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的她真的出现了，姐姐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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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少年只有在画室的时候,是像个正常的学生,准确的说是开了挂的学霸。‘你依旧画的你姐姐吗’少年停下手里的画笔,背后还是那个女生,静静的看他画画,又像是学习他的技巧。‘恩。’
此时此刻,crazy并不知道一辆香槟色的保时捷停在学校的门口,女人和保安说是学生的姐姐要给他送点东西,保安是个三四十岁的大叔还没听完就开门让她进去了,你的职业操守呢,若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是个半老徐娘的女人你是不是要盘问她半个小时才不情不愿的给她开门呢。
melody走进了学校,她的目的很明确,逮到一个看起来crazy会喜欢的女生就问,‘同学,你认识crazy么,我是她的姐姐,能带我去找他吗’‘额,我是认识他但他不认识我耶。’然后挤出一脸干的要死的微笑。女人倒是久经沙场,‘哦,那不好意思,打扰了。’标准的职业微笑让将迎来冬天的同学如沐春风。
丽丽身边的闺蜜撞见了这一幕,连忙打起电话,‘丽丽,你男神姐姐来了,好漂亮的!’
丽丽接完电话,气急败坏的把手机扔进包里,什么闺蜜啊,会不会挺自己人啊,crazy姐姐个老女人能有多漂亮啊,切,我倒要看看。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旁边的小姐妹也阿谀奉承的‘就是,就是!’起来。
迎面走来一个女人,自带光芒,黑夜里她也会拥有一束追光,走到哪都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女人今天特意穿得很朴素,对她自己而言。丽丽旁边的一个女孩儿手里拿了本还未拆封的时尚杂志,那里头尚未定价的衣服,已经穿在了女人的身上,她今天真的穿得很素。黑白色条纹水手服上衣扎进了高腰的喇叭裙里,把女人的腰线体现的那般完美,裸露在外的那又长又细的腿上仅仅只用丝袜包裹着,朝丽丽这边走来时,令她发出噔噔声的黑色短靴,女人很客气的只穿了5公分的,为了crazy很勉强的呼吸着比平时低5公分的空气。肩上披着的Burberry的米色风衣是唯一提醒着大家这是个秋末初冬的季节。当她的手上那只换掉了都是Lily提的Hermes的红色鳄鱼皮的公事包,低调的挎着纪梵希的包包,继续向她们走来。
‘你好,听他们说你和我弟弟crazy很熟,对吗’
丽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在情敌面前她觉得自己穿的还不如街边的乞丐,只有金钱的味道完全没有任何美感而言。
‘额。。我们约过一次会。’丽丽引以为傲的约会就是那次户口调查的联谊会。只有身后的姑娘们知道了实情。默默在背后咽口水,为她捏了一把汗。
‘那你应该就是crazy说的交往没多久的女朋友吧!’女人激动的拉起丽丽的手,像是迫不及待的要把弟弟交到这个女孩手里。
‘女朋友’丽丽刚刚被突如其来的称呼下了一大跳,心里也有个大大的疑问,crazy不是喜欢的人是你么
‘姐你怎么来了’少年下课在校园里遇到了,正急于把少年‘脱手’的姐姐。
女人没有丝毫要放开弟媳的意思,依然抓着女孩的手,‘你说你有女朋友啦,我就自己来看看她罗。’说着举起丽丽的手向少年示意。
‘姐,你误会了,不是她。’
‘啊’女人的手突然缩了回去,该说对不起也不是,不该说好像也不对。自己暗自的在风衣里攥着拳头。
丽丽也尴尬的不知怎么才好,一比不上姐姐的貌美,二当众被弟弟否定。
紧张的气氛还是有姐姐打破了,‘那,是哪个漂亮的女孩儿啊’标准的微笑又出现在女人的脸上。
‘是她。’男孩一把搂住只想经过的跑龙套的筱薇,没想到成了女主角!‘她叫林筱薇!’搂住的同时,捏捏她的肩膀,耳语道,你会帮我吧!
筱薇硬挤出来了个微笑,一眼识出她就是画里的人,准确的说她本人比画里还要美。‘姐。。姐好。’
‘原来是这位小美女啊,你好。’伸出手想要和筱薇握手。筱薇从口袋里掏出冰冷的手,不好意思的和女人握合。女人的手真温暖,多握一秒都是享受。
‘你的手好冰啊,多穿点啊,感冒了,crazy该心疼了。’自如的收回手。
走近少年,理了理他的衣领,‘小伙子,眼光不错嘛,既然你找到了我们之前说的都算了。’退后了一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啦,晚上一起吃饭。拜拜!’女人在众目睽睽下消失在视线的末端。
少年趁着大家沉浸在姐姐的背影里时,拉走了‘女朋友’。
(二)
‘说吧,男朋友。’筱薇被拉到一个空教室里。她抽了张椅子坐下,直觉少年会讲一大堆,值得她抽这把椅子。
少年一跃而起坐上讲台,少年修长的腿险些拖在地上,牛仔裤的裤脚被细致的卷起,脚蹬NIKE高帮的他,在要认真讲他的故事的时候停止了晃动他的双脚,然后娓娓道来。
‘她15岁的时候,我那年三岁,我被我父母丢弃在路边,她看到了我,毅然决然的收留了我,你能想象15岁的女孩儿自己带大弟弟吗,况且,那时候,她白天还要念书,好在她有一些人会给她提供生活费和房子,我才在美国住的那么舒服。你知道么,一天中,我最爱的是傍晚,因为每到这个时候,姐姐都会回来,我会拥上去,看到她我就觉得好幸福。在我十岁以前,我都以为我对姐姐只是姐姐,但我后来发现除了姐姐,哪怕漂亮的女生我都看不上,我发现这是爱情,更当那年姐姐失恋了,好几宿好几宿的哭,我就觉得,我想快快长大,有了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在流泪了。可是这个计划被提前了,姐姐知道了我喜欢她的事,说不可能会喜欢我的,我只是个小孩子,叫我别爱她了,让我谈恋爱,否则就消失,你知道么,我从来也没有那晚那么感到难过过,一个你爱的人说要永远消失了,我只能搪塞她说我有女朋友,没想到她真的还来学校看,我就。。。’少年的眼眶红红的,也许又再一次感觉到姐姐消失的没安全感了。
他可怜巴巴看着女孩儿,‘好吧,我帮你!’说完吮吮鼻涕,女孩是个感性的人,很容易的就被打动了。‘只是,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瞬间感性女生变得交易女孩了。
‘你。。想要什么。。’男孩的那股感觉还没玩,平时的傲气完全磨灭了,乖乖的任人宰割。
-‘恩~帮我画画。-‘啊’-你不是画画很厉害么,帮我画画,作业都你画。-这个。。。好吧。。。少年无奈的答应了。‘那个,你电话留给我。’少年真有初恋悸动,不好意思的和她要电话。
‘给你。’女孩也害羞起来。
‘恩~那我们人前是情侣,人后我们只是朋友。’男孩打破紧张的气氛,主动先说点什么。
‘好!’
‘中午了吧快,我。。请你吃饭吧,一些细节,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好吗。’少年的第一次约会邀请也心跳的好快,像是真的一样。
‘好。。吧。’
两人走出了教室,并排走在路上,花痴们齐向她射来要置她于死地眼神,丽丽手环胸前,不屑的看看走过去的筱薇,‘我输给他姐姐我心服口服,我输给你,呵呵,笑死了,你什么东西。’大白眼翻得都像要挂了一样。
(三)
天气变得冷起来让人有了一百个不想起床的理由,却又有一千个不得不起床的理由。crazy的闹钟还没响,客厅的门铃却早先的响了。在厨房忙活的Lily打开门,一个陌生的女孩和Lily一样略代不肯定的站在门外。
‘你找谁’Lily娴熟的开始她的删选工作。
‘我。。我是。。crazy的女。。朋友,请问他是住这儿么’
‘是你啊,早啊,来等crazy吧。’女人也刚起来,听着门铃声走过来,一看究竟。她走到女孩身边把搂着弟妹准确的说是她的救世主,‘crazy还在睡呢,我们去叫醒他吧,那小子怎么好意思让女朋友等他呢。’
‘没事啦,我昨天去我朋友家玩,她家在附近,所以顺便就来和他一起上学。’
‘哦~是这样啊。’女人附和着心里却想着,我们这是市区外的别墅群,你确定你的朋友住这儿
诺,这是他房间啦,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女人赶紧逃离了即将要秀恩爱,死的快现场,并且她现在睡衣和素颜!让她极无安全感。
女孩推开门,少年还在蒙着被子憨憨大睡,她小心翼翼的推推他,‘诶,醒醒啦!’
‘哎呦,姐,闹钟还没响,你在让我睡一会儿啦。’少年特别习惯的撒娇闭着眼就完成了。
‘我是林筱薇!’
‘林筱薇她谁啊’睡梦的脑袋记忆卡中可能只有姐姐吧,并且储存已满!但三秒后,少年马上开机运作了,睁开眼坐了起来,瞪着溜圆的眼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常到你家来走动走动比较逼真么,我想啊这只有早上,你姐姐应该在家了,所以就来啊。’
‘哇瑟,太惊喜了吧。’
‘呵呵,你知道我今天几点起的么,太阳公公都没我起的早呢,害我还胡诌了一个理由搪塞你姐姐呢。’女孩皱着眉盯着少年,一切的牺牲都是为了陪他演出戏。
‘得得得,现在才八点整,我看在你这么用心上,现在给你起床,行了吧。’少年特不情愿的关掉手机上四十的闹钟,掀开被子起床了。毕竟面对的还是个弱弱的女孩子哦不,应该是自己的队友,他的起床气只能压抑在心里头不能发了。
‘你坐一会儿,我去洗洗。’
‘恩。’女孩坐在了少年床旁的沙发上,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屋子,天蓝色的墙,让她觉得就算此时此刻外头是暴雨倾盆,心情也不会太差。他的被子是黑白大条纹,清爽却又不失想象。她的后面是落地窗,她向外望去,能看到自己大清早辛苦走过来一个一个门牌对号码的路线。在窗的尽头,墙的角落,竖着一幅画,此时是一块白布遮着画的本体,但隐隐约约间,女孩也能看出就是那天在画室画的那个女人的成品。环视男孩的房后,她开始把视线瞄向门外面的世界。
她看到的是姐姐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一手撑着洗漱台,一手拿着电动牙刷刷着牙。虽然女人穿着一件她自己觉得特不能见人的睡衣但是在二十岁的女孩眼里并不这么以为。
大波浪卷的长发被一并撩到了右肩上,这样快要入冬的天气里大家都理所当然的穿着厚重的秋衣裤,而被女人头发覆盖的是一寸寸洁白的皮肤,毫无保留的裸露在外面,她还没换季依旧穿着丝绸的吊袋蕾丝豹纹睡衣,也许在她的世界里没有秋衣裤这种东西,镜子里,满嘴泡沫的她,脸上一点妆也没有,却流露出和在学校看的她不一样的气质,让人看了很舒服,很想靠近帮她把嘴上的泡沫擦掉,尽管自己是个妹子,再看往下看看可以看到女人低胸裙隐隐约约比女孩大了好几个size的胸部的好福利。双腿很随意的交叉着,这样的装束,可以直接走在维多利亚的秘密的t台秀上,对着台下所有的宅男放电,迷倒众生。女孩脑海里开始回响少年喜欢的她的理由,看着女人的脸,不用多少的抒情与感动,微微一笑你的心都阳光四射了。回过神来,女人已经不在镜子面前。
-‘喂,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啊,没什么。’-没什么,那你把你口水擦擦成么,意淫意到我房间里来了可还行,这可干净了,别被玷污了。少年开启自恋模式吐糟她。
‘谁意淫了,瞎说什么。’女孩忙着否认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在想姐吧。
‘得得得,不承认拉掉,走了,我要下楼吃早饭了。’说着一手拿着棒球服一手拿包飞奔下楼了。
(四)
‘姐,早安!’随着喊声的地方看去,女人已经完妆,装着宝蓝色的裙子,优雅的撕着土司,慢慢放在嘴里,怕蹭掉了正红色的唇。这和刚才镜子里的人如同姐妹,妹妹还在楼上,姐姐维持着一家之长,端正的坐在这里。
‘筱薇,你要不也吃一点?’女人叫醒发呆的女孩儿。
‘啊?’
‘姐,你别管她了,不知道老在想什么,刚还在我房里流口水,太逗了,哈哈哈。’少年吐糟加神补刀。
女人重重的打了记他的后背,‘你怎么说话呢,她是你女朋友!’又招招筱薇,‘别理他,来吃一点吧。’
‘哦,我吃过了。’脑海里流过自己边找少年家边啃着烧饼的狼狈样。
女人起身,走向厨房,少女也跟着去,好像她的身上有吸铁石一样。女人正熟练的打着果汁,少女鼓起勇气搭话,‘你还喜欢喝。。果汁啊。’
女人愣了一秒,看看筱薇,‘这是给crazy弄的,他每天都会带到学校喝的,他不喜欢外面卖的果汁说都是添加剂,一点也没味儿。你和他在一起都没见他喝过么?’
‘额。。好像是有吧。’筱薇意识到自己踩到了地雷,给自己打圆场。
‘好啦,打好啦,诺,杯子给你,今天你来给他灌一杯爱心果汁吧。’姐姐递上了杯子,对她眨了眨眼,给他们制造爱的机会。
女人坐回位置上,抿了几口咖啡,随身翻了几页财经报纸,和少年聊了句,还笑出了声来,随后就听到女人说了声,好了我你们慢慢玩,我先上班了。
少年习惯的回了一句,‘姐姐,再见。爱你。’
‘别胡闹,你女朋友还在呢!’
大门一声响,女人坐着车离开了。
女孩拿着装满果汁的杯子,走近少年递给他,坐在还留有女人余热的椅子上,咖啡还在剩下小半杯,还冒着烟,盘子里是撕了剩下的土司,它们好像都在告诉女孩,你吃的是我吃剩下的!尽管它们仅仅是杯咖啡和片儿土司。
冷的要死的季节里,只有在这个学校有无处不在的怒火,女孩儿们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燃烧了整个身体,哪个男孩儿要是冷的发抖,随便朝这些女孩身边一站准暖和,而且女孩都是一群族生活,crazy的女朋友被漂亮的姐姐高度的曝光后,不少女孩以讲筱薇坏话的姑娘们而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清早,crazy理所当然的和自己的女朋友走进校园,所有关注他们的人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望向他们,准确是望向筱薇,筱薇觉得很不自在,像被人扒光了,丢在街上接受大众的羞辱一样。筱薇也特无奈,在人家眼里,自己肯定是个装傻白甜的绿茶婊,用了某种方法勾引了她们的男神,还通过丽丽这个大嘴巴向全校宣告他有喜欢的人,之后高调亮相。实质上呢,她并不是他口中喜欢的人,却成了她的傀儡,一边要想方设法的帮他骗姐姐,一边还要接受所有曾一度痴迷他旁边这个少年的女生的眼神炮弹,换取的条件仅仅只是男主的帮她画画,她真的是傻过去了,正走向人生低谷。
不同课,crazy和筱薇在教学楼下分了手,课间,女孩出来透透气,里头的空气是在太稀薄了,这堂课姑娘们看老师的次数都不及看女孩儿的多。好不容易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被唯一和全校女孩知道多那么一点儿的丽丽,一把拽过,拉到一个小角落。
‘你凭什么和crazy在一起了?论长相我长得比你好看太多了,论品位我比你高尚,论家族我可是富二代你呢?你呢?’
少女并没有被丽丽的轮番轰炸败下阵来,反而因为堆积了大半天的小宇宙在这一刻爆发了,甩开了平时文静,礼貌,知性,那样子像足了女主角后来变强回来指着贱人的鼻子说‘是啊,你要长相有长相,要品位有品位,可是怎么办这些crazy都看不上啊,啊,富二代是吧,我最讨厌这种拿着父母钱还好意思在这里炫耀,你身上穿的不过就是钞票,散着一股臭铜钱味!谁看上你真是瞎了狗眼,跟别说是我们家crazy了。特别强调了我们家。谁让她点燃了筱薇,撞枪口上了呢。
‘你!呵,你现在是嘚瑟了,但你不知道,其实crazy喜欢的是他的姐姐,你只是哥垫背的。’丽丽抵着最后一点血想完败面前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筱薇有点慌了,也许丽丽知道了她和少年的秘密。
‘你不知道吧,有一天我听到他在画室和一个女的谈论。’
筱薇呼了一口气,‘哦,那你不知道那个女的就是我啊,你不是还和我撞了一下么。’
‘什么!’
筱薇丝毫不想给她思考的余地,要干净利落的解决这个烦人精,‘不妨我就告诉你吧,我和他就是那天之后好的,我,赢过了他姐姐。上课了,富二代!拜拜!呵呵’
丽丽被说的体无完肤,小角落里的她没有姐妹的帮忙,没有人的呵护,没有追捧,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公主在这一刻像童话故事里的坏人永远得不到幸福的结局。放声大哭起来。‘林筱薇,你这个贱女人!啊啊啊啊!’
阿切!筱薇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谁在骂我,接下里这一节课,老师的话还不如筱薇的喷嚏多,全校人每人骂她一句这喷嚏得打成禽流感吧。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crazy早早在楼下等候,像是真的在谈恋爱一样,筱薇只好接受所以人虽然恨得牙痒痒但羡慕到死的眼光目送她走向少年的身边。
‘哎!’
‘怎么,我一大帅哥站你边上,竟让你叹这么大口气啊。’
‘你还说勒,我帮了你真是倒大霉了,你知道我上午是怎么熬过来的么,那群女生第一节课死盯着我,想要杀了我一样,到了第二节课,好嘛,我打了一节课的喷嚏,准是她们都在心里咒骂我,一人一句!’筱薇像倒垃圾一样倾诉给自己的‘男朋友’听。
‘好啦,别想她们了,走,去我家。’说着拉着筱薇就往校门跑。
‘喂,去你家干嘛?’奔跑中好不容易换口气提出了疑问。
‘哪那么多废话,去了,就知道了!’少年头也不回的说。
(五)
少年打开了门,筱薇看到地上整整齐齐的三双拖鞋,‘我都不知道来你家干嘛,你姐姐又不在家,也不用配合你吧,再说了早上不是来过了么。’
少年皱着眉头,‘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不是说了么,等会就知道了啦。’
少年领着筱薇走进了一个小屋子,筱薇死活也不进去,捂着自己的领子‘你要干嘛,我只是帮你演戏,不提供肉身!’
少年略显无语,无奈的自己走进去,打开灯,是他的画室,里面摆着许多画,‘看到了吧,你的画!多新鲜啊,还不提供肉身,说得好像谁要似得。’
筱薇想找个洞钻进去呆一会,可是这个地方就来过两次,而且都是今天不清楚地形,找不到洞,只好没脸的进去看看画了。‘你都画这么多啦。’
少年双手交叉靠在门上,‘是啊,你都帮我演到家里了,我能不好好表现表现吗。早上也没空给你,只能现在拉你过来了,这知道你。。。’
‘诶,诶,诶,打住!’筱薇指着少年不让他往下说了。
楼下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通常这个点不会有人进来,crazy走到楼梯口,姐姐正急急忙忙的跑上来。-‘姐!’-哦,你在家啊,我回来拿个东西。
‘是谁啊?’筱薇特别害怕但还是被好奇的心带出来看看。
-筱薇你也在啊。
-恩。。恩!姐姐好。-那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女人留给他们标准的微笑,但一转身笑容立刻消失在脸上。
冬日的脚步越来越近,城市开始变成了光秃秃的,街上的人都尽量把头缩在衣服里并且加快脚步的想要去哥温暖的地方才肯停下了歇歇脚。
少年正坐在一个温暖的咖啡厅里,品尝成姐姐每次来这家店一定会点的焦糖玛奇朵,因为平时姐姐都是喝黑咖啡,但只要在这家店里,她喜欢点上杯甜的,她喜欢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看看窗外走过的路人,享受一下阳光,在烦躁的工作之余,窝在那小憩一会儿。与其说姐姐喜欢这家点的焦糖玛奇朵不如说她喜欢这家店的这个位子,而玛奇朵只是当下的配角罢了。
‘不好意思,等很久吗。’女主角的出现打扰了少年的思绪,crazy下了第一课就出来了,筱薇还有一节就只能拖到现在才出现,在别人看来是场约会而在他们看来只是要去批发市场买颜料跟画纸,女孩只是他的活的地图。
-走么? -你不坐下来喝一杯么?少年看看表,时间还很充裕。
-不了吧,我不是很喜欢喝咖啡。-好吧,那等我一会儿。
女孩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到了用书签夹好的那一页,就开始很投入的读起来,少年的视线从路人的身上收回到室内,他看到女孩的眼眸正在一行一行的跟着字在移动。虽然是阳光正好,也很暖和,广播里放着很抒情安静的音乐但是要少年在这里此时此刻开始进入一本书完全不可能,他可能会读上两个字就被楼下的研磨咖啡的的声音牵走了精神,也可能会是上来的客人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步骤。而她不一样,一个等人的时间也能进入数得世界里翻上几页。这样的女孩,让少年感到嫉妒,所以放下手中的杯子,‘走啦。’
礼拜四的下午,街道上的人稀稀拉拉,crazy手插在牛仔裤的袋子里,女孩两手自然垂下,虽然并肩走着,路人都看得出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平常,因为他们脸上都很坦然,没有像刚初恋的人,充满了期待,可能是一个不小心的肌肤碰触就牵起了小手。也没有谈了很久很自然的走在一起,女孩就会搭载男孩手上的那种感觉。
一个卖饰品的摊子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女孩也找到了缓解一路上零沟通的小尴尬,跑上前去,寻找适合自己的饰品,少年也走上来看看。他看到一个古铜色的戒指,戒面是圆形的上面填满了七颗颜色或同或不同的玻璃钻,他拿起来就觉得很适合,他套在自己的小指上,刚好也是那么合适。‘这个帮我包起来。’
回去的路上,少年领着一堆颜料,把女孩送到了学校门口,然后招下一个出粗车,开往回家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的她真的出现了，姐姐真的是你想要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