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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浓之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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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暮秋迎来了第一场风,很短暂地掠夺,却吹得温家大门上的大红灯笼,直晃个不停。
啸风鸣哀,意仁肠断,不得哀。
角落处,暮之初早已破碎不堪,憔悴的脸,正紧紧地盯着温家的大门。他必须回到那里,否则他的清白就无法证明。
而溪谷旁一间草茅屋中,封清浓从林中摘了几个野果回来。不想却不见了那暮之初的人影。她怔怔地看着那小屋,它仿佛就带给她这么一句话:别再管我的事!
“暮之初,你的事已经管了,就不能不中途放弃的可能。”她垂目而叹,谁又会知道。自石门事件,与他相遇,到白牙山的相识,她的心早已向着他那时正气和勇敢,她发现自己长大这久以来,对生活更加充满了活力。那份情感,即使现在也未变。
只是他的心一直都留在另外一个女子身上,即使那女子已要嫁于他人。
想到这里,封清浓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遥遥头,以拭去无边的苦愁之绪。“你爱她。可知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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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有玉青光杯?!一意是为了潜入温府查看情况,跟踪黑衣蒙面人,无意中看见温千奇手上的熟悉不过的玉青光杯,静坐于暗堂上。
一人入内,就在不池石头后的封清浓思想深刻时,接着一干人也随后,浩浩荡荡而来,脚步声中逞着急忙与不安。
“爹!你杀了我爹?!”为前的人正是那温家大小姐温彩霞,只见她一进门,便扑到温千奇身上,然后才看向身后的人。
暮之初手里握着一带血迹的剑,他也一脸错怔地站在那里。“彩霞,我?”
封清浓也是疑惑不已,才一会时间,怎么就会出了人命?!当她朝那暮之初跟前的剑看时,一下子它的罪名也被恶恶地套上。暮之初,他真的是凶手?!
“还狡猾!?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知那熊年华何时到来,他一把抢过暮之初的剑。砰然一声,剑落地,带着人们脸上的那种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事实的表情。好狡猾的人!
“杀了他!为帮主偿命!”人群中响起这样一句话,谁说的不重要,因为他的话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大伙的不平与愤怒声响于整间屋子。
“暮之初,你已无路可走!看你还往哪里逃?!”
“跑啊!笨蛋!”窗外的封清浓顿时为他捏了一把汗,瞧着那暮之初似乎并没有走的动作。还好那暮之初此时却如她期待一样,跳出众围,跃出帘门。
“彩霞,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反而是我越抹越黑。我会找到证明一切的!”
“还楞得干嘛?!凶手要逃了!快追!”熊年华带头,领着众下属去追。很快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喜,大快人心的他再高呼。“暮之初,你没有想到吧,我早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抓住他,我重重有赏!”
夜幕下,凶神恶煞的撕杀打斗,迎着这一刻到来了。突然间的兵起,向暮之初包围起来,从万院到湖光十色,再到外面。暮之初被那熊年绘紧紧穷追不已。
按理说,暮之初的武功是在熊年华之上,可暮之初本身就带有伤。现在的情形对他十分的不利,远远地,他已是占下锋。
噗!一白雾体当空降落,向着熊年华他们迎面扑来,顿时周围一片空白,弄得人的眼睛分不清方向,好一阵子。
趁乱,封清浓混过去,神风般踢了一脚那被白雾粉弄得睁不开眼睛的熊年华他的下怀。只听见一吃痛叫声后,那玉青杯便已到封清浓的手中。
她微微一笑,再拉起一旁的暮之初,稍微,便出了温府。
只见身后传来那嘶鸣般叫声。“是谁抢了我的玉青光杯!”
——
残月中天,青石板,凉风如夜。
封清浓一脸兴奋,躺于青石板上,望着空中轮月,淡黄落幕。却影响不了她那心情,还为刚才之事感到遗憾与痛快,遗憾的是没有再给那熊年华一脚。
暮之初并不似她那样笑得开心。
“你也想要玉青光杯?!”
举起玉青光杯,在胸怀,把玩起来。她问,可他不语。仍静默地望着河对面去,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令他神色哀叹不已。
“也没什么特别,为什么人人都想得到?!”左看右看,上瞧下睹,还用手在其间敲几下。封清浓笑了。“声音还不错!”
如此做,其实她是想找点话题来,打破这沉寂而已。
听之,暮之初看去。突然记得,曾经他也好奇,于是与彩霞两人偷偷去她爹书房内。在家一密封的暗格里找到玉青光杯,也因为也时不小心被利器伤了手,血滴到上面,出奇地,在玉青光杯上一闪而逝,再也无血迹的踪影。他惊讶之余也没有多作思想,因为书房外响起了脚步声,他们也不得不离开那里。
——
一支披红戴花的锣鼓喧天,随着迎亲队伍的到来,熊府上下已是一遍喜鹊欢叫,斑鸠飞舞的迹象。好一个吉祥止止的日子。
可在这个喜庆连连之日,谁会想到居然会有人来抢亲?!
这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暮之初亲眼看到花桥被劫,欲追上去,不想却让那劫桥之人瞬间消失在前。
但他的脚上功夫也不赖,很快他便跟着花桥入了林子,没于林木间。
突然,林间腾空而现一群人物围住了他,挡住他的方向。
“暮之初,你投降吧。还有交出玉青光杯!”
拨开众人,熊年华的身影出现在他跟前。
原来这些人都是他的。暮之初笑了笑,顿时也明白了不少。刚才那一幕分明就是陷阱,是在引他上勾。“你把彩霞怎样了?!”
“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啊。她那样对你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我看,你还是想想你的处境吧。”熊年华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他现在就把准了这个机会。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困得住我吗?!”
语毕,一剑光起。在众人来不及注意于时,非常滑落的光芒射过,刀剑疾处,无不伤及人马的。
本来封清浓可以追上得暮之初的,凭她的清风预阵。不料,半路跑出了两个碍事的家伙,把她拦截了下来。
封清浓怔了怔,随后也笑了。“原来竟是那神秘杀手沈不韦与黑面人刑中玉。”
“哼,想不到你这黄毛丫头,也知道咱俩的名号。看来我们还是混得不错的!是吧,刑
兄。”
那青衣的沈不韦听她这一说,心情舒畅得很,拉过旁边戴黑面具的刑中玉。然而那刑中玉可不像他那样,只见一道冷冷的声音,生硬地从那面具下传出来。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们的姓名?!”
语言带着怀疑,毋庸置疑,他是在怀疑她封清浓的身份。因为就他们俩,武林中算是最为隐秘的人物,一个村间的臭丫头如何得晓?如果不是有那一番身份地位的话。
“听说,神黑杀手只认钱,不认人。只要有人出得了高价,便为此人卖命。不管老残弱小,一连孺妇也不留情。”
封清浓不急,而是把自己所了解的事情慢慢道出。
“你是谁?”那沈不韦脸神一惧,马上便喝令她问,转然间便变得了脸色之快,确实也让她刮目相看。腰间的彩衫轻然掀起,露出了一样东西。
“你是?你就是那——”看到她腰间的牌匾,两人倒吸一口气。
“没错!我就是大内女护卫水月光,封清浓!”
“大内女护卫?!水——”可怜的两人,在沈不韦那个“水”字还未说出口,便见一两道清光横扫而过,如月,如水,亦无声,就连神黑杀手倒下来的片段,漂亮得一丝杂音也没有。
“撞上我封清浓,算你们倒了八百辈子的霉!真好,终于为武林除了两大害虫!”封清浓收起佩剑,一身轻松,欲离去时。
另一边传来一锐耳的呼声。那叫声仿佛就揪紧了她那传出阵阵麻痛的心肠。
“哈哈——”头上传来阵阵笑声,跟前马上出现一大红彩衣的女子。她正一路趣味的盯着封清浓看,显然是非常满意自己捕到的猎物。
原来是有人想当那黄雀。封清浓苦笑着,自己太过大意,竟也遭了别人的道。
“没有想到吧,封清浓,你也会栽在我手中的一天!”
“毒纱布女王李长曼!”在封清浓面前的人正是那用得毒至高的李长曼,人称毒纱布女王。上次石门镇让她逃跑,真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她倒是来寻仇来了。
“知道老娘的五花环毒的厉害了吧!”李长曼很是高兴她认出了自己来。
“无味无色,心痛如绞,浑身无力,眼神渐弱。厉害,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为你欲为了?!”封清浓看向李长曼,依然是那副镇定自若,俨然的胸有计策的表情。
“哦,已是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份了,还有力气说大话?!”李长曼纤纤修指,指向她。可也在她伸出手,并看到时脸色瞬间一变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开始变得紫肿一色。刚才她分明向封清浓施了去,难不成是自己不小心?!不可能!她马上否决自己的猜想。因为她一度都是用毒小心得很。
“可惜你到死还不明白,你自己所施的毒怎么会又从我身上转回自己身上。正因为你作恶多端!”
看着跟前的人儿倒在自己脚下,仍然不可置信地睁着眼睛盯着她。可她再也不能动弹一个手指,她只有慢慢等死的份,慢慢地看着前面的人消失在眼前。
“幸好有神医朱奇书朱大哥的灵仙丹,救了我一命。我又歉他一份情了。不好,太阳要下山了!”封清浓运功调理了一番,才发现自己耽误了时辰。于是赶紧飞身前去,很快便没于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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