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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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夜，静安睡得很熟，等她醒来时，已经错过了百里屠苏一行人的出发时间。整顿好自己的仪容，静安便上街买了两个包子和一碗稀粥在路边的摊头吃了起来。
静安尤处在半梦半醒间，整个人呈一种放空的状态，所以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等看见十二时，静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此时才感觉得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抬头才发现竟是十二。心中多种情感交汇在一块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静安的第一反应竟是拔腿就跑，只是她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发现自己没法动了，周围的一切都好像禁止了一般。只见十二慢慢向静安走来，然后紧紧拽住她的手腕，这时静安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她的觉。
静安不由把狐疑的目光转向十二，后者则是深深地看了静安一眼说：“跟我来，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十二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静安不由自主地要去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来到城中的一处酒楼的雅间，叫上一壶清茶以及当地特有的点心，就听十二开始缓缓叙述一件太过久远的往事，也是十二族群与花辞树最初渊源。听过之后，静安不免疑问十二口中那个热烈美好的花辞树是否真的存在过？后来又为何变成这样？接着静安又听十二说了下去：“这是我答应和她交易的一个原因，但并不是全部。瞳大人，也就是我的师父曾与她交好，赠予她许多蛊术手札，这才是最重要的……明明我才是他的弟子……花辞树这次提出交易正是拿了这个作为交换让我去救治衡山下村庄的百姓……”
听了十二的话，静安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但只是有些疑问花辞树为什么会去要求十二救那些素不相识的村民。她真的有那么善良？还是她别有目的，静安忍不住拿最阴暗的心思揣测花辞树，因为十二与她在一起的气氛太过微妙，让她心生妒意。静安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直言问道：“十二啊，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要你去救那些人？”
十二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接着又说起衡山下的那些村民：“不过，我观那些村民虽说面色如常，但丹毒已深，若再服食，怕是不久便别于人世……”十二的话让静安着实一惊，不禁捂住微张的嘴向后退了一步。过了会儿，静安叹息般轻轻呢喃：“不想她也有这般慈柔的心肠……”接着，又疑惑不解地问十二“莫不是她也懂炼丹之术或者说是医术？否则怎么会看出那些村民身中丹毒？只是既知是丹毒……为何不自己医治那些村民呢？”
十二看了看静安纠结的神情说道：“据我所知，对医术她只是略知一二罢了，至少当年是这样的……炼丹之术恐怕连皮毛都不晓得，至于她怎么看出的就不是你我所能知晓的，再者说了仅凭她那半吊子医术不把那些村民提前送入西天就已经很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十二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静安也看出来了，只是也感觉到了这种情感是无关爱的多种情绪的混合，就好像和这个人有仇一样……
静安和十二又一次结伴而行，对于上一次闹出来的事静安深表道歉，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十二告诉静安这并不怪她，由于花辞树对她记忆的封印所以对她情感中枢造成了些许影响，情感波动愈是剧烈，也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听了十二解释，静安虽有些愤恨但是又不免有些奇怪为什么花辞树会想到弄出这样一个法术呢？当然这个问题被她放在心里了，并没有立马问十二，因为她的目光被街边的马戏团给吸引住了。
静安可以说前世今生都很少看那些杂耍，这次无疑被街上那精彩的杂技吸引住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在看的同时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妖气。这是怎么一回事？静安有些紧张地观察四周，感觉那妖气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这才慢慢放下心来。到底是看完了杂耍，当静安和十二随人流走动时还是察觉了似乎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静安不由将探究的目光望向那群杂耍者。果然啊！妖气正是从他们身上发出的，只是静安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市井之中。虽说今时不同以往，但他们真的不怕一些“偏颇”的修道之人手中“利剑”么？但这似乎不是自己所关注的重点了，静安想。
说起来，静安为了探究关于花辞树的事，可没少下功夫，但是她收获的大多都
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传说。有的时候，静安也会拿出这些传说向十二证实，不过对于静安所收集的大部分传闻，十二表示自己族群常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故而有些传说也是第一次听说。静安时常迷惑花辞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静安不得而知，哪怕是对她过往略有了解的十二也无法给出一个靠谱的答案。就算十二曾说自己很像曾经的花辞树，对此静安还是有点疑虑或者说感觉微妙的。因为静安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说法更怪异的了，至少她不会像花辞树那样活那么多年吧？想想十二说过的花辞树零散人生经历光听听觉得她非常可怜了，静安是这么想的，如果自己也有和她一样的经历会怎么样呢？静安觉得自己光是想想就已经觉得非常糟糕了，如果真的发生自己估计八成会疯……
“阿嚏！”被静安十二两人反复念叨的花辞树捂着嘴打了个喷嚏，眼神还是飘忽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衡山山脚下的村民花辞树已前去看过，在十二的诊治下，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再服食那些丹药了，否则一切前功尽弃……
虔诚地燃香之后，花辞树照例拿出蓍草算卦，穿越多年对鬼神之说花辞树的态度始终不变，依旧介于信与不信之间，尽管如此算卦的结果基本上还是蛮准的。这些年来，她都在算一样东西，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个人尚在人世，只是她怎么也找不到了……“我想你，要是找到你，我想事情是不是就变得不一样了呢？可是，没有什么如果，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只能寄希望于未来，在一切结束前还能在碰到……”花辞树看着和前几次同样的占卜结果说道。她的脸上泪水汹涌，顺着她的脸颊落下，双肩不住颤抖。鲜血一滴一滴地顺着指间滑落，皓白如玉的手腕上有着诸多深深浅浅的疤痕，狰狞而可怕。花辞树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刀又一刀划着自己的手腕，就好像在自虐一样……
直到她的心绪平复下来，那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撒了些止血粉在伤口上止住血，并用幻术覆盖了那些伤疤。
江都城内，静安正与十二聊起有关乐无异的话题，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静安感觉十二有点不大对劲。自然而然静安把这个话题岔开转移到了其他话题，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联系之前一次他宁可把话题转向花辞树也不愿说。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想来关于乐无异十二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愿说起……如此静安也不好强逼，何况结合自己手中现有的资料，乐无异和花辞树似乎没有多大关联……吧？
静安索性就拉着十二给自己讲各地奇闻异事，讲到后来静安索性也开口讲了几个，但看十二兴致缺缺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讲的都是一些老掉牙的。静安不免有些气闷和不服，于是就开始搜肠刮肚地究竟有什么是十二不知道的呢？看着静安一脸纠结的样子十二自觉有些好笑忍不住又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摸静安头发，弄得静安“怒目相视”以示警告。没过多久十二像是玩上瘾了一样，又弄起来，静安实在受不了语气娇蛮道：“别弄了，发型都要乱了！”然后十二就见静安面带得意地看着十二说：“这回我讲的故事你绝对没有听过！”十二微笑不以为意，这副样子愈发激起静安的好胜心，觉得自己非要让十二“认输”才好。其实，静安人生经历也不过十几年自然有很多东西她新奇好玩，别人却觉得稀疏平常。不过，静安现在要讲的不是自己的故事，而是有关自己师父师娘的，她一向很少在十二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师父师娘，今日她所要讲的是师父师娘他们年轻时的经历。谈及自己师父师娘静安眉梢是难以掩藏的得意，静安说的师父师娘年轻曾闯过的一处陵墓，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这陵墓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悬浮于万米高空唯有御剑可达，另一方面守卫这一陵墓的居然是木神句芒……
静安讲着讲着便见十二不再是此前那副样子反倒是认真起来，还问了不少问题，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的静安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静安还不知道她今天的话留给十二的是怎样的冲击，十二则想今晚得找个时候把刚获得情报交予族中……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章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