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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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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冷宫,看见了左月,我在他的身上闻见了浓郁的酒香,他今天定是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喝酒,不知道他的酒量好不好。
他的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想,他的酒量应该不好。
我拍了拍他的脸,就像他以往拍我一样,我笑道:“你还好吧,还认识我是谁吗?”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不许动。”
我笑了笑,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拽得紧紧的,无奈之下,我只好任由他抓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扑倒在我的身上。
我拍了拍他,道:“你还好吧。”
他没有反应了,我想,他是真的喝醉了。
我艰难的摆正了他的姿势,便背着他回去,这地方真的很阴冷,不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走了一半,走到了十公主的宫殿前,我遇见了大哥。
他皱着眉头,焦急的对我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看到了左月,又惊讶道:“左尚书这是怎么了?”
我无奈道:“他喝多了。”
大哥皱了皱眉头,“给他找个地方休息吧。”
“恩,”我点了点头,“就去闲暇宫吧,反正他以前就是住那里的。”
“不行,”大哥摇了摇头,“太远了,父皇正在找你。”
我转头看向十公主的寝殿,皱眉道:“总不能放在这里,会损了他们的名声。”
大哥想了想,道:“前面的渠水池旁有亭子,先把他放在那里吧。”
我点了点头,遂与大哥将左月抬到了凉亭里,可是,左月却抓着我的手不可放开。
我无奈的看向大哥,便要找他帮忙。
“太子爷,”一个太监匆匆赶了过来,“唉哟,您怎么还在这里呢?太子妃不舒服,您还不去瞧瞧。”
大哥焦急的看了一眼夜宴的方向,又看向我,甚是犹豫。
我笑了笑,“大哥且先去,我稍后就来。”
大哥嘱咐了我,“快点。”便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醉醺醺的左月,有些无奈,还是先帮他醒酒吧,环视周围,我看到了一个侍卫,便唤了他过来,去帮我端一碗醒酒汤,拿一件大氅过来。
少顷,侍卫回来了,带着我要的醒酒汤和大氅。
我灌了左月醒酒汤,他喝了,然后放开了我的手,很奇怪,他没有吐出来。
或许,他的体质异于常人吧...
想到父皇还等着我,我将大氅披在他的身上,便转身离开。
身后一个温热的身体突然压了过来,左月就像发疯了一样将我抱住,嘴里叫嚷着:“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我疑惑,他怎么开始发酒疯了?
我伸手想要扯开他抱着我的手,他却开始解我的腰带...
我堂堂畹丘国的皇子殿下,就要这样被他轻浮了吗?当然不可能,我反过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药碗,准备打晕他。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传来,是父皇的。
我抬头,看见父皇带着一众人来了。
于是,我知道,我此刻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带着左月跳进了渠水池喂鸭子去了。
冰冷的水清醒了左月,我们上了岸,跪在了父皇的前面。
我的父亲,这次是真的动怒了,他不会救我了,我只能靠自己了,而左月,他就像一具冰冷的没有表情的尸体,看来,他也靠不住了。
父皇问我们,“你们有什么话可说?”他的声音是冷淡的,平静的,可是,我知道这样的他是不近人情的,冷漠的,我说的话,他是听不进去的。
可是,他是好面子的,他不会轻易惩罚我,他的惩罚一定要是有理有据的。
我道:“儿臣敢问父皇一句,来时石桌上的瓷碗可还在?”当我看到左月发疯时,我就懂了,封棋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什么意思。
父皇淡淡的道:“在。”
我道:“可否请太医检验一二。”
父皇道:“太医们都来看看。”
太医们都上前了,检查了,说了,“这碗中的醒酒汤被人加了酒和黄杜鹃的花,混在一起,会使人如同醉酒一般疯癫。”
父皇问我:“封尘,这是怎么回事?”
得了太医的话,我便道:“儿臣的醒酒汤乃是侍卫端过来的。”
父皇问:“侍卫可在?”
侍卫上前了,“皇上,奴才的醒酒汤是从隔壁的七殿下宫里端过来的,给我的是七殿下宫里的首领太监小顺子。”
琴贵妃道:“小顺子可在?”她的声音柔柔的,没有一点威严。
可是,小顺子却是颤抖着跪了上来,他说:“奴才前些日子在太医院拿了黄杜鹃花磨成的粉末入药,今天大家都去了夜宴,奴才便想着偷空熬点儿药,哪只,侍卫大哥前来借醒酒汤,奴才一个不小心就把那黄杜鹃花的粉末掺了进去,奴才该死,还请皇上降罪。”小顺子知道,他就要死了。
父皇道:“来人,拖下去,杖毙。”
小顺子被拖了下去,这事情便了结了。
我和左月无罪了,便回闲暇宫换衣裳,离开之前,我看了一眼封棋,冲他笑了笑,他的脸色可真是难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惜,我也不是君子,我的帐更不会等到一年后再讨回来。
回到了闲暇宫,我冲左月笑了笑,道:“左月,你知道我在冷宫看到了什么吗?”
左月问:“看到了什么?”
我道:“被皇帝遗弃的妃子。”
左月道:“哦。”
我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去吗?”
左月问:“为什么?”
我笑道:“因为我想知道疯子是什么样子的。”
左月问:“是什么样子的?”
我停了脚步,转身看向他,“做着白日梦,幻想着自己得不到的。”
左月道:“我知道了。”
我笑笑,我也知道了。
两桩婚事定下来之后,左月搬离了我的闲暇宫,他要开始准备他的婚礼了,封棋的婚事近了,他的也不远了。
我的闲暇宫回到了从前,不同的是,我开始安安静静的看书了。
父皇说,他很欣慰。
母后说,她的儿子长大了。
大哥说,多看看书,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