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监》印花纸巾

20、审讯 暴力就是法

　　结果，一行人还是在黑石镇唯一的旅馆里过了夜。

　　因为上司把几位下属上个月的薪水都扣光了，所以早起付账的时候，艾尔迫于无奈掏了钱包。

　　“今天天气真是糟糕啊。”付账的时候，神监社长黑着脸说道。

　　服务生瞄了眼窗外阳光明媚的天空，肌肉僵硬的陪着笑脸：“是……是的哈……”

　　“这种天气，我可不建议你来神监社祈祷哦？就算你发现婚戒被情妇掉包了焦头烂额的跑来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婚戒的去处哦？”社长满怀恶意。

　　服务生眼前一黑：“诶？诶？！您在说什么啊！！”

　　“快住手，堂堂神监社长冲平民发脾气，像什么样子？”凯特看不下去，赶忙出手想将满怀恶意的社长拖走。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滴滴声令传教士停下了动作。

　　这股噪音很特别。它听起来直教人耳朵发疼，简直像被什么锐器给狠狠贯穿一般。在场的几位神监——除去新人伊利丹之外，听见后脸色都阴沉了不少。

　　一行人都把视线移到“声源”的身上。

　　“呵呵，监察司的效率还是那么高哈？”声源——艾尔罗曼，苦哈哈的露出一个笑容。

　　此时，伊利丹还以为这是监察司的魔法传讯。

　　那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神监监察司会像其他司法机构一样，会先温柔的给你发一个通告。

　　下一秒，周遭突变的环境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瞬间传送。

　　而且还是强制传送。

　　一眨眼间，眼前的景象就从小旅馆，变成了阴沉灰暗的监牢。

　　隔着栅栏，伊利丹隐约能看到一张小桌，以及站在小桌后面的那个……身穿黑色银边制服的男人。

　　“‘暴力就是法律。’——我们的信条。希望你不要做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虽然这不是鄙人的愿望。”嘶哑并且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传开。

　　“现在，我问，你答。直到我满意为止。”

　　冰冷的空气缓慢注入伊利丹的肺部，连同压抑的气氛一起挑战他的神经。

　　隔壁的情况就有些改观了。

　　同样的小牢房，同样的小桌和栅栏，唯一不同的是，墙壁上还挂了一溜儿的刑具，在良好的照明下显得亮闪闪的。

　　“我说，这可不公平啊？”艾尔坐在刑讯的椅子上，全身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以一种唏嘘的口气和对面的监察官说话，“为什么我就要进刑讯室？不该是审讯室吗？”

　　对面的监察官老神自在的摸着肩膀上的军功章：“流程改了。再怎么说，离你上次过来，也有个十来年了吧？你这张脸，老夫看着还是依旧的不爽啊……”

　　“喂喂？十年的久别重逢，别上来就恐吓我啊？”

　　“哼，恐吓？老夫从不恐吓，老夫只说事实。”

　　“……我要交待实情。”

　　“不，这次，你只要闭嘴就可以了。”监察官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徒弟，师傅教你怎么撕开人的脸……艺术性地。”

　　站在角落里的年轻监察官一脸阴沉的回到：“是，老师。”

　　艾尔头上的冷汗刷就下来了：“侏儒在研究神格！！我看到了！！！”

　　监察官的动作停下了：“‘暴力就是法律’。如果你敢耍什么滑头，我会让你支离破碎……艺术性地。”

　　“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来这儿……”艾尔低声嘟囔，随后他十分熟稔的大声喊，“你问！我会说到直到你满意为止！”

　　“那么，第一个问题，侏儒。”老监察官坐回到座位上。

　　“已经不算是生物了……那群家伙。”艾尔态度良好的认真回答，“完全舍弃了身体，寄存在金属里。要说精神状态的话……大概是寂寞的要疯掉吧？”

　　“无用的话不要多说。”监察官冷漠的说。

　　“真冷淡啊你们……我不多说了，请把刀片放下来谢谢。”

　　“第二个问题，接触。”

　　艾尔皱起眉头：“我和它们打交道是因为……不得已。当时在进入遗址之前，我没想到底下还有活着的侏儒，他们也躲过了卡瑞尔的检查。所以……遇上侏儒的时候，我们很被动。”

　　“我对侏儒稍微有一点儿了解。他们好奇又残忍。那个时候，如果不展示给他们适当的价值，我们很有可能就走不出那条走廊，所以我就跟他们做了笔交易。”

　　见监察官沉默不语，艾尔叹口气，接着往下说：“我用一份《神监入门手册》，换来了一个带出他们研究资料和神格样本的机会。……请不要用看骗子的眼光看我，那东西免费印发又不是我的错。”

　　气氛诡异的沉默。

　　“……那我就继续了？”顶着监察官们鄙视的眼光，神监清清嗓子继续，“他们答应了。之后就带我们去了资料室。我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样本】上，所以只是随便的拿了两份就出来了。本来想着抓紧进行下一步交易，但是……”他停顿了。

　　“你好像有什么问题？”受审人看向年轻的监察官，满面笑容。