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爱我的》芭黎的一缕阳光

4、你不让我爱你

　　(一)
　　-你们听说了么,我们公司的大boss回国了!-真的么,诶,我听说他和经理有过一段情,但是后来把她甩了!-啊,经理好可怜哦。
　　‘咳咳,不用上班了,是不是,预算做了没,报告写了没,还有时间在这里聊这些啊,我看你们是总经理对你们太好了! ’ ‘对不起,对不起,Lily姐,我们这就去。’
　　刚进公司还没迈进办公室的大门,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对话,对着照片想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又被打回了原形。但是依旧迈着有力的步伐,‘大伙儿早!’ ‘总经理早!’专业的职业微笑走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女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脑海里呈现了四个字,他回来了。
　　一整天都不在状态,现在只有酒精能够麻痹自己。酒精在女人身上作用发挥的淋漓尽致。它让女人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人,所有不开心的是,和自己那颗痛了好久的心就又被重新扒开旧伤撒上了盐。
　　melody走在街上,是她喜欢的夜晚。霓虹灯照亮了城市,还有阵阵微风吹在脸上,要是心情好的时候,这样的夜晚是享受着的。而当下,她的左边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堵住了,一下子享受不了这样的夜晚。街边放着刘若英的《一辈子的孤单》,那么配合女人的心,正好唱到‘喜欢的人不出现’,眼睛也红了,‘你看这个好漂亮啊。’‘好啦,等我赚了钱我就买给你!’ 歌声被一对小情侣的对话打扰。她转过头去,是百货公司放在橱窗里的婚纱。
　　女人走近橱窗,又想起了他,‘我要等你到了法定年龄就娶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说好了娶我的,我都32了,你呢人呢!’借着酒精的作用把酒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女人彻底被点燃了,不顾形象的坐在路边大哭起来,街边的歌一直循环播放着,是谁故意点给女人一样。‘当孤单已经变成一种习惯习惯到我已经不再去想该怎么办
　　就算心烦意乱,就算没有人作伴,哦~耶!’女人失控的带着哭腔在渐渐安静下来的夜晚里放声大唱。
　　‘姐,你喝醉了,我接回去!’crazy一把抱起女人,女人很轻但他知道她的心里很承重。
　　‘我没醉,我好开心,来我们一起唱!哈哈哈,你知道吗,那个男人抛弃了我十年了,也不和我联系,你是死了吗!’少年才帮姐姐系好安全带,姐姐又想把头伸出窗外。
　　姐,别这样,危险!一把拉回了女人,把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里,这是少年第一次拉她的手这么久,她的手很小,却很温暖,但这时候少年并来不及想到这些。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女人又发起酒疯来,对着一根柱子,开口大骂,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她是优雅的,她是智慧的,她是女王,而此时此刻她是一个疯子。‘你丫就是一混蛋,这么多年找都找不到我,你是死了,你肯定是死了,你死了都不通知我来给你送花,混蛋!啊,啊,啊,啊。女人把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话全倒了出来。
　　少年听不下去了,走向前一把姐姐揽入怀里,‘你别说,他是混蛋,你别再想他了好吗,我爱你,从我上学起就爱上你了,我来保护你,我会让你哭成这样的,好吗’
　　姐姐突然推开少年,似醒着非醒着,看着他,‘你爱我!我。。。。’话还没说玩又醉倒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把她抱上楼,放在床上,理了理姐姐额头上乱了的发丝,满是心疼的看着这个女人,‘忘记那个让你痛的人,爱我好吗。’少年轻轻的在女人的嘴唇上留下了他的初吻。帮她盖好被子出门时,撞见了在房门外的Lily。
　　少年愣了两秒,侧身让她进去照顾姐姐,帮她关上了房门。
　　少年独自蹲坐在门外,发呆。一晚未眠。
　　(二)
　　秋日的清晨,没有了夏日早上的燥热,多的是一份让人满足的凉意,太阳从落地玻璃里射在melody的脸上,有些刺眼的阳光叫醒了昨日喝得烂醉的她。女人爬起来,看看桌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了九点,女人才意识到上班迟到了。原本的生理钟在今天失灵了。她敲敲自己的头,头痛的快要爆炸了。
　　crazy端着一份早餐走进来,‘姐,醒啦,先把醒酒汤喝了,然后吃早饭吧。’
　　女人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摸着头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姐,就知道你会头痛,我叫Lily帮你请了假,今天就不要进公司了。’
　　melody皱着眉头,‘crazy,我昨晚喝了酒之后呢,我怎么一点儿想不起来了啊。’
　　姐姐断片儿了。少年不知道这是哥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但并没有把表情写在脸上。还是像往常一样欣赏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盯着我干嘛,是不是我昨天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啊’女人的表情像足了发现自己□□的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但有希望着男人说,我们什么也没干!
　　只是女人并没有等到预先想要的答案,crazy老实的点点头,‘恩,你昨天在大马路上发酒。。疯。。,然后回来了,对着一根。。柱子。。大骂。。那个男。。 ’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把它全都忘记!’女人伸手堵住少年的嘴,不好意思的躲在被子里,十足小女人样,在平时哪里有这样的奇观啊,应该叫上一伙人,卖票观看。
　　少年不像那小人,抓住了个把柄威胁女人,况且他怎么舍得威胁她呢。‘好啦,昨天的事儿我都忘记了,咱就算翻片儿了,你别躲在被子里头了,那里面闷,快出来吧。’说着拉开她的被子,女人还是用双手遮住了她害羞的脸。crazy摸摸女人的头,‘要记得把早餐吃了再睡一觉头就不疼了,要吃哦,这是我给你做的!我上学去了。’还没等女人把手拿开少年已经一溜烟儿下楼去了。
　　九点半的课刚刚好在打铃前一秒溜进了教室,画室里的同学都在卖力的创作自己的作品。crazy选择了画人物。老师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走到少年的身旁,‘这个难度很大啊,还没有参照物,小伙子,画好了是真不错啊!’老师拍拍他的肩膀,投来几许赞许的目光。少年到是很有自信,哪里需要什么参照物,这幅画的人早早烙印在了他的心上。
　　下课铃声一定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吧,在学生们看来,中午将至,同学们有的早上还没吃早饭,一下课就直奔食堂了,教室里就剩下了几个人。crazy专心的画着自己的画,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画画。
　　‘大地色,大地色。。’少年嘴里念着,寻找着颜色。‘这里!’女孩把掉落在地上的颜料递给少年。
　　‘哦,谢谢。’crazy很惊讶,他以为大家都走光了,不料上次提醒她逼掉了的女孩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看着他画画。
　　-真好看!-嗯~你说什么 -我说真好看。-可是我还没画出个什么呢。-但我看出来了,没有真人的情况下,你还能画的这么传神,她一定是你爱的人。-恩,她是我姐姐。女孩并没有惊讶,而是继续交流着画。她指着画里的人的眼眸,‘她眼里的东西也是我向往的。’crazy不知道女孩是懂画儿还是和他是同道中人。停下笔思考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我走了,你继续画吧。’女孩朝男孩摆了摆手,背起画袋往门外走。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门外。’听声音女孩撞倒了门外的人。‘你小心点儿。’那熟悉令人后怕的声音。crazy朝门外看看,却不见有人。
　　丽丽躲在门旁边的墙上,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是crazy的姐姐。
　　咕噜噜,肚子发出了最后的警告,crazy一时忘记了时间,这时候才意识到中午已经过去了,背起画袋才走出教室。‘恩这是’一本半开着学生证静静的躺在门口,少年捡起,是那个女生的,想着刚她出去和丽丽撞了一下,应该那时候掉的吧。仔细看看,这个女生长得还挺清秀的,一看就像是扔本书给她就能坐一天的安静的女孩儿。‘林筱薇,呵。’把证扔进来自己的画袋里。
　　(三)
　　夕阳西下,姐弟俩在餐桌上用餐,女人优雅的拿着刀叉磁磁的切着牛排,叉起一块慢慢的放到嘴里,却不弄花还未卸下的口红。少年看着女人身旁的柱子,不禁想起那天那个疯子,和现在面前的判若两人。想着想着偷笑了起来。
　　‘我听Lily说,我喝醉那天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啊。’女人并没放下手中的刀叉,而是继续吃着她盘子里的东西。
　　‘我。。。’少年顿时笑不起来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是现在就表白还是。。
　　‘你亲了我!’女人放下手上的东西,直勾勾的看着少年,期待着少年给她一个兜的过去的理由。
　　‘我喜欢你!我想保护你,所以我亲了你!’少年其实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这几句话回想耳边,就很顺利的脱口而出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crazy,我是你的姐姐,你那脑袋是挨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你要是说你那天也喝多了不小心的我还相信一些!’女人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货色没向她高过白,就算今天的对象是和她生活了17年的弟弟,是有些慌张,当然是在Lily那听说了这个消息后,但是现在坐在少年面前的女人足有把握,一字不脏的再一次成功击败对手。
　　‘我真的喜欢你,从我念小学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的可爱,你的高冷,你的。。’告白的开场白还没多久就被女人打断了。
　　‘come on,我和你是不可能的,小朋友,我们之间有12年的差距,当我从Lily那听到你说你爱我,我完全觉得是个笑话,你明白么,你会接受一个八岁的女孩儿对你说我喜欢你,而不是觉得她是闹着玩儿么,不可能!so,我们之间只有姐弟,just姐弟,ok!你学校这么多年轻姑娘好好爱一场吧。我先上楼了。’女人顺利的击败了对手,并且华丽的退场了。
　　crazy还没开始说什么东西就被狠狠的打了一个大叉,好似去面试,考官看看你的脸就叫你回去了,你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录取你了。
　　一个晚上,少年的心情down到了谷底。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的爱你,就是在被你判了死刑他还是依旧不放弃,就算没有结果,他也会在你的婚礼上鼓着掌笑着流泪。他拿出了未完成的画儿,把所有的话都说给画听,他花了一个晚上,去画他眼中的女人。
　　手机闹钟烦躁的在耳边响起,新的一天又来了,虽然学校里,没有姐姐的声影但是朋友们还是挺好玩儿的。少年把画收进画袋。下楼时,习惯性的喊声,姐.早!只是今天,桌上摆着三明治和果汁,空气里还有姐姐的味道,但姐姐的拖鞋已经摆在了玄关的柜子上了。不知道姐姐是真的有事早出门了,还是在躲少年。少年拿起三明治,是姐姐做的,姐姐知道少年爱吃甜的会故意放多一点的沙拉。‘这个Lily真是的,饭不做,告状到是溜挺快啊!shit!’少年吐糟的同时Lily为melody拉开车门一个喷嚏没贱到女人的红色无袖高腰短裙上。女人很自然的给了她一个白眼,并没有因为她昨天立了功而优待她一点儿。
　　(四)
　　熬了一夜画成一个作品,少年在理论课上睡着了,他不像屌丝趴下憨憨大睡,他撑着头,假装盯着书看,其实是眼睛紧闭,这时候是测量他的睫毛到底有多长的最佳时机。教授带着小蜜蜂在讲台上讲得津津有味,当然盖过了少年的轻微的呼气声,除非你坐在他旁边的WIP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已被两个兄弟承包了,你所能看到的是少年小幅度的呼气的样子,当然仅限右边的观众们,左边只能瞄瞄男神的轮廓,看不到他的睡颜了。下课铃总是打得那么及时,右边观众还没欣赏够,而左边的观众也想赶快溜过来目睹一下他的睡颜,毕竟要对的起受了一个半小时来自右边观众的过度浮夸的炫耀。少年也被这喧闹的下课吵醒了,收起东西来,‘哟,小狂你终于醒啦,再不起来那群花痴的口水就要流到我的脚下污了我的三叶草新买的鞋了,你看,我的新鞋好看么’少年对小飞翻了一个大白眼儿,‘你要现你的鞋直说好吗,拐弯抹角的,哥们儿你渴么先走啦,拜!’‘我。。。’付阳溺爱的摸摸小飞的头,‘失败了吧,你丫傻呀,你也不看看他脚上蹬什么,人多低调!’大攻走到教室门口,‘走不走!不走我走啦!’小受又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了。
　　‘诶,那个女的,刚好还给她。’crazy自言自语后,喊了声,‘喂,那个长头发的女生!’
　　校园里的女生几乎回头了,包括少许男生,有种参加好声音,所有的人眼里充满了‘l want you!’但当少年路过她的身边就像换台到非诚勿扰,被灭灯的沮丧,不能带我走的悲伤。哦,小角落里头,有一个长发的女生没回头,因为,她没听见,她正带着耳机的同时enjoy课后学校绿化带的美丽景象。
　　少年拍拍她的肩,她正闭着眼完全投入其中,深怕别人看不出她的学艺术的,没办法,少年只能猛力的摇摇她,才把她摇回了现实。
　　‘啊。。你。。怎么’少女疑惑的还没问完,一张学生证堵住了她的嘴。‘你的学生证,掉了,还你,下次别再掉笔掉学生证了。’少年也破天荒的做了会好人。
　　‘谢谢,我以为在宿舍呢。’女孩极其淡定的带回耳机想在进入她的世界。真是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女生啊。女孩你不知道多少花痴以你为圆心向你投来无数足以秒杀你的眼神。还好你及时回到了你的世界。
　　少年也背着包朝一个学名叫--——床的东西走去。
　　睡了一下午,终于恢复了人的感觉,下楼肚子饿已经七点多了。姐姐刚回来,很显然她是在外面吃的。无奈,crazy厚着只对姐姐的脸皮,‘姐,我好饿啊,你给煮点东西吃好不好!’
　　姐弟俩当做昨晚没发生过什么一样,穿起围裙,这次她有记得,不能给这小子任何机会,女人心里明白,她不可能爱上他的,更不能爱上他。并大胆的猜测给他打了大叉后就不再对自己有任何越轨的想法了吧。所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她哪里知道有一种狮子座的人对爱最执着,不巧少年正是七月的尾巴八月份的开头。
　　不一会儿,意面就香喷喷的出现在餐桌上,‘啊!吃姐姐做的东西最幸福了!’之后吮吸声就没间断过。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瞧你,吃得满嘴都是酱。’顺手抽了一张纸给少年擦起嘴来。少年抓住女人的手,用最真挚的眼神看着她。
　　女人立马把手从少年手里抽开,‘不是说了么,我们只能是姐弟!’
　　‘可我就是喜欢你啊!’
　　女人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把杯子里水全泼向了少年,‘清醒了么,听着,我不可能会喜欢你的,忘了我,和你同龄的女孩玩儿恋爱游戏吧。’
　　‘这么多年了,你叫我怎么忘记,你天天都会以我喜欢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少年想了想说,你和他十年了你不也没有放下他,你叫我怎么多年怎么把你从我的记忆力删除!’
　　‘你。。。好啊,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我听Lily说你在学校小有名气,找个女孩恋爱不难吧。三个月后,你要是还说喜欢我,我就在你面前永远的消失。’女人顺利扳回一程,胜利者骄傲的走上楼梯,转身,‘哦,对了,你20岁了,我养你也养够了,三个月后,我消失的同时,你就自足吧!管你是睡街头还是桥洞下。’轻蔑的一笑,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五)
　　留下独自风中的少年。
　　回到房间,少年坐在床上,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姐姐,这么狠。他开始陷入将失去姐姐和露宿街头的情绪中。月光透过落地窗撒了进来,撒在他的画作上,十五的圆月特别的亮,照得女人的脸庞那般清晰。有种热热的液体开始滚动在他的脸上,他脑海里满是姐姐的影子。她不明原因的第一次抱住他,让五岁的孩童感受到没有爸妈后的第一次温暖。运动会上拼命的身影,阳光下如钻石闪耀般的面容,夜幕降临,享受城市的喧嚣声的样子,上学前,蹲下来,给他理理领子,摆正领结细致的样子,为了他下厨的认真的样子,嘴上说自己看着办,其实一切都悄悄的打点好的喜感,还有。。。初中的时候,美国小孩看不起他是中国人,高年级的学生想欺负他,姐姐堵在那群坏孩子面前,一个人揍了他们四个,伤痕累累的回来,硬说是车撞的,明明车安好无损,可是那群坏孩子也不找他麻烦了,他就知道了。二十几岁的女人做事冲动,就直接是找欺负我弟的人算账了。最直接的原因,莫过于是15岁的女孩,看到无父无母的自己就不顾所以人的反对,收留了他。而现在,她却要抛弃我,原因是因为我告诉她我爱上了她。

　　连续一周,少年像丢了魂一样,行尸走肉的上学,吃饭,睡觉。谁也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多大的打击。
　　姐姐开始真的躲着他,有时也不回来睡觉,crazy习惯等到姐姐回来再去睡,好几天,姐姐的床都是没事没动过的,少年是在沙发度过的。终于,他累垮了,发高烧,也只能自己量体温,自己吊盐水,他坐在充满消毒水的吊水室里,看着这个妻子对丈夫照顾有佳,那个妈妈对儿子心疼不已。就他一个人,孤独的小角落里。就连换水,也要自己扯着沙哑的嗓子喊着远处的护士。人生谷底也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他发了一条短信给姐姐,‘姐我高烧不退,吊水。’他一次次的开启手机,并没有想要的人回复,少年安慰自己,她忙,肯定没看见。
　　回到家,他连衣服都没力气脱去,直接倒在床上。睡梦里,他梦见姐姐帮她脱去外套,努力的把他掰正了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时不时摸摸他的额头,摸着他的脸,说抱歉,是我让你痛苦了。心疼的表情溢于言表。这个梦好美,永远不要好吗,让我继续睡下去,睡在有姐姐的空间里。
　　闹钟还是准时的打破了少年的梦,高烧褪去的感觉,真好,床头柜上,是放着药,还有姐姐的字迹,‘crazy,要按时吃药啊,姐姐这两天真的有个大案子,才不能照顾的,对不起,给你熬了粥,要趁热喝。melody。
　　少年顿时充满了电,那个梦现在想想,也许是真的,餐桌上放了粥,还是热的,可是姐姐的拖鞋已经放在了鞋柜上。
　　(六)
　　生活恢复了平静,少年上学,女人上班,像从前一样,他们还是会一起吃饭,聊天,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秋天的落叶洒满地,城市呈现黄色的海洋。美是美丽,艺术家都会在照相机里或画板上上留下这最美的时刻,再不抓紧秋天的尾巴,就要再等一年了,但对于环卫工人来说,一点感受不到什么美好的感觉,她们要早起把把一夜风吹在地上的叶子扫尽,时不时用手捶捶直不起的腰。街上年轻女孩也经不起渐渐转凉的天气,卖肉的季节已经过去了,纷纷披上风衣,裹得紧紧的,却还时不时从包里掏出纸巾洗下鼻涕,然后抛在环卫工人装满扫起落叶的簸箕里。
　　而女人呢,只是加了一层丝袜,经此而已。是不是证实了一句话,有的人穿着丝袜她还精神饱满,有的人穿着棉毛裤她却还流着鼻涕呢。
　　像往常一样的饭桌上,女人夹起一块肉放到少年的碗里,但不经意的提起了少年的困扰的事,‘crazy啊,马上时间要到了咯,你找到了么’女人有点像一颗不知何时要爆炸的炸弹,替你倒数着死期的秒数,女人盯着少年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一种我是导演,剧情怎么样发展都有我来掌控的气息扑面而来,害的crazy本来要吃的那块肉都变了形了还吐了出来。
　　‘恩怎么啦,还没情况啊,那。。。’
　　‘其实,我有了,有了!’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说啊,多高兴的事儿啊。几时带来给我看看呐’
　　‘她。。她很害羞的,而且我们才开始没多久,而且,我。。。’少年OS‘我怎么能给我爱的看我的女朋友呢。’
　　‘既然有了,就好啦,我就放心啦,少年好好爱哦,我上楼啦。’
　　女人真的看起来像松了一口气,边走路还边哼起了歌。
　　男孩独自扒着饭,脸上的表情在姐姐消失在楼梯的尽头瞬间变得低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