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二章 空间站 在那白色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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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们居然回来了…”高杉转头看了看左边的飞船，忍不住轻声地冷笑一下后，就悠哉地向那绿皮肤天人的身后走去。
绿皮肤的天人咬牙切齿地转身跟上高杉：“没错，虽然花了一年多的时间，但他们可是深入到名为圣玛丽乔娅的最高权力内部！而且他们还带回来一名自愿加入我们的“源头资源”！不但如此，据说这位新同伴在“资源”星球上来说也是大名鼎鼎的厉害人物！”
其他人也都随着两位首领向飞船停泊平台的后方边缘走去，那里好像有一块一人多高的灰色巨石…越是靠近这灰色的石头，我就越是无法移开我的目光。
这石头… 有点过分地完好无损了吧！！它简直像是一分钟前刚从窑窖里拿出来的一样！至少我所能看到的两侧石壁上是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而且方方正正，棱角分明得像刀锋一般，可谓是极其精细的人工和不可思议的完美保养。
领头的绿皮肤天人一边走上前去用手尖随意地轻碰了一下石头，一边恶狠狠地回头坏笑道：“高衫，你们就等着被‘源头资源’好好收拾一顿吧，我看你还能骄傲到什么时候去，吼哈哈！”
石头顺着指尖推动的方向慢慢地滑了出去… 纳尼？！这巨石其实是纸糊的吗？一个指头就推动了？… 马上就要从停泊平台上掉下去了，啊，石头不但没有倾斜，也没掉下去，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托着一样水平地向远处飘去…
与此同时，石头让开的停泊台面上露出了一个正方形的通道，明亮的白色光线伴随着具有强大吸力的风一并出现。那个绿皮肤的天人第一个被吸进去，其他人也随着他一个一个地掉进通道里去。轮到我了，我不禁抬头扫了一眼这个不可思议的‘无空间’… 出乎意料，刚才飘滑出去的巨大方石不知何时竟然旋转着向这里飘了回来！
借着通道里涌出来的大量光线，我愣愣地看着刻满了整齐字符的石头。
“快点！”不知被谁推了一下。
什么文字？
来不及多想，通道似乎很短，很快我就半跪着着陆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努力适应着光线强弱的巨大反差…
“高杉大人！”一个兴奋的女子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滋滋嗡嗡’的电器声，粗犷凶狠的训斥声，以及那些“修鬣团长已抵达79号空间站”“飞船舱门关闭”的通报吆喝声都在同一时间迅速地冲击着我的耳膜……
这里…才是79号空间站！
我们着陆的地方是一艘飞船的出口，一边扶着扶手跟着河上向下走，一边盯着眼前慢慢清晰起来的热闹非凡的天台：各式各样的动物人，有面目狰狞的战斗队员靠着天台围栏开着粗鲁的玩笑，也有看起来精明狡猾的执政人员通过天台上的几处楼梯通往下面不同的楼层。
我们着陆的天台是空间站的顶层，而这里是春雨海贼团的大本营之一；铁质的建筑，透过连接天台和空间站主要大楼的玻璃门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厅；这个空间站有高杉飞船的十几个大，而且悬在黑色的空中。
放眼向空间站周围望去，无数架形态各异的飞船来往穿梭于这漆黑的宇宙… 漆黑的…等等！不对，我盯着宇宙看越久就看到越多的星星，甚至不同颜色的星星，在我的上面，下面，左面，右面，前面，后面，连成一片，像一片五彩斑斓的星海，星光世界！
这… 这里不再是“无空间”了 ，这里才是高杉的船员们跟我所描述的宇宙！
我呆呆地望着这波澜壮阔的宇宙，震撼之极！因为自己曾去过伟大航路而对这世界心灰意冷的我顿时觉得自己的经历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一个人在宇宙面前又是多么的渺小，伟大航路甚至故乡的星球无法与这宇宙相比。
在这片星海里冒险着的人们又会有怎样的人生？
虽然是被连坑带骗来的，但是谁又能抗拒对这奇异浩瀚宇宙的好奇呢？
其他星球是什么样子？好想靠近去看看那片星海！
果然活着才有机会，才有可能有希望。
我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任凭我的心缓缓苏醒；快乐，兴趣，好奇，行动… 是的，这是冒险的味道。
“修鬣团长，这是您不在时积攒下来的紧急文件，请尽快过目！”一个刺儿的尖叫声响起，我转过身，靠在围栏上。
一个拖着光毛尾巴的鼠人推着一个堆满文件的小推车迅速从我面前过去，向带我们来这里的绿皮肤天人飞奔过去。
“什么？！我才离开一天！其他的干部都是吃白饭的吗？！”
“这… 这… ”
“唉，我知道了，你带他们两个去体育馆并且把这封信交给貉（hao）煞。”
“貉…貉煞？修鬣团长是指那个… 貉煞大人？一年多了，他… 他回来了？！？！”这鼠人的声音已经尖锐到快刺破我可怜的耳膜了。
修鬣团长没理他，直接和推着文件车的猫人向一个楼梯处走去，鼠人仍捧着信仍呆立地看着修鬣的背影，一脸痛苦的表情好像要哭了。那群在无空间迎接我们的天人早已散去，高杉的他的技工们也不见了踪影。
“阁下还真的是从来没见过宇宙啊… ”河上有些讽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在胸前抱着胳膊，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额，他看到我刚刚陶醉于宇宙的表情了。。
“呵。呵。”我假笑了两声，心想‘你小子的丑态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暴露了’。
“咳，在下的意思是说阁下灵魂的旋律改变了… 嗯，不，不对，是你的灵魂这才刚刚开始奏起一丝旋律。啊~ 别致的水之旋律，就如同蜻蜓点水后，水纹荡开轻碰到岸边时的声音…
又或是水在肉眼都无法辨别的极缓慢的速度下流淌时所发出的轻声… 呵呵，就让在下来好好欣赏这来自宇宙尽头的旋律，且听他将来幻化成波涛汹涌的滔天巨浪… 嗯，嗯，这个灵感不错，给阿通写新歌的时候可以参考… ”
我左面的眉毛高高翘起，而右面的眉毛则矮下去… 也就是左眼大睁，右眼微眯的‘大眼瞪小眼’。。。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好像可以看透别人心思一般地讨论灵魂~ 额。要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喂，什么时候带我们到体育馆啊？”河上无视我一脸夸张的表情，转头去催那个不知道在回忆什么恐怖记忆的鼠人。
“貉煞就是另一组刺探‘资源’星球小队的首领，想必就是他带回了那一个‘源头资源’吧。”河上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们被阿呆提督派去‘资源’星球就是因为他们已经全无音讯一年多，呵，没想到偏巧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终于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哦。”我一边听他讲，一边注意看了看路上遇到的天人。之前在‘无空间’看到的天人恐怕个个都比这里看到的天人海贼要强上至少10倍。话说，我们的抵达也完全被当成是飞船抵达而不是从什么无空间隧道过来的…难道‘资源’星球是机密？
“貉煞大人居然回来了… 貉煞大人回来了… 修鬣团长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鼠人双手直哆嗦地嘀咕道，在我们前面带路。
“貉煞大人，哦，不，貉煞大提督，这… 这是修鬣团长给您的一封信… 啊，这么说也不行，太随便了，还是应该对他的归来表示热情迎接… 尊敬的貉刹提督大人，欢迎您不远万里地从地球星球回来了，那次的事故还真是… 唔，这样不行！说得好像他很吃力才回来…”鼠人似乎想练习一下面见恐怖首领的台词。
提督？？地球星球？？事故？？我和河上对看了一眼，他也一脸困惑。
我的思路开始快速的旋转。
首先，‘资源’星球这事很明显是被掩盖了，并不是公开的。
记得高杉说若不是亲身去到那里，他是无法相信‘资源’星球的传说是真的。
至于两个提督什么的，也许...阿呆是貉刹的傀儡？… 只是看名字而有的脑洞。
而这只老鼠，虽然不知道‘资源星球’一事，但是可以被派去给背后老板传信，看来也算上层人士。
鼠人带着我和河上很快就找到了体育馆的那扇铁门。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鼠人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
“啊呃！”伴随着敲门声的却是从隔壁传来的响声。
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门飞了出来，猛力地撞到墙上，大头冲下地贴着墙根滑落到地上后就一动不动了。
仔细一看，这是个强壮的狼人，而他是直接穿透铁门再撞到走廊的墙上。
那可是铁门啊！
“呃… 貉，貉煞大人…”鼠人盯着那狼人的伤势，脸色铁青，似乎从伤口认出其出手的人，“真的，真的回来了……”
“鼠莱吗？”一个有些沙哑却很轻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们的耳朵里。
鼠人一听就立刻浑身绷得僵直，像是被雷劈到了似的，连头顶的那几根毛都立了起来，信也随即脱手而出，刚巧飘到了破了个大洞的铁门前。
“唔… 修鬣他们回来了吗… …”貉煞声音低沉地问道，听起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吱！”鼠莱突然尖叫一声，似乎缓过神来，立刻小跑到铁门洞前，毕恭毕敬地跪下，顺势拾起信，尖声说道：“貉煞提督！属下不知您何时回来的...修鬣团长刚刚着陆，让属下给您送一封信，还有带给您两人人。”
河上用手示意我不要跟过来，然后就自己走到鼠莱的旁边，微微欠身并接着鼠莱的话继续讲：“貉煞提督阁下，在下是高杉手下，很遗憾，高杉大人要去面见阿呆提督，所以我就代他第一时间来见您。”
“我们鬼兵队等人诚心愿与阁下的春雨海贼团合作，为表诚意，我们也前往地球星球——”
“咣当咚！”貉煞的房间里传来打翻东西的声音，“地球？”
“是的，我们是在您未回来之前出发的，想必是错过了。”河上继续说道，“我们也找到了你们想要找的人，相信具体的细节应该在修鬣团长的信里。”
“噔咚咣当！”打翻东西的声音渐渐靠近破洞了的铁门，紧接着，一只白色的袖子从门洞里伸了出来。
一只比白袖子还要苍白的手伸出袖口并且迅速地夺走鼠莱捧着的信。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瘦得如白骨一样的手以及手腕处那抹浅色的勒痕。
好像是...手铐的勒痕。
在那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浅棕色的勒痕清晰可辨。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骗子！！哈哈哈哈！又一个…啊哈哈哈哈…”貉煞的房里传来大笑的声音。
他在说什么？笑什么？……笑声里充满了凄惨与绝望的味道。
失败后就疯狂地大笑，这种人在□□里见多了，稍微有点经历的人都可以听得出来那种苦笑。
但是他笑声里混杂着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悲戚，无望......这是无法用耳朵听出来的，只有拥有同样笑声的人才听得到。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以外的人这样笑。
虽然我记不得究竟发生了什么悲剧，但是自己那种笑声包含着千言万语拒绝同我的记忆一起沉睡，反而深入骨髓，让我刻骨铭心。
修鬣说过另一队去过圣玛利乔亚… 但是我不记得过去的一年里有什么圣玛利乔娅被袭之类的报道……
“修鬣从一开始就没听懂我说的话。也是啊，没去过地狱自然无法理解地狱的事。唉，这种事随便了，我已经不再是提督了，不用一一让我批准，反正这一切从未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这就去安排他和库赞在体育馆决斗……”貉煞的低语隐约传来。
“没听过挪希这号人，也没见过悬赏令… 但既然能打败天然系能力者，那就是隐居的霸气使用者，他怎么会加入我们？骗子，都是骗子，哈哈哈… ”开门声响起后，貉煞自言自语的声音也渐渐远去，看来他是从屋里的另一扇门离开了。
库赞？
这名字有点耳熟...是谁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二章 空间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