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四章 胡萝卜 周身布满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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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哭笑不得。
走到哪就被坑到哪。
就算青雏说得没错，我也不想这么轻易放弃自由，更不可能出卖罗密欧。
放手一搏吧...没准我这突然变得敏锐的各种知觉会让我逃过一劫呢？
“哦哟~~我还以为你打算束手就擒，看来还是没那么简单。”青雏看到我重新摆起的战斗架势，就站起身来，拍拍裤子。
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从青雏身上传来的冰冷刺骨的气息。
具体一点，是从他的手掌心传来的… 异常寒冷的气息，比这周围的冰还要冷，这样下去，他的手会结冰，整个冻掉！他，到底在做什么？！
“嗖！”几支尖利的冰锥竟然从他的手上凭空长出来，并且迅速向我的右肩袭来！难道他是可以控制冰的能力者？！
转身躲过冰锥的同时，我听到他腿部肌肉和衣服下摆的琐碎声音，所以接下来的动作是攻击下盘。
我毫不犹豫地向上跳起...
“咚！”啊！后脑勺好痛啊！我甚至有点眼冒金星了~
怎么回事？他还有我没看到的攻击？
我向后伸手一抓就逮到伤我脑袋的凶手… 是冰？！是冻在天花板上的冰。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地缓解疼痛，发现自己居然在离地两三人高的冰洞洞顶！刚才似乎用力过猛，一头撞到冰洞顶上了？！
.....纳尼库类？！？！我是那种轻轻一挑就能几米的人吗？
啊哈哈哈，这是要闹哪样？我原来有这么逆天的体技吗？不会吧...我那时候还不到13岁...
我捂着后脑勺的大包跳下来，青雏也很惊讶，“哦~看来是有两下子，但怎么觉得你有点别扭… 好像身体不受控制？”
“少废话，我死也不会去坐牢。”对自己实力的好奇心点燃了我的斗志。但他竟然能控制和制造冰！！！这到底要怎么对付…
“哦~ ？还有点骨气，只不过用错了地方！” 一股冷气迅速聚集在青雏的口部：“冰刀！”
我左手握紧海楼石手铐，右手化掌，铁掌为甲，看准冰刀攻击的路线，一掌将其拍碎…
“武装色霸气？！”青雏的语气严肃道：“外加海楼石手铐，看来我也得稍微认真一点… 冰冻时刻！”
呃？霸气？我这招很有气派吗？从精准度来讲是很凌厉的一掌，嘿嘿…
没时间得意，青雏双臂散发出大量的寒气向我周身席卷而来，似乎要将我整个人包围起来。如果是冰，我会出掌迎击，但是直觉告诉我不要碰到这寒气，这寒气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擦着我衣服的寒气瞬间将衣角冰冻住，冰冻甚至还扩散！我立刻出掌拍碎冰块，阻止其蔓延，结果那块冰冻住的衣服也一同被拍个粉碎。我不禁咽了口唾液，要是被这寒气缠上我就变成和貉煞一样任人宰割，话说，他到底怎样了…
虽然是在冰洞里，但我却满头大汗，蹦来跳去地躲避寒气，但它似乎也能预知我的动作，紧跟着我上蹿下跳，左躲右闪的身影不放！
衣服已经破了几处，好几次都险些被冻住！不行，再这么被动下去，迟早会被逮到！我要冒险试着以攻为守，出其不意，除了投掷手铐我倒是没有其他远程招式。
不过，我记得之前在客船上秒杀狮子时，手上可是没沾一滴血。
那个时候的掌风的确控制了周围空气的动向，甚至让它们和自己铁掌一样锋利。
我一边躲，一边借着掌风试图控制手边的空气，我发现将空气化成球形比较好控制…
“哈！”第一发铁掌弹在我的全力一推之下脱手而出，敏锐的知觉告诉我它正稳稳地射向青雏的右胸。但！速度没有我想的那么快，力道都降了三分之一却还没碰到他！
“而且还会见闻色霸气......太麻烦了，冰河时代！”青雏突然撤手，迅速张开双臂… 那团寒气散去，但是我身前身后瞬间立起冰墙堵住我躲闪的路并且向我靠拢！！
这个，打斗中提升能力的事果然只是传奇里的故事吧… 刚才那发铁掌弹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囧
但还好这回的攻击是冰，只要击碎了就好了！
右手挥铁掌，我发现铁化的皮肤好像不会被冻住；左手抡起海楼石手铐，反正海楼石坚不可摧…
一块冰冻上手铐，然后我用力一甩…
“啪！”冰被拍掉，里面还夹杂着一块黑色的东西…
纳尼？！？！？！？！手铐居然断了！！
眼看着那被冰块包裹着的一小截手铐落地后摔个粉碎…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断裂的“海楼石”手铐竟然忘了防御。冰墙迅速爬上我后背的衣服，来不及用掌，我急中生智，第一次试着直接往后背积聚铁的力量… 手里紧张得直冒冷汗……
感觉身后的冰爬到腰处就停了下来…… 成功了吗？我仍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连着我的皮肉，那我就会不小心撕下自己的肉了。
突然，面对青雏方向的冰墙化开了，我刚好可以看见他。
“怎么回事，那不是海楼石手铐吗~ ？”青雏不耐烦地问道，又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刚才又蹦又跳，拼了命地使出浑身的解术，大汗淋漓又衣衫破烂，但人家大将可是一步都未曾移动过，只是在原地动动手就把我逼得要死要活...
亏我还突然拥有了敏锐知觉的能力并迅速加以应用成预知能力......海军最高战斗力的光环果然比主角光环要灿烂啊。
看他停止了攻击，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举起手铐放到自己眼跟前仔细观察。
不可能啊，艾尼路若不是碰到海楼石，他的雷电攻击怎么会突然消失呢？等等，血迹...
手铐断掉的部分是其中一只手铐的一半，而完好无损的另一只铐子上有一丝血迹，这应该是当时艾尼路留下来的。
......额，我好像明白了。
冷汗成河啊~我能从艾尼路手下活着出来那真是名副其实的主角光环：这副手铐两个铐子，一个是海楼石的（我幸运地刚好用这个撞到艾尼路），另一个不是海楼石，只是仿制品！
这是黑市上常有的事，俗称“半边烟茶半边草”。
那是很久以前，当烟和茶刚开始在黑市里贩卖时，黑商们很容易给烟和茶掺草做假以赚大利，最严重的时期竟然达到一批货五成都是假的。
海楼石手铐上居然能弄出“半边烟茶半边草”的事情？！利用人们对海楼石的不熟悉和不方便辨认真伪这一点。要是让罗密欧知道了，定是会被他剁了小指扔到海里。
不管怎么说，这手铐该“当”海楼石的时候就当海楼石，不该“当”海楼石的时候还像是普通手铐一般，正合我的所需，跟我还算是有缘。不愧是老大送我的生日礼物！
“这是我从别人那里得来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但看样子，这不是喽。”我在胸前晃着左手里的手铐，右手试探性地摸索自己的后背，呼...还好，皮肤完好无损。
虽没练成铁掌弹，但情急之下，我第一次成功铁化了后背！不过，我没急着离开冰墙，还不知道青雏下一步要做什么。
“那你还要抓我吗？”我试探性地问道。青雏眉毛紧缩，似乎在很用力思考什么。
“唔......”青雏眼睛紧紧盯着手铐，一脸的不可思议，没搭理我，用极小的声音嘟囔道，但我是听的一清二楚。“难道你是… 居然真的遇到了？在宇宙…？二十多年…？真的如他所说的？太巧了吧~上次是罗杰死后，这回是白胡子死后… 你们师徒搞什么鬼…”
二十多年？罗杰？白胡子？师徒？
“唉......”青雏突然叹了口气，问了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话：“你说，什么是正义？”
=_=
这是要给我上课的节奏吗？我算是逃过一劫了吗？
“海…海军就是正义吧~ ”这应该是海军中的正确答案吧。
“喂，别敷衍我。”青雏认真道，“你要真这么想，为什么不选择正义去当海军？”
额 -_-!
听到这么幼稚的问题差点笑出声来。这要么是强者的装腔作势，要么他就是从来没遇到过失败挫折。
我冷哼一声，向前一步，把上身的长袖衫和身后冻在冰里的长袖衫布料扯断，千疮百孔的衣衫彻底脱落；我赤.裸着上身靠着冰墙也坐了下来。
“正义？邪恶？哼，这种事从来没想过，也根本没得选。”我冷言道，对这种所谓‘高尚’的话题很厌烦。要是有烟的话，觉得很想点一根。
“...”
“这就是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区别。弱者根本没时间去想正义啊邪恶啊那么高尚的东西。选不得自己的活路，甚至连死法都无权选择。”
我叹了口气，继续道：“但是，不管你怎么变强，都还是会有比你更强的人。所以，这世界上没有强者。罗杰当上了海贼王又怎样，几年后就被海军处死，更多个‘小罗杰’称霸一时。”
“白胡子曾是世界最强的男人，但他也被海军杀死，现在更更多的海贼出道了。”我谈谈地说着。政权轮回，雄螯交替，时不与代，仅此而已，我，懒得掺和。
“...”
“所以你问错人了，海军大将先生。”
“如果有选择，你会选择怎样的人生？”
我开始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打架打一半，就开始聊天… 这算是不打不相识？！
“呵，大将先生，设想‘如果’什么的有意义吗？虽然我这个人没什么未来，更没什么梦想，但我也懒得去憧憬那些有的没的。”
“...哈哈，我一直都是同期里最懒的，但自己的人生还是会多少思考一下，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懒的。你，究竟走在什么颜色的人生道路上？”
“颜色？这是什么比喻？大概是随波逐流的道路上吧，飘到哪算哪…”
“哼~ ”青雏哼了一声，眉头终于展开，嘴角也露出微笑，“好吧，就承认你是个无法左右自己人生的小屁孩。那你的下一步就由我来决定，阿曼的徒弟。”
小屁孩？阿曼的徒弟？还不等我质疑他给我起的外号，青雏就从衣兜里掏出来个什么细长的东西，向我抛来，“你不用再叫我大将先生来讽刺我了。”
我伸手接住他抛来的东西。这是什么？胡萝卜？我又不是兔子！但这胡萝卜够奇怪了，周身布满卷圈圈，连胡萝卜叶也是卷圈圈的模样……
“因为我已经放弃海军大将一职了~ ”青雏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够上报纸头条新闻一个月的话，让我瞬间怔住。
“哦，你…什么意思？”我完全摸不着头脑，都不知道怎么问他好。
“我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很困扰，何谓正义。就像你刚才说的，罗杰被处刑，却拉开了大海贼时代的帷幕，让百姓陷入更多的危险，而唯独是海贼们欢呼雀跃…… 这算是正义吗？但是不杀海贼王也无法算是正义吧？
“不管怎么说，一年之后，我遇到阿曼，觉得他很风趣，说话另有一套，于是就成为了酒友。
“他说，每个人的正义都是不同颜色的。若是不用自己的双手画出来，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只要跟着自己的心去走，然后某一天回头时，就会发现，什么嘛，原来我的脚印是蓝色的，仅此而已。
“所以说，这不是一个选择题，因为没有正确答案。只要跟着我的心去走，就一定能踩出属于我的颜色。不然的话，地上的脚印失掉了颜色，就看不出来有人走过，这一生，也就白过了。
“一开始，我不太听他说话，因为他还疯言疯语一些有关自己徒弟的事。但是不久后，他就消失了，至今为止我都没再见过他。
“又过了一年，西海的奥哈拉居民被屠魔令抹杀…
“呃… 我要说什么来着，总之，那个时候我的脚印虽然还没有什么色彩，但是我看到了别人脚印的颜色，非常讨厌的颜色，血腥般的红色。
“如今，白胡子死了，世界局势简直像是在重播二十二年前罗杰死后的情形…
“所以，是时候了，我已经找好方向，希望能踏出和他不一样的颜色，比如蓝色什么的，柔和一些的颜色……呃…跟你真是废话了不少，把你当成阿曼了。
“总而言之，你一定就是阿曼当年讲的那个徒弟。”青雏斩钉截铁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四章 胡萝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