行吗？”
“嘛，既然是磷君这么说的话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被称为NOVA的男性倒也不跟他客气，“磷君的爱心甜~点~我可要一个人独享。”
艾伦轻轻的敲了下他的脑门：“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跟我装嫩，NOVA，还是多一点焦糖是吧，我马上去做。”
“哎哎，”皇北都把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齐藤初拉到一边，也不顾自己刚才被吓到的心情就一脸八卦的问道，“小初，那个和艾伦说话的先生是谁啊？我貌似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小初看了看那个黑皮肤的青年道：“是NOVA先生。”
“NOVA？”北都念叨着这个名字，“这是什么鬼名字啊，你们是在哪里遇见他的？”
“北都姐你还年轻，自然没见过NOVA先生。”小初仔细想了想，“大概，是一战左右吧，那个时候我们在奥匈帝国那里见到NOVA先生的。”
“哎！这么老了？！”北都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我差不多是在90年代停止生长的，那这样算下来，他岂不是比我大了整整80岁！”
“···北都姐，虽然我称你为姐，但是算算年代的话我比你大了整整100多年了，你还是不要在意这个年龄差比较好。”
“他也是我们的同类吗？”
“不···”小初有些犹犹豫豫的开口，“其实，我们也不太清楚。大概，我们中只有磷哥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总之，他没害过我们，而且，他算是，嗯，磷哥哥默认的床//伴。”
“这···”北都囧囧有神的不知该说什么，“那个千人斩居然还有默认床//伴？话说床//伴居然还需要默认？！那他之前那帮床//伴算什么？”
“据磷哥哥自己的说法，那只是男人的浪漫罢了。”
“···”算了，北都囧着一张脸回到了岗位上，反正艾伦的世界观她是永远都不能理解，果然是因为国籍关系吗？中国人的思维还是跟不上自由奔放的意大利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圣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