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红眼病》空之境界EIN

25、污染

　　“嗯？”
　　沢田纲吉没想到自己还有能醒过来的一天。
　　还以为自己肯定会死于那个叫艾博斯的人手里。沢田纲吉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发现已经完好如初，他略微沉思了一会，猜想应该是有人来帮忙了，于是穿上床头柜的衣服，再把脸上的伪装重新补好，这才出了门。
　　不过一出门，他就停了下来。

　　不动游星擦了擦左边被戳瞎的眼睛里流出来的血和像脑浆一样乳白色的液体，再把嘴里的淤血吐了出来后，重新拿起迷迭香和百里香，对着反握匕首做防御状的白纯里绪道：“你很强啊。”
　　白纯里绪也蹭掉了左脸上的伤口留下来的血液道：“作为一个新人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你真的还要继续吗？”
　　不动游星没有接话直接把枪拨到半自动模式，以无限制的枪械强攻把战线压制过去，而白纯里绪则是不慌不忙的用匕首把可能伤到自己的子弹全部弹开的同时也向不动游星的方向移动。
　　居然互不相让吗？！沢田纲吉暗自震惊，两人的攻击都是高输出，强强对决的话总有一个人会在最后受到极大的伤害，这两个人看来是认真的。
　　其实，在不久后当沢田纲吉知晓时间之轴的真相后，他才明白今天这场战斗真的只是两个人在玩闹罢了。只是身为人类的他这种常识实在根深蒂固，以至于他一直无法接受以命博命的战斗。
　　但是，很快分出了胜负。
　　不动游星对着白纯里绪的头部连开数枪，按照常人的反应大多是立刻躲开，白纯里绪却以惊人的手速弹开了所有威胁到他的子弹，把右手的匕首丢给左手直接往他的右眼刺去，不动游星抬起右手用百里香挡下了这一击，同时左手的迷迭香往白纯里绪额头就准备一枪过去，但白纯里绪右手却如闪电般伸出把不动游星的迷迭香往下一压，右腿曲起用关节处直接给了不动游星一个腹击，不动游星猛地一退后咳出一口淤血，而白纯里绪抓住了这一次漏洞，左手匕首直接浅浅的戳进不动游星的大动脉处，轻笑道：“我赢了。”
　　不动游星颓然叹了口气，在白纯里绪收回匕首后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一样突然倒在了地上。
　　在沢田纲吉的角度来看白纯里绪似乎嘴里嘟嘟囔囔像是抱怨了一会，之后竟然就放着被他打成重伤的不动游星不管施施然向他走了过来。
　　“喂！”沢田纲吉不由得怀疑他似乎看到了白纯里绪不为人知的一面：冷酷无情，“你就这么放着不动君不管吗？！”
　　“不用不用。”白纯里绪向他摇了摇手，“放心好了，把他放在那里放个5分钟他就会恢复了。”
　　“哈？你以为这是游戏吗还带自动复活？！”沢田纲吉完全不相信白纯里绪的这个说辞，而且不动游星帮自己治疗好了伤口却不明不白的被白纯先生打了一顿，怎么样沢田纲吉都没法放着不动游星不管，实在是于心有愧，便跑了过去准备把不动游星扶起来，但是在把不动游星整个人翻过来后他却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吓得站起来退后了好几步。
　　“肌肉组织···正在愈合？！”
　　之前就剩下一个血洞的左眼竟然逐渐重新长出了眼部神经和眼球，其他的一些擦伤现在也不翼而飞，沢田纲吉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最后忍不住心理和胃里的恶心感吐了出来。
　　“看来你不知道他们的真相。”白纯里绪走过来替他顺了顺背，沢田纲吉勉强止住这股恶心感抬头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沢田纲吉有些呆愣的看着白纯里绪一张一合的嘴，但他的话却一句都听不到。
　　“果然，”白纯里绪也发现沢田纲吉听不到自己后面的话，停了下来，“看来你还不到知晓真相的时候，这个世界限制着我跟你说出真相。”

　　“那个混蛋白纯里绪！”在听到耳机里传来沙沙的噪音后，平常不太生气的亚连一把把耳机扯下来，骂道。
　　“故意的，在之前清闲寺奈津身上的那个监听器碎掉后我就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身份，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把监听器和定位仪让清闲寺奈津当做咖啡喝下去。”黑田秋葵也把监听不动游星的耳机摘下来，道，“艾伦说的还真没错，这家伙肯定是世界树的守护者之一。”
　　“未来眼这种东西我以后还是相信一下比较好···”亚连摇了摇头道，“现在怎么办？虽然当初按照胡都的说法把清闲寺奈津安插在了白纯里绪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但是现在监听器和定位仪都被毁了，就连备用方案不动游星左眼的监控都被他刻意毁坏。麻烦啊···”
　　“经过你，我，艾伦和胡都将近一周的讨论才订下在我看来已经是不可能被发现的计划，怎么会被那帮守护者发现呢？我完全不明白。”黑田有些懊恼为什么当时不再多加一层监控，这样的话也许不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
　　亚连这时冷静了下来，在听到黑田的言语后，他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也许，有内奸。”

　　沢田纲吉的接受能力经过以前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后已经好了很多，估计现在有人跟他说自己是外星人什么的他都能接受了。把尚处于昏迷且身体正在修复的不动游星扶进小木屋，掩上门后把白纯里绪扯到一边质问道：“刚才怎么回事？你发什么神经把不动君打成那样？”
　　“啊呀啊呀我只是被挑衅了而已啊再加上最近没有动手有点手痒”
　　沢田纲吉看不下去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个腹交拳揍了过去道：“别给我耍嘴皮子，快说！”
　　白纯里绪以一个有些扭曲的姿势躲过了这一拳，轻描淡写的继续说道：“就是这个理由你不相信就算了。”
　　不相信，沢田纲吉当然不会相信白纯里绪的一面之词，但是以他对白纯里绪的了解他也找不到其他白纯里绪对不动游星下手的理由，只好暂时作罢。

　　如月胡都和长谷川现两个人神色凝重的讨论完了结果后，示意站在外面的小野寺到实验室里。小野寺穿上防护服，戴上手套后进去直奔主题：“结果如何？”
　　如月胡都摇了摇头道：“没有病原体。”
　　长谷川现则把手里厚厚的一沓报告书递给小野寺：“你自己看看吧，我们真的无可奈何了。”
　　小野寺沉默着接过报告书：“那么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异变？”
　　如月胡都一听到这个疑问一扫之前的神色凝重，精神焕发的一指小野寺：“问得好！我和长谷川现经过3个小时的讨论，得出以下结论：一，这是物种开始进化，也就是这些妖怪为了适应他们所生活的环境而不得不改变，我认为不会一下子发生这么大范围的突发性进化，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二，这是这个世界的选择。”
　　小野寺皱眉问道：“世界的选择？”
　　“对！你也应该听过我和黑田的平行世界论和世界的多元化论，我们从这里得出每个世界都是有自己的意识这一个结论，这个意识会决定世界的走向，就比如第二次世界大战这种在我们看来是人为灾难，其实这都是世界安排好的一切，世界要筛检掉人类的数量，就搞出了这么一茬，也许这次妖怪异变就是世界的意识在策划些什么。”如月胡都两眼发光的越说越兴奋，“也许是世界想要再一次递减人类的数量，上一次的战争最后却起了反作用，人类数量的猛增让世界为了保持其平衡而不得不让妖怪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逐步杀死人类从而达到其目的，现在妖怪的逐步强化只是序幕罢了。”
　　小野寺听罢也只是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不做言语。
　　长谷川现倒是惊异于小野寺平凡无奇的反应，问道：“小野寺，你，不想做点什么拯救人类吗？”
　　“为什么？”小野寺不解的反问，“物竞天择，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我为什么要去干涉世界的选择？”
　　长谷川现有些被他的反问膈应了一下：“可是，你也是人类啊，你不怕死吗？”
　　小野寺摇头道：“我没有什么牵挂的，也没有人会因为我的死而痛苦，无所谓。”
　　长谷川现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如月胡都一个眼神示意，只好闭上了嘴。
　　如月胡都笑眯眯的拍着小野寺的肩膀道：“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小野寺你就安心的回去休息好了，一直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小野寺说着“我才是，那么两位请多保重”便离开了实验室。

　　直到确认小野寺离开后，长谷川现才问如月胡都：“你没有把全部都告诉小野寺啊。”
　　如月胡都收起他刚才一脸的笑意：“虽然之前我们知道世界树被‘蛇’所污染，但是‘蛇’的污染程度不可能让世界树改变很久以前就决定好的事情，所以，是有什么更具有污染度的物质侵入了世界树才会让世界树做出了裁减人类数量这种毫无好处的决定。”
　　“不会，是那个吧。”

作者有话说

　　你们猜猜，污染源是什么？
以及之前跑去旅游了，2个礼拜没更新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